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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欲风流 佚名 4981 字 4个月前

的羽冠是高高耸起,犹如一团烈火一般,而它们的尾翼则是显椭圆形),于是风流欲自然就转到了她平生的三大爱好上边。

小鸡儿又点了点头,它也像是明白了风流欲藏在喉里还未说出的话,真实的心意,陡的,它‘扑腾扑腾’着挥动着羽翼,嘴里发出‘叽喳叽喳’的鸣声。

“小声点。”风流欲做贼心虚地抓住面前浮舞的小鸡儿,“来。”他放低身子,又觉得不太灵便,干脆就找了棵树一屁股坐了下来,抓着小鸡儿放近耳边,“你什么时候偷偷地去看看那只红鸟窝里有没有什么蛋,有的话那就——”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反正瞧小鸡儿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就知道它是绝对已经明白的了,而阿皮显然也是不甘于寂寞,轻轻一抬掌就趴上了风流欲的膝盖,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看来也是想参与到由风流欲主导的“盗蛋行动”中去。

风流欲却是想也没想,“你暂时别去。”他下意识地伸手在阿皮脖颈后边的那块龙之逆鳞上摩挲着,“要知道你这里一中招的话就挂定了。”他的话既像提醒又像警告,他微微沉吟着,语气忽然变得活泼起来,里边充满了鼓励,“你快点给我长,长得壮壮的我就让你出去。”看情形他真的将阿皮当成了一头猪来对待了,只不过现在这头猪还太小,显然还未够他的标准。

“雪儿,凤凰有没有伤啊?没伤就放它回去吧。”风流欲‘关心’地问道,不,其实应该说是催促着,那只凤凰立在一块半人高的石头上,羽翅微张,金眸闪闪发光,刚劲的爪子深深扎进石头中,王者之风尽显无疑。

雪衣把头扭向风流欲这边看了看,又迅速地转了回去,话声娇嫩,“不要,人家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凤凤了。”她伸出手,在凤凰背部轻轻的地抚摩着,回忆不知不觉又涌上心头,“雪衣以前也有一只凤凤,不过送给别人了。”

“哦?雪衣妹妹你曾有过凤凰这等神物?”真妃语带惊奇,凤凰毕竟是上古神禽,有的也只是在传说中听闻而已,如果说朝花谁拥有一只凤凰的话按理说这人定然不会默默无名的,而今日这只神异的凤凰出现,也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只凤凰有主,只不过它的主人并非长期居住在朝花的,亦即刚从西大陆归来不久,二就是这只神禽是无主之物,见过它的人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众女本就是灵慧无比,这点自然是想得到,所以真妃才会感到惊讶与好奇,她却没有想到雪衣却也不是东大陆之人。

“对啊,以前雪衣常常和小凤凤在天上飞呢。”雪衣理所当然地说着,却不知道她无心所说的这些话带给其余诸女多少的惊讶。

雪衣发现青衣的目光看向自己,眼里带着一种颇似提醒的意味,但雪衣一时也没想到是自己说漏了嘴,正准备再将回忆中的东西在口头上表达出来的时候,风流欲的声音却适时响起在耳边,“雪儿一定是在做梦了呵。”

“人家才——”雪衣正要反驳,突然感觉一阵热气往自己耳边涌来,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脑海中传来风流欲微微带着戏谑的声音,“我的雪儿可不是过去的莉莉雅哦。”雪衣抬起头正迎上风流欲的目光,他眼中所含的光芒和方才青衣眼里所含着的似乎没什么两样,这下雪衣却是明白了内里的意思,但她可不是善于圆谎的人,只能点了一下头,不再说话。众女也将风流欲的话当成了真实,渐渐的,惊讶之心也就随之而去了。

风流欲笑了笑,伸出手欲摸凤凰,谁曾料,前一刻还温顺的凤凰见风流欲大手伸来,翅膀便剧烈地抖动起来,大风一阵接着一阵有方向有目的地朝着风流欲袭去,他心中吃了一惊,身子也不闪不避,整个人便有如一柄锋利的长剑般,猛烈的风像是分成了两股一般从他的身侧流过,倒是吹得几女不得不运‘千斤坠’稳住身形。

看着凤凰作势欲啄的戒备样子,风流欲真想将它杀了烤来吃,碍于众女在场,也关心自己的那个‘计划’,凤凰终于是飞上了天空,一声凤吟响彻云霄,原本周围还时不时响起的一些鸟兽夜猫的叫声顿时消失不见,便似乎连微风吹拂的细碎沙沙声也没了,达到了一种真正意义上万籁俱寂的境界,凤吟之声,余音不绝,带着婉转,在空中传得老远老远。

周围很静,很静,一丝红光从风流欲手边冲天而起,嘴里发出‘叽喳叽喳’的声音,响声也很大,但效果与之前凤吟却明显不同,声音一起,寂静无声的林子‘哗’地惊起一群飞鸟,远处某些人家所饲养的鸽子也都惊得飞出了窝棚,空中顿时出现一种嘈杂的声音。

小鸡儿冲到了凤凰身侧,叫声中充满了得意,一边挥舞着翅膀,发出挑衅。或许是吸取了上次上当中招的经验教训,这回凤凰可没有向小鸡儿进攻,它在空中优雅地一个盘旋,如同一道燃烧着的火焰投入到远方的夜色中去了。而小鸡儿也不以为忤,直到凤凰的红光只剩下那么一丁点的时候,它的嘴里才发出一阵低鸣声,也化作一道红焰,射了过去。

“啊,小鸡儿又去欺负凤凤了。”雪衣担心地叫着,她拉着风流欲的手臂,楚楚动人地乞求道,“快,夫君快让它回来。”

风流欲这时候肚子里可骂开了,一只才出现不到须臾的鸟儿竟然把自个老婆的心给勾住了,如果说那鸟儿是自己的还好,可这鸟却又偏偏不是自己的,他忽然发现众女的目光出奇一致的都朝向自己,而眼里所含着的意思也又是出奇的一致,只差用语言给表达出来了。“不就是只破凤凰吗?”他口是心非地想着,却又知道女人天生就是一种感性的动物,凤凰的美丽足以勾动这些女人灵魂中的另一种东西,对于这些他是无可奈何的,但面对如此众多的目光,他是想逃避都不行。

“放心吧,单对单的话小鸡儿是奈何不了那只红鸟的啦。”风流欲笑着安慰道,实话实说也的确如此,如果说凤凰是这么容易就被打败的话又有何资格可以称其为神鸟呢?方才之所以会落败,主要便是由于地面上的阿皮的加入,凤凰乃是禽中霸主,在地面上的威力自然与在天上相比是相去甚远,只不过阿皮毕竟有着青龙之魄,凶猛可比虎狼,凤凰即使再强大落在地上便也只有受制于人的份了。

月光一如既往地照射在风流世家偌大的地域上,湖水波光粼粼,让夜变得更加清幽,更加怡人,徒增渴睡的欲望。

玩耍了这么久,众女似乎也都累了,一个个都朝着风流欲围了上来。

“夫君,青衣先去休息了。”若不是风流欲心中兀自等待着小鸡儿的好消息,真想立刻就将面前这个挠人心扉的妖姬一口给吞下去,青衣娇笑一声,艳丽的红唇凑到爱郎脸颊上轻轻地一吻,立刻种下了一朵美丽的玫瑰。

“雪衣也要去睡觉了。”照着青衣的样子,雪衣也在风流欲脸颊落下一吻,又给了他一个拥抱,这才罢手。

相比较起来银月真妃则显得保守多了,但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充分显示出了她内心里的所想,她看着风流欲好一会儿,膝盖微屈,朝着郎君一福,才幽幽地道,“妃…告退了。”话音间连接得有些迟疑,像是在思虑着什么一般,脸颊微红,却终是没作出什么表示。

风流欲一把将她扯了过来,对准她的脸颊反客为主的狠狠一口亲了下去,然后颇有些得意地道,“这么大了还害羞,呵。”他的笑声仿佛是催化剂,让银月真妃原本就红润的脸庞大越发地红润了,一待风流欲松开手,便逃也似地跑离了风流欲的怀抱。

“好啦,干脆都让我亲一下好了。”风流欲邪笑着,取出一块红布裹住眼睛,凭借着他那敏锐的听觉,张开双臂,在脂粉堆中穿行自如,仿佛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青衣第一个落入了他的怀抱。虽说方才青衣已主动亲吻过他,可看风流欲的动作显然是不愿就此放过他,他紧紧搂着怀中弹性十足的胴体,在她的嘴上脸上狂热地落着急雨似的吻,吻罢这才放开她,转而寻找下一个目标。

陡然一声惊呼,他的手又抱住了一个略显得有些娇小的躯体。耳边传来稚嫩的低叫声,他知道自己抱住了谁,睁开眼睛一看,果然如同自己所料的那样是莎莎,她正睁着一对美丽的大眼睛与风流欲对视着,里边带着的纯洁的光芒显然预示着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经过方才的一阵嬉戏,她自然又将这看成了是一场游戏,“啪”在风流欲愕然的神情中她在风流欲脸颊上落下了响亮的一吻,还说道,“大哥哥你抓……莎莎了,莎莎……输……”她生疏地讲着话,身子轻轻一扭,闪到了诸女背后,一脸兴致大起地继续进行着这个她认为颇有意思的游戏。

“啊,小心。”婉儿一声惊呼,拉过呆愣着的独孤子君,这才闪过风流欲的手抓。

看着独孤子君一脸愕然的样子,婉儿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你是想被欲哥哥给抓住是不是?”婉儿小声地在独孤子君的耳边说道。

独孤子君立刻摇了摇头,不过婉儿却装作没看见,“既然如此,”她娇笑着,在独孤子君身后蓦然一推,猝不及防之下,踉跄着跌向了风流欲。

“抓住了,哈哈。”风流欲像是小孩子般的叫了起来,“好香。”他在怀中女子的秀发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赞道,他根本就不去仔细辨认怀中的女子是谁,但话又说回来,他又能靠些什么来辨认呢。

独孤子君完全没想到风流欲竟然会搂着自己,而且搂得是那样的紧,紧得让自己似乎都难以呼吸了,周围变得很静很静,她的脑海中空白一片,风流欲的声音响起在耳边,“来,亲一个。”

她没能拒绝,她也无力去拒绝,她闭了眼睛默默地承受着他的接吻,仿佛在接受阳光的沐浴一般。她的身子因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而微微颤动,等她感觉一切都停住了之后,她睁开了眼睛,却正对上风流欲那双因吃惊而睁得老大的眼睛,她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朦胧,又有些梦幻,“子君是在做梦吗?”

回答她的只能是风流欲那略显尴尬的面庞,对于这个问题,他是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才好,如果回答说不是吧,那自己从今以后就必须和这个魔门公主扯上关系,也就意味着自己要从此和魔门扯上关系,和魔门扯上关系倒没什么,他就怕因此会惹来一些江湖上的麻烦,因为魔门是武林公认的邪派,而它们的行踪又是极其诡秘的,而风流世家却是根深蒂固地扎根在这里,以后自个的生活还怎么能够保持安宁呢;可如果说是吧…… ……风流欲不再想下去了,他选择了沉默了面对。

他是选择沉默了,可有人并不甘于沉默,沉默中的风流欲感到头发被人揪了一下,头顶传来一阵疼痛,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耳边随之也传来婉儿的笑声,“你看欲哥哥都会痛了,自然不是做梦了。”

风流欲无奈地瞪了婉儿一眼,这时候他发现刚才还围在一起的诸女都消失了影踪,在当场的只有婉儿,独孤子君和他三个人。

“怎么,她们都跑哪去了?”风流欲问道。

“当然是走了啊。”婉儿看了一眼风流欲,又看了一眼刚从他怀抱中解脱出来,一脸异色的独孤子君,意有所指地道,“看到你调戏别的女人她们当然是吃醋气得走掉了呢。”婉儿换上了一脸严肃的表情,不过到后来微笑又出现在她的嘴角,毕竟这只是开个玩笑。

风流欲自然知道婉儿是在开玩笑,他的女人哪一个没有和他有过刻骨铭心的恋情,虽然说女人心犹如海底的针,但对于这些海底的针他还是很善于拾掇的,只不过现在首要解决的是面前的这个问题。

不过还好,自婉儿那句话后她就是一直低着粉首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今天晚上知道她真正身份的除了风流欲也就只有婉儿了,关于上次南宫世家发生的那事儿两人是半句都没有提起,相反的,看上去却是玩得很融洽。

“欲公子,婉儿,夜已经很深了,子君就此告辞了。”独孤子君终于是抬起了头,但一开口就是辞别。

夜的确是很深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兼且为了尽快摆脱那意味接吻带来的尴尬,风流欲便也不再挽留,携着婉儿把独孤子君送到了门外。

“今天晚上子君过得很开心,谢谢你们的招待了。”独孤子君向着两人鞠了一躬,婉儿赶忙扶住,独孤子君深深看了她一眼,声音中带着无奈,“对不起。”虽然她没有说出是什么事情对不起,但风流欲和婉儿两人心中已是雪亮雪亮的了。

“等一下,子君。”婉儿从衣兜里掏出一块金色的腰牌递给独孤子君,“以后你随时来这找我们玩啦,这个拿好,不然门口可是不认人的哦。”独孤子君想说些什么,却被婉儿笑着给抢着说了,“还有哦,婉儿最后声明一次,以后你叫我不要叫婉小姐,直接叫婉儿就好了。”

“婉儿。”独孤子君脸上浮现出理解的笑容,她掉转视线看着风流欲,温柔地朝他笑了笑,轻轻一跃,迅疾消失在了夜色中。

“欲哥哥你喜不喜欢独子君啊?”半路上婉儿忽然向风流欲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有点吧。”风流欲倒是不隐瞒,他亲热地搂着婉儿,语气却显得有些沉重,“不过我想是没可能的,毕竟她是魔门的公主。”这些话他是经过思考之后的,也是他的隐虑。

“可是婉儿看得出来子君她是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