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伤疤皇帝 佚名 4848 字 4个月前

不要,唉!你知道娘说的意思。”左夫人难得扭捏,看来被流言害得很惨。

逸岚看着径自愁眉苦脸的父母,知道他们害怕自己真的像外面流传的一样,以色待君,不禁愧疚,走上前,搂住两老,感觉到他们在自己怀中是那么瘦弱。

“孩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还有皇上,你们放心吧。”对不起!说不出口,逸岚只能在心中默默说道。

“好好。”左氏夫妇如今也只能相信儿子了。

*

“我记得你以前有段时日也住过皇宫,那时你是我的侍读,就住原来的宫殿吧。”大殿之中除了林浠逸岚一个太监宫女也没有,两人分别站在朝堂上下对视。

“谢皇上。”再次单独与林浠相处,逸岚心中十分紧张,虽然表面十分平静。

“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与他单独见面,林浠有很多话想问,但这个是最想知道的。

“臣……”逸岚迟疑了。

“别来这一套,左逸岚,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忘记之前的一切吗?”原本是愧疚的,抱歉的,此刻的林浠却被逸岚逃避的态度惹火了。

“在那天后恢复的。”逸岚说得很平静。

“你恨我对不对?”得到答案,一脸威严的林浠反而柔和下来,但逸岚却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说?我要你回答。”

“没有。”

林浠愣住了,以为至少会得到比较激动的回答,可逸岚一脸平静。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阿绝走之前,让我一定要回来。”

回想起那个本该意气风发,遨游天下的俊美男人一副病容,倒在自己怀中,临走之前还让自己回到这里,心就抑不住地隐隐作痛。

“啪!”林浠惊讶地看着自己刺痛的手掌,逸岚脸转向一边,脸颊上一个清晰的手掌印,身子不住颤抖,“滚、滚出去!”

耳边是对方没有停顿离去的步子,林浠瘫坐在地,“混蛋,混蛋……”

脸埋在双腿之间,感觉到心仿佛早就被撕裂一个大口,直到现在被人那么一拉,刺骨的疼痛立刻传入身心。“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怎么会弄成这样?逸岚快速的步子在离开宫殿后慢了下来,边走边在思索,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明明知道他身为一国之君,确实有责任那样做,但不恨,不怨他是不可能的。对于没有记忆的金生来说,金绝就如同刚破壳而出的雏鸟见到第一件事物认为是妈妈的那个人,即使没有爱,但有着特殊的感情,更别说林浠做了对不起对他一往情深的金生的事。而对于有所有记忆的逸岚来说,可能负罪感更多些,对于金绝的。

*

两人在皇宫相处十分僵硬冷淡,一日见数次面,说的话可能不到一句,然而这样的情况是那些妃子大臣乐于看见的,这样的皇帝才是令他们放心的皇帝。

但深宫之内有一个人却对这样的情况忧心重重,那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我说,你们这是怎么了?”逸虹深夜来到林浠的寝室,当然里面没有逸岚。

“不知道。”怔怔望着随风飘动的烛火,林浠脑中一片空白。

“真是的,好不容易才给你们那么好的机会,竟然不去把握,你……”逸虹似乎比当事人还要心急,看着径自发呆的林浠,下了个大胆的决定,“皇上,得罪了。”说完,立刻将来不及反应的林浠点了穴道,给身后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几句太监上前将不得动弹的林浠抬起,使起轻功飞向不远处的宫殿前,将他扔了进去。

“谁?”几名太监一到宫殿上方,逸岚就有所感觉,还没出去,就接到一个物体,很沉重,有温度,是个人,“皇上?”很少看见林浠这么狼狈过,当然当还是金生时不算。

“唔唔……”林浠瞪着眼肯,示意他快给自己解穴道,将林浠轻轻放下,跑出去查看,却已经看不到人影。

“皇上是被何人点穴?”林浠似乎没吸入迷香,神智也很清醒,理应看到犯人。

“呃……”怎么说?难道要他说是因为皇后,他的亲妹妹看不过去两人什么都没发生,才命人将他绑过来,“我没看见。”

“真的?”

“大胆,你在怀疑我?”林浠被问得恼羞成怒,眼睛瞪了过去。

“不敢!”

“你!哼!”不想承认,被绑来时,自己的确有跟逸岚和好的想法,可他现在这个态度实在让人恼火。身子越过逸岚,打算回去,走了几步,见仍听到对方的叫喊,牙一咬,大步向前走。“皇上,夜深了,路不易走,不如就在此处休息一晚。”

背对着逸岚,林浠嘴角一勾,笑了。

“既然爱卿这么有心,那我就屈就好了。”林浠口不对心的扭捏的话却让垂头的逸岚无声笑了。

烛火灭了又被加上,外同的夜色也越发幽黑,两人无语,气氛异常寂静,林浠上扬心情荡了下来,嘴蠕动着,踌躇着是否要先开口,“逸岚,我们谈谈好吗?”真是讽刺,以前在逸岚面前是那么嚣张,曾几何时用这种恳求的语气说过话。

放下手中的书,逸岚仿佛就在等这句话:“好啊,想说什么?”

“你,你是不是怨我?可是你要知道……”

“我没有,恢复记忆后,我能理解你那么做的原因,你不用感到愧疚。”逸岚说得有些冷酷。

“你在说谎,我看得出来,我在恨我,恨我把金绝害死了对不对,可是、可是当时我以为……”林浠声带哽咽,低着头。

“不要说了。”逸岚吼完才发觉自己一时没控制好脾气,喘了几口气,发情才平复下来,起身打算离开,走向偏厅时,身后传来蚊子般的叫声。

“我、我……我真的对不起。”看不清眼前,视线已经一片模糊,林浠从没像这刻绝望过,下巴被人给抬起似乎也没感觉。

“你哭了?其实我要的也不过只是一声抱歉而已。”逸岚用另只手抹去林浠眼角的泪水,“你以前都不哭的,即使第一次看到你,被别人欺负得很惨,你也没哭。”

泪水被人温柔地擦去后,林浠看清面前的状况,害怕是幻觉,一把搂住逸岚的脖子。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一个人孤寂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已经尝过两人相伴的滋味,又怎么轻易放弃。

手臂挣扎了会,最终还是抱住依旧如同记忆中那般瘦弱的身躯,灵魂的两半终于走到了一起。

*

沉寂许久的谣言再次掀起,这一次却是有真凭实据,据很多太监宫女的口供,亲眼看见皇上和左将军在同一个寝宫就寝,而最近皇上又没再宣妃子侍寝,连皇后娘娘也不曾过,这一切实在太可疑了,难道苍穆真的要毁在一个以色侍君的男人手中。倏地,整个朝野奇迹般上下一心,似乎坚决要左逸岚离开皇上或者永远消失也无妨。

“不行。”逸岚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这个想法太匪夷所思了。“为什么?这是个不错的办法,而且我都为你牺牲这样了,你为我牺牲一点点不好吗?”红着脸,林浠意有所指道。

“那不一样,我堂堂男人,要我假扮女人已经够可笑的了,还要扯下弥天大谎,你也不想想,我上场杀敌那么多年,那些跟我出生入死的将领士兵们那个不知道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更何况,即使我答应你演这出戏,那些大臣也相信了,和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父亲呢?别忘了他是个多么固执的人。”

最后一句让林浠全身无力地倒在逸岚身上,还以为逸虹建议很周详,没想到忽略了这些。

“阿浠,如果我们能一起,你愿意放弃一切吗?”抚着林浠柔顺的头发,逸岚手指不住颤抖,他在害怕,怕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答案。

“你说呢?”抬起头,与逸岚对视,林浠眼中是满满的幸福,“我不想再失去你。”逸岚嘴角不自主上扬。

“那么,对不起了?”低头吻上因惊讶而张开的唇,将一直含在舌下的迷药送入对方口中,看着慢慢失去意识,倒在自己怀中……

*

“唔……意识慢慢恢复过来,回想起一切,林浠紧张地起身,感觉到自己处在不停晃荡的马车中,怎么回事?

“醒了?”掀开车帘,是逸岚,挂着大大的笑容。“这是怎么回事?”他似乎不在皇宫中。

“你被绑架了,害怕吗?”以为至少会有惊讶恐慌的表情,谁知竟被一下扑到,热情的亲吻铺天而来。

“哈哈……太好了!”林浠很兴奋,如果当初不是从金绝那里知道逸岚还活着,可能自己早就不在人世了,当不当皇帝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爱我吗?”

“你说呢?”回答的是热切的摇吻,狭小的道路上空无一人,只有一辆悠闲的马车在缓慢前进,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车身似乎在不停晃荡。

尾声

十年后

“我们可以走了吧?”不耐烦的口吻,实在弄不懂,明明就是敌人,为什么非要每年来拜祭。

“等一下。”十年时光似乎并没吹去逸岚的年轻俊美,反倒填加了成熟男人的魅力,“阿绝,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在下面也一样幸福。”再次深深看了眼墓碑,转身拉着林浠走了。

“哼!说什么现在很幸福,你以前不幸福吗?”红润的脸蛋,健康的脸色,林浠现在被照顾得很好。

“嗯啊,以前都是一身骨头,抱起来很硌人,现在有些肉了,抱起来很舒服啊。”逸岚瞄瞄林浠日渐丰盈的身躯,饱含深意。

“你!你……”以前受的教育实在太好,骂人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通红着脸,只能采取武力,手攻了过去,逸岚满不在乎笑着挡去,“好了,别闹了,看你累的。”怜惜地拭去林浠额头的汗水,对方却笑得像偷腥的猫。“怎么了?”

“是啊,我们现在很幸福。”

“我们的幸福是靠别人争取来的。”一想到当初那么不负责任就这么走了,逸岚就感到愧疚,对妹妹,对父母。

“别想那么多,说不定她乐意这样呢。”最后一句喃喃说着,幸好逸岚想着心事,没有注意,林浠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父母再过几个月不是要回乡吗?你要不要去找他们?”有些不安,如果真的去找逸岚父母,不知道会不会接受他。

“不用了,他们现在肯定活得很好,也许我们去还是个负担。”看着情人忐忑不安的表情,逸岚笑道。

“好吧,今天想吃什么?我下厨。”知道逸岚体贴自己,林浠脸微红。

“你下厨?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不如,把自己全都剥光了乖乖躺在床上,等我享用就好了。”

“啊!你说什么!太……”

欢乐的笑语不断在乡间小路响起,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相处的生活

“嗯……”睡意朦胧之间,手探向床铺旁边,带着微微凉意的空白,恼怒地睁开眼,身旁果然早已没人,“又是这样!左逸岚那家伙居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难道我的威信就已经荡然无存了吗?该死的!”嘴上骂骂嘟嘟的,可睡上日上三竿的人却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二少爷,起床了吗?”细微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打断了林浠的抱怨。

“起来了,”门外的春桃是逸岚请来做他的贴身丫环的,但似乎听逸岚的话更多点,林浠不满地想。

“那奴婢进来了。”推门而入的春桃看到依旧躺在被窝里的林浠,没有惊讶却忍不住偷笑。

“想笑就笑吧。”春桃跟着他们的日子不算短,而他又和逸岚天天窝在一个被窝中,即使神经再怎么粗也能猜到他们关系,可春桃居然依旧面不改色地服侍他们,可想而知这个女子是如何的与众不同。

“呵呵……大少爷果真说得没错,二少爷是最怕冷的了,所以吩咐奴婢不必要二少爷起床,午膳可以在床上使用。”即使春桃态度语气都很柔顺,但林浠还是不爽到极点。

“不用了,我这就起来。”说着,一个挺身,从温暖的被窝中起来,随之立刻感受到外面空气的寒冷,“哦!好冷。”眼光一扫,这丫头居然没把门关上。

“啊!奴婢忘记了,奴婢这就去把门关上,”春桃做出惊讶状,立刻跑去把门关上,可林浠却怎么也看不出她不是有意的。

*

睛亮晶晶的,林浠愣了下,顿时明白过来,脸倏的通红,手抵住逸岚,“色鬼,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

“色鬼?哈哈!好亲密的称呼,你知道我想的是哪个?”逸岚坏坏地靠近林浠,用身体压住对方,不容拒绝地看着他羞涩的脸颊。

“你!”林浠恼羞成怒地瞪向逸岚,打算用力推开他,所幸逸岚见好就收,不再开口,用唇封住对方的嘴,甜蜜的,激烈的吻令林浠忘记了要追究逸岚的坏心。

“唔……”轻嘤一声,双手不自觉环上逸岚的脖子,林希迷迷糊糊想看,有多久没这么亲密过了,算了,还是原谅他好了。

察觉到情人的柔顺,逸岚知道他原谅自己了,便放心大胆地继续深入,手指探入遮盖得严实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