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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女老板 佚名 5209 字 4个月前

杜念秋被他吓得噤若寒蝉,只能睁着凤眼,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在赫连鹰神凶恶煞的怒容下,杜念秋乖乖地吃完他喂的稀饭,然后又在

他的威协下叫来石头。

“你找我?”石头探头进来,只见一屋子混乱,床柱歪斜着、花瓶掉在

地上、藤枕也破了个洞落在椅上。他老娘满脸不甘不愿的坐在床头,那男人

则一脸铁青的站在一旁。

杜念秋在赫连鹰的瞪视下,只能不悦的点头。“进来坐着,我有点事要

告诉你。”他虽将她的穴道解了,她却不敢跑,只好照他意思去做。

什么事需要这么慎重其事?石头走到两人跟前,一股怀疑。

杜念秋看看儿子,突然转头向赫连鹰,“可不可以不要我说?”“你自己

说出的话自己收!还是你从小就告诉他我早死了?”他咬紧牙关、双手抱胸,

因为若不如此,他恐怕会忍不住摇晃她。

“我才没有!我只说你..没再..回来..而已。”她后面的字很突然

变得很小声,眼珠子飘来斜去,不由得心虚起来。

赫连鹰被她气到差点没力。没再回来?!这话她也说得出口!明明没再

回来的人是她,她竟然还敢对儿子这样说。

石头闻言却一愣,他娘从小到大就只跟他说爹没再回来而巳,那眼前这

人..不就是他爹?!

“你..”他茫然的瞧着赫连鹰,“娘..他..真是我..”不知为何,

他竟然无法说出那个字。

她能说不是吗?杜念秋硬是逼自己点头,心底一则以喜、一则以优。喜

的是儿子终于认祖归宗了,忧的是这头一点,可能她再无缘见到石头了。虽

然舍不得那小子,但他已十四了,迟早都要离开的,既然如此,就让他跟着

他爹去吧。

她不会笨到以为他会为了她而不再纳妾,说不定他早在黑鹰山那儿姜妾

成群,却没为他生个一儿半子,所以他才会硬要石头。至于她这个做娘的,

她看是有没有都无所谓,既然如此,她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何必去黑鹰山和那

群年轻的妻妾们争宠,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她咬着下唇,将那一阵阵的心痛和妒意压回心底。反正她在玉泉镇过得

开心又惬意,管他到底爱的是哪个小妾,哼!

心思峰迴路转,一回神,却正好见到石头冲出门去。

“他怎么回事?”赫连鹰神色不郁的问。

“谁知道。你那样看我做啥?我可从没说过他爹坏话?”杜念秋将发丝

塞到耳后,幸灾乐祸的道。

“只除了我没再回来过!”老天,他真想好好揍她一顿!赫连鹰一字一字

的说着,两眼像是要将她身干瞪出两个窟窿似的。

“不然你想我怎么说?说你死了?还是说因为他爹想杀他娘,所以他娘

大老远挺着肚子冒着生命危险横越干热的沙漠?!”杜念秋气得站起来叉腰

怒骂道:“赫连鹰,你别太得寸进尺,该和儿子说的我都说了。现在他已经

知道你是他爹,至于他要不要和你回去,那是他的事。你若有办法说服他跟

你走,我也不会拦着!你现在可以滚出我的地方了吧?”滚得越远越好!

“你说不会拦着是什么意思?”他眯着眼,额上青筋再次浮现。

杜念秋一挑秀眉,冷着脸道:“少来了,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跟你回去吧?

我说过了,你我的夫妻情分早在十四年前就没了。别说你这十四年来一个女

人都没碰过,你我心知肚明那是不可能的事。如今你来了也好,咱们一次将

十四年前的事做个解决、说个明白。

从今而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反

正这桩亲事原本就是个笑话,你不想娶、我不想嫁,这赫连家正宫娘娘的位

子,看你想给哪个妃子都好,我不屑要!”话完,她便气冲冲的出了房门,

看也不看他一眼。

赫连鹰越听越火,不敢相信的望着她摇摆着玉臀离他而去。

该死!这女人方才觉告诉他,她不屑要他!

她若是知道他真的十四年没碰过任何女人,怕是要笑破肚皮了!偏偏他

就是真的没碰过。每次到最后关头,他都会拿那女人和她比较,一比之下,

却总是让他性趣缺缺。

这妖女让他差点以为自己无能,现在竟然敢说她不屑?!

还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哩!他若真让她嫁给别人,他就不叫赫连鹰!

第六章

真是吐血啊!

看看她那是什么态度,当着他的面,竟然还敢勾引其他男人!

赫连鹰火大的跟着杜念秋来到客栈前头,就见她对人投怀送抱,气得他

立时瞪着铜铃大眼,硬是将那胆敢扶住社念秋的汉子吓得放开了手。少了支

撑的力量,杜念秋脚踝一个吃痛反更向那汉子倒去,就见那大浪急急一退,

仿佛她是什么毒蛇猛兽似的,幸好她旁边还有张凳子,才没让她就这样跌到

地上。

杜念秋扶着凳子,忿忿不平的瞪那没用的大汉一眼。亏他长得手长脚长

魁梧强壮,竟然还会怕没他高的赫连鹰,真是窝囊废一个。

她满睑郁闷的坐在凳子上,拉起裙摆察看扭到的脚踝。方才因为太生气

了,结果走路没看前面,一个不小心脚就扭了一下,差点跌倒。怎知这些臭

男人一点用也没有,每个一让那赫连鹰瞪一眼,就个个闪得比谁都快,都是

群没用的家伙。

这个女人?她到底还知不知羞耻?一尺外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而这客

栈内到处是吃饭喝酒的男人,她竟然就这样大大方方的掀裙脱鞋去袜,露出

那如白玉般的小腿和小脚,现给一大群人看?!

就见所有的男人全像见到蜜糖的苍蝇,个个瞪大了眼瞧着她一双嫩白嫩

白的天足玉腿,目瞪口呆的猛咽口水,连他那几个改扮行装的手下都忍不住

偷看了几眼。赫连鹰胸口妒火熊熊的烧,一跨步就来到她身前。

冷如风刚好在此时下了楼,一见赫连鹰怒发冲冠的模样,师妹竟然还在

现玉腿,为免累及无辜,他忙在梯上就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诸位乡

亲父老,今儿个本客栈歇业一天,有事没事都明日清早。”“谁说歇业的!我

才是老板娘,我说继续营业!”杜念秋怒瞪着冷如风,她还没找他算帐呢,

他竟然还敢要她歇业!

一群客人看着楼梯上的文士再看看杜大娘,跟着又瞧瞧杜大娘身前一脸

阴沉的大汉,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听谁的,心底又好奇着后续发展。再且

杜大娘才真是悦来客栈的老板娘,若此时胆怯一走,下回要再来讨美人芳心

可就难了,以至于半天竟没人动一下。

杜念秋这下可乐了,她得意洋洋的在凳子上转了个身,斜倚在桌上妩媚

地环顾众家汉子,巧笑情兮的扬声道:小楼,送盘花生、一壶乌龙到这儿,

每桌再免费给诸位大爷们送壶酒去。”从头到尾,她就当没赫连鹰这个人存

在。

“来了。”戚小楼手脚可利落了。虽见情势不对,但她向来是唯恐天下不

乱,这会儿好戏正精彩,她当然是快快将茶酒奉上各桌。

岂料她才放下第一壶酒,赫连鹰长剑一挥,连壶带桌,整个被他劈成两

半,干净例落。众人看着酒壶和桌子倒在地上,一眨眼间全跑得一干二净,

偌大的客栈前头只剩杜念秋、戚小楼、赫连鹰和冷如风。

开玩笑,谁家的脑袋比木桌还硬?看他砍木桌比切豆腐还轻松,他们就

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他砍。就算他们色胆再大,一见这景况,想想还是保命

要紧。

有一人走得太急撞掉了桌上的瓷碗,瓷碗掉在地上奇迹的没破,只是打

着转,整间客栈里就只听得它转了一下又一下,最后终于不支躺平。

杜念秋瞪着空荡荡的客栈,真不敢相信那群男人竟然就这样全跑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女人终于懂得正视他了。赫连鹰这会儿

倒像没事人一样,坐到板凳上,自顾自的倒了杯酒喝。

“这是我的!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赶快滚一滚,少在这里打扰我做生

意!”她火大的抢走他手中的酒杯。

“我说过,你是我娘子,你必须和我回去。”杜念秋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

模样,心底更加不平,手一扬,杯里的酒全向他飞溅而去。“除非天下红雨!”

被淋了一头水酒的赫连鹰气得直想掐住她,“你这婆娘好大的胆子”婆娘!

这家伙竟敢叫她婆娘!她不过才二十九加一岁而已,他竟然说她是婆字辈的!

在一旁的冷如风见状,忙拉走还在这两人身旁目瞪口呆的戚小楼,“小

笨蛋,要开打了,你还傻傻的站在这儿。”“开打?”戚小楼才被他拽到一旁,

果真就见大娘气得对那男人猛扔东西。

杜念秋抓起桌上的杯碗盘筷一个个向他扔去,“你不是嫌我胆子小吗?

我这就向天借胆!敢说我是婆娘?你又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三十几岁的老头

一个!反正我没你那些小妾青春妖娇、温柔体贴,你不会赶快滚回黑鹰山的

温柔乡去!”“你若嫉妒就说一声,我或许会考虑宠幸你一、两天!”赫连鹰

挡掉不停飞来的餐具,嘴里不甘示弱的嘲讽。

“我嫉妒?!是你在嫉妒才对吧!把我的客人全赶走,明明就是见不得

他们欣赏我的美貌?”餐具丢完,她开始丢散了一桌的花生。

被说中心事,赫连鹰恼羞成怒,大声咆哮,“你这女人还知不知羞?成

天穿得比花街柳巷的娼妓还暴露,到处勾搭汉子,你是不是恨不得他们都爬

上你的床?”杜念秋闻言,一口气差点顺不过来,“你..你你你,气死我

了!我就是不知羞!

我就是巴不得他们爬上我的床!我就是喜欢穿成这样!你不喜欢,别人

可喜欢的紧!你看不顺眼可以不要看啊!”赫连鹰一听,气得将她抓到身前,

想接她又揍不下手,猛一低头,干脆先堵住她那张吐不出半点好话的利嘴。

这下可让一旁的戚小楼和冷如风大饱眼福。就见戚小楼瞪大了眼直瞧着

他们,正精采时,蓦地眼前一白,一把纸扇挡住了她的视线。

“孩童不宜。”“什么孩童;我十八了。”一回头见着那两撇小胡子,戚小

楼吓得往旁一跳。她什么时候和这花心大老倌站那么近?要给人看见去告诉

爹爹,她就是跳到黄河都非得嫁他了。

还好那另外两个人正吻得火热..“咦,怎么不见了?”才一眨眼,这

大堂里就剩她和小胡子而已。

“回房去了。你真以为他们会在这里上演活春宫啊。’冷如风潇洒的摇着

扇子,话一说完,却见戚小楼一溜烟地跑得不见人影。

开玩笑,孤男寡女的,那家伙又是天下第一大色狼,不跑快点,戚小楼

保了十八年的贞操岂不没了?戚小楼在后园中对着前头做了个鬼脸,她可还

想嫁人呢!

这算什么?一时天雪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杜念秋瞪着床帐,真不敢相信,她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刚刚竟然和他做

了那档子事,现在还和他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难道她

真是思春不成?老天,她真想大声尖叫!

杜念秋迅速的从床上坐起来,才要拉好衣衫,就被赫连鹰给拉回去。

“你去哪里?”“放手、放手,你不要脸,我可还要做人。”她气息败坏

地猛拍他的大手,要他放人。“我..我可警告你,刚才发生的事不过是..

是..你少得意,最好赶快给我忘记!”说到一半接不下去,她干脆含糊带

过。

赫连鹰怎么可能让她就这样算了,两眼还盯着她半露酥胸,一扬嘴角道:

“刚才发生的事不过是怎样?”方才解下她衣衫时,猛然看见那黑玉石躺在

她双峰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直袭胸口,原本的怒火全化成了一腔柔情。

他以为她早该解下这链子了,岂料十四年过去她嘴里虽说恨他,却仍将黑玉

石挂在身上;这发现瞬间就将他满胸妒意浇熄,只想好好疼惜、补偿她。

“你..”该死的男人!杜念秋抓起一旁的被子遮住前胸,心里一急便

说:“那是我一时胡涂!”小小一床棉被怎挡得住他,赫连鹰轻轻一拍便将被

褥抽掉。她居然敢说刚刚不过是一时胡涂?!既然如此,他非得让她胡涂一

世不可!”“啊,你这王八蛋,你在做什么?”“哇!我的衣服!你怎么可以

扯烂它!”“晤,好痛!赫连鹰,你压到我受伤的脚了啦!”这一句终于有效

的让他停了下来。

“受伤?你什么时候受的伤?”该不会是刚才太激烈了吧?他检查她肿

起的脚踝。

见他那表情,她就知道他想岔了。杜念秋没好气的将衣闪拉好,“刚在

外面就已经扭到了,你少胡思乱想..好痛,你轻点!”“知道痛怎么不早点

说?”瞧她足踝都肿得快有个拳头大了。

杜念秋闻言却顿时红了脸。拜托,一开始是和他吵架吵到都忘了疼。到

后来她根本就..怎么可能还记得脚痛。

难得没听她回话,赫连鹰抬眼瞄他一眼,却见她娇颜泛着一片桃红。

娇羞的模样竟让他心神一荡。他急忙将视线移向她脚下,却不小心扯到

她的脚,痛得她又哀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