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呢?”小翠呜咽着。泪水哗哗地往下流,她现在显得是这样的无助与彷徨。
虞姬脸上出现了自责的神情,“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啊。”
“姐姐——”小翠深切的感受到虞姬心中的那份痛苦,却又不知道如何去消除,只能任泪水横流。
“相公,你知道贱妾有多爱你吗?”虞姬深情地抚摩着风流欲那张让她依旧沉迷,犹带着邪气的脸庞,泪水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那你又知道我有多爱你吗?”风流欲蓦地张开了双眼,不大的声音却像炸雷一般响彻虞姬的心扉,“相公,你…”虞姬惊讶中还带着悲声。
风流欲没有回答,眼神一凝,方才心中蓬勃的怒火已然化成了此时满腔高涨的欲火,娇呼声中,两女被她野蛮地推倒在了绣床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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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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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最讨厌的就是我的女人给我戴绿帽子当小龟了。”风流欲说着狠狠地咬了口虞姬的樱唇,一点儿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哎哟——”虞姬娇呼一声,两眼水汪汪,无限委屈地看着风流欲。
“相公,你干乱欺负虞姬姐姐。”一旁的小翠‘义愤填膺’地掐着风流欲的臂膀打抱不平道。
“还有你这个丫头,要不是你们相公我不怕迷香,早就被你们当死猪一样给运走了。”风流欲似乎又气了,同样硬是在小翠红红的嫩唇上深深地印上了一个牙痕。
“相公…对不起…”虞姬声若蚊鸣,不安道。
“知道错啦,还痛吗?”风流欲一把拉开虞姬轻掩檀口的玉手,又一次印了上去,这次温柔得足以把铁石给融化。
“唔…唔…”虞姬艰难地从风流欲的热吻中挣扎出来,几乎是喘不过气来了,阳光从屋外照射进来,带来清晨清新的空气,令人精神一震。
“啊,天亮了。”虞姬面容等时变得惨白,“相公,刘邦就要来了。贱妾去看看张良大哥的车到了没有!”说着就要起身。
风流欲按住了她,“还没想到吗?”风流欲嘴边浮起一丝哂笑,“你大张良大哥是刘邦的人啊。”
风流欲语出惊人,不待虞姬开口,又接着说下去,“你昨天既然说刘邦已经到了沛县,以我以前对他的了解,他如果不立马来看你,这就是一件很不对劲的事情,因为他也爱你。”风流欲语气中没有丝毫的醋意,“而且,通常城池被外来军队攻占之后,城门都暂时会被封锁,要想离开沛县,我们又必须经过城门口,像马车这么大辆的运输工具是不可能不引起别人注意的。”风流欲顿了顿,“如果我昨天真按你想的那样作上马车离开的话,我想现在你们相公我可能就在刘邦的大厅里面喝茶啦,哈哈。”风流欲大声地说道,仿佛并不是只说给两女听的,果然,他把头转向门口,喊道:“本少爷说的话对吧,张兄?”
“精彩精彩!”张良的声音从掩着的门缝中传了进来,其中还夹杂着‘啪’‘啪’的掌声,不啻证实了风流欲论断的真实性。
虞姬并非愚笨之人,只因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她抛开了各种情感因素的困挠,一个让她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摆在了她眼前,她觉得人人都变了,除了相公,自己再没有什么人可以依赖,可以相信了,即便是小时侯视如兄长的张良。
风流欲打开了门,穿戴齐整的两女跟在他身后。自从和两女合体以来,他就感到失去的功力在逐渐恢复着,而方才他在全身心感受着虞姬心底传过来海一般的爱意的时候,他的灵魂感知一阵悸动,灵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周围扩散开来,林间的一切尽入眼帘:张良与一名神色冷漠,手提长枪的青年男子以及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兵士围在屋子周围,弓箭上弦,刀剑出鞘,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不愧是八斗书生啊。”张良见风流欲出来,笑道。
“张良,虞姬一直敬重你的为人,今日为何如此?”虞姬冷声问道。
“虞姬啊,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回到刘邦刘统领身边做他的女人吧。荣华富贵享之— —”张良‘语重心长’的话还未讲完就被小翠怨愤的声音打断了,“呸,张良,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卑鄙小人,姐姐才不会如你所原。”张良的行为不能不让小翠感到愤怒。
风流欲挥了挥手止住了怒犹未竭的小翠,淡淡地笑道,“刘邦他怎么知道我和姬儿的事? ”
“我们在半路上碰到了项羽。”张良说了这么一句,意思却已经很明白了——项羽说的。
“原来如此啊。”风流欲点了点头,把目光投向张良身边持强站着的冷漠青年人,“介绍一下吧,等会动起手来就没机会问了。”
“凭你那样子还想动手?”张良心中不屑道,也难怪风流欲的样子十足一副小白脸,而且当初也是他把风流欲从熊掌下救出来的(张良还不知道风流欲把熊杀死的事情,不过即使知道了又怎么样呢,他也还是会像其他人那样认为风流欲只是智取,而不是力敌啊!),不过他倒是有问必答,“这是我军长枪营韩信韩营长,道上人送外号:‘达寿枪。’”
“打手枪?”风流欲故作不解地上下打量着韩信,“是不是说你是刘邦身边的打手狗腿子正好又会使枪,所以别人才送你‘打手枪’这个外号啊?”风流欲故意把把他的外号念岔,随即眼露不屑地看着他。
“所谓达寿,是因为我手中的这柄枪可以让任何人的寿命达到终点。”韩信扬了扬手中的长枪,依旧是一副冷漠的神色。
“打手枪的狗,我呸。”风流欲嚣张得向他比了比中指。
人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韩信古井不生波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怒意,心底更是火冒三丈,想自己昔日忍人胯下之辱,最终是将那个人阉成了太监,这小子嘴巴是如此的毒,呆会不割掉他的舌头不足以平我心中怨恨。小子,你死定了。
“那你就去死吧。”倏然一声断喝,一道狂猛无比的凌厉枪影已斜扫而至。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韩信先出手,但风流欲后知后觉,如一缕风,轻悠悠往后移开几尺,脱离了长枪的攻击范围。
韩信趁势趋前几步,又是一片枪影纵横,忽而沉猛狂烈,忽而诡异刁钻,忽而飘飞如柳,忽而迅疾如电,风流欲却像是乱碟穿花一般悠闲地在枪影中‘荡’过来‘荡’过去,看得两女的眼中浮现出迷醉的神态却又神色紧张地互相握住了各自的手掌。张良更是不敢相信,书生一样的风流欲竟然能跟枪营第一的韩信打个平手(张良粗谐武艺,自然是眼光有限,风流欲何止能和韩信打个平手!)
韩信则是越打越心惊,刚才自己一出手就用出了师门绝学‘梨花枪’中的杀招,力图一击必杀,没想到竟被他闪了过去,而如何躲避的不法自己更是看都没看清楚,后面自己甚至连刚刚练成的绝招都用了出来,还是无可奈何啊,看对方悠闲的样子定然还没有出全力,若猜测无误,那对方要打倒自己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一念未完就只听耳边传来风流欲的声音, “去吧。”话音还没有落地,韩信就凌空飞起,重重地撞在一棵大竹上方才落地,泥地虽然柔软,却因为风流欲袭入其体内的真气,一时头昏眼花,起不了身。
毫无疑问的,他败了。
“住手。”随着喝声,一堆人马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领头的人风流欲他们并不陌生,赫然是——刘邦。
“统领!”张良和勉力站起身的韩信以及众兵士都拱着手恭谨道。
“拽个屁,本少爷在家的时候比你风光多了。”风流欲心中暗‘嗤’一声。
“虞姬姐,很久不见了。”刘邦摆了摆手,算是打招呼,看向虞姬的眼中闪着野兽一般的寒芒。
“虞姬一切都好,劳公子挂怀了。”原本虞姬还是挺挂念当日不告而别的孩时玩伴的,但自用睿智的目光洞察了一切,刘邦在她心里已被永远的否决了。
“你难道就真的不顾及我们青梅竹马的感情吗?”刘邦没有因为虞姬的语气而动怒,依旧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虞姬已是有夫之人,请公子自重。”虞姬冷冷地瞥了刘邦一眼。
小翠也是一脸愤慨地瞪视着刘邦,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风流欲给制止了。
“来人啦。”随着刘邦的话声,随即就有人搬出了一坛酒,还拿出了两只银杯置于地上。
刘邦拍了拍手掌,从随行人群中走出两个老妇人来,一步三颤地近前抬起酒坛子,在两银杯中斟满了酒。捧着银杯站到各距两人五米来远处。
“古人割袍断义,今日本人饮酒断情,此杯酒尽,你我再我瓜葛,我立马就走。”刘邦抢先上前把接过银杯一饮而尽。
虞姬也优雅地轻抬莲足,迎了上去。风流欲见盛在银杯中的酒并无异色(银能辨毒,说明这酒无毒),且端杯之人又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也就没有阻止,不过却还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刘邦那伙人,生怕他们对虞姬不利。
当虞姬的手刚触及银杯之时,异变陡生。
老妇人枯瘦的手掌一翻就往虞姬往脉扣来。
同时一片灰蒙蒙的阴影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铺天盖地地向风流欲袭来,风流欲纵身避过了袭击,忽然想起自己身后的小翠,“趴下,翠。”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一声闷哼,几枚毒针已然准确无误地刺入了小翠的心脏,任是神医在世也是回天无力了。
就在这极短暂的时间中,虞姬也被那看似不起眼的老妇人把住了腕脉,动弹不得,见及自己姐妹惨遭毒手,悲呼出声。
“翠——”风流欲抱着小翠娇小的身躯,悲痛不已。
“相公…”小翠抬起手想要抚摩风流欲的面庞,到一半,垂了下去,一缕芳魂就此香消玉殒。
“放开她。”风流欲站起身来,盯着那个老妇人,沉声道。
“哈哈。”刘邦得意地笑道,“你可别瞧不起人家老太太呢,这可是徐大仙,哦,不,现在应该称作神照天皇,徐天皇座下的绝顶高手啊,你居然还敢谈条件。”
“狗日的,放开她。”风流欲声音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放开她也行,你先自尽吧。”刘邦见大局已定,遂戏谑道。
风流欲没有说话,眼睛中红光爆闪,亮得吓人。
“相公,不要啊。”虞姬挣扎着却是无济于事,泪水已然溢满了她的两颊。一种强烈的自责感袭上她的心房,不知从哪生出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使她挣开老妇人手掌的束缚,银光一闪,虞姬心口中已多了一柄华丽无比却又杀意十足的匕首,躺倒在地上。
“虞姬。”刘邦嘶喊着,正要上前却感到一种令天地都为之惊惧的气势将他牢牢锁定,似乎只要移动一步,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般。
“姬儿。”风流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当他再睁开的时候,那眼中已没有了人类该有的神情,那种空洞,像黑夜,足以吞噬掉一切。爱意,怒气,与仇恨在他体内纵横肆虐着,他的血也沸腾起来了,他恨自己,恨自己瞻前顾后,恨自己太过大意,恨自己太多太多了,这将成为自己灵魂深处永远无法抹去的痛,脑袋顿时一阵眩晕,隐隐仿佛有个声音道:“精神的血绽放,带来血的世界。八部摩字封印,破!”然后一股凉意从脑顶百会穴扩散开来,瞬间就覆盖住了他的全身。
风流欲只当这只是幻觉,哀,莫过于心死,当一切事情都无法挽回,杀,或许便是一种最直接的手段。
“死吧。”风流欲冷冷地哼道,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老妇人。
老妇人一惊,正要出掌,却觉得自己动不了了,随之周身骨头传来‘筚拨’‘筚拨’的脆响,惨叫一声,身子竟无缘无故地扭曲成了让人心寒的模样,两眼凸出,七窍流血,已然气绝。
“这——怎么回——”刘邦惊惧地后退着,才这么一刹那功夫绝顶高手就此毙命,怎么可能。不过他的梦魇才刚刚开始,刘邦的声音响起在他耳边,“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手下是怎么死的吧。”随着话音,风流欲犹如虎入羊群,手中挥舞着那柄精铁铸就的匕首,挥出尺长的剑罡,砍在人身上就像削瓜切菜一般,所过之处,就是一片腥风血雨,幽静的竹林顿时成了修罗的地狱,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不知过了多久,土地已浸透了鲜血,场中唯一站着的只剩下刘邦和张良,而活着的人除了他们两个就只有风流欲则只有双手紧捂胯下的韩信了,刘邦和张良不是不想动,而是他们动不了,风流欲的气势和真气把他们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肉体上都锁得死紧死紧,寸步难移。
“张良,一命还一命,你可以滚了。”风流欲抬手指着韩信,“看你能逃得过本少爷一匕的份上,你也滚吧。”两人面色惨白,不敢多说一句,连滚带爬得逃离了这片带给他们无限恐惧的竹林。
“只剩下你了,本少爷今天要活剐了你。”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杀戮,风流欲身上犹是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