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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欲风流 佚名 5033 字 4个月前

为深邃,深邃便代表着神秘,神秘的东西却往往是最让人害怕的,他没有说一句话,但处于他手上的那名士兵已经开始微微发抖,风流欲理解地笑了笑,只有他最清楚,自己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让对方发悚,从武学的角度上来说这是‘势’,和兵书上所说的‘不战而屈人之兵’是同一个道理,还有一个用意就是不给对方以一分一豪思考的机会,“快说。”他轻轻地催促道。

“我,我叫王大牛,家…家住城西小坑巷。”士兵回答得有些结结巴巴的,总体还算是清楚,风流欲也已经得到他所想要的答案了,“哦,是真的吗?”他追加着问了一句。

“是,是真的。”那名兵士忙不迭地回答,风流欲这时已经收回了手,但那种气势威严依然存在,这个士兵根本就没有想到借此后退,也许他也清楚对方要想抓他是轻而易举,他挥起手指着,“他可以证明,他也可以证明……”风流欲点了点头,他转过身子,朝府里走去,很明显,这绝对不是个扶桑人,因为他的话带着浓重的京腔,若没有在王都京陵住上个至少十年八年的是不可能会这样的,况且这人身上没有一点的内功底子,先前被自己震断兵器的那两个也是一样,,以他无论是从书本上还是从创世神那里得到的资料来看,这都不合乎实际。扶桑国是一岛国,处在朝花东南一隅,是个火山遍布的国家,也正因为如此,他们那里的人们忧患意识特别重,举国上下全民皆会武,他们崇拜太阳神,认为自己是太阳神的后裔,打从孩童一出生起便教导他们吐纳之术,为今后必学的轻功打好基础,以应付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火山。一千二百多年以前,祖皇帝朝花一世国君天威大帝率三十万大军亲征扶桑之时,扶桑全国凡是男丁者十之有九自发组成队伍,从四面八方云集在一起协同扶桑国军作战,这场战争很是惨烈,饶是英明神武,用兵奇诡的天威大帝也打了整整三年,投入了无数的人力物力终于是攻下了扶桑首都南汗,后来在朝廷实施的一系列怀柔政策抚恤下它的国民也渐渐承认了朝花的统治,从而成为了朝花王朝下的一个属国,但也就是在战争的那个三年里,许多女子失去了丈夫,许多丈夫也失去了妻子,从而使得扶桑变得异常的开放,只要双方愿意,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野外任何地方都可以进行交媾,也正是因为这样没有感情包含其间的几次甚至是一次之情,造就了无数有母无父的婴儿,那时也没有什么父姓子继之类的,于是也就根据他们父母结合的地方随意取名,这也就产生了许多千奇百怪的姓氏,诸如井上,池上,野间,田中,松下,大岛,川边,渡边之类的姓氏并沿用至今。扶桑在真正意义上来讲便是西方的兽人族,他们天生富有一种无法驯服的侵略性,在现在便也是如此,他们一直以来最热门的运动就是观看活人与野兽相斗,这也是历年教育考核的一个项目,每年的一月一号这天都要举行成年礼,凡是刚满十八岁的青年都要参加,胜利了自然就过关,失败的结果也不言而喻。在他们在归顺了朝花的千年历史中,同一岛上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不是被他们给吞并了就是被他们给屠杀剿灭了,从而使他们独占了岛屿上各类丰富的资源,这些资源更加速了他们的发展,而且他们时不时还会派出使节团对各国进行访问,以金钱作为交往的手段,俗称金钱外交。

见风流欲往里走去,首领模样的侍卫忙推开门,“少主,请跟着属下。”

“跟?”风流欲心中一愕,自己就算再怎么会迷路对这个自小玩到大的家还不至于不会走吧,不过他也没说些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走了进去,穿过将近有百米的门庭,一列列士兵巡逻游弋着,如同行军打战一般严密戒备着。

“他是谁?”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在通往大厅的必经之路上拦住了两人,他像是认识那名侍卫一般,指着风流欲只问他的名字。

“他便是少主。”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风流欲。”

“末将参见少帅。”军士嘴上是这样子说的,人却还挡在路正中央,并没有丝毫让路的意思。

“怎么,知道我是谁还不让路吗?”风流欲有些不悦,他急于想知道今天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看守得这么严密,就是昨天皇上亲临都没有这种阵仗啊。

“元帅有令,没有他的手谕,任何人不许出入风流府。”军士板着一张方正的脸,严肃地道,风流欲的身份在他眼里显然没有风流天的命令来得有效。

“封府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了半天没有回答,风流欲意欲从眼前这张古板的脸孔上找出点端倪,看了良久,他终于是死心了,对于面前这种死收守命令的军人他知道威胁这种手段根本就不管什么用,他把目光转向两边全副武装戒备着的其他军士们,仍旧是一脸的刚毅,“哎,那你能不能进去通传一声?”他妥协道。

“领命。”军士拱手一礼,转身向着世家更深处行去。

“这些人我平时怎么都没见过?”当然,风流欲这是随口说的,风流世家上下近千人岂是他能够全都认识的,只不过他觉得今天驻守的官兵比他往日里看到的多出了好几倍,心下生疑这才问道。

“少主莫非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由么?”侍卫首领一僵,他似乎显得十分惊讶,但他又立刻把话接了下去,“据说他们平日里都是驻扎在地下宫殿,听说今天出来的还是少部分。”

“少部分?”风流欲张了张嘴,心中微呼道,“我的娘啊,这还是少部分,那下边岂不是至少有一千人,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就是被人奏上个谋反都不为过啊。”风流欲自然不敢真的认定自己心中想的这个可能,知父莫如子,至少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不会是那种人。

不过经由这么一说,倒是激起了他去地下宫殿一观的好奇心,“来了。”侍卫喊道,风流欲自然也看到了,江琪和婉儿一脸焦急地赶来,看到风流欲两女眼睛不由地一亮,几个起落已经落到了他跟前。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风流欲轻松地笑道,就算去通报的这个军士轻功再好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门口到大厅一个来回啊。

“我们在半路上恰好遇到这位将军,知道你回来了就急急忙忙地赶来了。”江琪解释道,“对了,发生大事情了,快跟我们来。”江琪说着拉着风流欲就往里走。

“我们这是去哪,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风流欲迫不及待地问道,他已经到了无法继续保持沉默的境地。

“望霜楼,路上我们仔细讲给你听。”江琪和婉儿对视了一眼,她皱起好看的眉头,语气间透露出一种彷徨与等待。

随后,风流欲开始逐渐了解事情的起因。据两女所言,早上约是巳时时分,扶桑国使者一行四人来到了风流世家,至于这四人的详细身份她也对他说明了,分别是二公主裴姗和她的驸马小泉一郎,四公主御木撄子和她的婢女。四人说是来拜访元帅的,贵重礼品的确是也带了不少,他们于是便进入厅堂与风流天谈话,后来裴公主又提出说想一睹紫衣诸女玉容,来者是客风流天也不好意思立时拒绝便谴人来问,既是风流天的意思紫衣诸女虽是不太情愿也是不会推脱的,后来来了之后裴姗反倒是比之前安静下了许多,至于那个四公主御木撄子,倒是自始自终都没怎么说话,显得文静非常。说到二公主裴姗的时候风流欲就确定了她一定就是自己在白帝城所见到的那个胖得不成人形的女人,看着江琪和婉儿两女脸上不知不觉露出的厌恶形态就知道她们一定对她也是没什么好印象了。

“那个二公主叫裴姗,四公主叫御木樱子,为什么她们的姓氏不同?”风流欲老爱在这些问题上钻牛角尖,但这又不能看出他细密的心思。

“这个——”江琪没料到风流欲会半途插进话来,而且没想到他又是问的这种问题,对于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婉儿,婉儿‘噗嗤’一笑,“御木樱子是扶桑御木家族族长御木小十龙九的外孙女,凡是御木家族的当代长子,长女,其下一代第一个孩子必须从‘御木’姓,这是祖上流传下来的规矩。”

“那你们祖上有没有这个规矩?”风流欲忽然变了语气,黠笑着左右顾视着两女。

听到风流欲的话,两女同时也听出了他话里包含着的其他的意思,脸颊不由得都烫了起来,良久都没有人开口。

“怎么不说话了?”风流欲得意地牵起两女的手,他当然知道内里的缘由,正准备再乘机调戏几句,脑子却陡然一震,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还不知道呢,怎么就又把话题扯到别的上面去了,他把脸朝向江琪,再转向婉儿,心想这些个女子还真可爱,往日里常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每次一被自己稍微调上几句就面红脸热的,“好啦,你们快说然后又怎么样了,和今天这全府上下严密戒备又是因为什么呢?”风流欲面色一正,转回整题。

被风流欲这么一说,两女都是一惊,她们嗔怪地瞪了风流欲一眼,“后面的事情好象是御木樱子突然间气息全无,事情紧急根本就来不及传太医,公公便把我们请了过去,希望会有点帮助。紫衣姐她把过脉了,奇怪的是御木樱子竟然脉象全无,也就是说……”婉儿的语气有些沉重,又有些担忧,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紧紧抓住了风流欲的手。

“也就是说她跟死了一样,不,应该说就是死了,对吧?”风流欲恍然道,他终于是明白这事情兴起的主要原因了,看着婉儿点着头,他停下脚步,脑袋低得很下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样。

两女都把奇怪的目光射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了下来,刚要发问,风流欲却又倏地抬起头,“走。”一声低喝,两女只觉得身体像是被一片云朵托起,朝着前面的方向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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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霸

第二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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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望霜楼那三个斗大而又苍劲的字眼已然在目,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巡逻的兵士,就连这不大的前院都几乎站满了人,风流欲并没有停下脚步去打量这种肃穆的景象,他脚还没有迈入门槛,耳朵已经先听到了一阵尖细的男子声音,“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我们就不走了。”回答的是云秀夫人,她的声音显得异常平和,不愠不火,“紫衣她们在上边帮令妹诊病,请驸马先不要喧哗。”

“驸马你好。”站在门外的风流欲想也没想就跨了进去,入目一张精铁为柱,虎褥为面的巨大椅子,风流欲记得上次在白帝城裴姗是也带着这样一张椅子,只不过样式显然和眼前这张稍有出入,但无疑,都是一样的大,一样的有着寻常椅子所无法相提并论的承载力。坐在上面的人自不用说,谁人都可以猜出是谁,而在胖公主左首处坐的是个精瘦精瘦的汉子,这人风流欲与他曾有过一面之缘,小泉一郎是也,而在小泉一郎旁边的则是个尚在哭泣,粉首低垂的女子,从她那身衣服不难猜出她可能就是御木樱子的婢女。而风流天则坐在主位上,云秀夫人坐在他的旁边。

看见风流欲进来,几双眼睛都看了过来,胖公主裴姗嘴一张,话没说出来,倒是先从喉咙发出一阵打锣般的回声,“你是白帝城那个小子。”小泉一郎站了起来,瞪圆眼睛惊讶地抬起了手,指着风流欲。他旁边的那个婢女也停止了抹眼泪的动作抬起头看向风流欲,那是张擦得又红又白的脸,上面嵌着一双金鱼眼,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天生这样的,关于这点风流欲可没有兴趣去探讨。

“这便是犬子。”风流天咳了几声,介绍道。

“哦,原来你是风流元帅的公子啊,别来无恙么?”胖公主裴姗插话了,她努力地睁大着眼睛,满含恶意地瞪着他,看来上次的事情她是没有忘记。

“还好还好,上次一别真是忘不了公主的大方啊?”风流欲嘴角一撇,轻笑着道。

“大方?”裴姗眨巴着那只露出一条缝隙的眼睛,不解了,“什么大方?”她看向小泉一郎,小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这还不明白,上次公主不是慷慨赠送给富贵楼一张又大又方的椅子吗?”风流欲指着裴姗的身下,“就像这张一样——”“住口”裴姗这下反应倒是很快,因为那次她匆匆离开跑到扶桑国驻白帝城都府想要休息时候才发现自己那张特制的椅子忘了带回来,等受她命令去抬的人回来的时候才知道那张椅子已经被固定在了富贵楼下的茅房门口(当然,富贵楼是白帝城甚至是全朝话首屈一指的酒楼自然不会因为一个武林人士的十多两黄金就真把茅厕权给卖出去,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才一会儿工夫整个朝花城就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每个来朝花的客人都强烈要求把那椅子放在门口,他们还说什么可以让普通人跳得更高,武者轻功更好之类的,众怒难犯,更何况本就以顾客至上的酒店呢,所以也就让人钉死在了那地方。),那些被她派去抬的人都是带着一脸的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