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1 / 1)

伤疤皇帝 佚名 4753 字 4个月前

很快的。”明显松了口气。

“什么!”

倏地跳起,已经无暇理会后面的伤口,“你说什么?你去找金绝!”

虽然对方也是计划主角之一,但没想过被他知道,也许还看了……

“他来过?”

“没有。”

金生有些愣愣的,林浠干嘛那么激动,“早上醒来后,看到你昏迷,身下还有很多血,所以就跑去找阿绝了,他听完之后就把这瓶药膏给了我。”

掏出瓶子,林浠接过,打开里面清香扑鼻,看来金绝的确对这类事很熟悉,不过就不知道他知晓了昨晚的事会是什么表情。

“阿浠,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吧,昨天好象很多士兵都上吐下泻,肯定是那个庸医开的破药方。”

金生想来想去只能把林浠昨晚的反常归为药物。

“你没找军医?”

“没啊,你那里还痛?那我去找。”

虽然认为军医信不过,但既然林浠要,那他可以去找。

“不用。”

林浠连忙阻止,如果再被别人知道的话,他脸面何存,“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哦。”

知道林浠现在不想见自己,金生失望地走了出去。

“嗯……好痛!想换个姿势都不可以。”

趴躺着,他只得用手将他的欲望唤醒,等他清醒后再主动勾引,本来很顺利,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对这事一无所知,害他受伤。

“看来你恢复得很不错。”

冰冷的声音在营帐内响起,林浠转过头,是金绝,休息一天果然精神全都恢复,又是那个人人惧怕的大将军了,只不过此刻为何眼中带着嫉妒呢?

“你别太得意。”

许是林浠眼中的讽刺太过明显,恼怒了金绝,走上前,一把将他拎起,“就算真的和他发生了肌肤之亲,你以为就能全部得到他吗?呵呵……要是他知道了你的贼心,还会那么全心全意照顾你,为你着想吗?”

“哼!你以为我真的喜欢他吗?”

果然看到金绝苍白的脸,林浠倍觉痛快,“可怜你在他身边露骨地表达心意,他都没发觉,反倒喜欢上了我,你是不是觉得特别不开心啊!”

谁让你杀了我最心爱的人,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所爱的感觉。

眼见金绝就要一掌打过去,帐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金生回来了,金绝也发觉了,立即收起掌势。

“阿绝?你怎么在这?”

阿绝不是不太喜欢阿浠吗?

“我过来看看。”

金绝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你不是吃过早饭了吗?”

而且还是军营里很少有的白粥,垂下的眼里满满的嫉恨。

“阿浠还没吃。”

本来想出去查看士兵情况的,走到一半才想起林浠醒来后什么都没有吃。

“阿浠?”

金绝露了个意寓不明的笑容,越过金生,走了出去。

“阿绝?”

不太明白金绝的突然走开,金生感觉到手指实在烫得不行,走到床边,笑道:“你肚子肯定饿了吧?这些白粥趁热吃。”

望着金生灿烂的笑脸,还有难得的一碗白粥,林浠心一震,半晌才开口,“谢谢。”

*

“不说这些了,你最近可是艳福不浅啊,那个皇帝的身体真的有那么好?”

语气一转,调侃起金生来。

“阿绝!”

金生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哈哈!不要告诉我,你在下面吧,上次你慌慌张张跑来问我拿药可是很机敏的,不会真的怜香惜玉甘愿在下面吧?”

金绝哈哈大笑,连泪水都笑出来了。

“你说什么呢,我出去了。”

找了借口出去,这个阿绝实在不像话,但脸上的温度却一直没褪,那次之后也曾有过一次亲热,起因也是林浠主动挑逗,难道他真的生病了?

“哈哈……”

金生出了营帐,金绝还在狂笑,那笑似乎怎么也停不下来,眼角的泪水越发多起来,只是又有谁知道其中的酸涩。

*

头轻轻摇晃着,垂下来的湿发也随着轻摆,脸上满满的薄汗,唇打开似在嘟嚷着什么,清醒的眼睛也迷惘起来,最让他喷血的是忠实身体的男物正昂然挺立,顶端流淌着透明的液体,因为是扶着桌子,所以后面挺俏圆润的屁股正对着金生,此刻再装君子就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阿浠。”

像色狼般大手抚上林浠结实的屁股,两具身体紧贴着,让他感受自己的渴望,嘴唇紧紧吮吸着阿浠的颈窝,有过两次经验,金生多少懂得一些技巧,手指探向炙热紧窒的后穴,另一只手爱抚着前面的‘可爱’,双重刺激下,还残存少许理智的林浠立刻弃甲,头靠向后,让自己更贴近对方一点。

“唔……”有些不满的轻咬林浠,虽然得到的只是小猫似的呻吟,“阿浠真坏。”

曾经提议过用药油润滑一下,但林浠怎么也不同意,现在两只手都忙着,没有多余的第三只手玩弄那两个小巧的红点,爱抚着男物的手加重力道,引得林浠轻缨一声。

后穴中数根手指已经可以并存进去,金生的耐心也用完了,抽出手指,将已经肿大不堪的男物一个挺立,到达最深处。

“啊……”

肉体深深结合在一起,理智完全飞逝,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肉欲。

热气氨氢的水通中,一具力与美结合的身躯若隐若现,一条白皙的胳膊伸出桶来,将矮椅上的巾帕拿起,擦拭着额头,一双星眸半合着,似乎困极。

“哦……”

外面天气寒冷,热气一下就走掉了,可以清晰地看见水中那人的倒影,俊美的脸上突兀的有道刀疤,白皙嫩滑的肌肤上是点点的红痕,有些淡有些深,交杂一起显得淫糜或人,林浠垂下头,准备擦拭身体便起来,不经意看见自己的倒影,长发解垂下来,披在身上印着上面白与红更加魅惑,眼角在雾气的熏沐下染上不多见的妩媚,一副诱惑人样!

“啊!”

被自己的模样吓到,林浠手打下,激起朵朵水浪,更引来金生。

“怎么了?怎么了?”

紧张地跑过去,却没见林浠有什么不对劲。

“我、我没事。”

看到害自己如此的罪魁祸首,林浠厌恶地撇过头,对他,更对自己。

“真的没事?”

怎么阿浠一副不想看见自己的样子。

“嗯。”

起身将身体抹干,林浠已经学会日常照顾自己的工作,不需借他人手,没有扭捏,因为自己的身体早已被那人看个彻底。

“我拿衣服给你。”

看得快要流鼻血,夹住腿间的尴尬,金生借口离开这具不断诱惑自己的躯体。

“啊……”

该死!现在发作。林浠咬唇,努力跟体内的渴求抵抗。

“阿浠?”

听到细微的响声,金生立刻跑过来,却看见足以令他流掉所有鼻血的一幕,林浠手指无意识地挠着胸口,白皙的身躯染上粉红。

第九章

午夜十分,军营里把守的士兵也大多三三两两相互靠着打磕睡,没办法,最近营养不济,实在提不起精神守夜,就在这时,本该全都人睡的军营中却有一个起身。

“痛!”

轻呼出声,站立起来的身影一下又坐回去,哪知更加疼痛了,感觉到双腿有液体流下,愣了会才明白那是什么,脸色一黑,倏地站起身,将衣物穿戴好,面容一整,走出营帐,查探好外面的情况后,使起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军营,丝毫不担心刚才身边人是否有察觉,因为迷香早就点燃过了。

“苍鹰。”

林浠忍着肌肉的酸痛和后庭的钝痛,来到离军营不远的一个河流边,喊出一个名字,似乎和人有约。

“属下在。”

原本只是景物地地方突然出现了个人影,一身漆黑衣裳。单膝跪地,必恭必敬,“参见陛下。”

“免礼,如今战事如何?”

虽然多少从金生那边得到战况,但始终有所保留。

“很顺利,那些城墙不堪一击,我们已经连连获得数个城池,不知陛下下何时回我方主持大局?”

“此事以后再说,我要你立即让威开大将军朝这边进发。”

“可是,到达这里最少也要三四天时光,陛下何必那么心急,等到金葵大军到达两军交战处也不迟啊,毕竟他们都已经……”

“你是皇帝还是我是?朕的命令要你来质疑。”

威严的话语立即让苍鹰不再开口,“听到了就退下吧,立刻通知威武将军。”

“属下知道。”

话落,那垂头站着的人影早已不见踪影,林浠望着返起圈圈水婆的河流出神,苍鹰是历代苍穆皇帝的影子,为了保护皇帝不惜牺牲性命,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这次情况特殊,直到金葵大军起程数日才找到自己,但为了计划完成,林浠并没答应苍鹰的提议,回苍穆大军。

“卿卿。”

树枝上的鸟叫声将林浠惊醒,此地不宜久留,再次拖起酸痛的身体回到军营中,无一人发现他的离开。

回到营帐中,不能再忍耐,脱去衣物,跳入之前沐浴的木桶之中,水已凉透,但总比没水的好。等洗净身子,林浠早已冻僵,爬回床时,一条胳膊就伸来将他圈住,一惊,缓慢回头看去,对方正一脸酣睡,没清醒过的迹象才放下心。

“呼……”

轻呼出声,已经没有了睡意,再过三天,逸岚的仇就可以报了,黑暗中,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

“为什么会这样?”

金葵大将军营帐中,一记怒吼传来,看进去,金绝俊美的脸上藏不住的愤怒,周围几个将领都唯唯诺诺,神情也十分恐慌。

“属于无知,昨日那些村民给我的猪羊等食物,给士兵们吃了后,接连出现中毒症状,有很多人都已经牺牲性命了。”

其中一位长满胡须的将领沉重地说道。

“什么?死伤多少?”

金绝颓坐下来,脸色苍白。

“已经近五分之二的士兵。”

一个惨痛的数字。

“外面其他士兵已经大有不满,认为此次战役必定……”

“够了,都下去吧。”

金绝无力地挥挥手,一干将领顺从地出去后,“五分之二,呵呵……”

金绝于数日前吩咐一批士兵前去探路增援,如今身边共有三十万大军,死伤人数依旧触目惊心,忽然什么冲进脑海中,他们带出来的粮食根本就不够,除了打野味,靠附近村民救济别无他法,而谁能保证那些食物没有被人投毒,八弟!是你吗?那么处心积虑就为了皇位。

“哈哈……”

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士气低落的军营缓缓散开。

*

“在这里驻扎三日?”

“嗯,好象这次是有人恶意所为,那些士兵吃了含有巨毒的食物纷纷毙命,而那些还活着的都不太愿意再前进,阿绝打算在这里驻扎三天,等恢复士气再前进。”

“是吗?”

林浠好象并不惊讶,在金生说话同时,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三天时间并不能平复士兵们内心的波浪凶涌,“出师未捷身先死”这一不详预兆在悄悄流传,每个人对这场战役都不看好,一直游走于生死边缘的人多少都些迷信,还没开始打仗就死伤这么多人,如果真的开始打岂不是要死更多人,一时之间士气完全下沉,每个人都相信自己这必死无疑,整个军营弥漫着死亡气息。

林浠坐着,面无表情,其实内心早已焦急,按理说毒药应该发作,为何他还没反常现象?眼神复杂地看着坐于桌前,认真看着兵书的金生,他怎么还没毒发,难道药有异变?就在林浠惴惴不安时,金生不负所望,开始满脸潮红,不自觉发出阵阵呻吟。

“你怎么了?”

关切的话语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计划内成功的兴奋。

“不,不知道,好难受。”

金生没有发觉自己的不对劲,只是觉得身体热得异常,像是发烧。

“好烫啊,看来是发烧了,你等我,我去叫军医。”

金生本想叫住他,认为发烧不过小事,但看见林浠一副慌张的样子,不禁笑了,看来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金绝,阿生不舒服,你去看一下,他很不对劲。”

跑出金生营帐的林浠没去找军医,而是朝金绝的营帐路去,由于是夜晚,金绝营帐中只有他一人,听到林浠的话后,立刻起身。

“怎么回事?”

白天看见阿生还好好的,难道又是食物中毒?

“不知道,你快去看看。”

林浠少有的慌张语气令金绝起疑,但金生的安危很快转移了他的注意。

“快带我去。”

“他就在自己营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