迎,向即将离去的朋友,深表依依惜别之情。要没有这些椰子树,本岛就显示不出人类的文明;要没有这些椰子树,一切只是粗犷的美。在这般迷人的景色和芳香中,我们都陶醉了。这一切很快就会在蓝色天穹边缘融成一片模糊的景色,然后随同太阳一起沉入我们身后的大海。
我们站在炙人的阳光下,脖子上戴着凉爽而芬芳的花环,按照当地习俗,我们得把花环抛入海中,并祝愿我们重返这些迷人的岛屿。但是,我们大家都犹豫不决,不想马上把花环抛进大海,因为落进海中花环会朝船后漂流,这就标志着我们探险活动的结束。以前,我曾两次把花环投入大海,并向这个南太平洋的岛屿告别。此番重来,已是第三次了。我不再怀有依依不舍之感了。
第一批花环掠空而过,落在海上,投下花环的是驾驶台上的商船船长和助手,还有在桅杆顶部的小托尔和船上的餐厅服务员。接着就是考古学家和水手、摄影师和医生、伊冯和我。小安奈特正同我们在一起。她站在甲板的一把椅子上,从高高的栏杆上瞭望远方。她费了一番力气才把花环从脖子上摘下,然后踮着脚,用尽全力,把它扔过了栏杆。
我把她从椅子上抱下来,向船外望去。二十三个红白相间的花环在我们轮船的航迹中欢快地跳荡着。但小安奈特的花环却不在其中,她的小花环挂在下面甲板的栏杆上了。我站在那里注视了一阵小花环,然后,飞快地往下跑,把它从栏杆上取了下来,扔下船去,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样做。我满意地环顾四周,又走上来回到人群之中。谁也没注意到我,但我清楚地感到有人在发笑。
“你像那个市长一样迷信!”我的阿古—阿古说。
[注释]
1关于秘鲁印加人的皮肤白皙而蓄有胡须的先人的种种印加传奇,本书作者在《太平洋上的美洲印第安人》一书第224-268页中均有叙述。
1我们后来了解到,德比斯肖的筏子发出了遇难讯号,其船员由军舰救起,而他的竹筏在到达胡安费尔南德斯群岛的鲁滨孙·克鲁索岛前,在朝北流去、湍急的亨博尔特海流中撞得粉碎。
1哈莱姆区是美国纽约市人居住区。
[图说]
根据太平洋洋流情况,古秘鲁人完全可能乘坐小船到达复活节岛。
南海的歌谣融入了很多国家人们的生活之中。最后的歌词正在被演唱着,它永远也不会结束,只要掌声仍然继续。夜晚的空气中充满了大溪地之花的甜香。
天堂或是地狱?努库海哇的泰皮谷地中的咕噜猪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