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它的时候它早已进入了你的骨髓,当你想放弃它的时候又会发现自己原来早已撕心裂肺,到了最后,你才会明白,原来这个东西就是,思念。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单手断流红线泉的吗?”我咬了咬牙,说道。
“施主请随我来。”
41(上)
在无为的带领下,我翻过了一座山,又跨过了一条河,然后再乘坐美式s-70黑鹰战斗直升飞机飞行了大概八百公里,终于。。。。。。当然,上面的这些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无为和尚只带着我走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在一座小木屋的前面停下了脚步,这座小木屋就位于无阁寺罗汉堂与抱本堂的夹缝之间,小木屋不大,结构也非常的简洁,我想,要不是无为和尚带我来,我肯定会错过这个地方的。
“在贫僧断流之前,施主可否答应贫僧一件事情?”在小木屋的门前,无为忽然问道。
“ok!say!”我甩了甩秀发,说道。
“待会贫僧断流的秘密,施主不可往外透露。”
“on problem!开始发功吧。”我单手请到。
无为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到小木屋的门前,轻轻的打开了门上的小锁(小的就跟没有一样),推门,进入了屋内。
跟在无为的身后,我也进入了小木屋,小木屋的里面比外面要漂亮,白白的四面墙上分别挂着四大金刚的工笔画,屋中没有桌椅,倒是有几节石头做成的台阶,台阶不高,台阶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水池,水池的里面放养着两只小小的乌龟,水池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水龙头,水龙头的上面系着一根小小的红线,水龙头的下面有一根细细的小钢管连着,也不知道是通到哪里的?
无为走到了石阶之上,左手挽起右手的袖口,右手慢慢的伸出,扭动了一下系有红线的水龙头,然后转身走下了台阶。
“you干什么?”我不明白的问道。
“刚刚贫僧已将红线泉断流。”无为微笑道。
“什么?你再say一遍?”我认为自己的听力存在着一定的问题。
“贫僧已将红线泉断流。”无为双手合十道。
“。。。。。。靠!想不到你们做和尚的也是吹牛不带草稿的!你充其量也只是关上了一只小小的水龙头而已,你那也叫单手断流红线泉?说出去谁信?”我歪着嘴巴斜着眼睛说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事已至此,贫僧就将事情的缘由与施主说了吧。”对我施了施礼,无为接着道:“这红线泉本是秋叶山山中的一股地下泉水,饮来也是甘甜可口强身建体,但日久天长的采摘,纵有再多的甘露也有枯竭之时,就在五年之前,这红线泉就已被众人采摘干涸,滴水不再,当时本以为这泉水干了也就干了,本是一件非常稀疏平常之事,但怎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朝拜与供养,这红线泉早已成为了远近很多老人们的精神寄托和愿望的源泉,一日断流,信奉者们竟然就在红线泉之前长拜不起,更有甚者竟然不衣不食,说是这红线泉一日不再,举家有难,不巧的也是当时当日原宿有一个名为红木村的地方突然爆发了一种流传与牲畜之间的瘟疫,很自然的,众人将这件事情与红线泉的断流联系到了一起,所以,祈求者更是与日剧增,无奈,无阁寺当时的主持清空大师不忍看到众人白白的在早已干渴的红线泉之前受苦受难,便下令将本来用于灌溉后山的一道自来水管加上了净水系统之后再用竹木引流,也就变成了施主现在所看到的红线泉泉眼,自此之后,红线泉再未断流,此事,众僧也不得再提。”噼里啪啦,无为一刻不停的跟我说了整整有三百二十六个字。。。。。。。。。。。。。。。。。。。。(你不用数了,我骗你的:))
“切。。。。。。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相信啊?”
“施主如诺不信,现在就可以到红线泉泉眼之处去看看。”
“我信才是白痴!你等着我!”说完,我飞身的向着半山腰红线泉泉眼之处跑了过去。
还没等到跑到红线泉泉眼处,我便看到了很多的可能是附近的村民们纷纷的向着红线泉的方向涌了过去。
“不好了!红线泉断流了!”
“这会不会是灾祸的预兆?”
“一定是老天爷惩罚我们所做的错事!”
“完了!完了!我昨天才刚刚在这里求过姻缘,这次没戏了!”
“我昨天也才刚刚保佑过我在外打工的儿子!他不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真是让人心慌?”
“求菩萨保佑!求菩萨保佑!”
“求菩萨显灵快快让这红线泉恢复往日的吉祥吧!”
“老天爷啊!我在这里真诚的祈求您发发慈悲让这保佑我全家老小的红线泉快快复流吧!”
“红线泉断流,天刹孤星降临!不妙,不妙。”
“红线泉断流,ufo降临!不妙!不妙!”(这句是我说的)
。。。。。。
反正,此刻在我的眼前,在红线泉的面前,说什么的都有,而且还有很多的老者早已跪拜在了红线泉的面前(其中包括那位跟我说红线泉非常灵验的老婆婆),祈求着红线泉的再度降临,更有些精神薄弱者在红线泉的旁边竹林中窜来窜去不停的发泄着自己内心的惶恐。
看来,无为真的没有骗我,刚刚他扭动的那只水龙头的确就是红线泉的开关。
41(下)
“看到这些,施主有何感想?”不知道什么时候无为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我好像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对红线泉断流复流,施住作何感想?”无为又问道。
“。。。。。。我觉得信仰这种东西,好假啊!”我真是不敢现象,要是有人告诉世人佛祖是假的,耶稣是假的,各种信仰的源头都是人们编造出来的超级大谎言,这个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施主认为信仰这种东西很假?”无为问道。
“嗯,太假了。”我点了点头,说道。
“不知施主看到那边那位跪拜在最前面的蓝衣老者没有?”无为忽又问道。
顺着无为和尚眼神所指的方向我看了过去,一位身着深蓝色上衣的白发老人进入了我的眼帘之中。
“那位施主的孙子去年冬天的时候得了一场重病,他们全家找遍了全国所有大大小小的名医,都没有找到治疗的良方,最后没有办法,这位老者便在红线泉的前面跪拜了整整两天两夜祈求他的孙子可以平安无事,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孙子的病症自然的消退了,如果当时这位老者没有红线泉来作为他的精神寄托,贫僧真的不知道他会怎样?”
“最多只是巧合罢了,有没有红线泉他孙子的病也会在那个时候好起来的。”我反驳道。
“施主再请看那位。”说话间无为指向了一个还算漂亮的少妇。
“那位女施主的丈夫在一次野外探险事故中掉下了山谷不知去向?同样的,这位女施主红线泉的面前跪拜了三天三夜之后,第四天,女施主的丈夫已经被当地的医疗机构给送了回来,如果女施主这段等待的时间没有精神上的寄托,她又会怎样?”
“一样的巧合!”我再次反驳道。
“其实贫僧也有一个小小的秘密。”无为忽然道。
“终于用绝招了!说来听听。”
“两年之前,秋末冬至之时,原宿海洋馆馆长在一次交通事故中被一辆装有钢材的面包车撞出了足足的有五米,之后,便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所有的医生都说馆长醒过来的几率几乎为零,当时贫僧每日必到此处跪拜两个小时,整整二十日,不论刮风下雨贫僧一日未断,最后,海洋馆馆长苏醒的消息便传到了无阁之中,这个,施主又作何感想?”
“你不是很恨他吗?为什么还要为他祈祷?”我问了一句。
“恨可以解决问题,这世间早已天下太平,不管怎么说,这身上的血缘,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无为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这么说你早就已经原谅他了?”
“贫僧从家母的遗物中整理出来过一些信件,贫僧从这些信件得知他们终是曾经有过一段缘分,再者馆长的悔过之心也可以从他脸上的皱纹之中看出,自从那场车祸之后,贫僧便已彻底的想通了,虽然贫僧早已入佛门,但是毕竟,馆长是贫僧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无为做人果然有够大气,如果这世上每个人都可以像无为一般的大气,那可真的就天下太平了。
“但是你说的这些和红线泉有个什么关系?”我问了一句。
“施主不觉得这红线泉真的可以将不可能变化为可能吗?”无为反问道。
“喂!我说无为师父,这红线泉可是你刚刚当着我的面自己亲手关上的,你也知道这里流出来的只是自来水而已,要是像你这么说,岂不是人人家里都有红线泉,样样东西都是红线泉?”
“施主已经一语道破天机,贫僧告辞了。”无为双手合十,自行离开。
“我说什么了?什么一语道破天机?靠!玩玄的?!!!”看着无为离去的背影,我愤愤道。
说是这么说,但是我又将自己刚刚说的那句仔细想了想,但是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出什么天机在里面?这个无为和尚是不是已经疯了?要不然怎么竟说些疯话呢?不过还好了,他已经原谅了他的父亲,毕竟,这件事情还是让我的心情感到了几分的愉快,但是冷湘芸呢?她的事情现在又如何解决?还有就是无阁寺,要是真的被那个臭屁人给拆了,实在实在是可惜的很!
十分钟之后,红线泉开始复流,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42
今天是个好天气,夜空之中繁星点点,月亮爷爷也没闲着,不停的转动着身子反复数着自己这些子孙的数目,一颗,两颗,三颗。。。。。。十亿颗。。。。。。一百亿颗。。。。。。反正这一夜,月亮爷爷也就这么数过去了。
入夜之后的无阁寺更显得空灵祥和,草木鸟兽们也都已安静了下来,只是那偶尔的风铃声与和尚们轻声的论道声不绝于耳,还有那淡淡的檀香味不时的沁入心肺,更是使人彷佛置身入远古隔世之中,这种感觉我好像只在儿时的母亲怀中感受过,成人之后,这还是第一次。
咚!。。。。。。咚!。。。。。。咚!。。。。。。九点一过,无阁寺的钟楼便传来了平缓悠然的古钟之声,这钟声仿佛打消了人们心中的一切俗世杂念,让人彻底的远离了尘世的喧嚣与争斗,特别是躺在床上的时候,听到这种钟声彷佛让我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渐渐的,我的思维开始模糊(估计快要进入梦乡了),但就在这时,我忽然听见厢房的门好像响了一响,由于无阁寺厢房的门是没有锁的,所以是个人都可以进来,不自觉的,我的精神警惕了起来。
不是吧?难道无阁寺中的和尚对我这个英俊无比的帅男动了凡心,想趁我熟睡的时候占我的便宜不成?
我侧过身子,用自己的背面对着房门,也不敢出声,但是我的一对大耳朵早已竖了起来。
很明显的,我感觉到了有某种东西正在向我靠近,外星人?哥斯拉?变态杀手?蝙蝠侠?超人?我二叔的大婶的三舅?。。。。。。不到五秒钟的时间,我将我可以想到的有可能在这种时候出现在我背后的所有生物联想了一遍,这不想还不要紧,这一想可真是越想越害怕,到了最后我竟然不自然的颤抖了起来,因为,那个东西已经来到了我的床边。
门外两只熬夜的乌鸦叫过之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触及了我的身体,我这个怕的,就连我睡觉的床都已经颤抖了起来。
“林智明。。。。。。我死得好惨啊。。。。。。”声音一出,果然不是人类的声音,这种声音我以前只在恐怖片里面听到过,现在现场听到了,果然具有超高保真家庭影院的效果。
我的天啊!要不是我平时锻炼的好,现在只怕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呼。。。。。。呼。。。。。。呼。。。。。。”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装起了打呼噜的声音,虽然,我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林智明。。。。。。还我命来。。。。。。”那个声音此刻已经来到了我的耳边。
“呼!。。。。。。呼!。。。。。。呼!。。。。。。”我的呼噜声,越来越响,而且还带着感叹号。
“好嫩的肉啊。。。。。。我很久没有吃到过这么可口的人肉了。。。。。。”说话间那个东西竟然将我的背子掀了起来,虽然我一再的跟‘他’‘她’又或者是‘它’对抗着,但是人类的力气怎么可能比怪物还要大?最终我还是被迫的,半裸的出现在了‘他’‘她’也许是‘它’的面前(注明:我这个人睡觉的时候有不穿上衣的习惯)。
“呼。。。。。。呼。。。。。。啊啾!。。。。。。呼。。。。。。呼。。。。。。”我有够专业吧,打了个喷嚏还继续呼。
“睡着了才好吃肉。。。。。。”那东西好像非常满意的说了一句。
我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嘴巴已经来到了我的胳膊边,完了!完了!想不到我林智明一生艰苦朴素,平易近人,今天却会落得如此被怪物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