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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欲风流 佚名 5020 字 4个月前

公主的眼神,两人都笑了起来。一个娇脆动听,一个粗犷豪迈。她将剑挂回墙上,在风流欲身边坐了下来,风流欲也不在意,还是他先开口了。

“原来这是魔门的地盘,我还当是哪个人想认识我呢。”他有些臭屁地说道,也不管合适不合适,风流欲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床上,似乎感受到那种异乎寻常的柔软,他还微微耸了耸臀部,毫无风度可言。

“你的床真香。”风流欲赞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和女性在一起他的嘴里总吐不出如何高尚的言辞。

听到风流欲的话,魔门公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了风流欲一眼,略略低下头微微一笑。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风流欲将话题扯回了中心。

“小女子独孤子君,公子直称子君便是了。”她的脸微微发烫,原本在事先想好的一众言辞全都堵在喉咙中吐不出来,她和他坐得这样近,两个人的手都差不多要碰到了一起,这还是第一次。她觉得有些不安,但又很高兴。她的脸微微红着,脸上露出涩涩的笑容。风流欲并不避开她的注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安,但是他看得出这个一度与自己为敌的魔门公主独孤子君是很乐意与自己靠近的。

“我们可以作朋友么?”在风流欲将答未答的当儿,独孤子君又开口了,她低着头,声音显得有些清幽。

风流欲笑了笑,“当然,我们现在不就是朋友吗?”末了他还加上一个显得有些亲昵的称呼,“子君。”

一种特殊的情感朝这个美丽的少女袭击过来,那种感情像是泉水一般从她的心底满了上来,她想放声哭一场,但是她极力忍住不敢再看她,便把头微微俯下,两只手掩住面庞,眼泪马上把这双手给打湿了。

“你怎么哭了?”听到了那点点的啜泣声,风流欲敏感地发现了身旁这个女郎已陷入了泪的折磨中,不由得关切地问道,毕竟到现在他对她的印象都没有变得恶劣过。

“爹又要我杀人了,我不想…不想…”她忽然止住了哭,因为风流欲已经用手温柔地抹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滴,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阳光,这微笑无意中给了她鼓励,而今日的她,也是第一次在一个可以说相识并不久的男人面前情不自禁地曝露出自己的真感情。

风流欲感到一种悲哀“哎,你如果不是魔门中人多好啊。”风流欲由衷地想到,她的嘴角已经挂上了笑,但是她的眼眉间仍旧笼罩着忧愁,他盈盈欲滴的眼睛表示了深心的忧愁,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少女的悲痛的结局。

“我想我也该走了。”风流欲深深地看了独孤子君一眼,起身告辞。

“你这就要走了吗?”独孤子君的话银里透出一种失望,但更多的是幽怨。

风流欲苦笑着点了点头。

“你等一下。”独孤子君取下挂在墙上的那柄剑,递于风流欲,“这太阿雷剑是我无意中得到,今日便赠予公子。”她根本不容许风流欲推辞,把剑往他手里一塞,转过身去,再不言语。

风流欲看不到她的脸部,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他本也想拿出样东西意思意思,但仔细想想似乎又不太合适,那样不就成了互换信物吗?他知道这个魔门公主对他有爱慕之心,然而他现在要极力地控制住自己,免得再发生像江琪一样的事件。

“那我走了,子君你保重。”说着就想退出去,只是他不知道那开启出口的机关在哪,正要开口,一声轻响,原先合上的石门打开了,风流欲迈步正要出去,独孤子君清幽的声音再度传来,“这只玉簪帮我带给婉儿小姐,希望她能够原谅我上次的过失。”她指的是进攻南宫世家那一次。

她的手一抖,一只通体透明的蝴蝶形玉簪便朝风流欲电射而至,风流欲信手接住, “我会转给婉儿的。”他记起了什么似的,忽然转过头,对着独孤子君的背影,朗声道,“如果你觉得寂寞的话,随时可以到风流世家找我。”

“我们会再见面的,欲。”独孤子君眼里还保持着风流欲转过石门前的身影,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却又马上消逝在了空气中。

风流欲他们离开了锦绣拍卖行,拍卖还在继续着,一路上仍然可以看到许多人来来往往。

风流欲原先是打算直接到客栈牵马离开九方城的,但因江琪昨日凭记忆记下几套武林失传已久的内功心法及剑兵之术,迫不及待便要习练,风流欲无法只好依从她,而且他也自忖着是该增强增强自己的剑道实力了,而这方法摆在眼前的就有一个:人剑合一。

虽说风流欲平日里用的都是指剑,那是因为他没有遇上适合自己的宝剑,如果某天碰到的敌人拥有神兵利器的话,首先吃亏的便会是他自己。正好独孤子君送与他了这柄剑气凌人的太阿雷剑,便使得进行人剑合一的诸种条件都具备了。

这所谓的人剑合一,在江湖上不仅仅是种象征剑道造诣的境界,同时也是种能够让武者实力提升的法门。它要求武者本身要与剑之间要产生一种亲密度,即互相配合的融洽度,通常这是要依靠时间的长久来配合的,也有例外,譬如如果是一柄神兵,那它本身在一到武者手中的时候,武者本人就能够清楚这剑是否选择了自己,以自己为主。若剑本身未选择你,你的实力不仅难以通过这剑达到最大限度的发挥,反而还会降低几筹不等,与其这样,不如不用这剑。就像一百年前纵横江湖无敌手的烈火蛟龙云天川强自与神兵冰魄神剑融合,因其所练阳刚内功和冰魄剑起了冲突,人剑合一不成功不说,更因此落得爆体而亡的下场。

风流欲手握这柄太阿雷剑的时候就感到自己身体内的劲气几乎都动了起来,利剑锋芒更显。这种异常非持剑者不能察觉,他知道这剑已承认了自己,剑,也是有魂的。他守着江琪,护着她度过了初次习练另种内功最危险的“开元”阶段,后转入稳定的运行期,他看了看手上的剑,“也该到时候了。”他这样想道。

于是,他抱着剑缓缓地坐了下来。仿佛有一双手托着般,剑自动离鞘升到了风流欲的头顶,隐隐带着一丝风雷之声,剑罡暴涨,从剑身上发出的光亮如同太阳般将烛火的光亮完全压过,这光很快就淡了下来,化成了一道道淡白色的烟雾,将风流欲包裹在其中。剑面铮亮,仿佛是流着一泓秋水,屋子里的空气好象都因此而变得激动了,窗户关着,却让人感到一阵阵风的来临。雷声,风声,加上光,使得入定中的江琪也被惊过神来,讶然地看着自己情郎身上发生的一切。

风流欲的双眼慢慢闭上了,但他的心眼开了。这柄太阿雷剑似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浑身的真气不再局限于手臂为末,它们逐渐移动到了剑的末端,烟雾转得更快了,渐渐地形成了一片茧,让人看不清内里的情形。风流欲感到自己的血肉就要和这柄剑融合在一起了,忽然,似乎是一道闪电掠过,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诡异之极的画面:一个光球在不停地旋转着,他想这离他很近,因为他可以清楚地看见这团光球球身环绕着的丝毫电光,轰,光球陡然炸开……他醒了,原先裹着他的那片“茧”也化作了云烟,只剩那柄太阿雷剑死气沉沉地倒在地上,剑身黝黑,再无昔日的光芒……

“欲,你怎么了?”目睹这一切的江琪奔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她刚才看见风流欲与剑进行着融合,她为自己的情郎感到由衷的高兴,毕竟在江湖上达到人剑合一境界的都是武林前辈高手们,但是,这高兴没有持续多久,她就看见一直在风流欲顶端旋转着放出“烟雾”的剑‘叮当’一声落在了地上,再无半点声息,烟雾也消失殆尽,她的高兴变成了担心。

“没事,没事。”风流欲拍了拍江琪的削肩,上前捡起太阿雷剑,剑一入手,他便惊讶地发现先前它带给自己的那种感情已然消失,就连那种凌人的剑意也鸿飞杳杳了, “这剑已经死了。”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江琪脸上不由得露出惋惜的神情,昨日风流欲怕她起疑心乱吃飞醋,便谎称是这锦绣拍卖行的少东家是自己男性朋友,因为脸毁容了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一来,江琪再好奇也不好意思强求着要看这少东家的庐山真面目了。作为使剑多年,又涉足江湖的女侠,江琪自是可以看出太阿雷剑的真正价值,她还很为风流欲得到这样一柄人未近身便能高手到凌人剑意的宝剑而高兴。所以现在乍听风流欲这样说,不由愣住了,直有些不敢相信。

风流欲苦笑了下,一手握住剑,骈起两指拈住剑身,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竟被风流欲硬生生地拗断。

“哎,怎么会这样?”风流欲不解地摇了摇头。

“剑断了你怎么跟你朋友交代啊?”江琪立刻想到了这个问题。

风流欲闻言一愕,“糟糕”他心中喊了一声,断剑的时候他倒还没有想到这点,如果以后独孤子君真来了时候没看到剑定会有些别的想法,虽然说独孤子君不是他的女人,但是在风流欲的潜意识中,任何女人对他的看法都是很重要的,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把剑接上?不行,她一定会看出来的,而且这剑即使是接上了,也没有办法将那种宝剑独有的剑意补回来。再造一柄?不行,每把剑都有每把剑的特色,从她房间里墙上的挂痕来看这剑是挂了很久了,她不会感觉不出来。该怎么办好呢?”风流欲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什么办法来,索性就不想了,反正到时候随机应变,花言巧语一下下瞒混过去就可以了,更何况她还不定会注意这剑有没在自己身边呢,风流欲终于还是耍起了小聪明,其中还带着几分的侥幸心理。

“那时候如果她问就讲自己将剑珍藏了起来,嘿嘿。”风流欲马上就拟出了第一条的谎言,正当第二条谎言又要“诞生”的时候,从外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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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一五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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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循声出去,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只是方才沉湎于某些问题之中而没有发觉。

那声音从客栈外边传来,两人步出客栈,只见一个衣裳褴褛,泪流满面,苍老已极的老妇人跪在一顶装饰华丽的轿子前。几个身着皇家禁军服饰的士官上前对她是一阵的拳打脚踢,嘴里还骂叨着,“叫你告状,叫你告状。”那妇人瘦骨嶙峋的身子发着抖,被踢倒了又跪正来,然后再被踢倒…围观的群众脸上露出戚容,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风流欲伸长脖子,那顶轿子的后边是一长溜的士兵,前头几个手上分别举着“肃静”

“回避”“威严”等官牌,威风十足。

风流欲还未开口,江琪就已经是看不过去了,一声娇喝“住手”,跃过人群,几下功夫就将那几个围打老妇人的官兵踢了个四脚朝天。“哪个不要命的敢管我们主子的事? ”那几个官兵骂骂咧咧地爬起身来,一看江琪,似乎是认得她,忙后退了几步,一人在轿子边上低声地喊了声,“主子,您看咋办?”

“什么咋办,她不让开,照打就是。”随着这个熟悉的声音一个戴着金冠的脑袋伸了出来,正是那皇八子青昀。

“哟,这不是皇子殿下么?”风流欲分开人群,走了上去,江琪则扶起老妇人,低声询问了起来。

青昀原本满脸的不耐烦,一见风流欲马上堆上了笑容,他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一夜不见,如隔三秋啊。”

风流欲本也是拍马屁的高手,听他这样说,也恭维了几句以作回敬,又道,“昨日在下心情有些不好,怠慢殿下了,真是不好意思。”他见老妇人手上拿着一张快成破烂的状纸(因为朝廷对状纸有特殊的格式限制所以风流欲一眼就能够判断出,更何况看过去那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想来是来告状的,所以还是不和这皇八子起冲突的好,虽然说面前这个锦衣华服的家伙是个自己看不爽的人,也没必要定要去得罪他。

“啊,没关系,没关系。”青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他摆着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本皇子是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风流欲眼睛看了老妇人一眼,淡淡的问道。

“这老家…呃,老人家,”青昀脸上不自觉又堆上一种厌烦的神色,发觉风流欲在看着他,忽然换了口气,连称呼也换了,“本皇子应邀去游玩,没想到半路上她冲出来拦住轿子,我叫几名手下,”他指了指方才被江琪踹到一边的几名官兵,继续道, “把她拉开了四,五次,她还是不罢休,一直骚扰本皇子。”

风流欲微微撇了撇嘴,他的视线甩向那几名官兵,他当然不相信青昀口中所说的什么 “拉”,如果说是“揍”的话那倒是有九分真实。几名官兵似乎是受不了风流欲凌厉的眼神,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头颅,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江琪这时候也将事情的始末原由了解了清楚,她将老妇人扶进旁边一家小店坐好,走到风流欲面前,低声耳语了起来。

原来,这老妇人名叫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