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朝廷向銮锋帝澄清,恐怕叶楚天在九泉之下都未能安息呢。
风流天准备将方杰所为一切都在朝廷上揭露出来,白帝城城守就是人证。可是,就在紧要关头,白帝城城守却离奇失踪,成为朝花历史上又一难解的谜。风流天想为叶楚天昭雪沉冤的目的也终是没有达到。
这边风流欲发着愣,小胡子那边却是已经有了反应,一声“杀”响起了潮湿的空气中。
小胡子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小钢叉,如魅影一般向着风流欲这个方向飞射而来,速度快得让人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
“来了吗?”正待再向家将们询问的风流欲感到劲风袭体,他忽然撇嘴一笑,身子不动,已然向左平移出三丈开外。
“连波纵横步?原来你是天山派的人。”小胡子稍显错愕,紧逼上去,加快了对风流欲的攻击。
“七聋”方才在看到小胡子的动作之后就在第一时间对风流欲形成了包围之势,他们不愧是‘一品堂’顶尖杀手,招出如电,密如网织,但却总是被风流欲以各种奇怪的步法给闪躲了过去。
“天梯纵 ,踏雪无痕功,翔龙化形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小胡子倒是颇为识货,一下子就分辨出了风流欲所走的步法皆是各大门派或是武林高手引以自豪的轻功绝学,不禁脱口问道,浑然忘了自己先前已是知道了他的身份的这件事。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还问,简直傻鸟一个。”风流欲一边悠闲地踩着步子一边极为不屑地撇了撇嘴。
“好了,不玩了。”正在闪躲中的风流欲一定身,“七聋”那七道含着足以开金裂石力道的手指就戳到了风流欲腹背七处要穴上。
“啊”……随着高低各异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小胡子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但见攻向风流欲的‘七聋’竟像是凭空被一股大力撞出般,凌空倒飞出数十丈,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小胡子忙掠上前去,俯身一探一人鼻息,竟是气息全无。待到一一探过,他的心中充满了骇然,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小胡子的脸已扭曲得像极一头受伤的野兽,双目尽赤,瞪着风流欲,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扑上去把他撕成碎片似的。
“搞清楚,不是本少爷要杀他们,是他们要杀本少爷耶。”风流欲抬手悠闲地弹了弹自己的衣衫,心中暗道侥幸,要不是自己的身体够硬,足以卸去‘七聋’他们的指劲,恐怕仅是依靠自己身上虽已达一甲子的功力还不能将他们的功力反弹回他们体内呢。
就这样,显赫一时的一品堂王牌杀手‘七聋’也死了,只不过他们和“大珍珠”相比较起来,死得是有点冤,毕竟,如果他们方才的力道再轻上那么一点,也不至于自己震死自己,平白葬送了七条性命。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世界遵循的就是一种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技不如人,输也就成了必然。
“我杀了你。”乍然之间失去了相处二十多年的好搭档(与其说是搭档不如说七聋是他可以任意调遣的杀人武器),小胡子显得特别悲愤,挥动着小钢叉又欲杀将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空中忽然传来了隐约的锦瑟声,弦琴声,洞箫声,长笛声,琵琶声,碰铃声。那些乐器凄凉地地哭着,婉转地哭声无力地在空中飘扬着,使这春日也带了些悲哀的情调。众人的心逐渐地被这些声音吸引去了,好像它们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地方,带到他们失去了的回忆那里去。众人茫然地听着,各人都有各人的表情。
小胡子的脸色开始变得紧张起来,而那紧张中却又带着种被压抑了的恐惧。
随着声音的越来越清晰,空中出现了几点黑影。很快的,就飞到了宅子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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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一二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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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欲他们愕然地发现,那几点黑影竟然是七只大雕,让他们尤其感到讶异的是,大雕的背上却还站着人,七个头戴面具的女人,说她们是女人,是因为她们的体态——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男女之分明显得很。
其中有六只大雕全身呈白色,它们背上的女子怀中抱着乐器(有的手持),也戴着与之匹配的银色面具,只有一只最为特别。它看上去比其他的雕大上一些,全身也是与它们不同的金黄色,勃勃的雄姿在众雕中赫然占据了领袖地位。它背上的女子戴着一幅金色面具,面具上刻着的花纹也比银面女子多上许多,同时,她也是这七名女子中唯一没有持抱乐器的,另外,从她的金雕始终飞在众雕的前头就可以推断出这女子身份的不凡。
看见这些,小胡子的脸上神情更显复杂,眼里赤红已几乎退却,各种感憎分化得尤为清楚,一直注意着他的风流欲分辨出了其中一种的意味,那代表着狂热。
“不知堂主,护法驾到,有失远迎,属下罪该万死。”小胡子双膝着地,对着大雕的方向跪了下去,“啪啪啪”当即就磕了三个响头,那声音毫不让人怀疑他的额头与地面接触的亲密程度。
“这不是装的吧?磕个头就是了还磕三个,呆瓜一个。”在风流欲的价值观看来,这样的行为无异于精力多了使不完,吃饱了撑着。
小胡子的话声充满着真气,场中功力较弱的人根本承受不了,有的都掩上了耳朵。可是七只大雕依旧盘旋着,根本就没有人去回答他这显然过于大声的话语。
在众人眼睛感到有点发酸的时候,雕背上的女子终于是有了动静。
轻轻的,轻轻的,六个银面女子从大雕背上凌空飘下,那姿势就像是一只彩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平添几分美感。
她们一落地,就开始拨弄起自己手中的乐器,顿时,全场又弥漫起先前那种悲哀的腔调。在这种氛围中,那金面女子终于也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飘飘然御风一样落了下来,裙裾飞扬,秀发飘洒,颇有仙女下凡尘之感,就是不知道相貌生得如何。
“搞什么鸟,排场这么大。”风流欲又一次非常鸡婆的发出了自己心中的牢骚,显得特别不满。
“二十八号,你可知罪?”金面女子开口了,声音冷得好象是刚从冰窖里面出来的似的,足以让她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冰,万物也仿佛都在这声音的范围内失去了生机,柳树不再摇摆,花草不再点头,只有那一片片凌乱散在地上的冥钱偶尔地移动一下身子。
小胡子闻言身躯一震,他把额头使劲贴到了地上,“属下知罪。”
“何罪?说明。”金面女子的声音更显冰冷。
“属下不该未经情报堂审核就擅自接受委托,导致三十至三十八号死亡,属下犯有失察之罪,甘愿受罚。”小胡子没有抬起头,所以别人根本就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
“就这些吗?”金面女子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心悸的温度。
“没……没了。”小胡子声音开始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这位兄台也是为贵堂着想,还请堂主大人不要怪他。”原本见势不妙想一走了之的高个蓝衣人眼前这金面女子竟是堂主之尊,顿时以为是来了强援,忙折了回来在一边是煽起了风点起了火,一指风流欲,便道,“瞧,他们就是杀害贵堂高手的凶人。”
金面女子早就看到了横尸于地上的‘七聋’,只是还没有问到这个方面罢了,此时一被提起,目光也顺势往风流欲那边看去,这也就看到了风流世家众家将,同时,众家将胳膊上的标志自然也被她摄入眼中。
她看见这标志的反应,终是不同于‘七聋’先前表现出来的那般懵懂。
一声轻“咦”从她冰冷的面具下传出,仔细辨听之下还是可以察觉出其中的惊讶成分。
“不错,堂主大人可千万要替我们做主啊。”高个蓝衣人竟把金面女子看成了是自己的救星,还凑到她跟前,正要说什么,就被一股劲气撞飞了出去。
“近本座三尺之内者,杀无赦。”金面女子说话的时候,六个银面女子的乐声也转成了秋意浓浓的肃杀。
刚刚的动作快得在场没几个人可以看得清,但风流欲却恰恰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人。
“护体神功?听声音年龄不大竟已练成护体神功?”风流欲半惊半讶的同时,也感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某些难以言传的杀戮之气。
“他怎么没死?不是说杀无赦的吗?”见那高个蓝衣人又爬了起来,风流欲出声了,这是对那金面女子说的。
“本座做事,用不着别人多嘴,你想死吗?”金面女子哼了一声。
看到金面女子的目光扫向风流欲,高个蓝衣人心想这个机会可要把握住,立马就又在金面女子面前进起了‘谗言’,不过这回他可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离那金面女子远远的,恭声道,“堂主大人,只要您杀了他们,我们家老爷一定重重有赏。”
“ 嗯”,金面女子来了注意力,“你们老爷是谁?”
“当然是当今宰相大人。”高个蓝衣人说着间似乎分外自豪,便连其他蓝衣人脸上也仿佛笼上了一层晶莹的光芒,透着亮。
这话没有说还罢,一说那金面女子眼中陡然光芒暴涨,风流欲也敏感地察觉到天地之间倏忽涌来一股惊人的杀气,那杀气汇集的中心正是金面女子,而她的语气也在寒冷中带上了慑人的气息,“你是宰相的人?”
听到高个蓝衣人的话,风流世家众家将们的脸上都不期然浮现出恍然的神情,随即又表现出极度的愤慨。只有风流欲的脸色没多大变化,毕竟这个结果早已经被他猜了出来。
“是…我…我们都是宰相的属下,我·我是副总管,所以还…呃…。”在金面女子带来的压力下,高个蓝衣人不自觉地开始战战兢兢起来,然而他的话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完,因为他的脖子已经被一双看上去柔美白嫩却是能够将人引向死亡的素手捏住,这双手的主人,正是那金面女子。
“说,你们主子派你们干什么来了?”高个蓝衣人整个人就这样被金面女子提在了空中。
也许是因为她手掐得太紧,或是那高个蓝衣人根本就不想说,他的脸憋得通红,嘴巴却闭得死紧。
“那你就准备死吧。”金面女子一紧手掌,‘喀嚓’清脆的声音响起,高个蓝衣人张大了嘴巴,不是他愿意的,而是被金面女子强行卸掉了下巴。
“第七刑,五体哀怨!”金面女子空着的另一只手作了个风流欲看不懂(因为不是做给他看的呵)的手势,上下挥舞间赫然多出了一柄金光闪闪的匕首,随后她倒是干脆利落地将手上的高个蓝衣人抛起,寒光闪过,血光迸现,等到风流欲等人的目光再次凝结在已落在地面上并且挣扎不已的高个蓝衣人的时候,除了风流欲几乎所有风流世家的人都心中都涌起一种想吐的冲动——那高个蓝衣人竟被卸去了四肢,鲜血正如泉水一般往外喷涌着,瞬间就把地面染红了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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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一三零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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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被砍去了四肢已算不上‘高’,为了称呼方便,暂且还延用原先的称呼吧。)蓝衣人被砍掉四肢本就已经够痛苦的了,可是由于下巴被强行卸掉,是连喊都喊不出来,喉咙间只能传出一个音(啊)的号叫,借以发泄出肉体实在无法忍受的痛苦,可是大部分的痛苦还是被硬生生地封锁在了他失去四肢的身体内,让他无可奈何地忍受着这种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原先静立在一旁抚琴弄萧的六个银面女子在接到了金面女子的命令(那手势)之后,同一时间手上都多了一把银光耀眼的匕首,如同鬼魅一般跃入蓝衣人群中,手起伴随着刀落,鲜血也随之迸溅。宰相手下的这群人他们也有试图着进行反抗,可是没用,对手实在太强了。
不到一袋烟的工夫,地上已经布满了残破的肢体,血,已将棕色的泥土染成了深红。
看着原先一群还能站立还能说话的人突然之间就失去了四肢,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便能咬舌自尽都是不能,风流世家所有家将们都呆了。
“相公,好可怕,好可怕。”一双温暖的手从后面抱住了风流欲,看在别人眼中却是什么都没有。风流欲明白这是虞姬,他感到有点奇怪,不管以虞姬是女人或是为玉女神剑的性子不应该会这么容易怕见血的啊。
风流欲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虞姬的手,并不是说风流欲看得见,他这是靠触觉,而触觉恰恰是所有感觉中最真实的。
“你们不能这样做!”出于‘正义感’的催动,一名风流世家家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不问风流欲的意思如何,站了出来。
那金面女子似乎顺从了他的意思,在高个蓝衣人断肢处连点数指,鲜血立刻就停止了奔涌,而高个蓝衣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