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本海军的白色战斗帽,由两个团员当旗手,打着国旗和军舰旗。””虽然人们旅行的目的只是慰灵,但是我们是日本人,高举着国旗和军舰旗行进,也是代表着日本,所以当然应该是秩序井然地行动。”
平成13年(2001年)11月,某团员:
”十一月二十五日星期日晴,今日的主要目的是到宝觉寺举行慰灵祭。””中华民国国民党政权为战亡者祭祀的”忠烈祠”遍布各地,可是志愿参加日本军队而战死的人们只在东京的靖国神社里祭祀,在台湾并不祭祀。
到昭和六十二年(1977年)……并在寺里修建了”英魂观音亭”,由李登辉前总统手书的”霊安故郷”扁额,人们高兴地说台湾出了座靖国神社。
与英魂观音亭相邻的还有日本人墓地‘日本人遗骨安置所’,我们慰灵团一行首先到遗骨安置所祭扫,举行慰霊祭神式,接着到英魂观音亭进行慰灵祭。”
”十一月 二十六日 星期一 晴,为了访问山地的高砂族,一早七时出发,没有一个落伍者。”“到达终点乌来站,一会儿就登上台阶,到了高砂义勇队战没者慰灵塔。慰灵碑前是削山造成的广场,我们就在这里举行这次行程最后的慰灵祭。””慰灵祭,进行纯日本神祭形式的齐唱国歌、黙祷,其间有古贺宫司致了祝词。””最后的晚饭在圆山大饭店。从前这里安置的北白川亲王的遗体现在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雕龙。”
未完待续,敬请关注皇民化的精神鸦片(11)
台独媚日之流,苏进强最新插手台籍日兵和”高砂义勇队”
关于”日华亲善慰灵之旅”,须要特别叙述的还有两位台湾东道主,前者曾经走在台前公开发言,后者只是开了个联欢会却是幕后的大佬。
前一个许某曾当过台湾行政院的侨务顾问,毕业于日本九州高等医学専门学校,扛着博士的头衔,是一个以当日本人而自豪的台湾人,自称:”在台湾时至今日,‘日本的东西’还牢固地残留着。在我所创立的东方国际学园里,祭祀着天照大神,张贴着教育敕语,安放着日本神石。””尤其在应用日本语学科‘在台湾活着的大和魂’的教育,受到了行业的称赞。””访问大海彼岸的日本,原来连为一体的是哪一个国家?是大海彼岸的称为第二个日本的地区,就是台湾,是地理和历史上与之最亲近的南方的常夏之国。”,”时至今日,‘日本的东西’还顽强地保存着,到台湾寻访‘日本之心’之旅,请参加日华亲善友好慰灵团的漂亮的计划,从内心里欢迎您的到来。””日本和台湾,是心连心的维持亚洲和平命运共同体的关系。对这一次李登辉前总统入境发给签证……表示感谢。”
话如其人,被他吸引来的日本人参观了他家的”日本间”后,不禁都发出感叹:如今”在日本已经消失了的东西,在台湾还有许许多多的保留!”他算得上是比日本人还日本了。”日华亲善慰灵之旅”到达台南,有两处活动一是参观”某某博物馆”,二是参加”联欢招待会”,两项活动的主人其实就是一家。
2000年11月,日本右翼文人小林善纪的连环画册《台湾论》抛到台湾,把李登辉大讲日本侵略台湾有功,把某某某污蔑台湾妇女是为了攒钱自愿去给日本人当慰安妇,一一当作了鼓吹殖民统治有功歌颂军国主义的笔下炮弹,荒唐地从台湾找回了在日本失去的所谓”日本精神”;这本歪曲历史,污蔑台湾人民,支持台独分子的充满台独情结的”台湾论”立即遭到了台湾民情的强烈反对。
这本《台湾论》的出笼,就与李登辉之流有关。小林为了编撰这本别有用心的书,曾两次窜到台湾进行策划,由jet日本语学校的校长金美龄牵线,专访过李登辉等一些著名的台独人物,搜集了所需要的素材;回到日本,就用手下的画笔把这些人物的思想和言论描绘了出来,先在日本右翼刊物上连载,标题就是《能拯救军事、经济、文化上在亚洲处于孤独的日本的国家——台湾》,公然把日本与台湾,从军事、经济、文化三方面都拉扯了起来——而这,当然也正是李登辉之流梦寐以求的。俗话说,内贼引外鬼,把所谓”日华亲善慰灵之旅”勾引到台湾的,正是李登辉之流。
早在2001年小泉参拜靖国神社前夕,李登辉就曾公开表示支持小泉参拜,在言谈中把靖国神社比作台湾也有的”忠烈祠”,说小泉去参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公然宣称有一天自己也要去靖国神社参拜,其中有一点原因就是:那里面还有他一位当日本兵在马尼拉死去的哥哥。
李登辉的身世,是出生在一个台湾所谓的”三脚仔”家庭。他的父亲李金龙(日本名:岩里龙男)是日本统治时期的一个警察(警察补),被台湾人叫作”三脚仔金龙”,也就是日本人的走狗。日本统治下的警察集生杀予夺权力非常大,老百姓叫他们都必须叫”大人”;据说那时家长管孩子,一声”大人来了”就能吓得小孩子老老实实。而台湾人当上日本人的警察,一是少见,二是等于当了狗脚子。人们仇恨骑在头上的日本人,说日本人是狗;人只有两只脚,日本人有四只脚,台湾人替日本人当警察作走狗,既不是日本人也不是台湾人,只是个”三脚仔”。
虽然台湾人引以为耻,但李登辉却大言不惭,他在《台湾的主张》中说:就我的人生来说,最大的幸福是生长在一个小康之家,让我有机会接受完整的教育。父亲李金龙先生,毕业于警察学校(警察官练习所),曾担任十多年的刑警。当时在台湾,仅有少数人能就读警察学校,和公费师范学校毕业的老师一样,都属于社会的菁英阶层。
说是小康有点谦虚,说是菁英有些吹牛。李登辉的祖辈原籍福建省永定县,移居台湾初时在桃园县龙潭乡,后来定居台北县三芝乡,到他已是第6代的客家人。李的祖父李财生,从开小作坊、肉铺、杂货店起家,作小生意赚钱成了地主,也算个小财主。李登辉的父亲李金龙后来当过台北县议员和淡水农会理事长,算是小地方的名人。这样的”三脚仔”之家,一般都是所谓的”国语家庭”在家里都说日本话,儿时的李登辉算是在全套的皇民化汁液里泡大的。
李登辉行二,1923年1月出生于三芝乡埔坪村,4岁时就被送进私塾”智成堂”读书,在1929年上小学日本还没有全面推改日本名时就起了个日本姓名叫”岩里政男”,抛掉了自己的宗性。到1936年3月从淡水公学校高等科(日本制学校)毕业,读的是日本书,听的是日本教师的课,完全受的是日本制的教育,人也完全地日本化了。接着,1940年进台北高等学校,也几乎全是日本学生;到10月进入京都帝国大学农学院经济系,一直到1943年12月1日被征召进日本陆军当上了日本兵,先是到习志野预备士官学校(第11期,与司马辽太郎同期),出来后1945年2月成了日本陆军少尉,幸运的他还没有走上战场就等到了日本投降,他在22岁以前完全生活在日本堆里,几乎比有的日本人还要日本化。
李登辉的哥哥改日本名叫岩里武则,在淡水中学毕业后,接父亲的班也当了个”三脚仔”。不过他的命运比不过其父。当昭和18年(1943年)10月,日本打仗走向了颓势,他也不幸根据什么”海军特别志愿兵制度”不得不当上了日本兵。开始是进了高雄左营的”台湾总督府海军兵志愿者训练所”,成为为一千名一期生中的一员;6个月后”毕业”,获得了”志愿海军兵”资格,在1943年4月被编入了日军”左营海兵团陆战队”。
据李登辉回忆:”我作为学生兵配属于台湾的高雄高射炮部队,1944年,哥哥是左营海军基地的初年兵,二人还照了几张照片。”这位岩里武则又渡过了三个月的新兵教育,被”任命”为海军二等机关兵,同年7月,配属到南洋诸岛的第32特别根据地队,从高雄港开向吕宋岛踏上了不归之路——1945年2月15日,在吕宋岛马尼拉市的马尼拉湾,停泊这里的日本军舰遭到美国飞机的轰炸,李登辉的哥哥岩里武则年仅24岁就随着日本军舰沉入了海底。
根据《日本靖国神社委任调查战死遗族名簿》,现在靖国神社里246万余柱亡灵中有一柱如下:”合祀番号21,海军上等机关兵岩里武则,昭和二十年二月十五日战死,死没场所吕宋岛马尼拉市,父李金龙。”这就是李登辉的哥哥。李登辉一直很想与哥哥的长子李宪昌去参拜靖国神社,心里自然明白哥哥是如何进入靖国神社的,如果没有遗族的申请,如果没有填写相关的表格,没有履行有关的手续,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与日本人彪在一起,到日本靖国神社里去再见也是他们埋在心底的愿望吧。
关于靖国神社,李登辉曾经在书中引用蔡焜灿的一段话:”这里想介绍靖国神社的神门,其实是用台湾的阿里山桧木作的,它也帮助了联结台湾人与日本人的灵魂。现在,一到樱花季节,有很多台湾人访问靖国神社,参拜两国的英灵”李登辉作为政治人物,他要去参拜靖国神社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去看哥哥,他是要借机表态借机说话,是要用参拜靖国神社制造麻烦,他充当日本”三脚仔”的水准,远远胜过了其父其兄。
在日本人占领之下,台湾人被拖入侵略战争为日本人充当炮灰的不在少数,其中有一支”高砂义勇队”现在更成为突出的问题,直到今天还被一些人从不同的立场进行着大量的研究和利用,李登辉之流要搞台独当然也不忘记插手其中。
日本人和李登辉苏进强之流插手台籍日兵和”高砂义勇队”
日本侵占台湾五十多年,对于居住在台湾面积约占60﹪的高山森林地带的原住民族视为番人番族,从法西斯的人种论出发认定他们只是长得像”人”的”野蛮未开的原始森林野兽”,在无法彻底消灭之后,只好采取武力加怀柔的”理蕃”策略,以武力讨伐、绥抚皇民化等办法同时并举。
1930年,台湾中部的赛德克族原住民发动了著名的”雾社抗日事件”,给予日军沉重的打击;虽然归于失败,却也让日军见识了”蕃民”的骁勇善斗尤其善于丛林游击战的特点。日本”理蕃”当局随即举起了另一手,包括组织懂日语的”青年团”,鼓励勤劳耕种进行军事训练等等。五年后,在庆祝”施政四十年”纪念时,总督府还召开了第一次所谓”高砂族青年团干部恳亲会”,在会上安排了25个”高砂族”青年改成了日本名,就在这一次为台湾”蕃人”赐名为”高砂族”,包括:泰雅、布农、阿美、排湾、邹族等九族,共约14万余人。台湾人那时并不清楚日本人精心编织的”高砂”两字来源于日本古代传说中蓬莱仙岛的”高砂”,又赋予了丰臣秀吉接受来自”takasan”朝贡的含义,可以说从一开始就强奸了原住民的民族特色。
台湾人被日军拖上侵略战场,台籍日兵死在大陆早在”七?七事变”前已经开始;据记载,在1937年8月,就有应召到大陆华北参加日本皇军作战的台湾某大学的毕业生,后来战死在北京城外的南口。不过台湾人充当正规皇军的还少,大多是作为日本侵略的后方人员,例如在医疗、补给、物资、后勤方面,或者充当军夫。到1938年4月,日本占领下的”朝鲜总督府”开始实施”朝鲜特别志愿兵制度”,召募朝鲜人参加日本皇军,日本人这时还不放心让桀骜不驯的台湾原住民拿起枪杆当日兵。
未完待续,敬请关注皇民化的精神鸦片(12)
到1940年以后,日军大本营决定南进扩大侵略战争,侵占印度尼西亚后奇袭珍珠港对英美宣战,占领了从东南亚到南太平洋的一大片岛屿,”大东亚战争”战场扩大战线拖长,使得日军的兵员出现了严重不足,日本必须把殖民地的人民赶上战场了。当时当了陆相的东条英机于1941年5月决定从下年度起在台湾征召1000名所谓的”特别志愿兵”。1942年1月,台湾”总督府情报部”发布了《陆军志愿兵训练所生徒募集纲要》,正式接受台湾人志愿从军的申请。
在长期的皇民化的奴化教育下,虽然有一些原住民和台湾人表示”志愿”当日本兵,其实也是迫于各方面的压力;因为从各地警察派出所到各个部落,层层都有分配下来的计划和”名额”;还有”海军劳务奉公队”、”特设劳务奉公团”、”特设看护妇”、等等各种各样的名义;为了鼓动”志愿”当兵,日本”理蕃”当局甚至编造了一则泰雅族少女”尽忠报国”的故事,拍成电影编成歌曲;在强大的精神鼓动下,即便内心不”志愿”表面上也只能”志愿”了,许多高砂族青年就是这样连压带哄地被驱赶上了侵略战场。
就这样,许多台籍兵被编入了二战中的日本”台湾军”,一部分被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