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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温哥华 佚名 5021 字 4个月前

司马波帮晓雪找到了工作,给她家里打电话,没人接,打手机,关机了,他决定上门找她,于是驾车来到公寓。他的汽车闯进了罗毅的镜头,罗毅认出他来,连忙呼唤晓雪凑到望远镜前。他们看到司马波的车和高克的车错肩而过,然后停下,司马波下车走向晓雪的公寓。罗毅奇怪他怎么来了,晓雪也不知道,罗毅担心起来:“他不知道你那有人守着,可别把我这也给露了。”

司马波不知道余士雄三人正死盯着他,他按响了晓雪家的呼唤器,让余士雄清晰地看见他是来找任晓雪的。司马波确定晓雪家没人后,就向对面罗毅的窗口眺望,见有灯光,就向罗毅家走去,这时余士雄下车跟上了他。

罗毅在望远镜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紧张起来:“他真奔这来了,坏了,那人跟上他了。”晓雪:“赶快打电话,别让他来。”罗毅迅速拨通司马波的手机。

司马波正往罗毅家走,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被罗毅急促的声音打断:“我是罗毅,你别说话,也别提晓雪的名字……”司马波给唬得压低声音:“怎么了?”罗毅说:“你身后有一人正跟着。”司马波刚想回头看,罗毅在电话里命令他:“千万别回头。”司马波立刻把转了一半的头再转回来。罗毅告诉他:“跟你的就是来找晓雪那人,你千万别来我家,如果他问你,你就说不认识晓雪,别让他盯上你,这人粘着呢。”司马波领会:“知道了。”他挂断电话,又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毫无预兆地转回身,看到了身后的余士雄。余士雄被他吓了一跳,放慢了脚步,司马波迎面向他走去,余士雄挡住司马波的去路:“请问您是中国人吗?”

“是呀。”

“我向您打听个事,您认识任晓雪吗?”

“任晓雪?不认识。”

“我刚才看见您按她门铃来着。”

“那不是任什么晓雪,是詹妮弗刘。”

“詹妮弗刘?甭管她叫什么吧,反正就是住这那女孩,我是她朋友,您知道她去哪了吗?”

“我还找她呢,我们约好今晚见面,她要买我两份保险,结果人不在家。”

“您卖保险的?”

“是呀,您要买?我给您介绍介绍……”

“谢谢,我买过了,您见过这个任晓雪吗?”

“是詹妮弗刘,没见过,我们只通过电话。您见着她,让她联系我,两份保险呢!”司马波临上车还叮嘱余士雄,然后开走了。

余士雄坐回高克车里,狐疑地看着司马波离开:“晓雪那么谨慎,怎么会把卖保险的约到家里?跟上他。”

晓雪看到余士雄跟上了司马波,立刻给司马波打电话。司马波听见晓雪的声,万分惊喜:“晓雪你在哪?是不是在罗毅家?我刚才也不敢问他。”晓雪说她是在罗毅家,现在很安全,不过找她那人还跟着司马波呢。司马波吃了一惊,这才注意到高克的汽车尾随在后:“他怎么还跟着我呀?我刚才挺不露痕迹的呀?”晓雪叮嘱他争取甩掉他们,万一甩不掉,近期不要来找自己。司马波来劲了:“甩不掉?哼,我现在就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手段。”他挂断电话,猛打方向盘,汽车突然拐弯,加快车速,高克的汽车紧紧追赶。

司马波开车来到一个酒吧外,下车进了酒吧,他熟门熟路绕出酒吧后门,坐上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在温哥华跟他玩?多学几年吧。他一回家就向大洪吹嘘:“别提咱哥们刚才的经历有多惊险了,电影上见过飞车追踪吧?今我自己演了一出。从头给你讲,找晓雪那人今天堵到她家门口去了。”

“啊?就那个姓余的?他这么快就找去了?堵着人没有?”

“没有,晓雪躲罗毅家去了,可我事先哪知道呀?奔她家就去了……”司马波口沫横飞,“……我抡圆膀子,施展车技,见弯就拐,见坡就上,七转八转……”大洪:“就把丫给甩掉了?”

“没有,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最后我灵机一动,干脆把车开到一酒吧,抄它后门出来,坐出租颠了,金蝉脱壳!没准他们这会还在酒吧门口傻等呢。”

“可他是怎么知道晓雪住那的呢?”大洪感到疑惑。

“说的就是啊,挺邪的。”司马波也想不通。

“这任晓雪和她那亲戚道都挺深哪,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门铃响起,大洪去开门,一眼看见门外站的是余士雄,两人一照面,都没想到竟然是对方,全愣住了。

别了,温哥华 第 4 章

司马波的牛皮吹破了,他非但没甩掉余士雄,还把人家引到老巢来了。大洪只好和余士雄周旋:“余先生,你怎么找到这来了?”余士雄一指司马波:“我跟他来的。”司马波吃惊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象见到鬼了。

余士雄用基本逻辑把大洪与司马波在一起的事实进行推理,得出了他们和晓雪一定有所联系、甚至是他们帮晓雪逃跑的结论,他问大洪怎么住这?大洪说这是他俩合租的房子。余

士雄提出进屋坐坐,大洪没让他进,说要休息了。余士雄冷笑:“不是屋里藏着任晓雪吧?”司马波嚷嚷起来:“你让他进来,要不让他看,好象我们真有鬼似的。”

余士雄进屋四下打量一圈,只有这俩大男人。司马波说:“没有吧?告诉你我不认识那任什么晓雪,我好不容易拉笔保险还找不着人了,我还不知道跟谁说理去呢。”余士雄冷笑:“别装了,你俩一个带团丢了任晓雪,另一个就卖她保险,你俩还住一块,世上哪有这么寸的事呀?”大洪死撑着:“你还别不信,就有这么寸的事。” 余士雄不请自坐:“任晓雪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可以给的更多,告诉我她藏哪?”陆大洪说:“她一分钱没给我们,你给我们钱,我们也不知道她藏哪。” 司马波拉开房门下逐客令:“你走不走?”余士雄坐着不动:“你们还挺仗义。”陆大洪:“你要不走,我们就让警察请你走。”余士雄临走撂下这么句话:“我认准你们了,不找着任晓雪,这事没完。”

司马波咣的摔上房门,心虚地看大洪,大洪关灯,掀起窗帘,看到高克的车停在楼下,就问司马波是那车吗?司马波看了看:“没错,改盯咱们了。”

司马波打电话告诉罗毅晓雪自己没甩掉尾巴,反被盯上了。罗毅说怀疑是康兆明泄露了晓雪的地址,司马波嘴上说不可能,心里却咯噔一下。晓雪在电话里说:“真对不起,你也替我跟陆大洪道个歉,都是我给你们招的麻烦。”司马波说:“这事也不能怪你,你好好藏着吧。”

晓雪放下电话,就收拾东西要离开,说不能再给罗毅添麻烦了。罗毅急了:“那你也不能自己出去找麻烦呀!万一他们杀一回马枪,你不见得再有运气跑了,踏实住我这吧,我不是一直挺老实的吗?”晓雪心里感动,没再坚持。

自打罗毅怀疑康兆明泄露了晓雪的住处,司马波就一直琢磨这事,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决定找康兆明问个明白。就直奔律师楼,不顾秘书阻拦,闯进康的办公室,劈头就问:“康兆明,我问你!”康兆明摆手让秘书出去:“好歹这是我的office,你什么事啊?跟打劫似的。”

“是你把任晓雪的地址告诉给姓余的吧?”

“谁?你说的都是谁呀?我不认识。”

“装什么糊涂?任晓雪你不认识?就是上回我带她来找你办移民的那个。”

康兆明眨巴眼睛:“是她啊,想起来了。那余是谁啊?我装什么糊涂?我是真糊涂。”

司马波观察他:“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没人跟我打听过她,再说你好好想想,任晓雪给我留地址了吗?留资料了吗?除了一个手机号,她什么都没给我,我告诉谁去啊?”

司马波诈他:“你丫要有心想知道,那天吃完饭偷偷跟着我们不就得了。”

“什么事就至于让我偷偷摸摸的?我是那种人吗?你遇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了,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康兆明面不改色,义正词严,倒让司马波含糊起来。

杨夕的伤腿要拆绷带了,这天本该由大洪陪她去诊所,可公司临时找他,大洪只好打电话给杨夕,说不能带她去了,能不能让罗毅去?杨夕挂了电话,就打到罗毅家,问他能不能陪她去,罗毅说已经跟人有约了。杨夕一句话没多说,扔下电话就生闷气,怎么自己怎么这么没人疼没人爱。

罗毅办完事,顺便帮晓雪买了一些日用品,开车回家,看见杨夕拄着拐等在他门口:“你怎么跑来了?”杨夕反问:“我不能来看看你?”罗毅想到家里的晓雪,有点不知所措。杨夕奇怪:“怎么了?不请我进去?”罗毅只好开门。

杨夕走进客厅,一眼看到沙发上的晓雪,愣住了:“我还以为屋里没人呢,刚才按了半天门铃。”罗毅抢话解释:“她……不方便开门。”晓雪礼貌地向杨夕伸出手:“你好。” 罗毅赶紧介绍这是任晓雪,“我知道,不就是你那位芳邻吗?”杨夕蜻蜓点水地握下晓雪的指尖,“你好,我叫杨夕,我见过你。”晓雪纳闷:“怎么会?”杨夕指了指望远镜:“在那里,上次我来,他们仨把我一人晾这不管,一窝蜂跑你那去了,我早想认识你了。”晓雪笑了笑,没说什么。

杨夕问罗毅:“你刚才跟我说约了人,就是晓雪吧?我没耽误你们吧?”晓雪从杨夕的姿态里已经品出了意思,想解释:“我没跟罗毅约……”杨夕没容她说下去:“你常来罗毅这串门?”罗毅接过话茬:“啊对,晓雪在温哥华没什么亲戚朋友。”杨夕注意到罗毅手里的购物袋,伸手从里面取出一只女用洁面乳:“罗毅,你用这个?”罗毅一把夺过洁面乳:“这是我替晓雪买的。”晓雪觉得非解释不可了:“是这样,我遇到点麻烦,暂时回不了我家,所以这几天借住在罗毅这,这些东西是我托他替我买的。”

杨夕明白了:“罗毅,你没跟我说起过。”罗毅说:“你这不就知道了吗?”杨夕问晓雪:“你住他这方便吗?”晓雪说:“挺好。”杨夕热情洋溢,却怎么都人觉得别扭:“你要是觉得这不方便,可以搬我那去,我住学生公寓,俩女孩互相照顾,方便一点。”罗毅打断她:“你瞎搀和什么?”杨夕压住火气,阴阳怪气:“怎么轮到我就是瞎搀和?兴你热心,不许我表示?”罗毅:“你不了解情况,晓雪现在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她哪也去不了。”这杨夕倒不明白了:“怎么了?”罗毅扶起杨夕:“你不是要去诊所吗?走,我现在就陪你

去。”杨夕被罗毅架起来往外走,杨夕提意见:“怎么说走就走啊?”晓雪跟着送他们,杨夕冲晓雪说:“你别送了,弄得我跟客人似的。”

罗毅脚步不停,扶杨夕出了门,晓雪看不见他们了,杨夕才甩开罗毅:“你这是扶我还是绑架我?干嘛不让我跟晓雪说话,你心里有鬼?”

“你怎么那么好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能不好事?”

罗毅只好告诉她:“晓雪是从国内跑出来,前几天,有人来找她,就堵在她家门口,晓雪不想被他们发现,这几天一直躲我这。”

“你也不问问她什么来历,万一她是逃犯,万一找她的人是国家安全局的呢?你不成窝藏犯了吗?”

“我看晓雪不是那种人。”

“你看?你有什么明辨是非的眼力呀?还是人家给你吃糖衣炮弹了,让你这样铁肩担道义?”

“你怎么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啊?刚才在屋里你不是对人挺热心的吗?”

“我是怕你惹上麻烦。”

“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麻烦?”

“哟,多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呀,真该让人听听。”

“你行了吧,上车。”罗毅把杨夕扶上副座坐好,自己也坐进驾驶座。杨夕直盯着罗毅:“罗毅,我问你句话,你是不是喜欢这任晓雪呀?”。

“你瞎猜什么?”

“什么叫瞎猜呀?你那副忠肝义胆的架势,还用我猜?你就说是不是吧?”

罗毅不搭理她。

“就是喜欢也没什么,甭藏着掖着的,你以为我多在乎呀?”

罗毅把头转回来,饶有兴趣地等着她的下文。

杨夕故作姿态:“你要真跟她好了,我眼前倒清净了。”

罗毅觉得这才是杨夕一贯的风格,笑着发动了汽车。车到繁华街区,杨夕突然指着路边的咖啡店让停车把她放下。罗毅纳闷:“你不去诊所了?”

“这会不想去了。”

“那你到这干嘛?”

“我不能有点隐私?”

罗毅想送杨夕进了咖啡店再走,杨夕不让:“没还打算让你陪我。”

“我不陪你,你一个人行吗?”

“谁告诉你我一个人?”

罗毅没辙:“那我走了?”

“快走快走,别看着不该看的。”杨夕满不在乎地挥手,一瘸一拐走进咖啡店,她躲在玻璃窗后望着罗毅的汽车远去,刚才拿着的劲一下全泄了。她是真嫉妒任晓雪,再和罗毅待下去,她这嫉妒就藏不住了,所以她自己及时刹车。

大洪被临时叫回公司,路上他就琢磨:该不会是余士雄去告状了吧?结果被他猜中,一推开办公室的门,他就看见了余士雄。老板说:“余先生想和你谈一谈。”大洪看余士雄:“谈什么?你还真打算没完没了啦?”余士雄和颜悦色、态度诚恳:“那天晚上你那位室友在场,有些话不方便说,所以我今天特意来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