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拳头,眼底冒出火花。天啊,她好想冲到黑鹰山去掐死那女
人,叫她少碰她的男人!
“她很漂亮,娘和月牙儿也很喜欢她,我相信她会对儿子很好。”赫连鹰
好笑的打量她强扯出的微笑。
“那很好啊。”社念秋努力镇定的倒杯茶喝,其实心里早已嫉妒很快发疯
了。
“你不想知道她是谁?”“不想!”她秤的一声将茶杯放回桌上随即转身
往外走,妒火冲天的甩上门,却还是听见他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她叫杜念秋。”赫连鹰话才说完,就听见她在门外踢到盆跌倒的声音,
忍不住哈哈大笑。
该死!那说谎不打草稿的男人,简直就是个超级大王八!
听闻他的笑声,杜念秋又羞又气又尴尬,赶忙红着脸爬起来转回房里,
希望没人看见她这副模样。
“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害她一个失神跌了个鼻青脸肿。
“过来,你脸上沾了泥巴。”他答非所问。
“哪里?”她听话的走到床边,小手还不停的在脸上摸,想擦掉脸上的
泥。
“过来一点,我帮你弄掉。”她将脸凑过去,赫连鹰突然伸手抓住她的颈
项,将她拉到身前热吻。
真是的,她怎么老上他这种当!杜念秋被吻得借手不及,想推开他却碰
到他胸前的伤口。岂料他闷哼一声,竟然还死不肯放,教她推也推不下手,
怕他伤口裂开了,只好任由他去。
两人越来越热烈,老半天停不下来,欲火直直向上攀升,颇有燎原之势。
赫连鹰大手隔着她的衣衫揉搓她高耸的双峰,引得她娇喘连连,“你..
不可以这样。”“为什么?”他啃咬舔着她细致白滑的耳垂和颈项,双手快速
的解开她的衣带。
她伸手想阻止他,可是他滚烫的双唇已来到衣衫大开的胸前肆虐,引发
她阵阵快感,而他的手更是不知何时扶住她的娇臀,将她挤压向他的欲望。
“天..”她红着脸仰头紧攀着他的肩头,发现自己不想放开他。
“你身子好软,我想要你想得快疯了。”赫连鹰在她双峰颈上都印上他的
烙印,虽然他觉得胸膛都快裂开了,执意要她,黑瞳中满是高涨的欲火。
“不要这样..你的伤..”杜念秋浑身发热,虽然理智知道不行,身
体却离不开他。老天,她快不行了。她骂他是色娘,那她这浪荡的模样是什
么?色女吗?“你在上面就行了。”杜念秋羞得连跑前都红了,“不要。”赫
连鹰哪管得了那么多,大手一举,硬握着她的小蛮腰,帮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坐下。”“不要啦!”她跪着想移开,他双手却扶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两人正僵持不下时,外头突然传来石头的叫唤,“娘,你醒了没有?”
杜念秋吓得膝盖一滑,就这么坐下去了。
两人双双倒抽口气,杜念秋要起身,看到赫连鹰涨红着睑声道:“别动!”
“他要进来了。”天啊,她要被儿子捉好在床了!
她紧张之下又移动到小屁股,赫连鹰忍不住呻吟了声,“该死,别动了!”
“我没有!”她小声的抗议,忽然神情一变,低声问他,“你以前也是这样呻
吟的吗?我怎么没印象?”老天,这女人!儿子还在门外,她竟然问这种问
题!
“娘?“石头突然敲起门来。
她闻声又紧张的动了一下,赫连鹰差点就要出声,忍不住咬着牙向上一
顶。这女人真他妈欠骂!
杜念秋惊喘一声,忙以手捂嘴。
就在两人都快撑不下去的时候,冷如风的声音跟着在门外转起,没两下
就将石头带走了。
床上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赫连鹰这下再无顾忌的挺腰直捣黄龙,将她
一次次的送上欲望的商蜂。
欢愉过后,社念秋香汗淋漓的躺在他身旁,“喂,你还没回答我,为什
么我没听过你呻吟哪。”“因为你叫得太大声了。”他真是眼了这女人了。
“什么?!我才没有!”她红着脸打他胸膛一下,却摸到他伤口渗出的血。
杜念秋忙拉好衣服坐起来,只见他伤口上的布全染成了红色,忙帮他清
理起来,嘴里边骂道:“你这人有病,你知不知道?”他痛得脸色发白,“什
么病?”“色狼病!”她白他一眼。受那么重的伤还要和她上床,他脑袋真是
有问题!还好伤口没被扯裂,只最流了点血而已。
赫连鹰邪邪一笑,“我只对你犯病。”杜念秋蓦地又红了脸,“少胡扯!
你昨儿个不是说要上百花楼去?”“我要真上了百花楼,你不拆了人家招牌
才怪。”社念秋听了倒是没否认,只不过哼了一声,继续更用力的包扎他的
伤口。
赫连鹰只能咬紧牙关忍受,同时怀疑自个儿的脑袋有问题,要不然他怎
么会爱上这个别扭善妒、脾气暴躁的母老虎?和这女人在一起三天,比他十
几年来过关斩将、冲锋杀敌还要累。下次哪个部族再闹事,他干脆将这女人
往阵前一放,光靠她那张小嘴就可以让对方气到吐血阵亡了。
不过..他双眼盯着她傲人的身段,首要条件是先将她全身上下包起
来。
该死,他又想要她了。她衣服没拉好,别身时衣带又松了,诱人的景色
看得他血气全部倒流,立时头晕目眩——没办法,这两天失血过多。他看他
再这样下去,非死在她床上不可。
杜念秋差得忙将罗衫再度拉好,却见到他下半身竟然又在被子下挺起来
了,忍不住念道:“要死了你,真是无可救药!”禁欲了十四年,他会这样才
叫正常!赫连鹰一扯嘴角,苦笑道“你快把衣服穿好。”“要你讲!”她这次
可是好好将衣带绑紧了,免得又给他白白看去。
第八章
“你怎么会变成强盗?黑鹰山缺银子吗?”杜念秋拿刀削着二师兄不知
从哪家姑娘那儿弄来的水梨,边问游连鹰。
“谁和你说我是强盗?”他斜靠在床头,悠哉的看她双手轻巧的使刀削
梨。杜念秋瞥他一眼,“江湖传言啊。”“江湖也传言我绿眼红发、头上长角、
吸血过活,你怎么不信?”“谁说我不信,师父说天山以西的人,真有一族
是长这样的,那里的人都叫他们吸血鬼。北方还有一族,生得金发白肤,还
爱吃带血生肉呢。”她眉飞色舞的形容,也不知是真是假。
赫连鹰听了嗤之以鼻,将话题拉回。“我没有当强盗,只是行商经过丝
路每遇部族战乱,若不自保便要亏钱。”他跟着简单告诉她事情的前因后果
——黑鹰山的商旅几次打了胜仗,也不知怎地,传言却说他们抢劫军队;大
概是输掉的将领丢不起输给普通商旅的脸,才造谣生事。
后来西域不少国家都曾派人攻打黑鹰山的商队,却每每铩羽而归;他一
发火,再加上当时四处找不到她和萧靖,干脆带着手下直接杀进各部族,这
才造成传言越演越烈,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因为他在沙漠中神出鬼
没,每战皆捷,吓得那些族长君王全自动送上贡品,一致尊他为沙漠之王。
“你身上的伤是打仗弄的?”杜念秋切了块水梨插在刀上给他。
赫违鹰还没回答,战不群就从门外进来多事的道:“老大他啊,有次为
了救个兄弟,自动送上门让人砍了十几二十刀,要不是逃出来时刚好遇到了
西去采药的齐白凤大侠.他早在沙漠中成了干尸了。”杜念秋听了脸一日,
手中的刀差点握不住。几年前师父曾在大漠中救了个多年不见的世侄,说是
弥留了三天差点没救起..没想到竟然是他。
看她吓得脸都白了,赫连鹰警告的瞪了战不群一眼,轻握住她的手道:
“你别听他胡说,那伤没那么严重。”他当时都避开要害了,只是不小心失
血过多而已。
“你这个笨蛋!你要是真死了,那我怎么办?”她气得拿刀指着他臭骂。
赫连鹰听了心头一乐,“你不是说你恨我?我死了不正好。”“你——”
杜念秋差点一刀丢过去,幸好她还残留了一滴滴理智,紧急缩回右手,左手
削好的水梨就丢了出去,“笨蛋!你去死好了!”跟着便气冲冲的甩门出去。
还好他伤的是胸不是手。赫连鹰稳稳的接住水梨,不爽的瞪着战不群,
“你为什么不能闭上你的嘴,安静一天?”“老大,把嫂子气出去的可是你
自己,怎么可以怪到我身上。”战不群拿起桌上没削过的水梨随便在衣服上
擦一擦,使喀吃喀吃的吃起梨来。他大手拉了张凳子,跷着二郎腿对装病的
赫连鹰念道;“伤好了,就别老赖在嫂子床上。你们俩都已经关在屋里七、
八天了,这客栈又不大,每晚上就听屋子里传些怪声音,兄弟们个个忍不住
轮流向百花楼报到。镇上的人久不见嫂子,还以为客栈换了外头那疯丫头当
老板娘了。我知道嫂子身材好,你们又分离了十多年,但这样也未免太纵欲
过度了——”战不群的“建言”才说到一半,突然见到赫连鹰不怒反笑,直
觉大事不妙;一转过身,果真见到杜念秋站在身后。
“嫂子,哈哈..你怎么回来了?”他假笑几声,额头直冒冷汗。
“你刚刚说谁纵欲过度来着?”杜念秋皮笑肉不笑的问,右手的刀子还
闪着寒光。
“没有,我是说那些兄弟们。不过你放心,我会教他们收敛点,别成天
跑百花楼。
嫂子你慢坐,多休息,我到前头帮忙去!”战不群汗如雨下,落荒而逃。
一群王八羔子!杜念秋气得快吐血,一回头又见赫连鹰满脸的笑。“还
笑!都是你害的,你还笑得出来!”因为他的关系,她现在已经变成玉泉镇
上千夫所指、万人唾弃的荡扫了。
玉泉镇上每个人都以为她是个寡妇,结果那天他光着膀子冲出客栈,她
火冒三丈忘了理智地和他对骂,那时流言就已满天飞了;结果下午又发生了
他被青焰堂暗杀的事,她又为他和一群男人大打出手,到了晚上,传言更是
不堪。
然后他这几天又..反正她的名声已经被他弄得臭到不能再臭了!方才
她气冲冲的到了前头,见想娶她做继室的陈员外抓着石头逼问她是不是真藏
了个男人,害她急忙又跑回来,才会听到战不群那大胡子说的活。
天啊!这下教她怎么继续在玉泉镇做人?若不是这群男人个个长得凶神
恶煞,她相信白胡子镇长老早带人杀上门来兴师问罪了。
不行,她得赶快补救才行。杜念秋看着赫连鹰那张笑脸,忽然想起方才
战不群说这男人伤早好了的话。她本来就已经在怀疑,现在更加确定他的伤
早就好了。先前她就知道他的伤口早就结疤了,他却老说他的内伤还没好,
硬是赖在她床上。
“你这王八蛋立刻带着那些家伙搬出客栈,听到没有?”赫连鹰闻言,
笑容立时僵在脸上。他还以为这几天下来,她会比较软化,看来希望又落空
了。
这女人真不是普通的麻烦哪!
“你到底想怎样?”他都已经表明他只娶了她一个妻子而已,她居然还
想赶他出去,那这几个晚上她把他当什么?消火纵欲的工具吗?“想你和你
那群手下搬出去!我是个寡妇也,现在被人说窝藏男人,我的名誉已经被你
们搞得荡然无存了,你教我以后怎么在这地方做生意,难不成教我喝西北风
去?“赫连鹰才要说话,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戚小楼兴奋的声音从外头传
来,“大娘,前头有好多人找你!”完了完了,看来是白胡子镇长带人来批斗
她了。杜金秋一跺脚,瞪赫连鹰一眼,“都是你害的啦!”现在她真想找个洞
躲起来,啥事也不管!
“大娘,你见不见客啊?外头的客官正和镇上的人大眼瞪小眼呢。”“来
了。”她能不见吗?人都已经来了,她躲得了一时,也避不过一辈子。
杜念秋垮着脸,认命的提裙到前头去面对那些个自认为“纯朴”的镇民。
赫连鹰对她那副愁眉苦脸感到好笑,迳自下床提剑跟了出去。
来到前头,就见两方人马各撩一头,中间像是隔了楚河汉界。白胡子镇
长那边是个个力持镇定、正襟危坐,桌下的两只脚却不受控制的猛发抖;另
一边以战不群为首的黑鹰山大汉们,腰间提着亮晃晃的大刀,一脸凶神恶煞
的瞪着那群胆小的镇民,活像山贼强盗。
杜念秋头痛的深吸一口气,上次他们来是为了冬月和大师兄,没想到事
隔没几个月,这些镇民再到她这儿,她却成了被兴师问罪的对象。这报应也
来得太早了吧?挂上虚伪的笑容,她轻移莲步晃过去道:“哎哟,张镇长、
陈员外,还有诸位乡亲,今儿个怎么有空一块儿来咱家这儿啊?”赫连鹰在
她身后看了,拼命忍住想把她抓回来的冲动。他得看看这女人又想玩什么把
戏。
“我..我们..听说你..窝藏了个男人。这..不是不让你再嫁,
但..这些人..来..来路不明,镇上的人..有..有些担心..”白
胡子镇长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话都讲不清楚。
一旁的陈员外顾不得那么多凶神恶煞环伺在旁,硬是鼓起勇气抓着她的
手道:“大娘,那些流言是假的,对不?我看你这客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