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的要找个人
好了..”赫连鹰听到这里可紧张了,脸一沉便要发作,听到她接下去说:
“可是萧大哥那时已经娶了,大师兄又为情隐居山林,二师兄流连花丛中!
二师兄又还跟在师父身边,其他人石头都看不顺眼.最后就不了了之了”赫
连鹰一听差点傻了,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萧靖娶了?”那他这见天不
就是在吃干醋?“是啊,我没说过吗?他带我回中原后.知道你一时不会消
气,便去了趟江南游玩.在那儿遇到了海龙战家的大小姐,没多久就成亲了。
这下赫连鹰可真变了脸。海龙战家的大小姐不就是战不群唯一的姐姐!那混
帐该不会一开始就是萧靖让他到黑鹰山的吧?赫连鹰眯起眼,越想越觉得有
可能。若真是如此.那家伙显然一开始就知道念秋人在何方,这几年来却半
点口风也不漏!
他x 的,他非宰了战不群不可!
第九章
“冤枉啊,老大!我刚开始是真的不知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几年
前和我家老头大吵一架就没再回去过,怎么可能知道那男人婆嫁给谁,更不
可能故意不告诉你娘子在何方啊!”战不群才接到手下传回来的消息,赶去
见赫连鹰,却瞧地面色不善的瞪着自己,就知道事情穿帮了。
“我也是看了他手上戴着家传龙戒才知道他是我姊夫的。”这点倒是真
的,只不过时间要往前推个三年就是了。真的知道姊夫和老大的关系,还是
几个月前收到他那粗鲁的姊姊寄来的信才得知的。他才要去通知老大,长安
却传来老大找到嫂子的消息,他吓了一跳,忙和老夫人说去,老夫人要他先
行前往中原截住老大,告诉他事情真相,并写信通知姊夫帮忙把媳妇追回来。
谁晓得他姊夫皮太痒,硬是在人家夫妻中凑上一脚,害得他生怕和姊夫的关
系被老大发现,成天过得心惊胆跳的。
赫连鹰瞪他一眼,瞧他手上拿着信鸽的小竹筒,才道:“找到青焰堂杀
手落脚的地方了?”“是,在两里外的山上木屋中。”战不群松了口气,还好
有这事引开老大的注意力,要不他这回可会被姊夫害惨了。
“石头有没有怎么样?”杜念秋心急的问。
“那些人帮他止了血,暂时没事。”“那兰儿呢?”“关在一起,应该也没
事。”赫连鹰又问:“对方有多少人?”“青焰堂主事的堂主、黑白判官和剩
下的十三位杀手全到了。另外,弟兄们方才也在大门前收到这封信,说你要
想见到小子,就明日卯时自个儿上镇外的十里亭,他们会把小子带去。”本
来这青焰堂是没这么少人的,可是因为他们多次狙杀赫连鹰皆失败,早已十
去其七,所以这次才会倾巢而出,并且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打算以人质威
胁赫连鹰乖乖就范。
“你打算怎么做?”杜念秋紧张的问他。
“去救他。”赫连鹰答得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杀意。这什么杀手堂成天
追着他跑,本来他还不想赶尽杀绝,没想到他们竟然敢伤了他才认回来的儿
子。既然他们想找死,他就成全他们!
杜念秋擦去泪痕,连忙道:“我也去。”“不准!”赫连鹰坚决反对,“青
焰堂杀人不眨眼,你留在这儿等消息。”“他是我儿子,我要自己去救他!”
杜念秋急得推他一把,便要往门外冲去。
“站住!”赫连鹰硬是将她扯回来。
“放开我!我要去救儿子!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要来?我辛
辛苦苦怀胎十个月生的儿子,现在被你害得被人家抓去!他要是死了,你拿
什么还我?我和儿子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好不容易把你忘了,你为什么要来
打扰我们?我恨你!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滚远一点..”她红着眼,歇斯底
里的对他又踢又打。
“念秋,你镇定点!”赫连鹰大喝一声,将她两手抓住,“他们要的是我,
你若这样冲过去,会让他们杀了他的!”杜念秋睁着眼看他,“镇定?!我儿
子要死了,你教我怎么镇定?”“他也是我儿子!”赫连鹰抬手抚着她带泪的
容颜,沉声道:“记得吗?他也是我儿子。我会带他平平安安回来的。”听到
他说的话,杜念秋纵身投入他怀中,抱着他痛哭失声。“对不起..可是我
好怕,我怕我再也看不到他了..”“不会的,他是你和我的儿子,没那么
容易就死了。别再哭了。”赫连鹰拥着颤抖的妻子.决定这次定要让青焰党
永世不得翻身!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兰儿只能听见自己吸泣的声在,还有就是石头微弱
的呼吸声。
他背上的伤已不再流血了,那些人为了不让他死掉,替他点穴止血。但
也只有这样而已,他们没帮他上药,就将他像块破布似的丢进地牢和她关在
一起。兰儿流着泪在黑暗中摸到他身边,若不是听见他呼吸的声音,她还以
为他死了。
手一触到他背上血肉模糊、还沾了些沙石的伤口,她害怕得泪水直流。
其实她好想吐,但仍鼓起勇气边哭边帮他清理伤口上的脏东西。如果不是她
太笨了,不知道走快一点,他也不会为了救她而被那些人砍了一刀。都是她
害的。
等她终于将他的伤口清理得差不多了,她想将自己的内裙下摆撕下替他
包扎,怎奈力气太小,怎么都撕不下来;她心一急,泪水又是一串串落下。
岂料她那成串的泪就这么好死不死的全落在石头背上的伤口。本来昏死过去
的石头因为她刚刚清理伤口的动作就已经痛得快醒了,这下泪水一沾上身,
更是痛得嘶牙咧嘴。他一清醒过来就听到那要死不活的吸泣声,立刻就知道
背上那一阵阵咸水是她干的好事。
“痛死了!笨女人,不要再哭了!”石头忍痛坐起来,咬牙切齿的咒骂。
他要不是因为有伤在身,一动就痛得要死,他非敲昏她不可。
“对..对不起。”而她乍听见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将泪水擦掉,
“我..,我不是故意的。”“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的,你不哭会死啊!”兰
儿鼻头一酸,泪又要掉下来,连忙用衣袖擦掉眼泪,“对不起。”“别再道歉
了!”石头听了就火大。早知道让她被人砍了就算,他干啥还要转回去救她?
这女人真是一点用也没有,就只会哭。光知道哭有什么用,她一声对不起他
就不会痛了吗?真是@#x……”这下兰儿既不敢哭、也不敢道歉,只能静静流
泪再偷偷擦掉。
“我们到这地方是什么时候?”他在被劫回来的途中就昏过去了。现在
又被关在---照味道闻起来应该是地窖里,所以完全不清楚她们到底离玉泉
镇多远。
“黄..黄昏。”兰儿还在努力撕她的衣裙,哽咽的回答。
那应该离镇上还没太远。虽然二师兄平时生活满糜烂的,但不可讳言二
师兄的确很有一套;只要他离开“酒色”两字,要寻到这儿应该不是难事。
再者他爹也不像很没用的样子,好歹他也算当了他几天儿子,应该也会来救
他的啦!
倒是老娘那冲动的性格教他担心。希望爹和干爹能阻止她——也许他不
该奢望干爹,因为照这几天的情况看来,他爹似乎根本不让干爹碰娘一根寒
毛,防干爹像防贼一样。
突然间,石头听到衣服破裂的声音。“你怎么了?”“你..你的伤..
伤口,应..应该包..包起来..”兰儿因为抽泣的关系而结结巴巴的。
石头有些愕然,突然问:“你撕哪里的衣衫?”这笨女人该不会撕自己
的衣服吧?这地方是强盗窝吔,难道她想被奸杀阿!
“内..内裙的。”兰儿吸吸鼻子,没那么想哭了。
内裙的?他忘了女人家的衣服有好几层。看来这女人没想像中笨嘛。
“我..帮你..包起来。”“你看得到?”他怀疑。
兰儿摇头。“看不到..但你不要功..把手抬起来,我还是可以用摸
的帮你包好伤口的。”石头这次倒不再反对.听话的任她替自己包扎伤口,
兰儿凑上前去将撕下来的衣裙环绕他的胸膛,他嗅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清
香,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摸上他的胸膛,石头突然觉得心里头怪怪的。
等她终于弄好时,他忽然良心发现的道:“别担心,娘和师兄他们会来
救我们的。”“嗯。”兰儿点点头,比较没那么害怕了。
十里亭。
羊肠小径上浮着淡淡薄雾,此刻实时刚过,天际云彩边缘泛起一丝淡红,
日夜正缓缓交替。
小径边杂草丛生,不远处有着茂密树林。此时应是鸟儿高飞觅食之刻,
却不见叽喳鸟鸣,只有一片死寂,连阵风都没有,仿若此处是通往黄泉之路。
一名黑衣人踏上小径,缓步往十里亭行去。
蓦地,两簇青萤火焰冒出,像鬼火般飘浮半空。
哼,装神弄鬼!黑衣人毫不理会那诡异的火焰,仍是往十里亭前进。
当黑衣人来到十里亭前,突然眼前又冒出肤色一黑一白的两名青衣人。
青焰堂的黑白判官原来长这德行!黑衣人瞧着这两人的长相——一个像
中了毒全身发黑的死尸,另一个像是营养不良、几年不见天日的肺痨病患。
这两人还真像阴间恶鬼。
“死——者——何——人?”白判官以极其悲惨颤抖的声音发问。
“男子赫连鹰一名。”黑判官持判首笔在生死簿上打了个勾,音调极僵硬
森冷。
黑衣人好笑的看着这两个打扮怪异的家伙玩着自问自答的可笑游戏。怪
了,他以前怎么都不知道这门派的人这么好笑,要不然他早出来江湖上玩玩
了。
实在忍不住了,黑衣人突然开口道:“这位仁兄,你确定死者是赫连
鹰?”“死期已到,休再多言!”黑判官僵硬的开口,判官笔倏地朝黑衣人眉
心刺去,欲置他于死地。
“哟,那么凶啊。这样不行幄,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地!一点礼貌都不懂。”
黑衣人两脚不动,上半身向后一弯,避过了突刺的判官笔,嘴里还不忘调侃
人家。
黑判官前刺不着,笔锋立即转下照戳,黑衣人仍是轻松闪过。旋转间,
两人又过了数招,只见黑判官冷汗直流,不管他怎么攻击,就是碰不到黑衣
人一片衣角,而黑衣人甚至没还手。到第十招时,黑衣人终于回了手,只听
“叭”的一声,判官笔竟然断了。
只见一把白扇展开在眼前,扇面上似乎有只淡蓝凤凰若隐若现;黑判官
还没瞧清楚,纸扇突地放平,他看见扇后一双带着笑意的黑瞳,下一瞬,他
只觉脖子一凉便真的到地府报到去了。
情势突变,一旁的白判官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上一刻明明还见这人无
法还手,怎么地下一刻自己的同伴就被干掉了?“你不是赫连鹰!”他这下
音也不抖了,只是尖声怪叫,一开口却见他满嘴牙竟像野兽一般尖利,没一
颗平的。
恶心,好丑的牙,还好他的牙设长成那样!
“我有说我是吗?我就说我不是嘛!”黑衣人拿着依然雪白无暇的纸扇悠
哉地扇了两下。
“你是谁?!”白判官的脸色白中带青,双眼发红,好似对方做了什么对
不起他的事。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大爷乃冷如风是也!”冷如风说得倒脸
不红、气不端的——他的确也没改名改姓,只不过戴了面具、换了黑衣,易
容成赫连鹰而已。
“敢坏我青焰堂好事,我取你狗命!”白判官扯着刺耳的嗓音向上一跃,
衣袖中忽然射出两条赤尾蜈蚣。
“雕虫小技,也敢献艺。”冷如风纸扇一扬,分毫不差的将两条百足小虫
斩成两节;本来他还想耍帅,没想到那蜈蚣竟是一身两头虫,他将其斩成两
节,反倒成四张素嘴向他飞来。
千钧一发之际.冷如风身后竟飞来四根金针,神准的将四节蜈蚣打在地
上。
白判官见情势不对,长袖一抖,只见满天绿色青镖全打过来,冷如风知
道厉害,脚一点地立时疾退,嘴里不忘向后面求救,“师妹,救人啊!”偷偷
跟来的杜念秋真想让他死了算了,这些男人竟然连她也骗!但看在他是自个
儿师兄份上,还是得帮他一帮。
只见她摘下身旁叶片,双手一扬以巧劲疾打青镖。青焰堂的青镖一触即
爆,内藏无数细如牛毛的毒针,但她以柔劲巧击却只会改变青镖行进的方向,
不会让它爆开——可如果青镖掉到地上或碰撞到其他物体,她就没办法了。
不过冷如风也只需她拖延那一点点时间,只一眨眼,他就返到安全距离外,
跟着青镖一个个爆开,反倒是白判官未料有此结果,走避不及地死在自己歹
毒的暗器上。
“哇,好险好险!”冷如风揭开易容面具,抚胸直呼。再慢一步,死的可
就是他了。
杜念秋却寒着脸瞪他,“赫连鹰呢?他真拿他儿子的命来玩不成!”她明
明亲眼看他出门的,二师兄什么时候和他换过来了?“他已经和战不群、萧
靖去救石头了。青焰堂是不可能带石头来这地方的,十里亭能埋伏的地方太
多,这地点只是障眼法而已。他们原本打的主意是让黑白脸消耗赫连鹰的内
力,若真能杀了他是最好,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