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力量的恢复速度,可以说,以他现在的程度,已经可以不受创始之神诅咒的影响而任意在东大陆上使用魔法。(注:要在东大陆上使用魔法,本身级数都须达到12阶以上。神族只有创始和创世以及他们所任命的神王达到,魔族则只有邪淫魔神和风语者达到12阶以上,其手下最强的魔将也不过只能达到11阶而已。)
“可不能让你把东大陆搞得翻天覆地,呵呵。”‘风流欲’微笑着自言自语道,然后双掌合十,口中喃喃念道,“天王,龙王,阿修罗,夜叉,乾闼婆,紧那罗,迦楼罗,摩罗迦,听吾之令,唤醒六道之守护,八部封印,封!”喝声中,只见他身后的五彩双翼化成一束束银光,如旋风一样包围着‘风流欲’转了起来,最后全部钻入了他的体内。
“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我竟然自己封印自己啊,天道无常,无常啦。”‘风流欲’无奈地摇了摇头,双目一闭,倒在了地上。
层层阴暗的云朵散去,‘绝对静止’的力场也在刹那间分崩离析,一切恢复正常…
“蜂蜜,蜂蜜,蜂蜜,哈哈”风流欲喜悦地高声大笑,双目放光,紧紧盯着手心黄澄澄的蜜汁,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
“奇怪,怎么是咸的?”同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幽幽的呜咽声。风流欲一惊,意识回归本体,醒了,原来刚才的不过是一场梦境罢了。
“傻丫头,你怎么哭了?”风流欲一眼就看到了婉儿梨花带雨略显苍白的面庞,正惊喜地看着风流欲。
“欲哥哥,你醒了?”婉儿喜不自胜,红肿双眼隐有泪光。
“一定是创世兄及时赶来,打跑了风语者,这样想来南宫叔叔也不会有什么事了。幸好幸好!”风流欲庆幸着暗自吁了一口气。
“我的好婉儿,辛苦你了。”风流欲动情地把婉儿揉进怀里,亲吻着她苍白的面颊,一阵心疼。
“欲哥哥没事就好,婉儿好开心哦。”婉儿靠在风流欲胸前幽幽地道。
“婉儿——”风流欲深情地低呼一声,双手捧起伊人的俏脸,顺利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睡吧,我心爱的宝贝。”风流欲轻声地说道,还用上了禅门静心一类的法诀。
当婉儿为风流欲那声‘宝贝’羞喜的同时,也终于是忍不住睡魔的侵袭,连打了几个哈欠,靠在心上人温暖的怀里沉沉睡去。
风流欲嘴角一撇,笑了。双手贪色地搭在了婉儿娇美的身躯上,迎着扑鼻而来的阵阵女子体香,惬意地闭上了眼,再会周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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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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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对于酣眠中的人来说总是过得贼快贼快的,烈日的光华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月亮如水银泻地般柔和的华光。
“笃笃”传来一阵清晰的敲门声。正处在沉睡状态中的婉儿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张开那美丽的眼眸,苏醒了过来。瞥见身旁爱郎脸上睡意正浓,一双大手有力地环抱住自己的腰身,婉儿却动也不敢动,怕惊扰了风流欲的美梦。就连应话的声音也是低如蚊蝇,“谁呀?”
“丫头,都睡老半天了还不开门?”听声音门外明显就是南宫龙。
“哦,来了。”婉儿嘴上这样说着却并没有起身,不是不会而是不能,原因无它,只因风流欲那双作恶的大手箍住了婉儿那纤细若柳枝的腰身,使得婉儿想挣扎吧,又怕吵醒了风流欲,不动吧,又怎能起床去给父亲开门呢?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双玉手贴着风流欲的双臂,低着头,窘困万分。
“好可爱的婉儿啊…”耳边突然传来了风流欲愉悦的轻笑声。
“欲哥哥好坏,装睡骗婉儿。”南宫婉儿抬起头正迎上风流欲那对笑盈盈的眼睛,这才明白他早就已经醒了,白了他一眼,不依得嗔道。
“怎么还不来开门啊?夫人,女大确是不中留啊!哈哈 ”南宫龙豪爽地笑道,听语气,门外不只南宫龙一个人,且能被南宫龙称为夫人的想来也只有婉儿的后娘了吧。
“放手啦,都怪欲哥哥,害得人家被爹取笑。”婉儿轻轻掐了下风流欲的手臂,嗔道。
风流欲无辜地又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可怜’的婉儿这才得以逃脱,施施然下床打开了门。
随即南宫龙一脸笑意地踏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美妇。这美妇的相貌风流欲是见过,就是魔门公主所扮之人,想来确实就是婉儿口中的柔姨了。
“婉儿都是柔姨不好,让你们——”美妇一脸歉意,话还未说完就被婉儿打断了,“现在大家不都没有事情吗,再说柔姨也是被逼的呢,婉儿不怪你!”柔姨脸上出现了激动的神色,风流欲也趁机说道,“岳母也不必自责过深,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说着脸上竟隐隐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概。
“这位就是风流公子么?”美妇略带惊奇地转向南宫龙求证似地道。
“怎么,夫人还叫风流公子?他刚才是怎么叫夫人的?”南宫龙提醒似的补充了一句,“岳母耶!”说着似笑非笑地把目光投向一旁玉立着的婉儿。
“爹还坏,人家去喂‘姗姗’了。”婉儿羞急地跺了一下脚,红着脸跑出了房门。南宫龙和风流欲相视一眼,哈染哈哈大笑起来,一个是为可爱的女儿,而另一个,则为心爱的妻子。
这日,激情过后,风流欲揽着婉儿柔若无骨的身子,不舍地问道:“婉儿,你真不跟我一起走吗?”这几天的时间里,风流欲除了陪陪南宫龙这准岳父和准岳母聊天外,偶尔打打肥兔子‘姗姗’的主意(因为婉儿几乎是每一天都要去看个四,五次,所以风流欲总是逮不到机会,不过现在嘛,对于‘姗姗’,风流欲似乎…嘿嘿…这里不说了。)外就是沉溺在婉儿‘搭建’的‘温柔乡’中,但这样的生活对于生性好动的风流欲来讲自然是无趣已极。九天之后五绝盛会就要开始了,风流欲也想早点上路,快意江湖。
“姗姗病了,婉儿要照顾它嘛。”婉儿语气中隐含一丝担忧,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同样不舍地望着风流欲。
“靠,这只死猪兔。”风流欲心中恨恨道。
前几天兔子‘姗姗’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全身烫得吓人,原本就通红的双眼更像是要滴出血来般,一向不爱运动的肥胖身躯也焦躁地在南宫府里窜来窜去,弄得是鸡飞狗跳。天真的婉儿以为兔子是发烧了,一天中几乎是有半天的时间守在密室里,风流欲在山谷中医书也看了不少,哪能看不出是什么原因,根据他的观察,这‘姗姗’不是发烧,而是发情。可是不是已经被施过‘六欲合一催长术’了吗?照理说情欲已经是完全断绝了啊?风流欲不解,只好去请教南宫龙。南宫龙告诉他兔子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可能是‘六欲合一催长术’施用在它身上出了问题,造成动物体内内分泌的失调。毕竟当初创造这门术法的老前辈施法对象是都是公的,如公鸡,公猪,公鸭(也许有人会问,那他的养殖事业怎么能发展壮大呢?理由很简单,老前辈他低价收购小崽子,施以术法,‘膨胀’之后再卖出,这其中有多少利润啊,怎能不壮大呢。)。欲念之中最难去除的就是兽欲(兽类的情欲),对于雄性动物来说,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势’(俗语作阉割)。这可能也是老前辈后半生的养殖生涯中从来没有在雌性动物身上施术的一个原因吧。然而很不巧的是,‘姗姗’不仅是一只兔子,更是一只母兔。南宫龙又详细补充道,这兔子可能是因为以前把它心中的情欲压抑地太久了,在短时间内突然爆发出来,引起以上症状。要治这病很简单,只要到南部的绝情谷中购买一束情花就可以医治了(当然,情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人服用了,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花痴,给动物食用则能破坏动物内部的性激素的分泌,从根本上断绝动物情欲。)。谁知南宫龙说了这一席话后,立马就打消了风流欲打算好的‘煎吃’‘姗姗’的主意。
“妈呀,这猪兔简直是个心理畸形的变态肉球啊,幸好没吃,不然哪天…”下面的风流欲是连想都不敢想了,这也间接打消了风流欲对于‘六欲合一催长术’迫切的求知欲,“以后不吃兔子了,真恶心。”当日的风流欲心中暗暗下了这么一个决定。殊不知,‘姗姗’这一‘牺牲’无形中为许多兔子在这片土地上安稳的生活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五绝盛会你不会不去吧?”风流欲问道,罢了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家可是东道主呀。”生怕婉儿不去一般。
“婉儿也想去见紫衣姐姐他们呢,只是…只是…”婉儿一脸为难。
风流欲哪还不知婉儿是为了什么,心中再一次‘客气’地把‘姗姗’的祖宗十八代‘亲切’地‘问候’了上百遍。只好无奈地握住婉儿柔嫩的小手,着恼道,“早知道那个时候就把它宰了,害得我的爱都被它给分了。”
“欲哥哥,对不起嘛。”婉儿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词语安慰风流欲,只好睁着那对比嘴还会讲话的眼睛看着风流欲。
风流欲清楚地感到那双美丽的眸子中对自己毫不掩饰的爱意,“那就用你的身子赔偿我吧。”风流欲淫邪一笑,猛地挺起腰,在婉儿尚未反应过来的刹那间,进入了一个永恒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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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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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天总是黑得比较慢的,夕阳将落未落,为这天地平添了些许空蒙的迷色。
这时,从官道上传来一阵‘答答’的马蹄声,近了,近了,只见一个丰神俊朗的少年人纵骑驰骋着,身后扬起一片尘土。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主角——风流欲。
离开南宫世家已有三天了,风流欲仍旧是一副悠哉悠哉,不紧不慢的样子,这里瞧瞧,那里看看,看来早些离开南宫世家是对的,不然以这种速度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赶得到白帝城参加五绝盛会呢。
“都怪那只死猪兔,不然现在抱着婉儿多爽。”风流欲咬牙恨道,眼前自然而然浮现出婉儿那光洁如白玉,细嫩若凝脂的绝色胭体来。不由得咂了咂嘴,唇边浮起一缕邪邪的微笑。
不知道是不是受邪淫魔神精气的影响,或是风流欲天性好色,他只觉得自己心中的欲念与日俱增着(也就是说见不得美女,换一种说法也可以说成是一有美女在面前,他的定力就会变得非常弱。)。当然,对于女人,他虽认为多多益善,但得到的方式嘛,以他的话来说是要拥有,而非占有。拥有和占有乍看之下无什区别,风流欲却给它们下了一个明确且深刻的定义:占有,指得到身体,带有暂时的短期性。拥有,是得到心灵和肉体,带有长期的持久性。相比之下后者自然是大大优先于前者的。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一种新的感情紧紧抓住了他,其中蕴涵着无限的意味。
“我要拥有你们,一生一世。”风流欲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语气中有着一种莫名的自信。无疑,这一句话,必然会深深影响着风流欲,乃至整个宇宙。
“该吃饭了。”风流欲这时突然发现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瞥见不远处正有一家透着亮光的酒肆,跳下了马,牵了过去系在柱子上,转进了里间。
酒肆很大,稀稀拉拉散落着二十余张长方桌,人虽不是很多,却也占了十多个席位。
风流欲刚在一张无人的桌边坐下立马就有伙计迎了上来,“客官,要些什么?”
“好菜尽管上,如果有葡萄酒就来一盅,没有就算了。”风流欲抬头回道。
桌上很快就摆上了五盘两碗的食物:盘里的是卤味,炒青菜之类,碗里则盛着热馍和面条,没有葡萄酒,看来这野间小肆是没有葡萄酒这种高档物事了。“谢谢客官,谢谢客官,客官请慢用。”伙计拿着风流欲随手赏给的一块碎银欢天喜地地退下了。
酒肆向来是鱼龙混杂之地,特别是在这间建在来往官道旁的酒肆更是如此,碗碗撞击声,谈话声,猜拳声,不绝于耳。风流欲不以为怪,刚拿起筷子,不经意一阵细小的谈话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喂,老三,你真的见过那两个雌货?”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当然,是小弟亲眼所见,不信你问二哥。”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回道。
“二弟。”粗犷声音求证似的唤了声。
“没有错,按照上面的描述肯定是她们没有错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啧啧’的赞叹声,“我活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皮肤有像她们那么白那么嫩的女人。”
“我们这回不但要见,更要干,干死她们,大哥,二哥,你们说是不是?”沙哑的嗓音中带着说不出的淫亵味。
他们的声音并不大,相反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微乎其微,加上其间夹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