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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星志 佚名 4822 字 4个月前

!”

“……我警告你,不许再这样笑!”

“嘿嘿嘿嘿嘿!”

“你去死——”

宛如平地响起的炸雷,丽奈怒喝一声,吓得原本在床边睡觉的小狗狗猛地抬起狗头。然后小狗狗就看到了本以为只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经典一幕——它伟大而不英俊的主人,因为触怒了新的女主人,被一拳轰得像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但,令它惊奇不已的是,主人居然用比飞出去不差多少的极速,近乎是手脚并用地跑了回来,重新以跳水的姿势飞插回床上。

不消一秒,又被轰飞,又跑了回来。

如是重复了三次,终於女主人也累了,别过头背向男主人,用被子裹住自己,不理男主人了。

看着男主人的怪样,小狗狗非常肯定地点头,做出了绝对正确的判断∶主人一定是吃了过期的变质狗粮,像他经常给我的那样。

“喂!看够了没有。”看着飞云依然怔怔地望着自己,丽奈小嘴顿时嘟了起来。

“抱歉,我走神了。”话虽如此,但看着丽奈,飞云总觉得永远都看不够似的。

“拜托,你就不能把你的灵魂拴紧一点吗?”丽奈没好气地说道。

“但是,你叫一个身心完全正常的年轻男子,在面对绝色美女的时候把灵魂拴紧一点,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很过分吗?”飞云有点耍赖地说道。

“哼!我就知道……”懒洋洋地躺在宽敞舒适的大床上,丽奈娇嗔着道∶“真是气死人了!平日看你像个君子,打架时像个只讲义气不要性命的傻子,知道我死后憔悴得像个痴情汉子,谁知道人家一上钩,马上就吃了人家。还整天黏糊糊地沾着我,烦得要死。”话虽如此,她脸上泛起的桃红却怎么也瞒不了人。

“什么整天啊!你才刚到这里八个小时零三分钟。何况,我为你打架这么多年,又彻底伤心了这么多天,不吃个够,怎么对得住天地良心。”说完,飞云摆出一副色狼的样子,轻轻地在丽奈的香肩上啃了一小口。

“吃完了没有?人家还有正事要干呢?”

“飞云人生宗旨的头一条就是∶吃饭睡觉乃人生头等大事,谁打扰我,谁就是跟我过不去。”飞云异常坚定地说道。

丽奈一听,几乎当场晕了过去。但偏生对此又无可奈何,的确,从认识这家伙的第一天起,自己就知道这个看似绝对正确的谬论了。谁知道现在自己会深受其害啊!

“真是糟糕啊!男人结婚后都这么恶心的吗?你现在这副色样真的好像我当初砍掉的那些软脚虾啊!”丽奈右手模仿出一个砍人的动作。

“唯一不同的是,我有比他们强壮一百倍的身体和百折不挠的勇气啊!哪怕你打飞我一千次,我还是会跑回来的。”飞云一面坚定,反而让丽奈不好意思起来了。

“臭美!”嘴巴上依然很倔,但想起飞云当初在游戏中跟自己并肩作战,即便被砍多刀也坚守在自己的背后;想起飞云为了见自己一面,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再次闯入网路;想起飞云因为听到自己的死讯而整个人垮掉,宛如行尸走肉,丽奈心里就一阵感激,甜蜜得彷佛可以趟出蜜汁甘液来。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起来,自己的决定都是正确的。

“什么啊!我可是真心的。”

“知道知道!”

飞云的双手从丽奈的肋间穿过,从后紧紧地抱住丽奈的小蛮腰,柔声问道∶“怎么样?当我的老婆开心吗?”

“还不赖!至少还没结婚就已经是御赐夫人,哈哈,以后谁进来都得当妹妹棉。”

“哈!你承认你是克萨斯人?”飞云心中一喜。

“我只承认我是飞云的人!”丽奈俏目一转,巧妙地回避了这个问题。

“……等等,那个什么御赐是什么回事?”飞云到这时才反应过来。

“你不知道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现在,你在全克萨斯少女的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典范啦!”

“典范?”飞云傻了眼,他真不知道自己这副尊容和品性有什么好,居然可以当典范。

“男人的价值从不只凭脸蛋和身材决定的。像你这样,虽然身高是二等残废,样子也只能称之为人类,但至少你有担当、重感情啊!”

飞云眨了眨眼睛,一面不信。

“至少在报纸上,你是为了国家,明知道心爱的人是自己死对头的女儿,也全力作战,为国奋斗。但在胜利后,得知心爱的人死了——嗯,就是本小姐我啦,顿时伤心欲绝,几度想寻死殉情。”

飞云听了手心里满是汗水,暗忖道∶伤心欲绝倒是没错,数次企图殉情绝对是假话。还有,全力作战……这也绝对是假的。如果不是老爸刚好在这里,鬼才为铁诺混帐拚死拚活勒!

不过想了一下,忽然又感激起主导这一切的命运之神来了。虽然此前咒骂过他,但怎么说,既然命运之神主导的每一场悲剧最终都证实其实这都是他的阴谋,那么,自己也绝对没有什么可骂的。

“噢!原来我们的奈丽大小姐是因为听到这个,感动得连鼻涕都流出来了,所以才自动跳入狼窝给我这只大灰狼当点心的。”说罢,飞云的双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别弄啦!人家自愿当点心,是为了防止更多无辜少女当你的点心罢了。”

“好伟大的牺牲精神!”

“哼哼!有我在,谁敢乱进埃菲尔德的家门,先吃我两剑再说。”

“……”

发现飞云脸色寒青,丽奈马上知道,这家伙定必是想起了自己近乎天下无敌的剑法了。

“放心放心!本小姐虽然厉害,但还不至於蛮不讲理。爱情这东西嘛!是很玄妙的。反正又不是只要在对方心窝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就可以永远完全占有对方的心。所以啊,我还是看得很开的。”

“那么,你的意思是……”飞云有点糊涂了。

“这么简单你都不懂?就是在你心中画个圈,占块地,然后插上一个牌子,写着“此心为我有,此人是我夫,要想进此门,留下买路财”!怎么样,我够讲理吧?”丽奈说完顿时花枝招展地咯咯咯轻笑了起来。

看着笑颦如花的丽奈,飞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娶了个女恶魔回家。

“不过嘛,如果碰上先进门的,那就不知是谁收谁的买路财棉。”丽奈盈盈一笑,玉手轻扬,指着门口。顺着丽奈手指的方向,飞云赫然发现满脸泪水的爱美兰正捧着一壶冰镇红茶站在门口。

“爱美……兰……”

“飞云——”不顾一切地丢下手中的东西,爱美兰快跑两步,向飞云猛扑过来,一把搂住了飞云的脖子。

“呜呜……飞云——”女人的眼泪,五月的暴雨,说来就来,要多大有多大。泪水沾湿了爱美兰秀丽的金发,全都湿漉漉地沾在那原本柔美无比的俏脸上,甭提多难看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回来了,不是吗?”

看着飞云安慰爱美兰,丽奈却感叹不已∶“哎呀呀!抱着新人笑,惹得旧人哭,这可是最不该的事哦!飞云你以后惹哭我们姐妹,我绝不放过你。”说罢,丽奈凑前身子,轻轻一口咬在飞云的左耳上。

奇异地,突然,她发现飞云的眼睛中,居然有泪光闪动。

难道说……哦,看来,他并不是那种无情无义喜新厌旧的大烂人。心底正感安慰,丽奈顺着飞云的视线,忽然看到了正在地上拚命舔饮倒洒的冰红茶的小狗狗。

“爱美兰……你激动也不用浪费掉那些冰红茶啊!看,全便宜那条臭狗了。”飞云刚说完,就看到了突然间手臂满布力量电流的丽奈正一面凶恶地看着自己。

“不可饶恕……居然在这种时候糟蹋女孩子的悲伤心情……”

“呃……等等,我只是……”

“你去死——”

“呜——”

某个像人肉火箭的东西,在猛击之下,飞了出去……

“姐姐,你怎能这样,打坏了飞云怎么办?我要你赔我!”爱美兰哭叫着。

“呃……飞云没有那么软弱啦!”丽奈脸上一红。

“我不管,飞云有什么事我就死给你看。”爱美兰一面坚定。

“这……我以后不会了。”丽奈正在说话的当儿,没留神,突然间被飞云从后偷袭,一下子压制住了。

“啊!”

“嘿嘿嘿!抓住你了,来尝尝这招“超级无敌搔脚板痒痒毒龙钻”吧!”飞云一面坏笑。

“啊哈哈……咯咯……不要……好痒!”

“我也来!”彷佛要报复丽奈,爱美兰也不甘示弱,抱住丽奈另一条腿,搔起丽奈的脚板。

“啊——救命啊——”

结果,又是一阵嬉闹,终於,三人闹得累了,肩并肩地挤在床上。

“飞云,最近这两个发生了很多事。”爱美兰小声道。

“是吗?”飞云一听时事,忽然就本能产生厌恶的抗拒感,别过头,有点手痒地拨弄起丽奈黑亮的秀发来。

但,飞云却发现,像小猫咪一样温顺地卷睡在自己身旁的丽奈,眼睛里泛起了迷蒙的水光。

“怎么了?”

“海恩斯被卡邦尼变相吞并了。”

“什么?”飞云一听,顿感愕然,脸上神色一变再变。他马上想到了一些关键,但又发现自己有更多的关键想不通。

如果说海恩斯害怕被克萨斯和神圣银河王国报复,马上寻求卡邦尼的庇护,这纯粹是一个笑话。没错,海恩斯刚刚连败两场,损失了将近八支舰队,约等於半数的常规舰队。但一直以来克萨斯处於被动挨打的最大原因就是,海恩斯用两座要塞扼守住两国边境上仅有的两条宇宙通道。

不要说损失了八支舰队,哪怕损失了所有舰队,克萨斯也不可能轻易地对海恩斯进行逆侵攻。

克萨斯虽说连胜两场,其实他跟对手一样,此刻更需要的是休生养息,恢复元气。

这样说来,事情的关键就在卡邦尼身上了。卡洛尔突然间取消婚约,在政治层面上,这的确是大错误。但卡邦尼只凭这个就马上翻脸对海恩斯开战,这就未免显得理由单薄了。再加上开战前抛弃盟友,导致盟友惨败,这本身就有着卑鄙阴险的味道。在海恩斯人民的感情领域中,这也是不可接受的一种存在。

假若在这时候卡邦尼对海恩斯发动偷袭,哪怕成功拿下首都抓住卡洛尔,也会无奈地陷入海恩斯人全面战争的泥沼中,这是得不偿失的。

此外,没有人会喜欢随时翻脸在自己背后捅刀子的盟友,卡邦尼若是这样做,它将断绝跟其他国家的一切合作机会。

所以,飞云断定,肯定在形式上由卡洛尔亲自开口道歉,然后自称什么形势所迫,希望继续合作,最后是卡邦尼成功控制海恩斯。

然而,问题的关键——如何让卡洛尔驯服地求饶,跪在女皇面前乞讨她的原谅,飞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

看见飞云苦思冥想好一会儿都不得其果,丽奈长叹一口气,道∶“想不通吧!其实,在此之前,又有谁能想到那个叫米利亚的毒妇竟会这么阴毒呢?还是由我这个前度海恩斯元帅来说吧!”

时间,回到了米利亚杀死侍女的那天。

当卡洛尔的八个保镖刚刚从别墅花园大门冲到别墅正门的时候,他们诧异地看到主子像发疯似的从别墅门口冲了出来。

“我的上帝……天啊……”此刻的卡洛尔已经完全陷入了恐惧的迷乱之中无法自拔了。从他嘴巴里吐出来的含糊不清的字句,使他们更加搞不清楚发生何事。

只是单凭爬满他们主子脸上的惊恐之色,他们就断定必然是发生了某种可怕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呢?

保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米利亚女皇遇害了。虽然无法确认主子是否绝对安全,但起码没有立刻毙命。那么,如此推断,有问题的应该是米利亚女皇才对。

训练有素的他们,第一时间按动了衣袖上的紧急求救按钮,同时以密集队形一下子将卡洛尔包在中间。此外马上分出两人,走上楼察看境况。

但,就在此时,米利亚着急的声音,忽然传至∶“卡洛尔哥哥,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

声音,依然宛如天籁,悦耳动听,似乎从她口中吐出的每个字,都是某段神圣仙乐中的美妙音符。只是在卡洛尔的耳朵里,这份饱含了明知故问和世间所有阴险狠毒的声音,已不再动听,反而如魔咒一样可怕,就像是听了这声音,身体马上会染上附骨噬心的恐怖病毒。

“不——不要——”无视保镖的保护和阻挡,卡洛尔以近乎完全发疯的狂态,一边紧捂着自己的耳朵,一边猛牛似的往前狂冲。

他要离开,离开这个业已被恐怖笼罩的甜美梦境。

他要逃避,逃避这个已经被恶魔诅咒的不祥之地。

感情的裂痕不断扩大,瞬间波及了心灵的防线。卡洛尔的心,像是被锤子打碎的玻璃,瞬间变得分崩离析,破碎不堪。

的确,曾经毫无瑕疵的完美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