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我想了很多。关于你,还有她。亦静,给我点时间,我现在脑袋非常乱……”
我把手指放在他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轻声说:“我懂,这些我都懂。我不逼你,我给你所有的时间,钟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别想了,好么?”说完,我拉他一起睡下,我紧握着他的手,很快,他就睡着了。我借着月光,默默的看着他的脸,聆听他平稳的呼吸。他的心跳声是那么真实的在身边有力的跳动着,我有些心痛的拥抱着他,在心底狂喊:不,我不能失去他!不能!绝对不能。
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钟瑞已经不在了。台灯下有张字条,是他写的。静静:我先回bar了,我想清楚了,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晚上自己先回家吧,我晚点回来。
我顿时松了口气,几日来悬着的心终于平躺下来。中午约了尹一琪吃饭,她笑容,身着职业套装的她举手投足间都有股现代女性的美感。我们随便找了间餐厅,点过餐后,她关切的问我与钟瑞的事情如何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说道:“基本上解决了。”
“他和那个女人说清楚了?”
“今天完了,就没事了。你跟方羽非呢?”
“慢慢来吧。”
“也是,感情就需要慢慢培养,急不得。”
她叹口气,说:“是呀,爱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你和钟瑞不就是最好的例子?我不过是步你的后尘罢了,相信总有美好的那天。”
她说的没错,爱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时间是美丽的道具,令本不美丽的爱情逐渐春暖花开绚丽耀眼。
相信爱情的人,本就是幸福的。
单身女子的双人床 > 第十五章 白森森的真相
第十五章 白森森的真相 文 / 章小如
下班后,心被喜悦弄的满满的。知道他晚点才回去,所以自己也不愿这么早就回去等待。倒是想四处走走,于是便信步游荡在大街小巷里,可不知不觉间却来到了千轮公园,那时候月亮已爬上了树梢。
人很少,月色如梦似幻的流泻于花影草丛之间,脆亮的鸟鸣声,偶尔传来微微细碎的交谈声。这里是爱情的王国,行只影单的人在这里唯有难堪与痛苦。
转个弯就到情人湖了,可是我却愣在拐弯处。
皎洁的月光让我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个男人的脸,是钟瑞。他面对着一位高挑的女子,那位女子背对着我。但是我知道她是章嘉茹。
“瑞,我现在真的是回心转意了啊!”
“嘉茹,可是我现在已经拥有另外一个人。”
“你可以离开她啊!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幸福快乐的,我保证我不会再玩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
“我们那些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瑞,你想想你为我写的歌。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为我守侯的!”
我看见章嘉茹拽着钟瑞的衣角,苦苦哀求。
“你怎么知道?”钟瑞诧异的问。
“是janet告诉我的。瑞,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看这里,难道你忘记了吗?这里是你第一次吻我的地方,你说过你最爱的人是我,你说你只愿意和我来这里。还有,你要是不爱我的话,为什么还一直戴着藏有我相片的链子?”
他们的谈话,揭开了我心中一个又一个的谜。
我明白了那晚钟瑞为什么会头也不回的来到这里,还有在同样皎洁的月光下他拥抱我瞬间的迷离,还有那条链子。
借着月光我看见章嘉茹从钟瑞的脖颈上拽出的一条亮晶晶的链子,我知道这就是我第一次在备用客房门口发现融化了钟瑞的那只心型链子。每次我们疯狂的时候我都会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可是为什么没有呢?为什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他都没有戴?那为什么现在他又戴上了呢?
“嘉茹,亦静是个好女人,我不能伤害她。”
“她是好女人,那么我呢?她哪里比我好,我知道是她勾引你的。瑞,我不会怪你的。要怪也只能怪她手法卑鄙下流。”
“嘉茹,你不能这样说话!”
嗵!
躲在暗处正为一个个谜底惊讶思考的我,不小心踩翻了脚下的一块棱石,在这安静里发出响动。
“谁?”钟瑞警觉的喊道。
我犹豫了一下,慢慢的从黑暗里走出来,站在了明亮的月光下。
“亦静!”
“是你!”
他们两人惊讶地望着我。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听你们谈话的。”我清清喉咙觉得狼狈难堪。
“是吗?”章嘉茹冷笑着向我走来。“黎小姐,你真是鬼魅般的缠着我的瑞啊!连我回来了也不放过。”
看着她脸上的冷笑,我心底一阵抽搐,说不上是怎样的不安。钟瑞立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我,眼神闪烁。看来我必须与章嘉茹来场正面交锋,这点不能依靠钟瑞,而他也未必会给予援助之手。想到这里,一股保卫爱情的勇气窜入身体,我淡然地一笑,说:“章小姐,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只是不小心听到的,并非你所言。”
“老实说,黎小姐,我很想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子勾引到我这个冷冰冰的瑞!”章嘉茹环绕着我走着,淡淡的香气四散。“况且我也略有耳闻,黎小姐总是会去bar后台的客房找我的瑞。你可知道那间房间是做什么的吗?”章嘉茹脸上闪着暧昧的笑。“那是我们缠绵激情的房间,黎小姐。”
我装出一副漠然的无所谓的神情,可心底却被她的那一句句如利剑的话语深深地刺痛。那个备用房间里也收藏着我与钟瑞的诸多美好回忆。我们尴尬地对峙,无声地溶解,哭泣与欢笑。可今天,却让我清楚地听到了关于那里的另一个爱情留下的痕迹,且那痕迹是那样的深入暧昧的交融。
“那又怎样?”我依旧微笑着。
章嘉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里明显闪烁着怒气。显然,她被我的自若激怒了。她指着另一边的钟瑞大声说:“我告诉你他是我的。”
我笑了笑,然后转面看着钟瑞慢慢的说:“他是人,不是物品。”
“随便你怎么讲!总之,我们是彼此深爱的。”她说完忽然得意的笑了,“知道bar的蓝色木门上的zjr是什么意思?钟瑞一定没有告诉你,那让我来告诉你,zjr取的是我与瑞名字里每个字的第一个字母,那是我们的爱情物语。”
我细想:钟瑞——z r 章嘉茹——z j r 。我恍然大悟,可同时,心脏也微微疼痛起来。原来,原来那三个看上去似乎没有丝毫关联意义的字母,居然牵系着他们的爱情。猛然,我眼前闪现出那三个字母在夜色里霓虹下反射出的冰冷的光线,刹那,头昏目眩。这次,我无法再强装自若镇定,我面孔上的虚伪微笑无法再继续,它逐渐僵硬消失。
“你很吃惊吧!”章嘉茹满意的看着我,冷笑两声后走回到钟瑞的身边。
“瑞,现在她刚好在这里。你就把话跟她讲清楚吧!告诉她你是爱我的。”她矫情的倚着钟瑞说道。
“嘉茹,你别胡闹。我刚才已经说了,那是不可能的。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钟瑞的语气温和却疲惫无奈。
“瑞,你居然说我胡闹?”章嘉茹立直身体,满面愤怒。
“你别这样!”
“那要我怎样?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钟瑞看了我一眼,然后叹息道: “嘉茹,我们还可以做朋友,我还是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忽然,章嘉茹扬头一阵大笑,然后迅速转身向我跑来并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顿时耳朵里一阵嗡鸣,半个脸腾的发烫起来。我突然觉得特别愤怒,立即扬手,可看着她倔强的怒气的面孔,却停在半空。
钟瑞追了上来,一把抓住章嘉茹的手怒吼:“你太过分了!”
“你居然还袒护她这个狐狸精!”她尖声喊道。
啪!
清脆的响声让所有的愤怒紧张的喧闹平静下来,可随即而来的是最猛烈的怒火。
“你!你居然打我?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打我?”章嘉茹捂着脸,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钟瑞。
钟瑞看着打了她的右手,似乎很震惊刚才自己的行为,但是一时间又说不出来话。
“钟瑞,我恨你!”章嘉茹凄厉的喊完转身跑了。
“嘉茹!”钟瑞大喊着紧追了去。
我愣在原地,左脸麻麻的烧痛,耳朵里的嗡嗡声渐渐消减了。可心却痛得要死,更有一种不安的痛楚蔓延着。
刚才的一切仿若一出荒唐的戏剧,一场荒唐的笑话,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开场还是剧终。
嘎……
一道急促的刹车声从不远处传来,紧接着便是一个女人的惨叫声。我的心忽的一紧,不敢多想,立即向公园出口处奔去。当我跑到园外时,顿时惊呆了。
昏暗的街灯下,钟瑞跪在一片血泊里抱着浑身是血的章嘉茹,近乎疯狂的吼着她的名字,而肇事车辆已无影无踪。
一种恐惧攀附着我的身体,我慌乱地拿出电话,按下了120。
手术中的灯一直亮着,偶尔会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进出,四处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我抚着钟瑞的肩安慰道。
钟瑞木然的坐着,什么也不说。眼神空洞,只有在医生护士出来的时候他才会疯狂的追问章嘉茹的情况,漫长焦躁的等待使他显得格外沧桑。我叹口气,挨着他坐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中的灯灭了。一位中年医生满面疲倦的走了出来。
“医生,医生,她怎么样了?”钟瑞跳起来抓着医生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由于脑部有大量淤血,很可能成为植物人。她的情况很不稳定,我们还要进行留院观察。”医生不急不徐的说道。
“植物人?”钟瑞不可置信的问,“怎么可能?她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成植物人呢?医生,你一定要救她啊!”他用力摇晃着医生。
“钟瑞,你别这样!钟瑞!”我抓住他的手臂试图让他冷静下来,然后转面歉意的说:“医生,对不起。”
“我能理解。”那位医生说完转身走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钟瑞痛苦的拧着眉狠狠地砸着墙壁。
“钟瑞,别这样。钟瑞……”此刻竟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都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他猛地转过来,抓着我的肩,大声说:“是我害了她!是我!是我!”说完,扔下我朝走廊尽头跑去。
“钟瑞,你去哪?”我追了上去,但是我根本追不上他,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门诊楼口的时候,他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立即拨电话给他,但是里面却传出:您所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夜色茫茫,钟瑞他去哪了呢?
我思绪混乱的呆立了会,心里乱极了。钟瑞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他就这样的跑掉,任何问题也解决不了。生命太脆弱了,刚才还生灵活现的一个人转眼之间竟成了这般模样,我不由哀叹着,又默想了一阵,才转身走回到那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里去了。
“请问你是章嘉茹的家属吗?”一位年轻护士轻声问道。
我怔了怔:“呃……不是,我是她的朋友。”
“她的家属没有来吗?”
“这个……对不起,我不是很清楚她的状况,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对我来说很棘手的问题。
“现在病人需要做身体各项功能的检查,需要检查费一千零四十五元,请问你能先支付吗?”
“哦,好的。”我从手袋里拿出钱夹。“对不起,我现在只有三百多,这样吧,我打电话让人送来好吗?”
“恩,好吧,不过请尽量快一点。”
“好,我知道了。” 我盯着电话,想了想,然后找到尹一琪的号码拨了出去。很快,她便风风火火的赶来,我发现还有一个人跟着,是方羽非。
他们惊讶的望着一脸倦容的我,尹一琪三两步跨到我面前,“发生了什么事?”
我虚弱地叹口气,“先别说这些,钱先借你的。”
“你这是什么话,干吗与我这么见外呢?”她说着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钱,递到我手上。
总算是先交纳了检查费,我们三人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我浑浑噩噩地讲述了那段意外。他们两人听完后,都陷入沉默之中。尹一琪张张口,似乎想安慰几句,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我们三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转眼间,夜很深了。我非常担忧钟瑞,拨了几次他的电话,可一直是关机。我的心揪着的疼,做了几次深呼吸,可这种痛感却丝毫不减。
我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前,在微微发冷的风里站了一阵,头脑清醒了许多。回来发现,尹一琪已经睡倒在方羽非的怀里。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心头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同样是爱情,为什么有的会在幸福里陶醉?而我的为何会这般艰辛酸涩?
我强打起精神,低声对沉思中的方羽非说:“不早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他一听,抬起头,目光炯炯的望着我,“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