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是彻底无言了。
不管真失忆假失忆……
面对说着这种无赖话的人,你还能说什么?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有理,我没理啊。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在华龙身体里呆着么?”
我无奈的摇摇头,问道。
“那还能怎么办?又出不去……”
看着那张飘逸出尘的脸鼓着嘴一脸不甘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是种享受。
嘿嘿的笑了两声。
“你能像我这样离开身体么?”
我指了指自己那像瓦数较低的电灯泡似的身体。
华摇摇头,然后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
我耸耸肩。
“那我上去瞧瞧,回来再找你。”
华点点头。
这音还没落,我的这个灯泡身体突然开始向上快速移动起来。
我愣了。
这次我还没来得急想要去哪呢,怎么身体自已就动起来了?
自动化程度也太高了吧?
“华,麻烦你照看一下我的身体!”
我大声的向下面越来越小的华大叫着。
话才说完,向上急升的高速的风压已让我睁不开眼睛了。
怎么这么奇怪啊?
上次不是想到哪就会移动到哪里的么?
就像平时漫画看到的瞬间移动差不多……
可现在这样子,明明就是高速电梯啊!
而且还是没带防护玻璃的观景电梯。
我在心里嘀咕着。
好一会,“电梯”似乎停止了升空。
感觉到没有风压了的我,小心的睁开了眼。
然后,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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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
这是啥东西?
我远远的看着那像长满了灰色细鳞的橄榄球般的怪东西,一时说不出话来。
长度最少也有二、三十公里吧?我看着它仔细打量着。
有些像个球……
不过也很像个蛋,有着鳞片外壳的蛋。
我皱起了眉。
如果说它是个有着金属制甲的大型飞行器,好像也能说得通。
这么大的飞行器?
一脸的黑线。
不过,这看起来冷光森森的鳞片,似乎很硬呢。
才想到这儿,我却已落到了这“怪蛋”的表面上。
刚刚看着还只是一片片的细鳞,如今在我脚下,一片细鳞却有了一个城镇中心广场那么大了。
最少也有一千多平方米吧。
我估算着。
这么望过去,一片的冷冷灰色,无边无际似的,却比我刚才以为的,似乎还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这个是人造的飞行器的话,这需要多少金属啊?
我摇了摇头。
我怎么老是会忘记呢?
这可是在幻大陆!是拥有神以及魔法存在的世界。
不管是人工制品,还是天然的产物,这东西都早已超出了我这地球人的思考范围了。
蹲下身子,我用手轻轻的触着脚下那片近看时才发现有着浅浅金光的灰色鳞片……
冷冷的,冰冰的,有着金属般的触感,却又似生物鳞片般的有种奇异的粘性。
抬起手,我看着这只已只是一团金色淡光的手……
虽无没有了正常的形态,它却依然有着肉身的正常触感。
如果不是我还记得前世那一切,我想我一定会把自己当成怪物了吧。
笑着摇摇头。
脱离了肉身,还会有感觉……这不是怪物还能是啥?
不过,想想还真是有些奇怪呢……
上次在地球死掉时,我的灵魂似乎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难道这是那个奇怪的身体带给我的副作用?
我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脚下的那片金灰色的鳞片……
这“怪蛋”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呢?
好奇的用手敲了敲它,轻而空洞的声音,让我皱起了眉。
这里面……难道会是空的?
我才这么想着,一种莫明怪异的感觉突然触动了我心底的一些什么……
某种奇怪的东西似乎牵引着我的灵魂,将我向下方猛的拉扯下去。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
如果我的感觉没有错误的话,我现在似乎应该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落着。
没有身体的灵魂不知道会不会被摔死?
我的脑子一团混乱。
等到外面有了些光亮时,我小心的睁开了眼睛。
这是在哪里?
我疑惑的看着脚下的那片虚空。
转转头……
和刚才一样呢,我笑了起来。
我正站在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处。
我脚下的世界离我越远越是明亮,而在我的头上,越高处却越是黑暗。
其实,这应该不是纯正的黑色。
我看着头顶上那片近似乎黑色的深蓝。
而有很多或大或小的亮点,像晶石灯……
或者应该说像星辰般在离我或近或远的地方闪烁着。
下方那个极为遥远的世界完全就是一片毫无弧度的平坦,终于让我清楚的意识到它根本就与“星球”两字无关。
如果不是如此,我想我会肯定的认为自己正身处宇宙空间中。
只是……
下而那个明亮而遥远的世界看起来很眼熟啊。
蓝色的海洋,分成几大块的陆地……
我打了个寒颤。
谁来和我说一下……
为什么这平坦得诡异的的世界看起来会和像我初中地理课本上整个地球的平面地图一般模样呢?
刚才我还在那个“怪蛋”的外面,为什么现在我又会在这个似乎完全没有边际的地方?
虽然刚才感觉一直是向下坠落着的……
但我相信,那个虽然看起来极大的“怪蛋”里,是不可能有这么大一个空间的。
难道刚才我站的那块“鳞片”上有传送阵,而我是从那里传送过来的?
我皱起眉,认真思考着。
只是,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应该没有哪种传送阵可以传送灵魂的吧?
我看看自己这种近似于虚无的身体,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我盯着下面那个世界,发起呆来。
说实话,现在这种情况已经让我的脑子不够用了。
盘着脚坐在虚空中,我托着下巴看着下面那个似乎就是地球平面地图的世界。
这个世界也是神造出来的吧?
弄不好又和玉华天君有啥关系。
我挑挑眉。
反正我已经认定了,幻大陆里凡是与地球相关的都与他有关……
呵呵。
虽然也有可能猜得不正确,不过这种想法的确可以让很多事情简单化。
不过,现在这样似乎有点麻烦呢。
我抬头看看上面那片深蓝。
我已经想过要上去了,可身体却根本没有动。
难道,我是被卡在这个位置了?
似乎无法离开的我只能静下心来的托着下巴看着下面那个世界。
亚洲……
这个世界的亚洲又会是什么样呢?
会有长江么?
会有黄河么?
会有中国么?
这里的人会和地球一样么?
……
我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
我想家了。
脚下突然一空……
我第一反应就是伸出手来想要抓住什么,可是我什么也没有抓住。
这一片虚空中,我这个灵魂能抓住什么?
等反应过来,我想到这,笑了起来。
身体似乎是在一个长长的没有尽头的极陡的滑梯上滑行着。
似乎并不是太快的速度可以让我清楚的看到脚下的世界离我越来越近。
有一些东西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就像是有人在给我放映画片一样,这让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立刻闭上眼睛,开始努力的去感觉我脑海中出现的那一幅幅画面。
画面一:
一群有着黑发黑眸的黄色皮肤的人正在田野中工作着,他们从田野中捡起的那金色的颗粒极像是成熟的小麦或是水稻。
他们是中国人?
我愣了。
不,还不能说他们是中国人,但我可以肯定的是……
他们绝对是黄种人。
画面突的一闪……
画面二:
一个有着一对金色鹿角的人正慢慢的走在青色石材铺就的路面上。
他有着灰黄色的头发、明黄色的皮肤。
他脸上那一抹黑斑,让我立刻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华纳。
他为什么头上会有异人的特征?
我不明白的皱起了眉。
画面又是猛的一闪……
画面三:
一群人伏跪在一片白玉般的地面上,额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看起来异常的虔诚。他们身披着白色的长袍,更用白色的布包紧紧裹住了头发,除了那紧紧贴着地面的面部,他们没有露出一点肌肤。
看着这个场景,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肤色眸色,更看不到他们的头发,但是我的脑子里一下子闪过了中东地区那些虔诚的穆斯林教徒。
我有些疑惑了。
这几幅画面似乎完全没有关系啊。
我的脑子更混乱了。
画面再闪……
画面四:
一颗金色的流星划过天空,然后落在了地面上。森林立刻被损毁了一大片,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极大极大的坑。然后一座白色的宫殿般的建筑如同地球上那慢动作电影一样,被一块块砖石的叠出了初形,再慢慢的变成高大而庄严。
画面又闪……
画面五:
几个少年站在那座白色的殿宇前,木木的看着前方……
当我正在为这一幅幅画面而疑惑不解时,眼前的这幅画面却突然的终止了。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感觉就像看电影时突然停了电时一样的无奈。
这些画面是什么意思?
这个向我传送来这些画面的人又有何目的?
……
在一个个的疑问让我越发混乱时,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停止了滑动。
我又悬浮在了虚空之中。
眨了眨眼,我疑惑的看着下方那个离我近了很多,却依然还只能算是一幅地图的世界。
刚才那一切,就像是没有了能源而突然停止的。
也就是说,刚才是有人在刻意的针对我做些什么么?
我打了个寒颤。
这一切实在太过诡异……
如果真是那个针对我的人没了能源,那么现在就应该是我离开的最佳时机吧?
脑中才闪过这个念头,我却已经开始想着幻大陆,想着泉,想着火逍,想着华龙,想着小白小黄,想着小菜,想着枫……还有那个神秘的华。
身体突然轻了起来。
在我惊喜的发现自己已经又站在了那个“怪蛋”的鳞片上时……
一个叹息般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中不停的重复着:把手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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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峙
我眨了眨眼睛。
脑中响起的这声音粗哑低沉,却极为庄严……
而我却对此更为迷惑不解了。
这声音怎么会要我把手还给他?我何时又欠了别人手了?
正思量着,就这瞬息之间,我却已回到了刚才与“华”聊天的上空。
盘脚坐在半空中,我脑子里有些打结了。
如果说是因为我的缘故,让我的身体丢了一只手,那身体的原主人在向我要求赔偿的话……
我在他身体里时,他干嘛不说?
我离开身体后,在离他那么远的地方,他却偏偏找上我了?
我摇了摇头。
而且,那身体的声音极为细软,与刚才出现在我脑中的声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而一向对声音没啥抵抗力的我对声音也最为敏感。
所以凭那声音,我可以有十成把握的说,这声音不是那身体原主人的。
那这要手的人又是谁?
我啥时又拿了别人的手了?
这么一想,我倒更为迷惑了。
要说起来,我可是丢了一只手,如今却有人说我拿了他的手。
难不成它的手像摆设品,可以随意取上取下的?
而最重要的是……
我又哪有拿过谁的手?
何况,我拿别人的手又有什么用?
一脸黑线。
难道这声音的主人是找错了人?
我支起右手托住了脸。
刚才那几幅画面,也是那个声音的主人送来的么?
这些画面说起来也很诡异。
要知道画面一里的人可是我这个灵魂才极为熟悉的黄种人。
从比索讲诉的,和我来幻大陆后所见的来推测……
幻大陆上根本就是没有黄种人的。
那为什么又会出现黄种人的画面呢?
难道他们生活在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平面地球般的世界中?
我摇摇头。
先不管这人种的问题吧。
从画面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