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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美主义魔法师 佚名 5367 字 4个月前

说道,声音清脆、坚定、有力。

身为众神侍奉者的高级神职人员竟说出这番反抗众神的大胆言辞,我不由对众神教这一代的领导人──至高无上的教皇有著一分深深的敬意。对於这一代教皇的开明与高尚情操,我亦素有所闻,众神教作为圣伦南大陆最大的宗教团体,完全可挤压掉其他教派的生存空间,但教廷并没有蓄意打压其他弱小的教派,反而与他们和平共存。这份大度,这种大家风范,已足於令人钦佩不已了,而今天班德拉斯大主教一席发聋振聩的肺腑之言,尤令我对教皇的风采油然向往,期待有一天能够与这位伟大的神职人员会面,瞻仰他的神采。

由众神教想到珈蓝神殿,我不由心生感慨:珈蓝神殿本为反抗神而存在,是具有叛逆精神和独立个性的智慧之神西贝丽娅後裔所建,却与西贝丽娅的理念背离,向众神回归;而众神教则是侍奉众神的宗教,现在却立意要与众神决裂,向人类倾斜。双方均自觉或不自觉地走上了一条与原意背道而驰的道路,仿佛冥冥之中自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主导著这一切……

班德拉斯见我沈默不语,似乎以为我正在举棋不定或者怀疑他的诚意,接著说道:「亲王殿下,请不要怀疑我教的诚意──珈蓝神殿支持下的特兰奇斯帝国将是殿下前进道路上最大的敌人,而我教与珈蓝神殿由於理念对立,也无法并存。殿下若愿意与我教衷诚合作,我教将倾全力助你,这样,你等同得到了全天下教众的支持,而且我教廷军团亦可无条件为你所用。」

我当然明白其中的份量,与众神教合作,我将得到的帮助是不可估量的,更重要的是,我从此具备了在信仰与神权上,与珈蓝神殿和特兰奇斯分庭抗礼的力量,不用再担心今後与北国交战时师出无名了。

我目光炯炯的凝视著班德拉斯的脸,冷静地说道:「请问贵教有何要求?」

「我教只为真理而存,从不为利益而争!如果说我教有什麽希望的话,我教只希望殿下在统一天下之後,将我教立为国教。」

「我答应你!」这是我短短时日内许下的第四个承诺了──对南湛布琦二世、对利冰兰、对卡妙、对班德拉斯,我先後许下了不同的承诺。

在承诺背後,有一股无形的风在流动著,推动著新时代的步伐。

圣伦历1894年3月30日,我与利冰兰、薇薇安、加沙琉璃的婚礼如期举行。

到来观礼的人并不多,前前後後不足200人,但都是一些帝国的重臣贵胄、我的好友或亲信,加上皇帝将亲临主礼,班德拉斯大主教为证婚人,因此婚礼虽不华丽奢侈,规格却相当高。

爱蜜莉七公主、齐科夫元帅与他的副官阿泽利奥等故识,以及我一系中的凡代克、华侬.罗依、孟斐斯、海特格罗、马修、埃金斯、贝雷汉姆等人均前来参加我的婚宴。

此外,与我素未谋面的新任宰相、莫拉雷斯当今的家主马塞洛.莫拉雷斯,军务尚书、马塞洛次子卡尔安吉.莫拉雷斯和他的妹妹、太子太傅尤丽叶.莫拉雷斯也到场了。

因著利冰兰的关系,我不由对莫拉雷斯家的一门三杰特别留意起来。

马塞洛.莫拉雷斯年约六旬,白发稀疏,脸容枯瘦,慈眉善目,却总带著淡淡的忧愁,身体略带佝偻,身为帝国最高行政长官却没有丝毫的气势,反倒象是一位忧伤的普通老人。

卡尔安吉.莫拉雷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头浅褐色的短发被一丝不苟地疏起,粗眉大眼,鼻如悬胆,厚厚的嘴唇紧紧抿成一线,精壮的身材,给人一种稳重踏实、老成持重的感觉,似是那种行事方方正正、中规中矩的人。

最能引起我注意的是莫拉雷斯家的长女尤丽叶.莫拉雷斯了。尤丽叶约双十年华,一头黛青色的短发,微圆的鹅蛋脸上镶嵌著一对灵秀的杏目、挺直光洁的巧鼻和温润亮泽的红唇,下巴微尖,肌肤如精瓷般晶莹和富於质感,肌色若象牙般!白和具有光泽,身材婀娜纤巧,玲珑有致,腰肢纤细柔软,步履轻盈,宛如临风摆柳。

她浑身散发著一种非常高雅的艺术家气质,举手投足间极富个性韵味──最吸引人的,还是她有著一双幻瞳,从不同的角度看,明净如水的眼眸会分别呈现出蓝、褐、紫三种不同的颜色。目光既亲切又疏离,还仿佛有著直透人心的力量,让人在想接近她的同时,又不得不与她保持距离,害怕内心的隐秘毫无保留地被她看透。

当我客套地与他们寒喧一番时,尤丽叶正用那种目光打量著我,让我心中不由一跳,产生一种有如泄密般的颓败感,为他们安排了坐席後,便连忙借口准备婚礼的事,象要从尤丽叶的目光中逃离似地,仓皇地从他们身边离开。

这个目光纯净的绝美女子,竟让我产生了深刻的戒心,而且有种自惭形秽的不悦感。

南湛布琦二世终於姗姗来迟,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个时辰,当然还是被侍从抬进府中的。

当皇帝到达後,婚礼便正式开始了。

利冰兰、薇薇安、加莎琉璃三女身穿雪白的婚纱,在侍婢的陪同下,踏著摇曳生姿的轻巧步履,缓缓走到我身边。

她们就象三朵盛放的美丽花卉,春兰秋菊,争妍斗豔,各具美态,吸引了席上所有人的目光,更对我能够共享齐人之福啧啧叹慕不已。三位美绝人寰的人间绝色,若能得其中之一,已是几生修道,何况我是同得三人,当然会羡煞旁人了。

南湛布琦二世挣扎著勉强站起来为我们祝福,皇帝的目光虽然浑浊黯淡,说的话却极是动情:「冰兰,朕终於能看到你嫁人的一天了,朕祝你一生幸福美满。亚历,今後你要好好照顾冰兰!希望你俩从此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厮守今生……」

皇帝说了简短的几句话後不得不再度躺下,艰难地喘息,最後还要提前离席,由侍从护送回宫中休息。

班德拉斯为我们吟诵圣音,浅洒圣水,宣布礼成。

然後就是众人接连不断地对我们敬酒祝辞,由於到场的许多是我的好兄弟,因此场面极是热闹,大家放浪形骇,无拘无束,连齐科夫这样拘谨的人也放开怀抱,与众同乐。利冰兰、薇薇安、加莎琉璃也是落落大方、言笑晏晏,气氛极是融洽欢快。

意兴正浓之际,孟斐斯用象看著猎物的可怖目光,趁机抓住罗白游说道:「小白呀!你看咱们的王多幸福!羡慕乎?改天让我替你物色一位国色天香的俏佳人如何?」

加莎琉璃听了「!哧」一笑道:「小白?怎麽听起来象是小狗的名字呀?还真是别致的称呼呢!」

而罗白闻言却差点被食物哽住了,惊慌失措地摇头说道:「俺不要!俺的孟爷爷、孟大将军!你就给俺一条活路吧!俺又没有咱们的王那种当驯兽师的本领,万一娶了个象那位一样的母老虎,俺就是送羊进虎口了……」

当想象到这种恐怖的情景,罗白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愁容惨淡,伤心不已,就象是即将被押上刑场法办的死囚。

家有母老虎、深受其害的贝雷汉姆同情地说道:「小白呀,你就看开点吧,反正你已被孟大哥盯上了,逃不脱呢!横直就那麽一次,拼死无大碍!你就将你的下半生交托给孟大哥,由他替你负责到底吧!」

大家看到罗白愁苦不堪、比死还难看的脸色,均被逗笑了。

但被罗白在说「母老虎」时偷偷用手指指著的加莎琉璃却笑不出来,脸色一下子全绿了──如果不是身披嫁衣,如果今天不是她的婚期,如果不是众目睽睽的正式场合……恐怕她早就咬牙切齿地提剑追杀罗白到天涯海角了!

想起那种滑稽的情景,我就直觉得好笑。

席间,爱蜜莉七公主由始至终均用一种羡慕的目光注视著我们,投向我时更带有绵绵情意和几许神伤。

莫拉雷斯一家由於与我们并不熟络,只是矜持地坐在一旁,感受著热烈的气氛。

酒过三巡後,宾客相继离去,我也拥著三位娇妻步入洞房。

进房後,薇薇安和加莎琉璃知道利冰兰未经人事,必然害羞,为免利冰兰在人前尴尬,善解人意地退入相连的小间,静静等待我对冰兰温存过後的宠爱,并为我们轻轻带上门,留下我和利冰兰单独相处。

和我共处一室,利冰兰娇羞地别转身去,不敢面对我。

夜深了,月光透过窗棂投射进来,利冰兰完美的娇躯沐浴在淡淡的月色之中。

我将身体挪近利冰兰身边,把手伸向利冰兰的娇躯,轻轻扣在她的香肩上,然後在她皙白修长的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利冰兰的娇躯不由轻轻颤动起来。

我扳过她的身体,给了她一个炽热的浓吻,在悠长的深吻中,我的双手已解开冰兰的罗衣,将她完美的胴体呈示在我面前。

此时的利冰兰,脸色潮红,娇喘吁吁,美目湿润迷离、情火涌动,樱唇红豔欲滴、轻轻翕动,美妙的峰峦和曲线因激动而起伏不定,嫩白、细腻、柔滑的肌肤因情动而涂上了一抹美丽的红晕。

我情难自已,无法自控,伸出有如艺术家般的修长十指,在利冰兰吹弹欲破的肌肤上,弹起了钢琴……

一个个如同天籁般的完美音符,从冰兰的檀口中飘出。美妙的乐声让我陶醉,如上天恩赐的完美艺术品的动人娇躯不断燃烧起我的激情……

「亚历,我的爱人!冰兰以最纯洁的爱奉献给夫君最完整的身心!冰兰将拂去夫君身上所有的疲累与创伤,为夫君筑起将息灵魂之翼的温柔之乡……」利冰兰荡气回肠的动人情话回荡在空气中。

我迷醉了,失陷了,在一串串动人的音韵中迷失了自己,利冰兰那无尽的爱,把我融化在迷离的月色之下……

这时,薇薇安、加莎琉璃已经站到了床边,琉璃首先不甘寂寞,凑了上来,接著薇薇安也加入了我们的演奏。

於是,独奏变成了合奏。接著,合奏变成了合唱。而我……则成为了乐师、指挥家。每一个演奏的高潮,都有优雅的曲子在伴奏著,在完美的音色中,乐师和歌唱家完全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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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死劫.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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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蜜运正浓的我和利冰兰被南湛布琦二世召进帝宫皇峨。

皇帝在寝宫中接见我们。

南湛布琦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了微微的红晕──这应该是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吧?

皇帝斜靠在枕垫上,在帐帘的阴影里,他的脸色显得有点阴沉,凝视我们的目光也变得有点幽暗。

皇帝用虚弱地声音对我们说道:“亚历,冰兰!昨晚的婚礼中朕还未给你们祝酒呢……”

然后抬起颤抖的右手,指著爱蜜莉说道:“皇儿,将我特意为这对新人准备的御酒──冰琼玉浆取来……”

“父皇……你……你的身体不好,就不要……喝酒了……”闻声的爱蜜莉不安地说道,脸色刹白,语音也变得不稳起来。

“去吧……”皇帝摆了摆手,神色严肃地说道,“朕无论如何……也要和亚历、冰兰祝酒一杯的……”

良久,爱蜜莉才捧着托盘慢吞吞地走了进来,来到我们面前时神色显得更加紧张不安了。

“来,我的女儿,我的好女婿……朕和你们喝一杯……”南湛布琦二世接过爱蜜莉递过来的酒杯,对我们说道,脸上的皱纹微微颤动着,被牵动的脸部肌肉挤出一丝看起来相当诡异的笑意。

接着爱蜜莉捧著托盘来到我们身边。

我朝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伸手便要取过酒杯。

却见爱蜜莉突然脚步一个踉跄,托盘掀翻在地,酒杯、酒壶悉数破碎,瓷片、酒水散满一地。

“对不起,我走神了……”

爱蜜莉带着歉意地说道,紧张的神色却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这大概是天意吧……天意如此……”南湛布琦二世幽幽叹息一声,便没再说什么。

过了片刻,爱蜜莉走近她父皇的身前察看,突然脸色大变,向帐向急呼:“御医!快传御医!”

当宫廷御医匆匆地赶到,为皇帝进行了一阵紧急治疗后,南湛布琦二世终于醒转过来。

皇帝清醒后突然紧紧抓住御医的手,冷峻地说道:“朕还能捱多久?告诉朕实话!若你敢骗朕,你将先朕而去!”

御医登时冷汗淋漓,惶恐不安,嘴唇里蠕动良久,才能发出声音:“陛下……恐怕……恐怕难以熬过今晚……”

皇帝放开了御医,沉默了一会,才对爱蜜莉说道:“传太子、宰相、军务尚书、太子太傅、齐科夫……一干人等进宫见架!”

然后便闭目不语。

当众人奉诏进来后,南湛布琦二世才缓缓张开眼睛,对众人说道:“朕命不久矣……朕有事交代你们,希望你们在朕死后好好办理……”

“陛下!”

众人立跪在地,俯首轻呼:“请陛下万勿轻言生死!陛下乃天命圣主,必有众神庇佑,只要好生静养,经过此劫,必可健康长寿,安定帝统!”

“命数有定,不可强求。”皇帝却平静地说道,“我对你们只有一项要求,就是扶持幼主,共攘帝业,安我后世江山!今后非我法拉蒂斯一氏,不得为帝,如违此誓者,尔等可联合诛邪,号召天下共击之!”

“臣等必将倾力扶助享利太子,定国安邦,万死不辞!”众人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