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喘了口气,就见帐门一掀,韩挞卢急匆匆走了进来。韩挞卢
走到萧延德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萧延德脸色一变,跳了起来
原来韩挞卢刚才将穆桂英重新押回大帐,已经剥光了她的衣服,正要再强
奸她,一个辽兵跑进来说有要事禀报。
韩挞卢不耐烦地跟那辽兵走出帐外,那辽兵告诉他∶刚才看守穆桂英的辽
兵有一个被杨排风的飞刀射中,但没死只是受了重伤,现在已经醒过来了。那
受伤的辽兵说他昏迷之前听见杨排风喊穆桂英“元帅”!
韩挞卢听完,大吃一惊,赶紧命人严加看管穆桂英,然後让那报信的辽兵
带路,去看那受伤的辽兵。
韩挞卢来到另一个帐篷,看到了那个受伤的辽兵,仔细核实了一番,那个
辽兵肯定地说自己昏迷之前确实好像听见杨排风叫穆桂英“元帅”。韩挞卢想
了想,决定马上报告萧延德。
他来到萧延德帐外时,见萧延德正在里面起劲地干着杨排风,没敢进去打
扰,在外面等到萧延德已经干完了杨排风,才进去禀报。萧延德听韩挞卢把经
过一说,立刻吃惊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萧延德心里在想∶难道那个被我抓住的女奸细就是宋军的元帅穆桂英?穆
桂英是我辽国的劲敌,如今竟然被我捉到,这真是天大的功劳!而且萧延德想
到昨天那个被自己百般蹂躏的女子就是大名鼎鼎,文武双全的女英雄穆桂英,
不禁兴奋得浑身发抖。
萧延德转念又一想∶不对,穆桂英是一军主帅,怎麽会如此卤莽,冒这麽
大风险又牺牲自己的肉体混进我军当刺客?万一那辽兵当时昏迷之中听错了,
自己岂不要闹出大笑话?可是要是那女人真是穆桂英,被自己就这麽糊里糊涂
地给当成奸细杀了,不是又把到手的功劳丢了吗?
他思前想後,正没主意,韩挞卢过来用手一指那边吊着的杨排风,道∶
“王爷,你莫非还不敢确定?那个女人既然是来救那女奸细的,那麽她一
定知道那女奸细是不是穆桂英!咱们拷问拷问她,让她说实话不就行了?”
韩挞卢一句话点醒了萧延德,萧延德点点头,朝杨排风走来。
杨排风此时正低着头,身上刚刚那种异样的快感已经渐渐退去,她很为自
己刚才在敌人面前的淫荡的表现感到羞耻。
萧延德托起杨排风的脸,盯着她缓缓问到∶“那个你要救的女人就是你们
的元帅穆桂英,对吧?”
杨排风听萧延德一问,心里一惊,脑袋了飞快地想着∶难道他们还不知道
穆桂英的身份?我怎麽办?他们既然想知道,那我就更一定不能说!她打定主
意,摇摇头道∶“不是!”
萧延德见杨排风迟疑了一下,心想∶看来这里面有蹊跷。接着问杨排风∶
“小娘们,你还是说实话吧,她是不是穆桂英?”
杨排风瞪着萧延德说∶“我说了,她不是我们家元帅!”
萧延德恶狠狠地骂到∶“呸,小*人,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
话!”他转身朝门外喊∶“来人!”马上有几个虎背熊腰的辽兵跑了进来。
萧延德指使那几个辽兵先把杨排风解开,再把她双手反绑到背後。杨排风
已经被吊得手脚酸软,哪有力气反抗?几下就被那几个辽兵把双臂拧到背後捆
了起来,双脚也被牢牢绑在一起。萧延德又让那些辽兵用一根绳子紧紧捆住杨
排风的手腕,再把这根绳子栓在梁上,一点一点拉动绳子,直到杨排风双脚已
经离地,才将绳子固定住。
这样杨排风就又被吊了起来,由于被反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两只手臂
上,一会冷汗就流了下来。
萧延德得意地看着杨排风,道∶“小娘们,滋味不好受吧?你说了我就把
你放下来!”
杨排风狠狠地朝他啐了口唾沫,把头扭到一旁。
萧延德走到杨排风面前,用手在杨排风赤裸的身体上摸着,突然一下从杨
排风茂密的芳草丛了揪了几根阴毛下来!杨排风痛得大叫一声,眼泪几乎流出
来。
萧延德狞笑着∶“你要还不说,我就把你这里全拔光!”
杨排风咬着牙,一声不吭。
萧延德想了想,没再拔下去,转身命辽兵拿来两根细竹棍像用刑的夹棍那
样紧紧绑在杨排风两个丰满的乳房上下,使杨排风的乳房更加突出。
杨排风觉得自己的乳房被夹得又痛又涨,十分难受。
萧延德过来,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搓着杨排风的两个粉红的小乳头,一边盯
着杨排风的俏脸,看她的表情。
杨排风双臂被吊得几乎失去感觉,酸痛得要命,乳房又被夹得涨痛,冷汗
不停地往下流,更要命的是自己的乳头被萧延德玩弄着,渐渐地又有一种像刚
才被萧延德奸淫时那样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传来。杨排风觉得脸上开始发烧,乳
头发涨,难堪得闭上了眼。
萧延德见杨排风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硬,喘息也沉重起来,心里暗想∶没想
到这个小*人身体这麽敏感?他示意一个辽兵递给自己一根绣花针,看杨排风
还闭着眼,一下朝她挺起的乳头扎了下去!
杨排风被针一扎,只觉得一阵锥心的疼痛,立刻大声惨叫起来。
萧延德赶紧问∶“快说,她是不是穆桂英?”
杨排风使劲地摇着头,还是一言不发。
萧延德心里暗想∶好刚烈的女子!他手拿绣花针,又朝杨排风的乳房扎了
下去。
萧延德每扎一下,杨排风就是一阵惨叫,渐渐地,血珠从她白嫩丰满的乳
房上渗了出来。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但这样以来,被反吊着的双臂又一阵阵
剧痛。杨排风不停地惨叫着,可始终不说一句话。杨排风挣扎了一会,终于又
痛得昏了过去。
萧延德见杨排风如此刚强,有些失望,他让人把夹着杨排风乳房的竹棍解
下来,自己走到椅子上坐下盘算着接下来该用什麽手段来拷问杨排风。
这时韩挞卢走上前来,道∶“王爷,我有一个主意。”
他在萧延德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萧延德点点头,道∶“好吧,你去试试
吧。”
韩挞卢命人找来两个耳环,他拿着耳环来到昏迷的杨排风面前蹲下。韩挞
卢仔细观察着杨排风的下体,见她的两个细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
的小肉穴,小穴周围有些红肿,大腿上还残留着血迹,样子既凄惨又诱人。韩
挞卢轻轻拉起一片阴唇,将一只耳环穿在上面。
耳环穿透阴唇的疼痛使杨排风从昏迷中一下惊醒过来,她见韩挞卢蹲在自
己跟前在摆弄自己的那个地方,不知又要干什麽,又羞又急,大骂∶“混蛋!
禽兽!你要干什麽?你快住手!”杨排风一边骂,一边拼命扭动身体挣扎着。
韩挞卢赶紧命几个辽兵抱紧杨排风的大腿和腰,使她不能动弹。自己继续
把杨排风的另一片阴唇也穿上耳环。然後再在两个耳环上系上两根细线,细线
另一端攥在自己手里。韩挞卢站起身,命辽兵放开杨排风。
杨排风见自己的私处竟然被韩挞卢穿上耳环,拉在手里,羞愤得又几乎要
昏过去。韩挞卢得意地拉了一下手里的细线,杨排风顿时觉得一阵剧烈的疼痛
从自己下体传来。再刚烈的女子也受不了这种疼痛,杨排风只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金星乱冒,身体不停地发抖。
韩挞卢奸笑着问∶“怎麽样,小娘们,这回可以说了吧?”
杨排风强忍着疼痛,咬着牙骂到∶“你无耻!下流!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
西!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告诉你她是谁!”
韩挞卢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杀了你?才没那麽便宜呢!我要天天折
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韩挞卢让人拿过来一桶盐水和一根皮鞭。韩挞卢对杨排风道∶“小
*人,你可要想好了,这鞭子抽在你娇嫩的身体上,滋味可不好受。你现在赶
紧说实话还来得及!”
杨排风心想∶我落到他们手里,早晚都得受他们折磨,我不说无非皮肉多
受点苦,不能再害了穆元帅。她下定决心,一言不发。
韩挞卢见杨排风是铁了心要硬到底,狞笑着将手里栓着耳环的两根细线拉
直,系在一根柱子上,然後抡起皮鞭向杨排风雪白的大腿上狠狠抽去。
顿时,杨排风白嫩的大腿上泛起一道血红的鞭痕。杨排风惨叫一声,身体
不禁一颤,这下那根系着她阴唇、绷得直直的细线被带着一拉,又是一阵疼痛
从她下体传来,杨排风痛得眼泪直流。
韩挞卢把鞭子沾着盐水,一下下向杨排风赤裸着的臀部和大腿抽去。杨排
风因为被吊在半空,双脚离地,所以韩挞卢每一下抽打都使她的身体一阵晃动
,带着那两根细线,使她感到加倍的疼痛。
杨排风知道,萧延德和韩挞卢这麽折磨、虐待自己并不全是为了逼她说出
穆桂英的身份,他们就是要摧残自己,使自己痛苦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她想
不出声音,但剧烈的疼痛和巨大的屈辱使杨排风还是忍不住惨叫起来。
韩挞卢见杨排风雪白丰满的肉体在自己的皮鞭下痛苦地扭动,不停地惨叫
和呻吟,愈加兴奋。他的皮鞭像雨点一样落在杨排风的後背、屁股、和大腿上。
杨排风呻吟着,挣扎着,觉得全身从被反吊着的双臂到正在遭受鞭打的双
腿都在剧烈的疼痛,渐渐的,她惨叫的声音越来越弱,终于又昏了过去。
萧延德看着韩挞卢用皮鞭抽打杨排风,听着杨排风发出的惨叫,也觉得十
分舒服。他见杨排风光滑的後背、丰满的屁股和雪白的大腿上布满纵横交错的
鞭痕,心里暗想∶韩挞卢这小子未免下手太狠了点,丝毫不懂怜香惜玉。
过了一会,萧延德见杨排风又昏死过去,而韩挞卢还在不停地打,没有停
下的意思,心想∶不行,这小娘们要是被打死了可太可惜了!萧延德赶紧冲韩
挞卢喊∶“韩将军,快住手!”
韩挞卢听这一喊才从刚才的疯狂中清醒过来,停了下来,这才注意杨排风
已经昏了过去。
萧延德对韩挞卢道∶“韩将军,我看先这样,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
审这个小*人。”韩挞卢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萧延德让手下先把杨排风阴唇上的耳环摘下来,再给她的伤口擦了点药,
但并没把她解开,依然吊在那儿。自己这时也确实觉得很累,转身躺下睡觉去
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了,萧延德才睡醒。他看到那边吊着的杨排风一动不动,
于是走了过去。萧延德走到杨排风背後,用手摸着她昨天被韩挞卢用鞭子抽打
後留下的伤痕,自言自语∶“这个家伙下手确实太狠。”
此时杨排风其实早已苏醒过来,只是被折磨得浑身疼痛,没力气动弹。她
见萧延德在自己身上摸着,厌恶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萧延德见杨排风动了,转
到她面前,奸笑着说∶“呦,小美人,这一夜休息得怎麽样啊?”
杨排风低着头,没理睬他。
萧延德见杨排风此时还是那麽倔强,又来了兴趣,刚打算再轻薄她一番,
忽听身後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韩挞卢又走了进来,顿时满脸不悦。
韩挞卢进来见萧延德面有怒色,赶紧解释∶“王爷,耶律虎带着王公子来
了,正在帐外等着呢!”
萧延德一听,立刻转怒为喜,道∶“快请王公子进来!”
韩挞卢转身朝帐外喊到∶“王爷请几位进帐来!”
帐门一掀,只见耶律虎领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那个男大约三十岁上下,
一身书生打扮,又瘦又高,面带病容,但两只小眼睛倒是烁烁发光。那个女的
也就是二十三、四的年纪,一身劲装,身材娇小,相貌娟秀,虽比不上穆桂英
那样的倾城绝色,但也颇有几分姿容。
原来这个男的就是宋朝宰相王强的儿子,王守辉,那个女子是王守辉的小
妾,叫李金岚。那王强早就与辽国有勾结,暗中向辽国通风报信,收取辽国的
好处,一面把宋朝的机密泄露给辽人,一面在朝中阻挠与辽国开战。王强为了
安全,所以一般每次与辽国联络都派王守辉亲自来办。那王守辉本是一个纨裤
子弟,只会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幸好他的小妾李金岚精通武艺、身手不凡,所
以王守辉每次出门都带着李金岚一起。
那萧延德头一回见到二人,尤其见李金岚颇具姿色,不禁一时忘了自己该
干什麽,只顾拿眼在李金岚身上瞅来瞅去。韩挞卢见萧延德如此失态,赶紧在
他身边轻轻“咳”了一声,萧延德这才明白过来,尴尬地说道∶“王公子远道
而来辛苦了!不知这次令尊大人又带来什麽消息了?”
王守辉见萧延德如此倒并没在意,微微一笑∶“大人,我这次来主要是我
爹要我来转告大人∶宋军只有两万多人,且粮草不多,又无援兵。大人不必急
躁,只需多围些时日,就不攻自破了!”
萧延德听完,非常满意,赶紧请王守辉落座,然後寒暄道∶“令尊大人身
体可好?令尊大人对我辽国一片忠心,将来若打败了宋朝,一定不会少了你父
子的好处的。”
王守辉也赶紧假惺惺地道∶“哪里、哪里,我爹也是见辽国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