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她张开小嘴,在杨排风嘴里插了起来。
杨排风遭到前後夹击,被吊在半空,无法反抗,尤其是嘴里也被一根肉棒
堵住,不仅无法出声,连呼吸都困难。她痛苦地拼命扭着腰,脸涨得通红,嘴
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韩挞卢他们看着杨排风
狼狈的样子,都开心地大笑起来。
穆桂英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恨又怕,不知该怎麽办才好。她想∶如果顺从
了,那这种屈辱又实在不堪忍受;如果反抗,则又肯定会像杨排风这样遭到更
残酷的折磨。
此时的穆桂英已经不再是那个统领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之中的女中豪杰,
被自己不共戴天的仇敌无休止的凌辱、摧残,已经将她坚强的意志一点一点地
摧毁了,这几天来一再在辽人的淫威下屈服,使穆桂英的感觉逐渐变得麻木起
来。
穆桂英看着杨排风被如狼似虎的辽兵蹂躏,心里十分害怕,身体不由自主
地轻轻发抖起来。
韩挞卢见穆桂英在发抖,笑着说∶“穆元帅,怎麽样?给我们随便跳个舞
吧?你可不要也像那个小*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穆桂英心里一片慌乱,她又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无助地挣扎着的杨排风,彻
底绝望了。
穆桂英从小习武,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可对跳舞却几乎什麽也不会。她
含着屈辱的眼泪,在周围无数双眼睛贪婪地注视之下,胡乱地扭动起来。
韩挞卢等人看着赤裸的穆桂英在大帐中间屈辱地跳着舞,雪白的屁股一扭
一扭,丰满的乳房也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扭动荡来荡去,样子十分妖冶。这帮
家伙一起哄笑着,纷纷用下流淫秽的语言羞辱着穆桂英。
过了一阵,耶律虎忽然站起来,一把将穆桂英拉到自己怀里,喷着酒气的
大嘴几乎快贴到穆桂英的脸上,道∶“来!小娘们,陪大爷我喝杯酒!”
说着,他拿起一杯酒就要往穆桂英嘴里灌。
穆桂英紧闭着嘴,使劲摇头,酒全洒在外面,顺着她洁白的胸膛流下来。
耶律虎大怒,他一巴掌将穆桂英打倒在地,骂道∶“他*的!老子看你是
发*,想挨揍了!”
耶律虎踹了穆桂英一脚,揪住她头发将她拉起来。耶律虎用手捏住穆桂英
的脸颊,使穆桂英张着嘴,将一杯酒全倒进她嘴里。火辣辣的烧酒灌进嗓子里
,呛得穆桂英直咳杖。
耶律虎觉得还不过瘾,他命令穆桂英趴在地上,穆桂英动作稍微一慢,耶
律虎马上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穆桂英不敢再反抗,乖乖地趴在地上。他倒了
一杯酒,放在穆桂英光滑雪白的後背上,说∶“小骚货,给我爬过去,把这杯
酒送给王公子喝。你要是敢洒一滴,我就把你也像那个*人一样吊起来,让我
辽军几十万将士都来操你!哈哈哈!”
穆桂英只好在周围的一片哄笑中,屈辱地朝王守辉慢慢爬去。
王守辉待穆桂英爬到跟前,哈哈大笑着拿起酒来,一口喝乾,然後踢了趴
在地上的穆桂英一脚,道∶“撅起你这下*的屁股来!”
穆桂英不知他又要怎麽糟蹋自己,只好慢慢撅起雪白的屁股。王守辉倒了
两杯酒,在穆桂英撅着的两个肉丘上各放一杯,道∶“骚货,把这两杯酒给韩
将军送过去!”
穆桂英的屁股上摆着两杯酒,爬起来非常困难,她刚爬了没多远,一杯酒
就掉了下来。王守辉大怒,他站起来,从一个辽兵手里一根皮鞭,朝穆桂英抽
去。立刻,穆桂英雪白的大腿上暴起一道血痕,痛得穆桂英大声惨叫。
王守辉狞笑着说∶“*人,我告诉你,你掉下来一杯,我打你一鞭,你要
是掉下来两杯,我就打你两鞭,直到你把两杯就都送到韩将军那儿为止。”
说完,他又倒了两杯酒,放在穆桂英的屁股上,命令穆桂英爬向韩挞卢。
穆桂英此刻已经彻底屈服在他们的淫威之下,她“嘤、嘤”地抽泣着,雪
白的屁股上托着两杯酒,缓缓爬向韩挞卢。韩挞卢接过两杯酒,大笑着喝了下
去。然後他也如法炮制,倒了两杯酒放在穆桂英屁股上,从王守辉手里接过鞭
子,催促穆桂英朝一个辽将爬去。
就这样,穆桂英被迫像牲口一样,趴在地上,屁股上摆着酒杯,在大帐里
爬来爬去。她身後跟着一个拎着鞭子的辽将,只要穆桂英屁股上的酒杯一掉下
来,就是一鞭子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周围的家伙们喝着穆桂英驮过来的酒,
不时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摸一把、捏一下,哈哈大笑着。
穆桂英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是撅着屁股,驮着酒,根本感觉不到辽将在她
身上做什麽,迟钝地在大帐里爬来爬去。
过了好长时间,穆桂英终于坚持不住了,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了。韩挞卢命辽兵将累得已经动不了了的穆桂英拖出大帐,这时忽然想起那边
还吊着个杨排风,赶紧命令侍卫们停下来。
他走过去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杨排风紧闭着双眼,嘴里和脸上糊满了精
液,小穴和屁眼已经被干得红肿起来,整个人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韩挞卢心想∶杨排风若是就这麽被活活操死了,自己可没法向萧延德交代。
他赶紧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杨排风还有呼吸,脉搏非常微弱,知道她只
是体力衰竭,昏过去了。韩挞卢这才放下心来,赶紧让人将杨排风放下来,抬
下去找医生看看,和穆桂英一起好好看押起来。其他人此刻也都醉得支持不住
了,纷纷回去休息。
第二天,王守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李金岚笑 地坐在自己床前,他一
把拉住李金岚的手,问道∶“宝贝,昨晚萧延德那个老家伙都对你做了些什麽
?”
李金岚嫣然一笑∶“那头肥猪,我扶他回去的时候就已经醉成一滩泥了。
他那话儿软得根本立不起来,还能干什麽?不过就在我身上摸了两把。我今早
起来的时候他还睡得跟死猪似的呢!”
王守辉听了哈哈大笑,道∶“就是嘛!我就知道他占不着我宝贝儿的便宜
!”
李金岚笑着说∶“就你会做好人!对了,咱们这趟的事儿也办完了,穆桂
英和杨排风那两个女人你也玩了,该回去了吧。”
王守辉坐起来道∶“不急,不急!咱们再呆几天,我还没玩够呢!”
李金岚用手指戳着王守辉的脑门,道∶“你这个色鬼,就知道玩女人!那
萧延德要是再打我主意,你怎麽办?”
王守辉笑着说∶“我看那个老东西再也没脸提这事儿了!”说完,他站起
来就要往外走。
李金岚赶紧问∶“你要干什麽去!”
王守辉边走边说∶“我去看看萧延德那个老东西,再给他出点主意去!”
王守辉走进萧延德的大帐时,萧延德正在椅子上坐着喝茶。王守辉满脸笑
容,道∶“萧王爷,气色不错!昨晚金岚伺候您休息得可好?”
萧延德脸上一红,尴尬地说∶“还好,还好。嘿嘿,昨天萧某实在是喝多
了,还请王公子不要见怪,多多包涵。请坐,一起喝杯茶!”
王守辉笑着摆摆手,坐下道∶“萧王爷不必见外。兄弟我今天一起来忽然
想到一件事,所以赶紧来找王爷你说说。”
萧延德问∶“什麽事?”
王守辉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看辽军围了边关这麽久都没攻下
来,士气有些低落,如今捉住了穆桂英和杨排风这两个*人,正好可以用来提
高一下士气。而且穆桂英在咱们手里,我就有办法用她来打破边关,击败宋军
!”
萧延德大喜,赶紧接着问∶“王公子,你说该怎麽办?”
王守辉在萧延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萧延德立刻眉开眼笑,高兴地说道∶
“王公子,你真有办法!就按你说的办!”
王守辉领着几个辽兵,拿来一些木头。辽兵们在他指挥之下,打造起东西
来。
辽兵先造了一个独轮车,然後在车上打了一个马的身体,有马头、马身和
马尾。王守辉命辽兵将车轮的轴不要造在中央,而偏下了一寸多,在车轴上铸
上一根铁棍,向上伸出车轮。他又命人用木头雕刻了一个足有将近一尺来长、
形状酷似男人阳具的东西,接在铁棍上端;接着他让人在木马的身体上掏了一
个洞,使那根假阳具正好能从洞里伸出去,从木马背上露出来。这样一来,由
于车轴不在中央,车一推起来,车轴也随着上下转动,连在车轴上的那根假阳
具也就会在木马背上一上一下的运动。
王守辉让辽兵试着推着木马走了走,一看和自己设想的一模一样,哈哈大
笑,他想了想,又命人在那个露出假阳具的小洞後面不到一尺处立了一根两尺
来高的木棍,然後满意地命令辽兵照样再打造一个木马。
两匹木马造好後,王守辉命辽兵推着随自己来见萧延德。萧延德看见王守
辉推来这麽两个怪家伙,疑惑地看着。
王守辉命辽兵推着木马在萧延德面前走了两圈。萧延德见木马一推起来,
背上那个活灵活现的假阳具就一上一下地动着,顿时恍然大悟,他哈哈大笑,
道∶“王公子,你真他妈聪明!把穆桂英和杨排风那两个小娘们弄到这上面推
着走,一定爽死了!这个好东西叫什麽?”
王守辉想了想,道∶“就叫‘种马’吧!”
萧延德笑着说∶“好!就叫‘种马’!来人!把那两个小娘们,给我带上
来!”
王守辉赶紧拦住萧延德∶“王爷,不急!今天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们再
用这‘种马’推着穆桂英和杨排风在大营里示众,给大家看看这两个骚货的样
子!”
萧延德点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萧延德一起来就迫不及待地将韩挞卢、王守辉和耶律虎等人都召
进大帐,兴奋地让辽兵将“种马”推进来,说道∶“大家看看,这是王公子的
杰作,我们今天就用这个推着那两个小娘们在军营里示众,提高一下我军的士
气!”
说完,他指着韩挞卢道∶“你去把那两个小*货带来!”
韩挞卢跑出去,其他人看着“种马”,一阵窃窃私语。
没多长时间,韩挞卢押着穆桂英回来,他紧张地来到萧延德跟前道∶“王
爷,杨排风那个小娘们,她、她身体不大好,恐怕,来不了了。”
萧延德眼一瞪,问到∶“怎麽回事?”
韩挞卢红着脸,将那天晚上命令侍卫们轮番强奸杨排风,差点将杨排风弄
死,後来杨排风昏迷了一整天,直到现在她行动都还困难,身体十分虚弱的事
说了一遍。
萧延德大怒,骂道∶“你们这些混蛋!给我记住!这两个女人无论如何不
能弄死了,懂吗?”
说完,他对着穆桂英淫笑道∶“穆元帅,你来我们这儿这麽久了,也该和
我们的将士们见个面了,对吧!哈哈哈!来人,给我把她的衣服脱光!”
穆桂英低着头,心想∶都到了这种地步,只有由他们摆布了。辽兵上来,
几下就又将穆桂英剥得一丝不挂。
萧延德见穆桂英又像一只白羊一样在自己面前赤裸裸的站着,不由哈哈大
笑,命人将“种马”推进来。
穆桂英见一个木马被辽兵推着进来,上面还有一根像男人阳具一样的木棒
上下动着,立刻明白了,将穆桂英羞得满脸通红。
萧延德命令辽兵将穆桂英双手反绑在背後,刚想将她扶到“种马”上,王
守辉道∶“且慢!”
他走上前来,从身上掏出一瓶春药,在那个假阳具上抹了一层,然後笑嘻
嘻地对穆桂英道∶“穆元帅,请上马!”
穆桂英狠狠地瞪了王守辉一眼,扭过头去。两个辽兵架起穆桂英,将那假
阳具对准她的小穴,让穆桂英骑到“种马”上。穆桂英深感羞耻,想反抗,但
无济于事,终被那根木棍插进自己下体的小肉洞里,被按到了马背上。
辽兵将穆桂英浑圆的小腿用绳子紧紧绑在木马的肚子两侧,又将她後背紧
*在马背上的那根木棍上,用两根绳子在穆桂英乳房上下捆了两道,将她身体
牢牢绑在那根木棍上。
这样,穆桂英就被赤身裸体的固定在了“种马”上,她感到一根又硬又冷
的木棍捅进了下体,十分难受。穆桂英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俏脸涨得通红。
萧延德见穆桂英这麽狼狈的被绑在了“种马”上,不禁开心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