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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与反穿越 佚名 5370 字 4个月前

隐的为了殿下。当晚殿下醉的神志不清,却也无什么胡闹的行为,致使一遍又一遍的问天问地问自己"值吗?……值吗……真的值吗?"后来殿下抓住喂他醒酒茶的我,好象是命令,又好像是撒娇道:"再唱一遍那天亭子里的小曲……我想听……"

"奴……奴婢遵命。"我退了两步,侧坐在窗沿上,一遍又一遍的唱着那首略带忧伤却海阔天空的歌儿……直到最后,殿下迷蒙着眼睛,上前两步,拉着我的手低声道:"敏敏,你好美……你是我的,是我的……"

殿下扶着我的肩沉沉睡去,我却浑身冰冷,僵坐在窗口无法移动半分,只有泪水一串接一串的滚落……止也止不住……

那日以后,两人对酒后失态的事都绝口不谈。殿下也许是不记得了,而我,只想把它当作一生的秘密,珍藏在别人无法碰触的地方,又甜蜜又残忍……

六皇子反了,殿下一直是一脸神色莫定,连日里来书房请示的大小官员也异常的多了起来,所有人都是一脸紧张仓皇,连我都嗅到了大变动的气息。领兵南下,殿下本来一直公事缠身,精神紧张,谁也没想到,敏敏会在这时出现。

比谁都鲜活,比谁都快乐,比谁都清爽灵动!连我这个女人都忍不住心疼她,宠着她,不自觉地主动靠近她,又何况是四殿下?

"可以,"洛王紧盯着殿下沉声道,"不过在此叨扰多有不便,不如把小桃姑娘接到我那儿去与敏敏叙旧。"

"……小桃最近身子虚得很,来回折腾恐怕对她不好,反正敏敏也已经过来了,何必再麻烦大家折腾回去呢?"

你面不改色的说谎,我又何尝不明白,你只是想留下她,哪怕只有一时半刻。

得知洛王车队受袭敏敏坠崖生死不明,我的心痛得都快跳出来了,而你更是气得连文书都扔在了地上!一直以来的内线杨侍卫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我们都明白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你军务繁忙,煞气日重,除了我已经没人敢贴身伺候了。我何尝不担心敏敏,然而此时,我悲哀的发现,我竟然更担心的是你……我对你的恨呢?我对你的恐惧呢?为什么站在你身旁,看着你日渐憔悴的身影,我只想为你尽绵薄之力,虽然我不及敏敏万一,哪怕只是从我身上寻找那么一个模糊的影子,我也愿意奉上我的所有让你宽心一点……

敏敏擅闯军营,照军令理当处斩!然而此时此刻,还有谁在乎呢?看到她活蹦乱跳的站在面前,哪怕黑了,瘦了……我都高兴得几乎快要哭出来!你必定比我更加高兴吧?可惜敏敏,根本不了解你的心情,甚至还为了我讨厌着你……我该喜还是该忧?

"敏敏,莫要再记着这些事了。殿下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对我也极是照顾……殿下他,他是个做大事的人,自然要有些个手段……"我为什么要对敏敏说这些?

"……这世界上有很多时候,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直接,不是谁伤了你就要讨厌谁,你最讨厌的人很可能也是你最在意的。人心是肉长的,是会被感动的……更多的时候,你往往会伤了你最不想伤的人……你懂么?"其实连我自己都不懂,也许这才是我的心声?

敏敏想要动身去长乐,趁着四殿下进西台城会见六皇子,托人悄悄的传信给军营中的我。看着纸上她认认真真准备得帮我逃跑计划,我忽然有种时间错乱的感觉,敏敏如何知道,现在我这个人质已经是赖着不想走了呢?掩信长叹,我竟没有什么内心挣扎就决定了要一辈子留在殿下身旁,我究竟是太薄情还是太专情呢?

"留于四殿下身旁本是自愿,敏敏莫要再因此受制。"

"你真的这么对她说?!"殿下的眼睛一片赤红!扳住我肩膀的两手如此用力!我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肩膀火辣辣的生疼,内心却反而出奇的平静。

"回四殿下,奴婢正是这样说的--这也是奴婢的真心话。"第一次,我毫不畏惧的抬起头来直迎上殿下的目光!

殿下似乎为我出格的举动一怔,终究叹了一口气,拂袖而去……

我站在军帐旁,默默地看着四殿下领军赶往西台城的医馆……是啊,没有了我这个人质,你又有什么筹码可以留得住敏敏呢?

我长叹一口气,殿下,你终究不懂,留住一个人的心,是要用心来换的。敏敏虽然机灵,在感情的事上却是毫无经验,异常迟钝。你不挑明了说出来,她永远都不会懂。而依你的性子,又怎么可能直白的说出口?而我,是永远不会告诉你这一点的……敏敏,我是不是变成一个坏人了呢?

草原篇

no.51 出关

……你看,白毛那厮的宠物不是叫刀子就是叫叉子,我的宠物怎么就不能叫勺子了?!啊~~~~以后它长大了一定是一只威风八面风流倜傥的大勺子啊!(满眼闪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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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快到秋末了,但正午的太阳还是暖洋洋的。

勺子趴在我怀里已经睡着了。最近它长大了一些,已经有白毛的手掌那么大了,也会走路了,整天胖团团毛乎乎的东跑西颠,还不时的摔跤,很是可爱。

我穿着一身不惹眼的青灰短衫,披着件藏青的两用大巾,肩上搭着一个玄色褡裢,完全是一副游走关内外的小商贩的样子抱着勺子坐在荆都钱柜门前,等着白毛的人来接我出关。

这里是望北关,关外就是茫茫草原,边界上人民的生活总是不如关内人想象的那么水火不容关系紧张,事实上这种国界上的自由贸易几乎是挡不住的。后明的禧帝处理北方边界问题上态度比较缓和,所以才有现在荆都里各色打扮的人往来穿梭、南北货物集聚的繁华热闹场面。这间小小的钱柜里就挤了好几个围着头巾的或是带着粗犷银饰的少数民族和穿着绸衣的关内人。

这还是两个月来我第一次跟白毛分开。我是生面孔,可以直接光明正大的走城门,但白毛好歹也是外族的王,牵扯的政治关系大了去了,没有皇帝的邀请擅自入关处理起来是很麻烦的。所以当初他们入关的时候是从荆都西侧一片只有高手骑着宝马才能通过的峭壁下来的,对技术和准头的要求及高,白毛自然不可能带着我这么大个人用同样的方法回去。昨夜夜叉带来一封秘报,白毛勃然大怒,今天一早吩咐了我在这儿等着人来接应就骑马先行了。

看他那么生气,莫非是王室里又出了什么乱子?记得他说上面还有两个哥哥,追风族没有不合理的嫡长子继位制度,有能者居之,所以才轮得到他这个老三。但是上面的哥哥面子上总是过不去的,所以麻烦也不少。唉……白毛那个暴脾气的,希望他不要把这些个关系越搞越乱才好……

想着想着,我忽然打住!等等,白毛怎么样关我屁事?我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替他着想了?!天哪~~~赵敏敏,你到底在干什么?!不对劲!不对劲!我最近太不对劲了!自打悬崖上那一夜开始我就开始多愁善感,开始养虎为患,开始不思进取……(你也不用这么自责……)我不是千方百计想回家的吗?!如今小桃已经坚定了自己的归宿,青青在长乐未央门会照顾她,超超纠缠于自己的恋爱漩涡中,洛城已经把大约是浑天珠的东西给我了……天时地利人和,无牵无挂,我当初就应该去找明净大师该做法做法该念经念经穿回去啊!为什么我一直放纵自己跟着白毛瞎胡闹啊?!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猛地站起身仰天长啸!

"嗯,我也很想知道。"身后传来一个笑嘻嘻的声音,我一惊,忙回头。

"好久不见了~嗯……敏敏?"银发蜜肤,骏马长袍弯刀头巾,正是追风族的人。来人清秀略瘦,但秉承了北方男人的基因还是相当高挑的,笑容尤其和善。

"你是……"我脑海中的名单迅速翻动着,啪!停住,不对,再倒回去两页……就是这儿!"你是……在山洞里那个白毛欺负我的时候给我鸡腿吃的大好银?!"我惊喜的指着他!

"白毛……鸡腿……"他的表情有点抽搐,"算了……不管怎么说你还算记得我……虽是靠着鸡腿……"

"你好像是老四吧?白毛派你来接我?"我挺高兴的靠过去。

他温和一笑,右手轻按左肩弯腰行了个礼,道:"在下追风族甫军,作,正是少主派我来接小姐的,敏敏叫我阿作就好~"

"阿作啊……我发现你们追风族的名字都只有一个字呢~"

"是啊,不过各族本名很长……"

"甫军是什么啊,阿作?"

"相当于军师吧……"

两人一边东拉西扯着一边牵着马并肩朝城门走去……我,好像又忘了正事了……-_-

本以为没有任何阻拦的出关,却意外的遇到了麻烦!

原来大狐狸早料道我与追风族少主同行必定要北上出关,沿路虽然他无法控制,却在我必经的最后关卡设了阻拦。

"上头有令!寻一个十几岁叫赵敏敏的姑娘,一旦找到立即押送回军!"那皮肤晒的黝黑的守城官机械的宣布。

"这位大哥,"把我往身后一拦,虽然没想到会有这个变故,阿作的反应倒是相当镇定,不愧是辅佐王室玩心眼的,"我这个小兄弟是做马匹生意的,正要跟我去族里看货,天晚了不好赶路,还请守门大哥放行……"

"做马匹生意的?"那黑皮守门似是不信,"跑生意的怎么会这么细皮嫩肉?"

"这是老主顾的小儿子,第一次出门,也是跟着长辈长长见识的,以后好接手家里的生意。虽然娇生惯养得细嫩,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子,跟那什么敏的姑娘完全扯不上关系啊!守门大哥也莫要为难我们,这大中午的我好走您好歇……"阿作真是强,毫无准备的瞎话编得这么圆滑,我要不是当事人我都信了!

"呷……我们也何尝不想去歇着,无奈这上面逼得紧,办不好这事是要掉脑袋的……"那守门虽然放缓了口气,程序却是不含糊,"你们俩还是去城门洞那边检查一下,既是男孩子,那也三两下就出来了,不耽误什么事。不过这阵子……女扮男装的也不少……"边说边怪异的盯着我看。

这下真正不妙,话都说到这份上,若是再推托,引人怀疑。可若是真去检查,是男是女露馅了不说,不知道他们这儿有没有画像,虽然画得不像,被认出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阿作也有些为难了,只拦着我站在原地不动。

两边的人正干耗着,城内又出来一批人,华衣锦裘,高头大马,必是有身份的人。那守门也连忙赶着我们退到一旁让出路来,人多眼杂,正是趁乱逃跑的好机会!阿作一个眼色,我们两人一边推挤着,一边悄悄欲往城外移去。可惜那守门眼尖得很!眼看我们趁乱溜出去老远,慌忙大喊:"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这么一喊,不仅守城士兵,连正出关的那一行显贵也注意到我们了!我心里一边暗骂着那多事的守门,一边惊讶着原来这些华服良马的人竟清一色的银发蜜肤,是追风族!会是白毛的人吗?

为首骑着一匹枣红马的大人望向我们,看到阿作的时候,明显的一顿!马队停下来,那人策马朝我们走过来,阿作略一犹豫,就拉着我迎了上去,嘴里还嚷嚷着:"二爷!二爷!二爷您可要给我做主哇!"

我一愣,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那守门也愣在原地,只有阿作紧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在马前,摆出一副做错事又受了委屈的战战兢兢状,不待那人说话就扑到在地连珠炮似的叫道:"二爷!小的无能,您吩咐寻的小侍也带不出关去!这眼瞅着要被下人带去验身,二爷的人哪能让旁人动手动脚?!还请二爷做主哇!"

这下大家都蒙了,只有那马上的人盯着地上的阿作沉吟了一会儿,阿作头也不抬,我只觉得这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生意谈判场上才会出现的紧张气氛蔓延开来……终于,那人不紧不慢的沉声道:"起来吧!没用的东西!还不把人带过来!"

阿作连忙受宠若惊的爬起来,一边连声应着一边把我推到到了那枣红的高头大马前,然后规规矩矩的退到那一行人的队伍里。松开我胳膊之前低声道:"配合他。"

我很想问问这个他是谁啊?你要我怎么配合?只觉腰上一痛!我被那人强行拉到了马上!马鞍的边缘硌着我的大腿,他的手臂铁箍一样紧紧的卡着我的腰把我压在他胸前,实在非常不舒服!然而更不舒服的是他竟然一副轻浮的腔调单手挑起我的下巴,轻呵一口气,嘴唇轻轻摩蹭着我脸颊上的皮肤道:"不愧是南方的水土生养的,果真是细嫩清秀得很~"

这下连我都看出来这哪是对普通侍从的态度,分明是调戏着男宠娈童嘛!虽说我遇到的色狼不少,但平白让人占去便宜的事却没有,就算打不过,反抗也是从来没放弃过的!可如今这种情况下,有了阿作之前的嘱咐,我偏偏是发作不了!还得装作柔顺的样子乖乖的偎在他怀里,只敢略带愤恨的狠狠盯着那人的脸,又不敢太明显。这么一瞪,我到是发现,其实这人的相貌相当不错,三十岁上下,仪表堂堂,虽不及白毛那样漂亮帅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