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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湮宫 佚名 5110 字 4个月前

“湮儿,我们一起去乾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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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紫檀木加纱清油车缓缓驶出,车饰极其华丽,火凤蛟龙,锦帷络带,一排排佩刀的侍从骑马尾随着。行人无一不为之侧目的。

“湮儿……这样好么……这次出去,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后么?”诗楠望着从趴在自己膝盖间作小厮打扮得人儿,嘴唇勾着浅笑。

当然啦,告诉后,那我就别想走了……

将头深深地埋在他衣袍里,压抑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酸楚,蹙着眉,一听到她的名字,心里就难受得要命,逃避也好,恐慌也好,我始终不能忍受自己将母亲压在身子下面的事实,就算前世曾是情人……就算我这身体还残存着对她的记忆……就算……可是这一切却让我渐渐地丢失自己……我不想遗忘,如果要让遗忘现在的自己为代价来唤醒曾经忘却的过去,我想我做不到……至少现在不行……

后,对不起……

我需要一点时间……温玉……温玉……

马嘶鸣

车剧烈的摇晃,阵阵细细繁乱的脚步声。

我窝在他怀里,没有来的心里一阵慌乱,终于追来了么……

他不语,修长的手轻轻将我的握在手中,暖暖的,温玉一般的细致的指尖轻轻在我手心一笔一划的写着,“别怕,还有我……”

痒痒的触感,却也让人沉迷。

“来者何人。”他修长的手缓缓拨弄着玉扇,虽是笑着却散发着皇族所特有的气势。从不知道温文尔雅的诗楠也会这般有威慑力。

“我。”一个沉厚的男声,听这声音似乎是赝狄。

掀开帘子,便看见骑在汗血马上的一身黑色劲装的赝狄,他眯着眼望我再望一眼诗楠,

“我想单独和少宫主说说话。”虽是对诗楠说,可是眼睛却一直没离开我,那里面掺杂的伤痛正一点点噬咬着我脆弱的心。

诗楠蹙着眉,手拂上我的,并反手紧紧地握着我,并没有松的意思。

“诗楠,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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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要走么……”

“是。”

“你跟后……”听到他提到后,我身子没来由的一僵,不禁攥紧手,指尖扎得手心很疼。一点什么东西在胸口蔓延开来,灼烫的。他深深地望着我,那双眸子像是能将人看透似的盯得人生疼,“算了,她要给你一些东西。”

我低头看着那跌进掌心,还残留着温度的一块白玉,莹白透泽,只是沿口有点粗糙,看样子倒像是匆忙中从哪里掰下来似的。玉的正面是一条翻云腾雾的苍龙,反面则是一只引亢高歌的雪凤,龙首凤翎、凤头龙尾互为相交,隐隐透出一股圣洁无比的气息。

好熟悉啊,像是在哪看过……胸口闷闷的,一股炽热感流泻出来喘不过气来似的,这时间手中刚刚还温温发热的玉突然通体散发出冰般刺骨的寒气慢慢的流进我的手中,一下子便压制了身上那没由来的骚热和闷气。

这冰凉的触感……这是寒玉床……做的?

“跟我一起回去吧……她在等你……”

枯叶在空中飘落,零零碎碎的叶子,踏在脚下簌簌作响。风吹散他的发,墨玉一般的一缕缕发丝在空中起伏,那双深邃的鹰眸有着我看不懂的复杂的情愫在绞缠翻滚,“回去吧……这么久了……她……一直……在等你。”

我吃惊的望着他,

那双雕刻般俊冷的脸,像是在抑制着什么似的望着我,像是无声的说着,湮儿,跟我回去。

垂着头,长发凌乱,心里一阵酸楚,透过发缝泪眼婆娑,我似乎看到那个人幽深似海的眸子……狠狠地擦着泪,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赝狄,告诉她……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

你不懂,我犯了一个连自己都不能谅解的错。

对不起

毅然的转身,诗楠远远的站着,笔直修长,温柔而文雅,紫色的长袍上下翻飞,望着我笑得风华浊世。而我却没来得由的一阵悲伤。

这样逃避好么……

我不知道,

但是,希望

下次见到她时,能坦然地笑着说,温玉……我回来了。

背景音乐:adagio神秘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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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宝宝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所以这一章写得有些匆忙……有时间的话会回头把这一章再改改。

《后》计划中将撰写三卷,一卷着重写卿湮穿越在后淫宫里的事情

二卷将会给亲亲们展示卿湮游历美男史

三卷就是亲亲们最关注的后与卿儿的故事了

终于第一卷完工了,接下来就要开笔写第二卷了。

第二卷将着重写卿湮的游历美男史了……华丽丽的美男啊华丽丽的上啊啊啊啊

ps:又有很多亲亲问文章插歌的事情,也宝宝答复ing,在“关于本章还有话”这一栏插入代码

至于首页的小提琴与钢琴的曲子是天空之城。

赝狄番外

知道蛊王么

西域人善于把很多极其阴毒的虫养在密封狭窄的地方,荒芜天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让它们自相残杀,剩下那个便是蛊。

……而如果把很多精心得来的蛊虫放在一起厮杀噬咬,如果不是同归于尽的话,那么得幸残留的那一个便是蛊王。

我,

不是蛊虫,也不会像西域人那般下蛊,

可是西域人却似乎十分惧怕我,他们叫我“蛊王”。

家里很穷,

我和弟弟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了暗刹舐,暗刹舐是个杀人组织,被贩卖进去的小孩从来没有再出来过,虽然如此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人与他们交易,因为他们给的酬劳比别的人贩子整整多了三倍。

那一天我哭得很凄惨,我求父母把弟弟留下来,我去哪儿都无所谓,可是弟弟还小,不能让他受这个罪,可是父亲却咬咬牙狠心的拖着哭嚎的母亲扔下我们走了。

我低头望着弟弟,那小家伙睁着大眼睛懵懵懂懂的望父母离去的背影,呜咽的扑在我怀里哭,自己哭着还不忘拿着袖子帮我蹭眼泪。狠狠地搂着他瘦弱的身子,我发誓就算死了,也要保护他。

后来我们被黑衣人领进了一间小屋子,里面还蹲着很多年龄不等的小孩……那些看守的每天送来的吃的很少,为了让弟弟吃到东西不至于饿死,每次我都会拼了命和他们抢……屋子里被饿死扔出去的尸体越来越多,每天送来得吃的越来越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空荡荡的屋子里就剩下三个人了……我也日益虚弱,当我往死里狠狠揍了一顿那个抢我弟弟口粮的小子后,看着那个小子头上不断涌冒出来的血,那痉挛着抽搐的身子,我才松一口气,倒地不省人事了。

后来醒来,发现身子破天荒地被包扎了,而弟弟却虚弱地卧在我身边,身边的干馍似乎还没动……可是他却睁着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笑得像黑暗里的碎星,他说,哥你饿了吧,来吃东西。看着他费力的递来的一块白净的干馍,看着他垂着眼吞咽着口水,我的心跟那刀绞似的,他不该在这里的,我一定要把他带出去。

可是,那天却是我们兄弟俩相守在一起的最后一天。

后来我们被分开了,

看守的那个黑衣人笑得那个开怀,他说从没想到主子会从一个笼子里放两个蛊虫出来,你们俩还真得感谢主子难得的善心……

蛊虫?笼子?

不懂,可是起码我知道,弟弟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后来的训练更是残酷,那个看守我的黑衣人教我一些基本武功,然后塞把刀给我便将我抛进一个黑屋子里,那个地方满是血腥满是屠杀……只有最后赢了的人才能接受治疗,才能传授一些杀人必备的技巧……我杀红了眼,我只知道我只有活下来才能找回我的弟弟,才能将他送离这个不见天日的暗刹舐。

包扎、练功、杀人

最后的一次,我被带到了主子那里,那个男人看上去似乎很年轻,那双隐隐约约泛着暗红的眸子很是诡异,一身泛着光泽的黑色袍子上绣着殷红的罂粟花,空中也散发着甜甜的血腥味。他就是我的主子,魅舐。

他说,你是我千挑万选的,九年了,九年里你嗜杀了我辛辛苦苦培育出得九百八十七个杀手,今天是最后的炼试,如果赢了,帮我做了三件事后我便送你一样东西,随便是什么只要你要,我便给你……

其实我什么也不想要,只要把我弟弟还给我,即便要我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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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看到了我的对手,那个人身形矫捷,身手阴狠。我从没见这么强势的家伙,他的脸上满是大大小小青紫的嗜痕,那印迹就像是被毒蛇咬出来的,我的刀划破他的衣角,那涌流出来得血也是青黑色的,滴在地上冒着烟,这个人似乎是被炼制出的毒王。

他的眼眸中尽是阴狠的杀意,金蛇皮鞭步步紧逼袭上我带在脸上的半截面具。

暗刹舐里每个杀手在出席任务的时候都要求带人皮面具,如果杀手被人识破真面目,行刺任务也就失败了一半;所以我个人在炼试阶段,习惯性的会带上我的半截面具,其实我们都是暗刹舐的杀手,半截面具被他弄掉了,最多也只是被他看清了而已,并不造成任何损失,他也得不到任何好处,不知道他执意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过去

他也越来越疯狂,那双眸子泛着血丝,在布满青紫伤痕的脸上更显得分外狰狞。我体力越来越不支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找寻弟弟了,就怕连自己也活不了。

他挥着的金蛇皮鞭像是有生命似的缠着我的大刀,牢牢的,一个抽手,回旋,刀便被他甩出去深深插在地上。我借着他皮鞭的力道,悬空便袭上他的胸,反手一狠劲便把藏在手中的短刀刺了进去。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的半截面具被他的皮鞭残余的劲道弄掉了,冷着眼的望着他,他缓缓的伸着手,似乎想摸上我的脸,可是那泛着黑筋的手刚碰上我的衣摆,黑色的衣服便被蚀掉了一块,他似乎也惊了不少忙收回了手,青黑色的血从他胸口、嘴里一直不断地冒出来,他趴在地上费力的抬着头一直贪婪的望着我的脸,一直就这么望着,直到他闭上了眼睛,那一刹那我似乎看到了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宛若黑暗里满天的碎星辰……这是我杀人来,第一次出现错觉,我竟以为眼前这个被毒物炼制的药人是我弟弟。

跪在地上

魅舐缓缓的走向我,黑蟒罂粟花纹的袍子翻滚着,他将我弄趴在地上伸着舌头舔着我被那人的金蛇皮鞭划开的流出的血,涔人的笑声荡漾在我耳边……他说,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杀了你的父母和蓂子。

父母,其实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杀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跨着大刀的人是他们的儿子。

而蓂子,那个始终都在教我行刺技巧的黑衣男子看到我时并不惊慌,他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闭着眼睛等着我,九年了,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在我刀子划向他脖子的那一刹那,他只是跟我说了一句话,孩子,有些东西得学会放手……

放手么,我不会,没到找到我弟弟的那一天,我死都不会放手,死都不会。

当我拎着他们的血淋淋的头颅回暗刹舐后,他们什么话也没说便将我清洗干净带到魅舐的房间,在床上魅舐将我压在身下他说,“呆在这陪我半个月,我再告诉你第三件事是什么……”如果当初让我选的话,我倒是情愿在地府煎熬半年也不愿受那半个月的苦,那段时间魅舐没天没夜地蹂躏着撕裂着我满是伤痕的精硕健壮身子,我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男人之间要做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太喜欢男人身子的魅舐主人会这般的对待一个卑微的下人。

但是后来我知道了,他正是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告诉我,一个蛊王必须断情断义断欲,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身体也能当成一个筹码。

他要我做的第三件事情,很简单,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在自己身上种下他特别炼制的蛊毒,那个蛊并不伤身体,只要每月按时服下他给的血丸便不会有大碍,其实他根本就用不着这么防我,他要我杀人我就会去;哪怕他立马要我的命我都会给,这一切都对我无所谓了,就像世间的一抹孤魂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如果说还有谁能牵制我的话,那就是我的弟弟……

我一刻都等不及了,我要找到他,把他送出去……这个冥狱般的暗刹舐不是他呆的地方,我要送他出去,这个地方已经毁了我一生了,不能再毁掉他,他应该去外面过更好的日子……把我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赝狄……三件事……我都很满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