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久,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越不利,不由感动地说道:“这样会让你的生命多担待一份风险的!让我自己想办法吧!我不希望你为我的事而遇上不测的危机,那样我会愧疚不安一辈子的!因我的自私,已让一个年轻而美丽的生命远我而去……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你是贵教和广大教众的精神支柱--是绝对不能有任何意外的!”
艾莎芙倪雅脸上也微微露出了感动的神色,却柔声说道:“不妨事……身为帝国至高王者的你,竟有这份体己的感性情怀和赤子之诚,真是世上无价的至宝呀……你是千百年来唯一一个有望挑战众神的人类,在你身上,承载著全人类的希望和我教兴衰的命脉……所以我希望能够为你尽一份心力,这也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与我教的明天呀……”
“那么,请你务必以己身安全为先!”我知道若再推却艾莎芙倪雅的一番盛情的话将会是矫情,遂郑重地说道。
在与艾莎芙倪雅愉快的交谈中不觉时光飞逝,已到了黄昏时分,我知道再无留下的籍口,于是站起来向她道别:“那么,我就先告辞了……待定下与齐科夫会晤的时间再行告知你吧!”
“帝主请回!艾莎芙倪雅不送了……希望下次仍能与你畅谈!”艾莎芙倪雅淡淡笑著说道,那双纤纤玉手也随之从我手掌中收回。
当手心中温馨的触感轻轻滑走后,我心里不由产生了某种失落感,一时竟无比眷恋起握住艾莎芙倪雅柔荑时的那份感觉,只好猛地甩了一下头,试图甩掉心底空荡荡的感觉,然后说了声“再见”,便大踏步离去。
当察及背后那双秀丽的明眸注视我背影时若有还无的热力时,却突然发觉,自己再也无法洒脱起来……
※※※
回到皇峨的飞龙寝宫时,冰兰已经守侯多时,见我回来,她喜悦地拉起我的双手,把我带进屋内,进入内厅后便关切地问道:“事情还顺利吗?”
我笑著打量著已贵为皇后,却仍然素服简衣、如兰花清幽淡雅的心爱妻子,答道:“小叶子已经答应我的请求了,而且连众神教宗也答应出面。”
冰兰却没再继续追问,而是似笑非笑地说道:“众神教宗长得很漂亮吧?”
我把她拥入怀内,故意说道:“冰兰也会妒忌吗?我的‘冰女战神’可不像是会介意别的女子美貌与否的人呀!是担心你的夫君把持不住自己的心吗?”
冰兰把头枕在我怀内略带幽怨地嗔道:“我也是女人呀,当然也会吃醋了……而且家花哪比野花精彩呀!”
我用手指轻弹了一下她的琼鼻,说道:“将众神教宗形容为野花的,你恐怕是第一人呀!”
“冰兰可不敢……冰兰只是觉得,陛下在留连于花丛中时,不要忘记自己家中的妻子们也是等待滋润的花儿呀!”
我把冰兰的脸转过来,审视著她脸上的表情说道:“冰兰,你真的生气了么?”
却见脸罩薄霜的利冰兰略带幽怨地说道:“我是生气了!我口中的野花也不是指教宗阁下--你知道下午谁来找过你吗?”
“谁?”冰兰郑重其事地说出的人,肯定不是平时来往的大臣和相熟的将领,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就是你在外面的野花呀!”冰兰脸上露出了一副生气的表情,“你记得曾经在市集上救过一对兄妹吗?那个妹妹叫温妮,长得很漂亮的!她说是来找她的亚历情郎的!夫君大人,你要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不怪你,想纳妾娶妻也由得你,可是你总得先向冰兰和琉璃、薇薇安几姐妹交待一声,徵求一下我们的意见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法定妻子吧?!”
“啊……温妮!”我急急争辩道,“冰兰!我的妻子大人!冤枉呀!我和温妮真的没有什么呀!我也只是那次在市集上管了一回闲事,之后我们再没有见过面!”
“你还敢说冤枉!”冰兰嗔骂道,“下午那个叫温妮的女子挺著大肚子来找你!她说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儿,要找你负责!你还敢否认吗?”
“这真的与我无关!我发誓!”我脸色刹白,紧张地说道。
“哦…那我是错怪你了?”冰兰拖长了声音说道,脸上维持著似真似假的恼怒表情。
我慌忙失措地连连点头。
“那么……”冰兰突然“噗哧”一笑道,“看在你这么坦白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次吧!”
我方省悟过来,看著笑得花枝乱颤的冰兰,懊恼地说道:“冰兰,你骗我!”
“聪明!”冰兰格格笑道。
我气苦地在她胁下呵痒,更惩罚性地伸手攻击她的敏感部分,让她连连讨饶后才说道:“看你今后还敢不敢作怪!”
“亚历夫君,我不敢了……”冰兰“嘤咛”一声,呼吸急促地说道,“不过,下午温妮来找你的事却是真的……”
我收回了攻城掠地的魔手,奇怪地问道:“她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冰兰调匀了呼吸,向我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温妮一家原本是普鲁斯特城郊的农户,一直安分守己,但当时的大地主--拥有南郊大片庄园的帝国子爵法加斯却看上了他们家肥沃的田地,于是伪造了地契强行占用了他们家的土地,并利用势力将他们驱逐出去,温妮的父亲因为申诉无门而抑郁至死,温妮两兄妹也被迫到城内谋生。当温妮知道法加斯子爵因涉政变而遭族诛,家财和田产被没收后,便到帝宫皇峨外面来要求面圣,希望能够得回被法加斯占去的田地。但恰巧我不在宫内,利冰兰便代我接见了她,问明了情况后便吩咐当时正在帝宫作客的卡尔安吉负责处理。
“你知道吗?当时卡尔注视温妮的目光无比热切--那是男子碰上他心仪的女子才会出现的目光,我第一次在卡尔身上见到这种爱慕的神色,所以就顺水推身舟把温妮交给他安置了。你不会怪我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推给别人吧?”冰兰在怀内低低说道。
“我当然不会怪你了!卡尔能够找到心中所爱,我欢喜还来不及呢!”我笑著说道,“何况我对温妮并没有非份之想,她与卡尔也很相配,冰兰能够玉成他俩的好事,我感到很欣慰!”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你不高兴呢!当时我知道你对那个小妮子应该没有特别的意思--如果你对她有意的话,按你的性格早就把她接入宫中了,所以才敢自作主张……但我仍怕你会生气。”冰兰吁了口气说道。
“但我是真的生气了!”我表情突然严肃地说道,“你让我提心吊胆了那么久,怎么赔偿我!”
说完,便伸手入冰兰亵衣内探索那片无比绚丽的春光。
冰兰按住了我继续深入的手,娇喘著说道:“好夫君……我还有事跟你说呢!你知道薇薇安和琉璃知道你决定出城深入敌阵与齐科夫元帅会面后很为你担心吗?她俩现在躲在房内闷闷不乐,真的在生你的气呢!”
我突然抱起冰兰的娇躯,一边向寝室内走去,一边大笑道:“那就让为夫好好安慰一下各位爱妻吧!冰兰,你不是怪我没有滋润家里的娇花吗?我立即就在你身上遍布甘霖玉露!”
推门入室后,我便在薇薇安与琉璃的一片惊呼声中拉开了亚历山大大帝征战情海的序幕……
冰兰、薇薇安、琉璃的衣物象花瓣一样被我施欲的双手层层剥去,露出了里面娇嫩欲滴的花蕊--三具仿如上天杰作的至美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随著我的手指轻轻滑过三女细腻凝脂的肌肤,一具具胴体便因情动而轻轻颤抖著,并泛起了片片红晕,一串串荡心的娇吟声从她们湿润的小嘴中轻轻吐出来,令人销魂蚀骨、不克自持--我终于忍不住驰骋于无边春色中……
当我梅开三度,将三名同样深爱我的女子送上了欢娱的颠峰后,三女脸上亦随之展露出了三种不同的神态--冰兰脸上香汗点点,如沾露的兰花,双目娇羞地紧闭著,银牙则轻咬红艳欲滴的下唇,努力克制著因满足和欢娱而发出的叫声;薇薇安琼鼻微微开翕著,湿润的媚目中却是情火绵绵、爱意无限;琉璃媚目如丝,张开小嘴一边激烈地喘息著,一边如泣如诉地呼唤著我的名字……
我则倦怠慵懒地躺在她们身边,双手仍贪得无厌地在来回把玩著她们胸前盛开的蓓蕾,幸福的感觉填满身心。
薇薇安轻轻用玉手抚摸著我的胸膛,关切地问道:“亚历,你真的要出城与齐元帅会面吗?”
我点了点头应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你一定要做些危险的事呢?难道你不可以邀齐科夫进城面谈的吗?你总是自己想做就去做的,也不理别人的感受……”琉璃将脸贴在我宽背上,幽幽地说道。
“琉璃,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但只有这样才能向齐帅表示我的决心与诚意……而齐帅是一名德高望重的宿将,他不会采取卑劣和不名义的手段的。请你相信我,我不会轻率地冒险的!”我将琉璃的双手环到胸前,柔声说道。
“亚历,让我们陪你一起去好吗?”薇薇安央求道。
“不!你们留在城内更可安定我的心!”我坚决地说道。
“总之,不准你有事!我可不希望年纪轻轻就当寡妇!”琉璃突然恶狠狠地说道。
我微微点著头,将另一边的冰兰拉过来,把头枕在她高耸的双峰间,一边聆听著她的心跳声,一边问道:“冰兰,你的意思呢?”
“你知道,我一直是相信你的。”冰兰伸手爱怜地穿过我的长发,用坚定的声音说道。
我突然翻身将三人同时拥在怀内,深情地说道:“你们放心,我宽阔的怀抱,将是你们停靠一辈子的港湾!我会珍惜自己,一如珍惜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当我们都已垂垂老去,我仍会与你们一起赏满目春绿,听呤咚夏雨,看秋暮落花,踏冬雪纷飞,直到永远……”
这时,三女的身体在我的手眼温柔下,竟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而来,看著三张情潮荡漾的俏脸,感觉来自三具胴体秘处慢慢升起的潮雾与湿润感,我不由心中一荡,再一翻身,将三女压在胯下,开始新一轮的征程,于是属于夏天的激情再度弥漫春帐……
第三章 为天地立心
[标记书签]
圣伦历1894年10月30日上午,我、艾莎芙倪雅·圣贝西亚、尤丽叶·释叶迦与小亨利四人带著洛佩特等近百名贴身禁卫轻装出城,到达齐科夫军的营帐,与齐科夫元帅会晤。
临行前,我将帝国军政大权授予利冰兰,交代她代掌帝枢,若我有任何不测,则由她以摄政皇后身份母仪天下。但冰兰脸上坚定的表情却告诉我--若我有不测,她绝不独生。
齐科夫元帅与他的副官阿泽利奥蓝目旗尹亲自出来迎接我们。
数月不见,齐科夫那张方正的脸已被太阳晒得黝黑,脸色也比较憔悴,加上鬃间更添几咎白发,使他显得苍老了许多。
而右边衣袖空畅畅的阿泽利奥也似乎变得更加瘦削了,神色间无法掩饰某种焦虑与不安。
齐科夫与阿泽利奥首先向小亨利跪下施礼说道:“末将参见陛下!”
惊呆了的小亨利却只是慌乱地应答:“我……我……不是……不是陛下……”
两人只好黯然地立起瘦削的身体。
齐科夫对我们说道:“陛下、亚历殿下、教宗大人、尤太傅,请进帅帐!”
阿泽利奥伸出仅余的左手为我们掀开了帐帘。
尤丽叶首先抱起小亨利默默地进入帅帐,我与艾莎芙倪雅随后跟进。
齐科夫与阿泽利奥互相对望了一眼,却是欲言又止,徒然叹息一声便迈入帐内。
落坐后,齐科夫目光凛然地注视著我,冷凌地说道:“亚历殿下,你僭越本份,窃取帝统,伪诏称帝,肆意践踏先帝圣谕--你可知罪!”
我从容而淡然地应道:“齐帅,朕称帝御宇,乃上应天命,下顺民情--何罪之有?朕之主政,既有众神教宗之认可,又有前任帝主与前摄政王诏书为凭,一切合符法理依据,岂容非议?”
“先帝遗诏:非法拉蒂斯一氏不得称帝,否则天下共击之!目前先帝尸骨未寒,圣言油然在耳,你却胁逼幼帝退位,挟权称尊!这不是大逆,是什么?诛逆臣,保帝继,是吾辈军人之职责!为帝国,为陛下,本将有责任领兵讨逆!假如殿下可以还政于陛下,本将自当收兵息戈,否则,本将唯有拼死一战!”齐科夫激动地说道,脸上却是一片杀气。
“齐科夫元帅,请容我说两句。”尤丽叶轻轻地插口道。
“尤太傅请说!”
尤丽叶脸上的神色一片淡泊清冽,用淡然的语气说道:“我是爱蜜莉公主殿下生前委任的亨利陛下监护人,有公主殿下的手谕为证。我可以证明当今帝主并非谋逆,而是公主殿下与亨利陛下亲传,如果齐帅有任何怀疑,可以亲自查阅让位诏书。”
齐科夫元帅接过我递过的让位诏书,仔细看过之后,抬起头来说道:“不错,这的确是摄政王的手迹和印鉴,陛下的玺印也是真迹!但是,不能保证这不是亚历山大胁迫摄政王与陛下所拟的诏书!”
尤丽叶却不慌不忙地说道:“难道齐帅认为公主殿下会是甘心受胁的人吗?公主殿下在克拉克姆、法兰克的威胁下尚宁死不从,又岂会在当今帝主面前低头呢?公主殿下之所以传位于当今帝主,一方面是为帝国的未来与百姓的幸福著想--目前帝政衰败、民生凋蔽,更兼外敌环伺,烽烟未息,可谓内外交困!这些问题并非年幼的亨利陛下可以解决的,若想扭转衰靡的帝政、重震帝国声威,非雄图大略的当今帝主不足于胜任!另一方面,公主殿下自知亨利陛下个性懦弱,无法承载国君的重担,唯有另选贤能代之,还自己的弟弟一个安乐无忧的平凡人生,才是亨利陛下之福!”
众神教宗艾莎芙倪雅·圣贝西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