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好好,慢走。”
看着他们夫妇上了车出发了。民宇把手插在口袋里转过身来……恩真忽然抓住他。
“……干什么?”
“真的……写了……swear it again?和jeans’乐队的人一点也不一样啊……真的吗?”
“啊呀。我要说几遍你才能听懂?是我写的。师母,进去吧。”
进了家门,恩真好像被什么迷住了似的,不停地盯着民宇看。
“呀……把我看漏了。别看了。”
“哇……我原来真和一个了不起的人结婚了。真神奇啊。”
“哈……”
“那么,那边房间里的计算机什么的,创作用的吧?专业的东西吧?”
“嗯。”
“我……也可以用吗?”
“不行。”
“为什么……我也是未来的作曲家……我也希望能写出那样一首曲子。让我用吧。”
民宇看着像要哭了似的恩真,打了个响指,带她进了创作室。然后给她讲解。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哇……那么,最近也创作了吗?”
“没有,最近我没怎么进过这个房间。是不是?”
“啊……是这样啊。反正最近这事那事的一直很忙。啊,对了,给我写首歌行吗?”
“嗯?”
“和swear it again差不多的……给我写一首吧。行吗?我太喜欢那样的歌了。”
“哈……呀,你知道我写那首曲子用多少时间吗?”
“用了多长时间?很长时间吗?不过……像这样的名曲,用一年时间也不够吧……”
“哼……一年吗,有些夸张了,用了五个月。包括在歌词上编曲。”
“编曲也很好吗?哇……给我写一首歌吧,求你。”
“哈……你……我给你写歌的话,你怎么回报?”
民宇坐在计算机前的椅子上,一把抓住恩真,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怎么回报?说说看……”
民宇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说,同时,在头脑里迅速地想着该说什么愿望。
“嗯……我还要回报你吗?嗯……回报什么呢……?”
说生个孩子?荷荷……那好像太早了……嗯,那么……哈哈……他是想要什么吧?
“嗯……我……”
“等一下,首先从这个开始。”
轻轻地民宇把嘴唇贴了上去。不是……吻,只是碰了一个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闭成一字型的恩真的嘴唇,好像盖章似的,印了一下。他的胳膊把恩真的身体整个抱起来。这样过了好一会,才把嘴离开。然后,急不可耐地解开了恩真穿的外套的几颗纽扣,然后把头埋在她的胸口上。
“啊……啊……疼。停下……停下。”
“想盖章……想在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上……咣咣地盖章……”
一会儿,他的手放到了她的后面,抚摸着她的后背,然后解开了她胸衣的扣子。带子还吊在肩上,衣服里面,胸衣滑落下来,挂在身体上,有些可笑。但是民宇好像不在乎,把她外套的纽扣全解开,抱着恩真的手更加用力,然后滑下来爱抚她的乳房。牛奶一样白的她的皮肤……更加惹火。受不了了……恩真坐在他的腿上,从大腿内侧来的感觉来看……这人,看起来相当地兴奋了。
“等一等,……这里……”
“没关系……如果要床,这里也有……走到卧室去的时间太可惜了……”
“哈……啊……”
“刚才开始……多么……你不知道我忍耐了多少。都是你的错。谁让你的样子这么惹火呢?因为你……”
“哈……嗯……是吗……你说都是因为我是吗……会……给我写曲子吗?”
“看你的表现。哈……嗯……”
经过长时间的爱抚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准备进入。
“喂……安全套……”
“哎呀……在卧室里呢。今天就这样做吧……嗯?”
“不行。今天有可能是排卵日呢……”
“我会小心的。嗯?我现在很急啊……”
“绝对不行!不要做以后会后悔的事……这里也挺冷的,很多风吹进来。那么……我们,我们回卧室吧。我喜欢那里……”
“唉呀,知道了!”
他一下子把恩真抱起来,向卧室走去。弥漫的温暖不仅仅是因为两人互相的欲望……更是来自幸福这两个字。
幸福。对……幸福得……要死……
早晨先睁开眼睛的民宇,用脚把被子瞪掉,看着还在睡的恩真。她睡觉时的习惯也相当的坏……啊……想到她会说因为有我抱着她,所以很温暖,不禁笑了。把被子拉上来,想给她盖上时,低头看到了她身上这里那里的红色吻痕。
实际上……对于她的心,还没有得到任何的确认。但是民宇自己明确地看清了自己的心,而且现在也不想再躲藏。所以才这样吧……如果用不好的话来说,好像变得更需要了,用好的话来说,好像更想表达爱了。但是,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杀死人的内功。哈哈……
这时“嗯”……恩真睁开了眼睛。
“几点了……?不去公司吗?”
“今天出差。”
“今天出差。中午时出发,所以再睡……”
“啊……真的?去哪儿?几天?”
“日本。四天三夜。”
“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啊……应该真诚地告诉我吗。”
“为什么要真诚地告诉你。不想自己在家的话,就去岳母家。就当做是得到了四天三夜的假期就行了。”
“我呀,嗯……每个月都是休假。婆婆让我做什么,别人让我做什么……我会看着办。”
“呀……我们要有四天三夜见不到了……嗯?呀,嗯?”
他突突地捅着她的肋下,撒着娇,看起来他好像又想要什么了似的,她刚想起来,就被他抓住了腰。
“啊!啊腰啊……”
“呀……你知道show吗?”
“别惹我笑了。昨天大概跑了几圈吧。哎呀……了不起了不起……真了不起!”
“呼……我本来就了不起。呵呵……”
“我们再睡一会儿吧。就这样,嗯?”
“那你给我做这个我就睡。行吧?”
“怎么做……唔呵呵……”
两人在床上笑着说着话,民宇紧紧地抱着恩真,勒得她喘不过气来。一下子蒙上被子……要一起做什么!
“喂……喘不上气来了……”
“哈哈……你脸变红了。”
“哇……力气倒是不错。”
“光着身子贴在一起特别好吧?是不是?”
“哈哈……”
“你笑什么?”
“你看。为什么胸部筋肉不成对呢?真可笑。看,看。(哈哈)”
“呀呀,别碰,痒!”
“哦,呼。现在看来每天都是我吃亏了!哎呀,痒吧?痒吧?哇,我怎么会没想到去胳肢你呢?”
“呀,不怎么痒。”
“哦,什么……唉,真泄气。真的不痒?真的?”
“不像你那么严重。你怎么那么怕胳肢呢?唉……不过确实感觉灵敏。”
“什么呀……每个人都不一样吗。”
“不过……你……哈哈……感觉很灵敏。只有胳肢的感觉最灵敏。哈哈……”
“什么!自己笑什么呢?”
“喂,你说的,哈哈……快睡。你不是说困了吗……”
“都精神了。啊,起床!一日之计在于晨,只在床上赖着怎么行!”
“(嘁,你说要再睡一会儿的……)知道了。知道了……唠叨精!”
“呸……”
和平常一样,两人吃了丰盛的早餐,民宇看报,恩真转呼啦圈。真是过着和寻常一样的正常生活的两个人。
“呀,你回娘家去住?”
“啊,我自己看着办!别担心。”
“你……在外面玩,夜不归宿的话,就去死吧。”
“谁说去玩了?我什么时候那样了?”
“你不要找朋友们去喝酒。没有我,你要是醉了,谁带你回来?”
“我没有老公你就会死吗?怎么没有?有俊锡……啊哈哈,啊,没什么。谁也没有。”
不知不觉地提到了俊锡……恩真赶快换了话题。
“行了。不是说是最好的朋友吗?不过,我不喜欢他。”
“什么,什么眼神啊?啊,我说过了,现在不喜欢了!”
“知道,那么现在喜欢谁?”
“现在?”
“是啊,现在这一瞬间。”
“谁呢?”
“ok!ok!到此为止。算了。我去洗澡,给我收拾一下包。”
民宇进了浴室。
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要听的话……你会笑吗?但是……想相信你。有些东西,与非要用语言确认相比……我的直觉,还有现在这一瞬间……
他拿起包走出家门,恩真送他到停车场,忽然恩真拦住刚要出发的他的车,咚咚地敲着车窗让他把车窗摇下来。
“怎么了……?”
“我。你给我写首歌吧,我也给你写一首!我要完整地写出一首歌,还要再努力一段时间……我也在尽力地努力……再努力一些的话,就可以写一首钢琴演奏曲了!所以一定要给我写啊!”
“哈……呀,你觉得我会给你写歌?”
“是!”
“什么呀……可笑的自信……”
“小心点儿。嘿嘿,……不管你打电话还是不打电话,我可要关机了。”
啊……不管怎样,这个女人似乎已经熟悉了操纵民宇的方法。
“呀!你要是关机的话,就去死!嗯?”
“慢走,再见!再见!”
看着随意跳向楼梯的她,民宇笑了。一点也不可笑的自信……对。我也想试一次,用真心……为某人写一首歌,用我的整颗心……
恩真回到家,准备了一下,下午去见早就想见的舒贤去了。推开常常喜欢去的新村的一个小咖啡屋的门,刚进去,看见舒贤笑着在挥手。
“志润?听说很忙?”
“嗯。志润是科代表吗。现在新生入校,应该很忙……”
“啊,是这样啊。那么就以后能见面时,再见面吧。呀,你怎么样?”
“臭丫头!上次那么忧伤,今天怎么眉开眼笑的?哈哈……你有很多事和我说吧?”
“嗯?啊……啊呀……你这女人!今天他出差去了,我是自由身了。唔哈哈哈!”
“哦哦,是吗?不觉得舍不得吗?”
“呀,郑舒贤!你?”
“哈哈……吃饭了吗?或者来杯猕猴桃汁?”
“吃过饭了。猕猴桃汁。”
太经常来的地方了,只要给经理使一个眼色,猕猴桃汁就上来了。还有,因为关系一直很亲近,有时还给她再续上一杯……哈哈……
“老公如何?值得你和他一起过吗?不过……从你的脸来看……”
“哼……这事那事……也发生很多事。”
“对了,你生日的那天,听说你和老公去什么地方了?去哪儿了?嗯?”
“没什么……他的别墅。”
“啊,不要这么简短的回答,好好地说!有什么事,后来怎么样了。我只知道你是被迫结婚的。当然别的人也说……”
“对我很好。真的是无微不至……你知道吗?我以前交往的男人没有一个这样的。还有……他说爱我。”
“真的真的?那么……你呢?”
“我……我……还……还不知道。没法肯定地说。不过对他有好感,这是肯定的。”
“呀……我这真的问的是私人的问题,你们睡同一个房间?”
“嗯?啊……哦。”
“那么?”
“我让你这眯着的眼睁不开!你想听什么?”
“嘻嘻……臭丫头,你明明知道。说说看吗。你连初吻都没有过……哇,就成了我们中间经验最丰富的了!”
“喂,什么呀……就那么回事……啊,你这臭丫头光问这些没用的呀?呀……士俊不纠缠你吗?”
“怎么可能。我快被那个狼崽子弄死了……缠着我接吻……粘糊糊地到处乱摸……在我的耳垂上吹气……”
“哈哈……男人们都这样。呀,上次,你们在black时,我说要去,但是没去成。那时也是因为他突袭我。”
“真的?啊呀呀呀……想强迫你做是吗?”
“不……两个人都沉醉在情调里了……啊,但是我中途逃走了……那时……”
“逃走了?哈哈……呀,你为什么逃走呢?用你的挑战精神试一次吗!”
“呀……那是啊,不知道……那时是真的讨厌。一直不信任他。为什么要和我结婚……一心只想这个。”
“那么……能问你初夜是哪天吗?”
“你这三八……都要打听。是……我生日那天。”
“真的?真的真的?”
“嗯。呀……但是。说实话,那个,比想像的好呢!”
“是……吗?哈哈……没什么异常的心情吗?我吗,士俊碰我时,我有些害怕……就这样。”
“说实话,那个人也是我的第一次啊。但是……首先,因为是夫妻,法律上就有这种关系,所以首先没什么负担。你也知道吧?我妈妈的性教育……”
“知道,知道。如果你有婚前性行为,还不如去死。”
“所以啊。我对此真是犹豫不决,开始真的是又有负担又害怕。因为不是因为相爱而结婚的……认为早晚要分开的。但是他一直关心我。以为他是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