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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妖行天下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下一部提出一些意见和建议。

谢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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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错。

睁开眼睛,淡淡的金色的阳光从窗棂中照射进来,刺得我的眼睛有些疼痛。

闭上眼睛再慢慢睁开,四周是一片惨白。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空气中还有些浓浓的消毒水味。

我想起来了,现在的我二十一岁。

我现在应该是在医院,因为昨夜我自杀未遂。

三瓶药片就算是当成大米饭吃,也来不及完全消化吧。

前些天,我眼中的天是灰色的,地是灰色的,到处一片黑白萧瑟,天地都在慢慢的塌陷……

可是现在,我看着窗外那在阳光下翠绿的树叶,阳光依然明媚,鸟依然歌唱,窗外的路上的行人依然忙碌着。

我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重要。

就算我真的死去,除了我的父母家人会伤心之外,这个世界什么也不会改变。

而他,也会依然因为自己的快乐而活着。

我低下了头。

我们相恋了两年,分别其实不过只有三个月。

他到了广东工作,而我留在了四川。

在我一心期盼着上次分别时所计划的重逢时,我从共同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他在网上与人相恋的消失。

亲眼看到爱人在聊天室里与人亲密相处时,我第一个感觉就是不能相信。

当从网络及电话中向他确认后,我却变得无措。以前手牵着手一起计划着未来的那个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得我再不相识。

在我赶到了广东时,他却已背着行囊去了四川那个离我家不远的城市,去见那位他还没有见到,却已深深爱上了的女孩。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在一天又一天之后,我终于崩溃了。

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不知道还能相信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颜色。

于是,三瓶白色的药片成了我昨晚的夜宵。

我没有死。

看着推门进来的变得无比憔悴了的父母,我颤抖着嘴角,微笑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杀了他。”我向父亲说着:“他毁了我所能相信的一切。”

父亲的手抱住了我。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迷糊中,似乎有谁抱紧了我。

他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我眨了眨眼睛,试图看清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脸。

我想起来了,是他。

我微笑着伸手点了点男人圆圆的鼻尖。他是浪,我的男友,那个会与我一起去看流星雨的那个人。

我现在二十六岁,我们正站在二十六层的高楼顶上,看着传说中的流星雨。

浪是个温柔的人,总是温柔的向我笑着。是啊,与他在一起一年了,他总是这样面对着我平淡的微笑着。

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直到现在他突然告诉我他要离开。

当初会花一年的时间慢慢的走近我,不过是与朋友打赌的结果,他笑了笑慢慢的说着。

为什么这样温柔的人又会是这么冷漠的人呢?

我有些不解的颤抖着伸手轻轻拂过他脸上的发丝。

这样一个看起来单纯温文的男子却用着这样平静的声调慢慢的告诉我了许多一生都不曾接触到的事:

迪吧中的枪声……

摇头丸与毒品……

因乱交而得了无数花柳病却毫不在意的去骗得大学女生贞操的同伴……

用最纯净的笑容与微笑,用每一个有目的的举止去达到欺骗了无数女子钱财的男人……

“无关美貌,你有着让几乎所有男人都会狂热的身体。”他静静的说着:“但你也有着太过单纯而执着的灵魂。”

他叹了一口气抱了抱我,然后转身离开。

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满天的流星雨不停的划过天际。

“喜欢吗?这太湖的夜空。”

我愣了愣,转过了头。

我怎么会在太湖?

我呆呆的望着月亮湾的夜空,这比四川明净了许多的天空中星光点点。

初秋的太湖月色美得像个梦,那片黑压压的太湖水中不时闪过一点波光。一人划着小船从湖边经过,竹篙入水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分外的清晰。

一杯红酒递了过来。

我笑了。

我现在在苏州,二十七岁。

我身边这个稳重的男人是彼特,一个华裔的美国男人。

一个据说想要用爱帮我洗去所有伤疼的男人。

除了年过四十之外,还算有成的事业与相貌堂堂的仪表及这段时间显露的浪漫情怀,彼特似乎会是不少女人的梦中情人。

只是,他不是我的那杯茶。

为了传统争执,为了不同的理念争执……完全无法沟通。

除了身体吸引,也许我没有一点可以足以吸引他的地方。

这样的相处,又能有多久?

我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向他微笑。

“别喝酒了。”

一只手拿走了我手中的酒杯。

我突然发现我坐在熟悉的房间里。

这里是上海,我二十九岁。

我愣愣的看着面前那个浑身散发着纯净水般气息的男人。

“小猫咪,睡前喝一点红酒对胃不错。但像你现在这样精神不好时,还是喝薰衣草茶吧。”

他静静的递来一杯散发着热气的茶。

淡淡的花香让我有种莫明的熟悉。

而浅浅的紫色在那透明的玻璃杯中慢慢的转动……

望着那杯中的液体,突然袭上心头的异样感觉让我感觉胸口如被重物击中一般。

……

胸口那闷闷的疼痛感,让我睁开了眼睛。

望着白玉为底镶嵌着无数晶石珠宝,并有着精致壁画的天花板,我愣了愣。

这里是哪里?

“大人……”

我眨了眨眼睛,向那声音的来源处望了过去。

白色的毛绒绒的尾巴轻轻摇晃着,那个面目普通的男子正一脸兴奋的看着我。

我呆了一下。

“枫?”

“是,大人。我已通知了火逍及华龙大人,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赶回来。”

我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我怎么感觉自己这么的虚弱呢?

我微微皱了皱眉。

枫轻柔的扶我坐了起来,在我背后放了三个软软的靠枕,又拿了张丝帕慢慢的擦去了我额上的薄汗。

我,想起来了。

我现在是在异世界。

而这里,是我的寝宫白玉殿。

我名字是理。

我是龙神王,是龙神大陆的主人。

初醒

“枫,我睡了多久?”

我调整了一下动作,让自己更舒适一些。

枫愣了一下,却又继续从身旁的水壶里倒了杯子递了过来,这才说道:“大人,你已经睡了十一个月三十二天了。”

我端过杯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有,一年多了么?”

我有些疑惑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向了枫。

十个月为一年,十一个月当然有一年多了。

端正的站在我面前的枫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的接过了我手中的杯子。

我低下了头。

我一直以为这一觉只是睡得长了些而已……

“战争结束了?”

我叹了口气,然后又抬起了头。

枫的表情已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是的,大人。”

也许是注意到了我带着疑问的目光,枫又继续说道:“大人倒下时,变异兽大军因为兽王被诛,已开始全面溃退。华龙大人带着我们的人又花了八个月的时间将它们赶回了兽陆。而火逍大人一直在后方为前线做好了一切准备,也一直在照顾大人。”

枫微笑起来。

“两们大人的配合非常好,所以那几个月的战事,我们一直是处于压倒性的优势。”

我点了点头,道:“我不在,他们俩又不得不分开行事。华龙个性明朗,只怕火逍一个人面临这么多事压力不会小。”

我看着枫笑了起来。

“枫应该也帮了不少忙吧。”

枫微微点头。

“枫只做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看他那尖了不少的下巴和有些灰暗的面色,我叹了口气,接着又伸手拉住了他:“枫,让你担心了。”

枫笑着摇了摇头,他又将一杯水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愣了一下,开口沾了沾,他这才把杯子又移开了。

“那这三个月,一切还好吧?我不在时,附龙族与天人一族的关系现在如何了?”

其实战争中大家一至向外一般处理好了是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反而是这胜利之后的麻烦事才真正多啊。

似乎感觉好些了,我推开被子站到了地上。

“火逍大人控制了附龙族的人。而华龙大人也一直控制着天人一族的人,所以现在暂时还算平静。不过天人一族的人一直都要求见大人,火逍大人都以大人闭关修行作为借口应付过去了。”

头,有些晕啊。

眼前微黑,一只手却在这时扶住了我。

等眩晕感过去了,我向正扶着我的枫摇了摇头。

“倒也难为他们了。我睡的这一年多,龙神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枫将我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才又说道:“大人沉睡后,龙神就脱离了大人的身体也开始修眠。”

枫顿了一下才又接着说道:“因为它的能量一直很稳定,所以天人一族才安稳了下来。”

我摇了摇头。

“其实天人一族与龙神的关系,远没有附龙族近。可因为一直以来对于龙神的依赖,反而与龙神更亲近得多。”

枫笑着拿了件长服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

“可不是。说起来,附龙族的人才流着龙神的血呢,结果现在反而对龙神敬而远之。”

“外面是白天吧,我想出去坐坐。”

我点了点头,却又看向那厚密窗帘间泻入的缕缕银光,想起了去年在这白玉殿外种的那些似大朵白色山茶花般的雪浓。

去年种时,它们就已是成株,本该过了一个多月就可以看到开花的,谁知道我竟会睡了这么久。

我入睡时,应是四月吧。

算算日子,现在该是五月多了,那不正是雪浓的花季么?

“园子里我种的雪浓开花了么?”

话音还未落,我却已被枫横抱了起来。

我笑着摇摇头,放松身体靠进了枫怀里……

很久不曾这样被人抱来抱去了。

伸出那依然看不见的右手揽住了枫的脖子,而早已习惯了我这幽灵右手的枫只微微向我笑了笑。

我脑子里却忆起了初到这异世界不久时,右臂初断后在那几人怀里几乎不曾沾过地的日子。

自从我的身体长大之后,再无人再像以前那样像抱孩子似的抱起我了……

脑子里莫明其妙的闪过了刚才梦中闻到的那股薰衣草香,我心中一颤。

那个人……

已有三年多不曾相见了。

三千多天,若是照地球的时间算,却已超过了十年。

也许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

梦中的那些人那些事,曾经以为会深刻入灵魂的一切都已化为了我记忆中的一些点滴……

不再会痛,不再会恨,也不再会难过。

忆过之后,我心中却只留下了些许感叹而已。

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我才可以在三年之后的今天,第一次去试着回忆起与那个人有关的一切。

已过了这么久,他还好吗?

屋外是美丽柔和的银色阳光,但是天空中却没有像地球上的太阳、幻大陆的阳这样的发散着光热的恒星存在。

到目前为止我都会觉得很疑惑……

我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居然会是龙神在魔幻森林中那个像“灰色的有鳞的蛋”中造出来的。

而这“灰色的蛋”,却只不过是龙神在全盛时期造就的一个压缩空间----

像地球上世界地图般形状与面积的平面大陆与海洋,更有着与幻大陆相同的光线、植物与动物……而龙神大陆就是这片与地球平面世界极度相似的大陆中,位于亚欧大陆的那个部分。至于刚才枫所提到的兽陆,却根本就是地球上的非洲大陆。

枫将我放到了一把躺椅上。

这是一个中国古式的水上亭榭,园中的雪浓花一簇簇的,妖艳异常。

我倒还真没有想过这种看起来素雅的花会让人有这种感觉。

银色的阳光在我的散落的衣裾上轻轻跳跃着,微风拂过了我的脸颊。

我淡淡的笑了起来。

“枫,给我一杯果珍吧。”

看着枫走到一旁的台子上准备饮品,我说道。

枫手中一滑,手中的热水倒在了他身边的地面上。

“大人……?”

枫脸上的神情极为古怪,他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我说出了什么奇怪的话。

他顿了一下才有些迟疑的答了一声:“是。”

看到枫有些快速离开的背影,我这才想起来,似乎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过这饮料了。

这几年,火逍与华龙他们似乎也再也没有在我面前提过要喝这个。

枫现在这是去专用的库房提取吧。

我看看着亭旁那潭水回忆着,似乎在我上次离开紫眸泉之后, 就一直无意识的在躲避着这些会忆起他的东西。

银紫色的果珍……

“理!”

轻微而温软却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一只手更是怕惊动我似的轻轻的抚着我的头发。

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