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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人 佚名 4722 字 4个月前

母亲说完了这话,望着远方,长叹了一声,目光里充满了深深的悲哀。

女儿戒了又吸,吸了又戒,屡教无效,父亲对她失去了信心,开始对她不闻不问,公司的生意也大受影响。母亲为了陪女儿治疗,已经不再去上班了。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被推入了痛苦的深渊。

女儿名叫稀小小,今年18岁,曾是洞庭湖畔的小美人,不幸的是红颜薄命,还在13岁时,便被岳阳一黑社会头目看上,被引诱吸上了第一口毒后,便深陷毒窟,难以自拔,至今已有5年吸毒史。

当年,只有13岁的小小身材高挑,面容俊俏,刚读初一,看上去很成熟,但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看上了她,并开始不择手段地向她发动攻势。

这个人就是当地黑社会头子毛刚。当时,毛刚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发现了13岁的稀小小,便经常开着车在稀小小上学的路上把她拦住,然后将她带到一些娱乐场所玩耍。毛刚本人不吸毒,但他的手下却有很多人是瘾君子。一天,有个人递给了小小一包东西,说是神仙才有的感觉,要她试试。小小抱着好奇的想法,吸进了毁灭她的第一口毒品。从此,她便再也离不开毒品了。

从那以后,小小开始逃学,天天与社会上一帮人混在一起。5年多过去了,小小不仅连初中都没读完,倒成了当地一个有名的老烟民了。后来,她父亲想办法给她弄了一个读职高的名额,让她到外地去读书,换换环境。可是没过多久,她又旧病复发,重新吸上了毒品,并从最初的“追龙”发展到剂量很大的“扎毒”。

稀小小的手臂上布满了针眼,显得苍老而粗糙。

长期吸食、注射海洛因,小小几乎花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有一次,她在一个朋友家独自注射海洛因,由于注射过量晕死过去,两个多小时后才醒了过来。她父亲又担心又害怕,实在没办法了,把孩子送进了戒毒所。然而才过了几天,她就又哭又闹地要出来,并发誓再也不吸了。她母亲心软了,只得把她接了回来。谁知道回来的当天晚上,她就又吸上了。就这样,她母亲一直陪着她,连班也没法上了。她父亲对她更是失望。

小小去年从戒毒中心出来以后,身体恢复得比较好,很快就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小伙子。小小和他好上后,有一段时间再也没有沾毒品。但前不久两人为一点小事拌嘴以后,小小便赌气又吸上了,两个月时间便花掉了2万多元钱。男朋友在知道她吸毒以后,也是多次对她苦言相劝,但收效甚微。最近他向她下了最后通牒。这次她自己主动走进了戒毒所大门。

谈到今后的路怎么走,小小一脸茫然。爱她的母亲满脸疲惫,对孩子将来出去以后会不会改好,更是一脸的无奈:

毕竟家长不可能天天跟着她啊!

教育家点评:

家长的责任

家长是子女接触最密切的人,是子女的楷模,家长自身素质的好坏,非常重要,因此家长要先受反毒品教育,充分地了解毒品的识别、种类、吸毒的危害,告诉子女吸毒会给身体及国家带来哪些危害和后果。以身作则影响子女,实施身教言教,才有说服力。家长应把自己的经验、知识传授给子女,带着爱心帮助子女解决学习、工作、生活上遇到的各种问题和困难。关心他们的成长,使他们自觉抵御外界的不良影响,抗拒毒品。

若发现自己的子女在吸毒时,家长必会遭受巨大的精神创伤。这时家长要保持冷静并控制自己的情绪,告诉子女毒品会造成身心及社会危害,告诉子女吸毒易上瘾,上瘾难以摆脱,以同情、谅解、关怀和爱心帮助子女停止吸毒,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其进行戒毒治疗。家长的帮助可以使已吸毒的子女端正戒毒动机,面对现实,树立责任观念,改变自毁性行为,鼓励子女热爱生活,重新做人。

家长还要掌握早期发现孩子吸毒的有关常识,对染上毒瘾的一般迹象要有所了解。发现孩子有以下异常现象,就要特别提高警惕:

如无故旷工、旷课,学业成绩、纪律或工作表现突然变坏;在家中或单位偷窃钱财、物品,或突然频频地向父母或朋友索要或

借钱;长时间躲在自己房间内,或远离家人、他人,不愿见人;外出行动表现神秘鬼祟;藏有毒品及吸毒工具(如注射器、锡纸、切断的吸管、匙羹、烟斗等);遮掩收缩的瞳孔,在不适当的场合佩戴太阳镜;为掩盖手臂上的注射针孔,长期穿着长袖衬衣;面色灰暗、眼睛无神、食欲不振、身体消瘦;情绪不稳定,异常的发怒、发脾气,坐立不安、睡眠差;经常无故出入偏僻的地方,与吸毒者交往等,都是吸毒者的蛛丝马迹。

第一部分 带毒的第一次第8节 “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家人”

“说句实在话,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家人!”说这话的,是一个名叫阿英的漂亮女孩。

阿英,今年24岁,面容雅静,性情忧郁,是个冷美人,父母是曾到贵州插队落户的上海知青。1994年她独自一人回到上海后,便吸上了毒,之后7年来转战南北,闯荡江湖,但始终逃不出毒魔的掌心。

好不容易,阿英才讲述了她的不幸经历。

确切地说,我是上海人,但我出生在贵州。我的父母亲都是上海人,他们是在20世纪60年代插队到贵州的,后来在贵州安了家。我出生在贵州,在那里读完了中学,1994年便来到上海舅舅家。

到了上海以后,新的环境对我的生活产生了很大影响。我那时还只有17岁,由于没有找到固定的工作,便到处逛,结果很快便与社会上的一帮人混到了一起。第一次吸毒便是发生在那个时候。自那以后,隔了一段时间,朋友又带来那东西给我吸,从此就上瘾了。

我至今已有7年的吸毒史了,当然被抓过。以前我被抓过很多次,都是罚了一点款就出来了,后来又进去了一次,在北方的一个劳教所待了半年才被放了出来。出来以后,舅舅家不能住了,便到朋友家住,结果又重新上了瘾。

有朋友没有?像我这种人,虽然有点姿色,但谁还肯要?别看我今年才24岁,却什么也干不了,那东西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今后还会不会再吸?不知道。像我们这种人吸了戒,戒了又吸是常有的事,我自己就戒了很多次,到这次已是第7次了。在这里戒毒效果不错,一般一个疗程就会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要戒掉心瘾就太难了。

说句实在话,我最对不起的是我的家人———我妈妈和我那日夜操劳的爸爸。自从我吸毒后,他们就没过过一天安心日子。我回到上海以后,他们就天天担心我。到后来,我经常被公安机关劳教、强戒,更是让我那原本幸福的家庭充满了痛苦。现在,我父母已经从贵州来到上海照看我,但上海已经没有我们自己的家了。长期寄居在别人家里,我们的生活也很困难。

一个星期前,妈妈知道我戒毒基本成功了,非常高兴,没想到出去不到一个星期,我又上瘾了。妈妈急得没办法,前天晚上连夜从上海赶到衡阳,把我接回长沙,天天跟我住在一起,准备全程陪护我实施戒毒治疗。妈妈说,这次出去以后还会陪我一段时间,直到我全部好了以后再回贵州。如果能够有一个远离毒品的环境,我想会好一点,也许这一次就能把它真的戒掉。

阿英把最后的希望,也只能放在茫然的“如果”上。

博士点评:

三代而绝的毒瘾

古人认为,毒瘾凝及生殖,嗜毒家庭大都三代而绝,考其所以,则因嗜毒者生殖机能中毒受损,性功能摧毁,女子吸毒会月经不调,乳房停止发育,男子吸毒陷于性的衰痿,丧失性的功能,

如男女双方吸毒,则是绝嗣不待龟耆,从知毒品能亡人之国,灭人之种,信非虚语,可不怕哉!

史料记载,女人吸毒成瘾3年以上者,其生育能力明显降低,其一怀孕后畸形多,其二早产、流产率高,生后存活率低,大部分生后3日内死亡。即使存活下来也是一先天吸毒成瘾者。

如果女人在妊娠期间吸毒,毒品可经胎盘进入胎体,严重时可引起遗传基因的突变,造成死胎、畸胎。孕妇血中游离型毒品浓度增加,可令胎儿中毒或直接抑制胎儿的呼吸中枢造成死胎。程度较轻的也会在婴儿出生后出现戒断综合征,表现为肌肉震颤、烦躁不安、惊厥发作、呼吸迫促、反胃呕吐等系列症状。在美国,每年约有37.5万婴儿出生后便有不同程度的毒品伤害的症状。在华盛顿有50%婴儿因其母吸毒而导致婴儿的各种患病率明显高于正常儿,死亡率是其他城市的4倍。

“海洛因婴儿”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孕妇吸毒,通过胎盘传输给胎儿,胎儿也得到了相应的供给,等于胎儿吸毒,在出生前,不会出现任何有毒症状。但当出生后,随着脐血管的结扎,等于中断了毒品的供给,一段时间后即出现戒断症状。科学家发现,孕妇吸毒时,可在其羊水、脐带血浆及乳汁中检出毒品的代谢产物;在吸海洛因的产妇生产的新生儿尿中也查出吗啡或奎宁。

母婴垂直传播,一出生就染上了毒瘾或成为小小的“瘾君子”,从而成为吸毒父母亲毒瘤发作时发泄的对象。南宁有一名妇女怀孕期间吸食毒品,胎儿在母体中深受其害,一出生就呈现窒息、痉挛状态,此后,母亲哺乳前必须吸食毒品,婴儿才肯进食,否则哭闹不止,严重危及生命。.

第一部分 带毒的第一次第9节 我对白粉有种说不清楚的欲望

“吸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也没有个正当职业,我现在确实想戒了。”随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又说:“想是这么想,但戒起来,又谈何容易!”这是一个吸毒女孩子的开场白。

她叫阿慧,今年24岁,在宁夏银川长大,看上去,虽没有那种惹眼的漂亮,但有一种江南女子的秀气。大西北人的爽快,使她没有什么顾虑,平静、认真地讲述了她自己染毒、吸毒、4次戒毒的经历,并说出了她现在真实的想法。

她高中毕业后,便开始断断续续地做服装生意,天南地北都干过。

“我是5年前开始沾染上毒品的。当时一起做生意的朋友拿给我一种药粉,说是提神。出于好奇,我对白粉有种说不清楚的欲望,我有了第一次。就这么一次,使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说这话时,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两眼望着墙壁,接着说:“后来,晚上打牌时就抽上了,间断地抽了一个月,才开始上道,身体开始有反应。不抽,身体就犯软,鼻涕、眼泪一起来,浑身难受,说不上疼还是痒,感觉骨缝里有蚂蚁爬,全身冒虚汗。后来才知道这药粉就是毒品海洛因。

“抽了3个月,我就彻底上道了。每天定时抽,早晨一起床、中午吃饭时、晚上睡觉前,一天3次。主要靠毒品支持精力,没有白粉,什么也干不了。当时,也不知道毒品的危害到底有多大,只是自己潜意识里感觉它对身体有害。如果当时知道它能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死也不会去吸它!

“我第一次戒毒是在银川。第一次被强制戒毒,自己觉得挺冤的。我想让家里花钱把我‘捞’出去,我妈坚持让我在里边戒毒。”快3个月时,我就让家里提前接我出来了。当时身体上是脱离了毒瘾,其实,身体的毒瘾好戒,精神上、心理上的毒瘾很难戒。出来不到半小时,就又开始吸了。

“后来,我找了个男朋友,他也吸毒。男友提出想戒毒,我俩一同自愿走进了戒毒所。21天的戒毒期,我只呆了10天。

“第三次戒毒是在来北京之前,母亲把我送到私人医院,中药戒毒花了不少钱,住院14天。出来后,我被送到福建厦门的姥姥家。3个月后,在厦门又找到了毒品,继续吸。吸毒的人挂相,一看就和正常人不一样。在厦门一年多,买‘粉’的时候也被警察抓过两次。

“我爸爸妈妈离婚后,妈妈就把我带到北京来了,在动物园附近服装摊干了一段时间。这是第4次进戒毒所,对我的触动很大。每天都讲课、看录像,我真正认识到毒品的危害,确实可怕。这里面科长、教官、医生对我们都很关心,每天活动安排得都挺丰富,根本没有时间去想毒品。我刚来时体重是88斤,两个多月了,现在是106斤。”

她的脸色还有些黄,但看上去那种“脸色蜡黄”、“眼圈发黑”的“吸毒相”已经不多了。她正在走向健康。她发自内心地说:“吸毒容易戒毒难,难就难在心瘾太重!”

医学家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