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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人 佚名 4672 字 4个月前

涂在手提包内侧,干后再涂上一层漆油。

有的毒贩将毒品带上飞机,到达目的地后,把毒品留在飞机上,空手过关,然后由负责接应的飞机清洁工把毒品当“垃圾”放入废物袋中运出机场。

真是光怪陆离,无奇不有!

第四部分 带毒的爱第54节 为什么偏要找一个粉妹呢

李露是那种让人看了就能生出好感的女孩。

她是重庆人,出生在一个工人家庭,上初中一年级时,她的爸爸就患癌症去世了。妈妈和继父结婚后,继父对她的要求极为严厉,她感到压抑,渴望那种自由自在和无拘无束的生活。

李露开始讨厌回家,渐渐地,几个高年级的双差生趁机把她拉入伙,她与他们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很快她就从一个人人夸赞的好学生变成了人人厌恶的浪荡女。

一天深夜,她的一位名叫小玉的姐姐兴奋而神秘地从衣柜里取出银色的锡箔纸和打火机,一边贪婪地吸着,一边对李露说:“这是好东西,吸上一点,人就飘飘欲仙。”

不知利害的李露便跟那位玉姐学着样子吸起来,吸了一口又一口,结果先是头痛欲裂,接着便昏昏欲睡。数天后,她突然觉得全身难受,接着便打呵欠、流鼻涕、淌口水,在床上打滚、呻吟。她不敢喊叫,深更半夜跌跌撞撞跑到那位玉姐家里,疯狂地吸了几口白粉,这才止住了全身的痛痒、抽搐。

刚上初二,才15岁的她便因毒瘾缠身,再也无心学习了。靠陪喝陪睡挣钱来维持生计和买毒品。家人把她送进戒毒所,她翻墙逃了出来。父母一气之下用铁链把她套起来,锁在家里,任毒瘾发作的她在家里打滚、哭骂、挣扎……经历三个月炼狱般的戒毒后,她终于把毒瘾戒掉了。

这样平平淡淡过了一年后,李露见本来不富裕的家被她吸毒、戒毒、治病耗干了,还欠债上万元。开始懂事的她决定去广州打工,为家里减轻一点负担。

在广州,经友人介绍,聪明灵气的李露很快在一家电脑公司找到一份工作,尽管是份打杂的活,但有事做,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南国大都市的清新气息和快节奏,重新焕发了她的青春活力,她抛去了往日的晦气和烦恼,找回了失去的开朗、纯真、激情与魅力。

有一天,李露在酒吧喝酒,觉得一个人无聊,就给公司的一个男同事打电话。不一会,男同事来了,还带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30岁左右,名叫保罗,刚与老婆离婚,见到李露便有种愉快的感觉。李露也喜欢他的真诚,此后,两人常在一家小餐厅喝酒谈心。

有一次,李露开心极了,葡萄酒也多喝了几杯,竟连连呕吐,脏物弄了一身。保罗见状,连忙用纸巾为她擦拭胸前的秽物。她感激地打量着这个30多岁的男子,感到他温情、成熟、真诚,犹如一棵参天大树,可供人依靠和乘凉。

从醉酒那晚起,保罗常在下班后开车载着李露兜风、唱歌、打网球……这座城市到处都撒下了李露快乐的笑声。

有一天,李露去总公司开会,赫然发现保罗坐在总公司主管技术的副老总位置上。她非常惊讶!向一位同事打听,才明白原来男友竟是自己的老板!这次会后,一直乐呵呵的李露沉默了,自卑感、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惭愧得无地自容!她哪里还敢奢望保罗的爱情?

一天夜里,李露偷偷跑出去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保罗知道了,捧着鲜花,十分心痛地来看望她。保罗温情地递给她香纸巾,让她擦泪,并深情地说:“我知道,现在公司乱传谣言,害得你受了伤害。不管怎样,我是真心爱你的!不管你是打工妹还是什么勤杂工,我只爱你这个人!”

李露是个聪明的女孩,在害怕伤害保罗的心理作用下,她选择了逃避。临走的那天上午,保罗攥住李露的小手,一往情深地说:“我爱你,露露,我们有爱就够了。我真的不会在乎你的身份、地位和文化程度……你的美丽、纯真、善良深深吸引了我,就让我来照顾你一生吧。”说到动情处,他将李露紧紧拥在怀里,生怕她会飞走似的。

李露喜与老板共涉爱河。

李露又回公司了,是正式作为老板的女朋友回来的,按照台湾的习俗,保罗决定放下生意,陪李露回重庆,向李露的父母求婚。

李露的父母太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了,他们害怕有人揭开女儿的伤疤,害怕有人向准女婿告密,有朋友、街坊来探访保罗,他们总是想方设法挡驾。

尽管全家人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精明的保罗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

一次,保罗和李露正在市场买菜,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靠近保罗,发出怪怪的笑声说:“你一个有钱老板,为什么偏要找一个粉妹呢?”

保罗十分纳闷。一天晚饭后,他约露露的继父出去散步。坐在静静的茶楼里,保罗真诚地说:“爸爸,我爱露露,已把她当成我生命的一部分了,我只想完全了解她,不要对我隐瞒什么,好吗?”

通情达理的李父把李露吸毒、放荡、受伤的经历全部告诉了保罗。保罗惊呆了,这么单纯、美丽的李露怎么会有这么可怕复杂的经历?晚上,他彻夜未眠。后来他终于想通了,李父说得对,露露的堕落是过去的事,现在她正在努力地改变,自己不该抛下她不管啊。

第二天,保罗向李露全家宣布,他将永远陪伴李露。

有情人终成眷属。喜气洋洋的保罗拥着漂亮迷人的妻子,在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和亲友们的祝福声中,幸福地踏上撒满鲜花的红地毯。

天文家点评:

人是被修改出来的

人是被修改出来的。

造物主造人时并不是那么顺利。因为首次的尝试只造出一批动物。有鹿,有鸟,还有美洲狮、美洲虎以及蛇。但这些飞禽走兽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嘶嘶或咯咯的叫声。于是造物主很不高兴,便想再创造一些别的生物。

第二次造人造出一堆“泥人”。虽然外观有模有样,但遇热即溶,随风而倒,而且四肢僵硬,寸步难行。这堆泥娃娃的脑袋只能往前,而且视力有限。只要一泡在水里,就只剩下一团烂泥巴,连站都站不稳。很明显这次又失败了。“再试一次吧。这些泥人自身难保,又怎么去繁衍后代?”结果,第三次造了一批木人。这些木雕做得惟妙惟肖,不但能开口说话,也具有繁殖的能力。但这些木头人并不懂得饮水思源,而且还忘恩负义。最后,也被舍弃了。

第四次造人一共造了4个人,分别是:笑面虎、夜行虎、无相虎、月光虎,他们不仅有人的形象,而且并非木偶:能说、能听、能看,也能走路。他们的外表俊俏,对事物的领悟力极高,是种有智慧的生物。更神奇的是,他们与生俱有千里眼的神力,能透视穹苍的另一边,无论身处何地,都能在瞬间掌控寰宇动态。

这时,造物主还是忧心忡忡,因为他要造的是人,不是神。于是,造物主就悄悄做了个手脚,把一阵烟雾吹进人类的眼珠里。如此一来,他们的千里眼就没了,掌控寰宇动态的能力也随之大幅丧失。

经过这些重大修改之后,这些造出的神人就降格为凡人,然后再繁衍出后代子孙,休养生息。

造物主在修改这些人时,什么都考虑到了,但惟独对人类的欲望,没有加以限制,使得人性的罪恶如同没有堤坝的河水,一遇大雨便泛滥成灾。如面对美食的诱惑,面对美色的诱惑,面对金钱的诱惑,面对权力的诱惑,甚至面对毒品的诱惑,都缺乏应有的控制力和抵御力。

人是被修改出来的。

但人的欲望却是有毒的!

第四部分 带毒的爱第55节 我一辈子也不会消失的痛

“吸过毒品,是我一辈子也不会消失的痛。告别毒品,我也懂得了生活的真谛和意义。”

说这话的,是一个名叫阿芸的秀丽女人,厦门人,几年前戒了毒,至今再也没有碰过毒品。3年来,她克服了日夜折磨她的心瘾,真的戒了毒瘾。她是在一个茶楼叙说了她的痛苦经历的:

自从染上毒品,我的一切都变了。

那年,我才23岁,参加工作不久。这时我恋爱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他竟然是个瘾君子,他的许多朋友也在吸毒。刚与男友交往的几个月里,我始终不去碰毒品,而后来发生的事情,现在看来真有些荒唐。

几个月后,我的身体不知怎么搞的变得很差,脸色苍白,人也瘦了下来。母亲和家人看到我这样,便认为我开始吸毒了,无论怎么解释他们都不信,甚至把我和男友安排到鼓浪屿一偏僻处看管起来。后来,母亲带我去做尿检,结果证明我没有吸毒。但是,这并没有消除母亲脸上的疑云,她还是把我送进了戒毒所。

当时,我对家人的举动无法理解,心情郁闷,心里想:“吸也好,不吸也好,反正在家人眼里我成了坏女人。”

从戒毒所出来后,我与男友分了手。那段时间里,我异常烦躁,同学、朋友对我避而远之,在戒毒所认识的那些朋友则想方设法怂恿我吸毒。久而久之,我知道了什么是海洛因,从哪里可以弄到。我的家境还算不错,不愁吸毒的资金,我开始染上了毒瘾。

终于有一天,我开始把毒品当娘了。

我不上班了,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怎么弄到毒粉。为筹得毒资,我编造了许多谎言向家里要钱,家人这时想管也插不上手了。期间,我也曾想过戒毒,我也下决心去戒过毒,但两个月后出来,我还是无法控制心瘾的折磨,又与毒友一起吸上了。我觉得能抵住万发炮弹,却抵不住毒虫的百般噬咬。

我开始感到事态严重。厦门没法呆下去了,我决定到外地去。家人说:“我们不反对你出去,但毒瘾没戒掉就不要回来。”

我明白,不把毒瘾戒掉,我的一生就完了。

离家前,母亲带我来到安徽九华山。我暗暗发誓:只要再吸一口,让我变成乞丐!踏上北去的火车时,愁白头发的母亲悄悄买好了戒毒药品,她怕我熬不过去。

经过许久的颠簸,我在山东莱阳下了车。此时的莱阳,北风呼呼,天寒地冻。我不愿再往前走了,戒毒的信心开始动摇,于是我又登上回厦门的列车。

几天没吸毒,我快受不了了。列车到达南京时,我跳下车,迫不及待地寻觅毒品。一个名叫陈乃峰的好心人看我像得了重病,就上前询问。得知我的情况后,他立即把我带到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旅馆,将我一人锁在房间里。在里面,我又哭又闹,扔被子、砸水杯。没人理会我,渐渐地,全身肌肉的酸痛症状消失了。

在人生地不熟的南京,即使毒瘾发作,也找不到毒粉。因此,我决定在这里安顿下来,跟着陈乃峰做起了导游。克服了离家后的第一次毒瘾发作,我租了间民房,房间很冷,地很潮湿。导游工作很辛苦,我的双脚都磨起了老茧,双手也冻得红肿。但这些对于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不管怎样,我始终没有动过母亲给我准备的戒毒药品。

毒瘾发作的日夜,至今仍历历在目。我痛苦难当,像千万只蚂蚁在心里噬咬,全身发酸。有一次,毒瘾又发作了,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两夜没有睡觉,实在撑不下去了,便将嘴唇、手指咬破。那段时间,我经历了许多次这样刻骨铭心的考验。渐渐地,我习惯了,毒瘾越来越小。

得知我在南京,家人来看过我好几回,但不给我生活费,他们还是担心啊。我发现,泪水在他们眼眶里直打转。

这年底,我的毒瘾差不多已经戒清,准备回家过春节。家人不同意,担心我又会与毒友混在一起。最终,我还是回来了,我相信自己不会再吸毒。

家人及所有认识的人都不信我能戒掉毒瘾。为防止我偷吸毒粉,母亲隔三差五带我去做尿检,每次我都经受住了考验。

经过家人多次考验,我真正获得了他们的信任。尽管过去我曾对母亲的所作所为颇有怨言,但现在我明白了:“鱼不管游多远,始终会感激水的”。

回到厦门,我把原先写的日记全都扔掉了,我要勇敢地面对未来。如今,我已与现在的男友一起生活快3年,虽有磕碰,但我们过得很愉快。我只有一个愿望:重新生活,重头开始。

前段时间,我自修完了厦门大学的国际贸易专业,以期重新投入社会。对此,家人持反对态度,认为我现在虽说没有毒瘾,但出去工作万一心瘾发作了怎么办?

心瘾是一辈子的事,现在不抽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