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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胜负。巧克力无力承接此招,林靖趁势就要夺我。眼见林靖的手就要触及到我的身体,势在必得。巧克力抱我的手骤然收紧,我感觉身体短瞬间如同火烧一般,大概巧克力被逼之下使出了旋鳞苍炎掌。林靖本欲夺我的那招也巧转为攻向巧克力,此时巧克力手上力道顿减,显然勉力出手挡接,但是终究没有挡住,这一掌虽被巧克力隔挡去一些力势,但仍使巧克力抱着我踉跄的连退几大步,最后勉强站立身形。可巧克力的手却由始至终牢牢的将我紧抱,死不松手。

我在巧克力怀中,面朝林靖,脸颊上感觉有温热而熟悉的液体滑至。猛然回过头去,果然见嘴角淌血的巧克力正对着我安然而笑。不知道是因为血的原因,还是这个笑容的原因,我的心突然一痛,脚下一软,就要跌坐在地上,巧克力顺势和我一起坐在地上,仍是从后边环抱住我。再次见到别人的血,心里翻腾得难受,只得皱紧眉头,用衣袖给他擦去嘴边淌出的血,巧克力对我惨淡一笑,更加收紧臂膀,面露温柔却口气生硬的说:“你除了待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能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巧克力已从我包袱里拿出那把“赤情’,架在我的颈上,把头凑到我的脸旁,就象昨夜小巧克力那般,亲昵的蹭着,温情脉脉的说道:“如果真想走,那就只能和我一起死了!”

我心下大骇!攻击型精神病患者果然是不好惹的!突然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实习医生在精神病院上班的第一天,被一个病人持刀追杀,最后跑到一个死胡同,就在他以为自己无命可逃之时,病人突然把匕首递到他手里,说道:“现在轮到你追我了!”此时,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也有这般的好运气了。

林靖碍于巧克力手中的“赤情”,也不敢贸然侵近,只淡淡的说:“你现在内力只剩下一成,我本并不想伤你,只要你不再阻挠我和圣女离开此地,我定不会同你计较。如若不然,我们只能踏着你的尸体离开阎罗教了。”

巧克力轻蔑的一笑,应道:“我13岁那年便发下重誓,此生所惜之人所惜之物再不让于他人,再不做那个被离弃之人。今日我就是死于这里,你也休想带她离开!我虽然只余一成内力,也绝对可在你夺下‘赤情’前,同我夫人共赴地府。”

林靖担忧的看了我一眼,看来巧克力所言非虚,我的命又再次悬于一线。天啊!我做了什么孽啊,要这么对我!(作者:你做的孽还少吗?)与其这么折磨我,还不如来几道闪电再把我劈回现代去吧!这个念头刚从脑中闪过,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风起云涌,雷声顿时轰轰响起,大雨倾盆而至。晕!想什么来什么!一会您劈的时候注意下火候,别把我劈糊了!

这时林靖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把匕首,一字一顿的说:“那就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刀快!”

林靖,是我要挂,你不要表现得那么从容,好不好?不行,我继续呆在这里好了,犯不着让我死吧。

空气骤然凝结,周围静得只余大雨瓢泼之声,一切似乎都停顿在这一秒,我真切的听到巧克力无比镇定的有力心跳,被巧克力手紧捏的疼痛也于这一瞬消失。雨水很快淋湿了我们三人的衣裳,可是我们仿佛是三个雕塑,无人动弹半分,表情也静止无变。恐怕此时微微的一点变化,都是引发最后结局的关键之举。林靖和巧克力剑拔弩张,紧张的对视着,谁都不能错过此时任何的风吹草动。我的性命就决定于这电光火石的下一瞬。

眼看这生死对决就要不可避免的发生,却听一女子的凄呼声从雨帘外的远方清晰的传来:“不要!你们乃是同胞兄弟啊!”

竟是林嫂!只见林嫂满面愁容,奔到林靖身边,夺过他手中的匕首,然后指向巧克力,对林靖说:“他就是与我们失散20多年,你的孪生弟弟,林冰!”

“可是,您不是说他20年前就死了吗?而且您既然已知他是我的弟弟,当年上任圣女派我来阎罗教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林靖疑问重重。

巧克力本来看向林靖的阴狠眼神,现下又揉掺了几分嫉妒,冷漠的质问:“母亲,你同我说兄长已于10年前夭折,原来并非如此,而是从罗所门派到阎罗教来‘照顾’我了。”

林嫂饱含愧疚的看向巧克力,幽幽的道来:“我本是山遥国的林贵妃,当年备受宠幸,身怀六甲之时,你们父皇决定待我生产后便废皇后而改立后于我,皇后乃当今太子之母,那时太子年方5岁,皇后得知此消息后便一病不起,郁郁而终。一个月后,我生下你们兄弟二人,可你弟弟林冰不知为何,出生当日竟然是红色眼眸,使当时接生的御医和宫女甚为恐慌。就在你们出生十日之后,太子来探我,说皇上请来大师占卜,说林冰乃一邪铸剑师转世,会给国家带来祸事,决定几日后私下处死林冰。”

巧克力环抱我的胳膊越收越紧,我有点微疼,同时感到他的身体微有颤抖。

林嫂继续娓娓道来:

“我本不信太子所言,想找皇上直接对证,却恰巧在皇上的殿阁之外亲耳听到你们父皇要将你们兄弟两人一并处死的狠话,毫不顾念我与他的夫妻之情。心灰意冷之下,我决定带你们私逃出宫。本来苦于无路,没想到太子说与你们两兄弟本是同根,不忍见你们枉死,主动提出助我离宫。当年皇后在朝野是很有势力和背景的家族,太子也有自己的亲信。本来由于皇后之死,我对太子很是顾忌,但是除了信他,我当时也别无选择,所幸最后在太子的协助下逃到了海远国,又在他的安排下在一家山庄落户,学做厨娘。我们母子三人平静的过了几年,就在你们快4岁的那年,我无意听到庄主说,皇上已发现太子将我们母子藏匿至此,派人要将我们母子追回去。我连夜带你们逃出山庄,最后在一家客栈投宿时,半夜林靖不知道吃坏什么,突然肚子疼要去茅厕,我便没有吵醒睡梦中的林冰,带林靖出去。结果恰巧发现皇上的人追到,挨个房间搜索,可林冰还在房内,万般无奈下,只得忍痛保全一个是一个,眼睁睁的看着林冰被他们捉了去,我便以为林冰一定是难逃一死。”

巧克力这时死死的扶着我,用力到手指都已经泛白,可似乎他自己还毫无意识,只是身体突然燥热起来。

不是要烧人了吧?我赶紧回搂住巧克力的腰,试图安抚他,果然见他慢慢平静,对我深情而望,身体温度恢复正常,手臂也渐渐的放松了下来。

林嫂又转向林靖,继续讲:

“而我和你机缘下被罗所门的上任圣女收留,10 年前你又被派到阎罗教,直到6年前,一次偶然听刘清提到阎罗教教主18岁成名之战时眼睛曾有一瞬变为红色。之后,几经查证,我方才确认他就是我失散20年的儿子林冰。我和林冰母子相认后,发现他再不是以前活泼好动的性子了,却反而象极了你小时安静内敛的性子,言语间流露出对你的怨恨,于我也并不亲近,我愧疚这些年来没能照顾好他,让他受了这些苦,所以自愿提出帮他在罗所门卧底,使他得娶圣女,修习那绝世武功。而我也知你何故留于阎罗教,再加之圣女对我们母子两人当年收容的恩情,所以我就对你隐瞒了。而另一方,我又恐林冰知晓你正潜伏在教中,冲动之下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所以我便哄骗他说,你已死于10年前,也就是你离开罗所门之日。”

稀稀沥沥听了这么一大段,总结下来就是,人家说性格决定命运,非也。其实我看就是排泄系统决定命运。(作者:你到底听到重点了没?>_<)而且又被我淘到俩皇家血统的。哎!到这里,我不得不批评皇上你几句了。找这么多老婆,还四处播种,收获完还四处瞎放,这样很容易出现不知情的乱伦啊什么的!皇上你喜欢播种没关系,问题是你得把你的责任田保护好啊,菜地不时的就被人偷运出几棵大白菜出去,这样就太不好了!(作者:什么和什么啊!把流落民间的俩皇子比成大白菜!=_=)

“本想着如果圣女嫁给林冰后,夫妻感情生活幸福,也许你们兄弟两人便不会有对峙的这一天,可终究还是逃不过。幸亏戴长老有通知我你们离开阎罗教的消息,带我一同前来,才避免了今日你们的兄弟相残。”林嫂最后补充完毕。

说了那么多话,要不要来杯水?记得刘爷爷当初也是平时不说话,一说一大套的,小条子好象也是,都喜欢把话存一起,一次说过瘾了。再加上我个超级无敌罗嗦的圣女,罗所门果然是罗嗦门啊,名副其实!我们以前是女儿国出身的吗?唐僧大哥曾经做过我们的倒插门女婿吧!总之,我们罗所门前途无量啊!我的发言完毕!

戴品早在林嫂说到一半的时候便到场了,一直都是那样悠然安详。

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死了!我终于展开一个劫后重生的笑容。想摆脱巧克力站起身,可巧克力手底下暗使着劲儿,我就是挪不动地。

巧克力的动作虽小,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林嫂轻皱眉头,戴品微眯着眼,林靖欲言又止,最后林靖转向林嫂,说道:“可是林冰对圣女并不好,而且风迢他……,娘,你也知道的。”

巧克力叫林嫂母亲,而林冰叫她娘,看来亲近的程度不同啊!

巧克力这时已放下‘赤情’,我试图扶他起身,他也配合的站了起来,可是还是占有性的把我圈在他的怀中。接了林靖的话,朗声说道:“她生是我的人,死,我们一同做鬼,我以后自会待她好,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还不容你来置喙。”

“圣女,你是想回罗所门,还是想留在这里?”林靖根本忽略巧克力的话,直接问我道。

看来这兄弟俩认亲完,还是不对盘!我自然是想回自己地盘啦!可不知为什么却又有些舍不得巧克力,大概是小巧克力对我的依赖吧。我一时间竟有些为难。

只听林嫂说道:“圣女,我儿对你不好吗?还是你还惦念着雅竹公子他们?”

不好!要暴露!这句话果然引起巧克力的反感,现下所有人都把视线集中在我的脸上,等待我的回答。

在巧克力的怀里回答这个问题是有生命危险的,我决定先想办法逃出他的怀抱再说。我徉装头疼,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脑袋,巧克力果然上当了,紧张的查看我的情况,手底下也松了劲,我出其不意的就跑出了他的怀抱,奔到林靖他们那边,然后抱歉的回看巧克力,转向林嫂说:“我想回罗所门。”

巧克力果然被我的回答激怒,下一刻就朝我冲了过来,林靖横跨一步挡住了看似要发狂的巧克力,转头冷静的对戴品说:“带圣女回罗所门。”

戴品微微一笑,向林嫂他们揖身告别,然后用眼神示意我上路。我看了看地上的那把“赤情”,最后还是一咬牙,在巧克力的眼皮底下,拾起来放进了包袱,然后随戴长老而去。不舍的回头顾望,却只见巧克力那饱含绝望而痛恨的眼眸开始渐渐泛红。

几个时辰后,戴品长老带我到了下个城镇。一入城,我们便直奔客栈。戴品长老嘱咐我在客栈房间等他,然后便出去了。

才过了一会,就听到门吱呀的一声开了,我刚要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见到来人,我的那句话就生生的哽在了喉间。

来人竟是那山遥国的太子!只见他轻摇着玉质折扇,闲定自若的慢步进了屋,回手轻轻带上了门,潇洒的一扬下摆,在桌边优雅的落座,然后戏谑的说:“人生何处不相逢!是吧,圣女?”

我真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真不是一般的歹命了!心下琢磨,不知道他有否携手下同来,如若没有,或许戴品长老还有机会救我逃走。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就偷偷往门口瞄了一眼。

太子蓝眸一闪,带丝嘲笑的说:“可是在等那戴品来救你?”

我心下一怔,难道他会读心术?

“我已派他回罗所门散布消息,说你被术毒老人捉去麟怪山,想必你那神仙弟弟很快就会去他师兄那里救你。”太子突然一顿,貌似说错话,用扇子打了下手,说:“对了!不是师兄了,是被逐出师门的前师兄。”

戴品竟是山遥国派出的奸细?而这太子又怎么知道神仙弟弟的?而他这说话的神态语气总觉得很熟悉。查病毒,搜索记忆中,请勿打扰。

“你可认识山清氤?”难道是他出卖了我的行踪?如果是的话,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当初在街上看到竹子和小虎子的时候他拦我出声了。

“哦?你还记得他?”太子和我说话似乎一直带着这几分戏弄,“我和他岂止是认识?”他见我眼睛一亮,无比期待他的下文,冷冷的一笑,向前微微俯身,说出了一句让我呆立当场的话:“逼我吃下那咸死人不偿命的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