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大喜大悲后仍然保持着天生的灵性,心灵也并没有因为世俗和仇恨而变的污秽的人才具有的。这种人是学习心灵和圣系魔法最好的人选。记得以前老师选择自己时,就是因为她具有灵性。但当时老师就说了,自己并不是具有真正自然灵性的人。眼前的这孩子具有的灵性应该是以前见过的最多的人,而且显然的,他还经历了大喜大悲。这正是学习心灵魔法最好的人选。如果这个小弟弟能做老师的徒弟的话,也许能达到老师将心灵魔法发扬光大的心愿,这也是送给老师的最好的礼物。
此时,夜兰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个小弟弟成为老师的弟子了。
“夜兰姐姐,你在想什么啊?”小女孩嚷道。
“哦,小倪倪,不要吵!让哥哥睡觉好吗?他已经很累了,需要休息,他经过了许多的打击和磨难的……等他醒了后陪你玩好不好?”夜兰轻声的说了编了个令小女孩感动的身世来刺激小倪倪的母性情怀。
倪倪点头道,“不过,可不是哥哥,是弟弟哦!只有姐姐才可以照顾弟弟的,嘻嘻,以后就由我来照顾这可怜的小弟弟吧!还有以后要叫我。爱尔纱。文缔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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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种力量是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那种力量太恐怖了,尽管察觉到了那种力量却无法抵抗那种力量,不,不是无法抵抗,是根本就生不出抵抗之心来。”蓝衣中年大汉一见阿姆斯德出来就问道。
阿姆斯德摇了摇头,“赛欧,等一下你和雷欧到我的帐篷来谈吧。”
不久,赛欧和雷欧就一同来到了阿姆斯德的帐篷。
“父亲(大哥),我们来了。”
阿姆斯德见两人这么快就来了,让他们坐下道,“相信你们心中有很多疑惑吧?”
两人都点了点头。
赛欧是急性子道,“大哥,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神秘力量的来源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可能和我们救的那小孩有关。”
“那小孩?他有这么神秘的力量?但为什么他会昏倒在路旁?难道他是敌人派来踩盘子的……”赛欧急忙道。
“不,那种力量好象是从他的那把剑身上传来的!不过,似乎他并不能运用那剑。”阿姆斯德道。
“那力量太恐怖了,那剑呢?在哪里?”赛欧看了看自己大哥,可惜并没有看到那不剑。
“剑吗?当然是还给那孩子了,难道我还要去贪图孩子的东西吗?”阿姆斯德望着赛欧道。
赛欧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道,“大哥,你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我也不是那种贪图之辈。”
雷欧道,“父亲,那种力量太神秘,虽然我们不贪图那种力量,但怕那种力量被有心人利用来对付我们的话,那我们不是很危险!”
阿姆斯德笑笑道,“你们难道只发觉那神秘力量的强大,却没有发现那力量的性质吗?”
雷欧想了想道,“父亲,难道你是说……”
“不错,能让人升不出抵抗之心的力量,除了强大的神使用的力量外,就只有治疗系和心灵系的魔法了。但具我估计那神秘力量应该不是心灵系的力量,不然夜兰小姐她们不可能没感觉。它的性质应该是和治疗系的魔法性质相同,没有一点攻击力,有的只是防御和治疗的能力。”接着,阿姆斯德又把刚才金剑和双手剑相拼的事说了出来。
“话虽然如此但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赛欧道。
“二叔,你也太谨慎了,一个孩子能做什么?你怕什么?”雷欧摇头道。
“雷欧,你怎么和你二叔这样说话?你二叔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我们有特殊任务在身,的确应该小心,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记住,不要把这些东西告诉其他人,还有小心照看那小孩,我觉得他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他的头发和角都是我们以前闻所未闻的,你们出去吧,休息去吧,明天还要赶路了。这几天辛苦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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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休息的时候,那把金色的剑却又发生变化。里面的那些文字在剑身中游走变化,剑身闪烁着流光异彩,剑柄交接处浮现出了一个太极的图案。突然飞转,一股股彩色的能力像波浪似的向外涌。这股力量似乎害怕周围的人发现似的,那范围始终控制在马上车壁范围内。那些流光一点也没有泄漏出去。
这时,我的额头上眉心又出现一淡紫色的莲花印记,紫色一闪,紫色的莲花竟像真的莲花一般,在额头开放了旋转了起来。
而外面的金剑似乎融化了,变成了一颗拳头大的珠子。接着,金色的珠子闪起了紫光,变成一把半米长样子像剑的奇怪的武器,上面写着刀身两面各写着‘天风’两字(其实结实刀,但这个世界还没有刀的发明),紧跟着,又化做了一颗紫色的珠子,接着变成了一张燃烧着的紫金龙弓,又化着一把古琴……,几乎将十八班武器都变了个遍,最终又化做了金剑停了下来,飞到我身边躺在那里似乎一点也没动过似乎。而额头上的莲印,也停了下来,变的淡淡的。
当一切似乎都快结束时,已快被人遗忘的魂之戒却又钻了出来。
它从我身体里钻了出来,散发出了浓浓的黑雾将我的身体围了起来,这时,本来平静的金剑又动了,化出一道金色的光芒钻入黑雾,接着有恢复了平静。黑雾似乎受到了金光的帮助,由淡淡的黑雾逐渐聚成了一朵犹如实物的黑色魔法阵,将我圈在里面,魔法阵的中央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影子,随着黑雾的聚集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出现了。她没有双腿,只有一条像鱼一样的尾巴在空气中晃来晃去,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正在盯着我看,眼中充满忧虑,“哥哥,你怎么了?灵儿来看你了!”但我始终没有反应,最终她叹了口气,又消失了。魔法阵慢慢的收缩,最终也化做了一道黑光钻入了我的额头。
在我内心深处却呈现了令一副景象:虚幻,又是这个虚无飘渺的地方,那些神秘的手印,神奇的草药我都是从这里学到的。这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那么神奇。为什么每次我睡着了都会来到这里?为什么我知道的这些东西都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过,我很喜欢这里,因为在这里,我不会感到自卑,可以完全的放开自己。在这里我感到了一种回归本源的感觉,因为我知道这是梦,一个平凡却又特别的梦境。
突然,头顶上传来一声脆响,一缕光线射了下来,照的我全身暖洋洋的。我举起手一看发现手掌变的洁白如玉。眼前闪起一道白光,一面镜子样的东西出现在了面子。咦?我看了看镜子里面的人,好熟悉的感觉。恩?这里面的人怎么和我长的差不多啊?可是我没有这么大啊。
“你好!你是谁啊?”
“哈哈哈哈哈哈……那是你自己啊!小傻瓜!”一个神秘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
“哦?”我试试抬了抬手,“好也,真的是我自己也!我长大了?嘿嘿,我真的长大!”我惊喜到手舞足蹈。
“可是,这是梦啊!在实际中,我还是个小孩子。”接着我又想起是在梦中,又感到一阵丧气。
“不,这是你本来的面目,只要你的力量回归时,你就会变回去的!”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
“恩?回归?可是……再怎么样我也只是个奴隶!”我想到了现实现实中的身份不禁又感到一阵心酸。
“奴隶?哈哈哈哈哈哈……我等身份之尊,可上达天界万物,又岂是而等下贱之人可以比拟?”神秘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恼怒。
“身份之尊?奴隶的身份很尊贵?”由于封印的关系,有时我的心志也停留在十几岁上。
“……”神秘的声音没有回答。
“我怎么看不到你啊?老爷爷,我能看看看你吗?”我望向四周,想找出这个声音的来源。
“老……老,老爷爷?”神秘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古怪。
“不可以吗?”我失望的低下了头。
“不,不是,你怎么认为我是老爷爷啊?听我的声音很老吗?”
“不是拉,我以前听拉拉他们说,他们的主人都说很神秘很厉害的人一般都是年纪很大的老爷爷。”我高兴的说。
“拉拉?那是谁啊?”
“拉拉,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个奴隶。可是在我九岁那年被主人拉去给神灵大人们做贡品了。听说那是很荣幸的事,可是,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了……”说着,我的眼眶红了起来。
“唉,怕了你了,我现身就是了!”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
黎明的微风吹散了清晨的薄雾,在熙微的阳光中,一个小小的村落静静地躺在绿色原野的怀抱中。
这里是盖亚大陆西南部,是峰峦起伏的亚热地带。从这里向北看,那是盖亚大陆的中心地区,肥沃而广阔的平原地带,四通发达是去往精灵和兽族的必经之路。从这里向南看去,南北之间有一条黄色的通路,那是通往贝尔惕山之道。
贝尔惕山被当地人称作圣山。传说这种山是天神用来隔断世间污秽的神山,因为越过这座山脉,再往南去,就是被人们称之为恶魔后裔的盖亚大陆的最南方。传说在“神魔血战”时期,这块土地聚集了世间所有的罪恶的生物,向众神挑战,为了防止有人类和天使等进入,亡灵法师用最厉害的诅咒,诅咒这片土地,从此变成寸草不生,成为没有任何生物的死寂平原。这里流传著许许多多的恐怖的传说。听说圣教为了防止那些诅咒越过圣山,还在山上建立了众神殿,靠众神之力来阻断诅咒的渗透。
因此这块亚热地带就成为人类聚居的中心地带和被抛弃的荒芜地区的缓冲区。据一些冒险者说,这里还可能是魔界,神界,人界甚至是死后的冥界的交界处。连绵起伏的丘陵和茂密碧绿的树林、灌木、乔木以及其它的各种各样的植被就构成了这一地区优美的自然景观。这一地区的人类居民并不多,非常稀疏的坐落著几个村子,没有了战争的骚扰,人们过著宁静的生活。
但今天这块亚热地带并不平静,太阳才刚升上树梢,这里就发生了争斗。这里是交界点的深处,是接近诅咒之地的临界点,所以这里没有任何一个种族来管理或干涉这里发生的一切,有很多在大陆上无法解决的事,比如暗地里的决斗,不允许的杀戮等都在这里进行。不过,也由于这里的特殊地域,时常有奇怪的事发生,据说这里也很可能遭受到诅咒,所以很少有人来这里。
初生的阳光照亮了这遍树林,树林中,横七竖八地倒著满地的尸体。有些尸体早已僵硬,看样子,这里的争斗是从昨晚就开始了。不过,现在幸存的人已经停止了战斗,分做两方相互对峙著。
南面还剩百多个人,个个浑身黑衣蒙面神情悍狠,目露凶光。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高瘦男子,虽然体形不太强壮,却披著厚厚的钢甲,那钢甲非常特别也是漆黑的,不过上面却刻有些古怪的花纹。肩扛一柄巨斧,但巨斧也太过于巨大,竟然比他身材要高三倍有余。他是这黑衣人中唯一一个没蒙面的人,半闭着眼,面露讥讽的笑容。
北面只剩下八个人了,两女六男。六男用身体挡着后面女人。不过很显然,女的这方已经快死伤殆尽了。
仔细打量那两女子,其中一个年纪稍大,大约是在三十岁上下。秀发高卷盘在脑后,两鬓有一缕头发垂下,美丽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恐慌,面露平静的笑容,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不过,仔细一看,发现她的笑容里夹杂着一丝凄凉。她上身穿着一件花格小袄,斜搭衣襟在左腰部的衣带坠有一颗晶莹细腻的玉坠。鼓鼓的胸脯将衣服撑的紧紧的,隐隐可见乳房完美的弧线。下身穿着一件直筒的青色长裙,裙子在臀部收的略紧,将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呈现的淋漓尽致。裙子后面的有一条直到膝部的开口,在她走动的时候能看到一闪一闪的小腿,恰到好处的长度,完美的小腿弧线,晶莹剔透的肌肤,无不显出她诱人的姿色。映衬着初生的太阳,散发着迷人的风采。映红的俏脸,是那么的美丽、温暖,丰盈的娇躯在一片红光中散发着高贵的气质,是那么的高雅、尊贵,又是那么地淳朴、温馨。
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子。相貌和她有点相像,不过年龄显得略小。年约二八花杏,长的非常美,非常可爱。这女子比较起来,一个是美丽的鲜花,一个是陪衬的嫩叶。乌黑的发丝清柔的束起,挽成一个美丽却不失灵俏的发型,优美的脸部线条,细细的柳眉,清灵的大眼,俏皮可爱的琼鼻,不点而红宛如丝绸般一样细致的小嘴,加上如玉般美丽的肌肤,纤细的身形,套上一件淡紫些微低胸的胡装。整体给人一种清灵俏皮的迷惑之感。不过,她却不如年纪大的少妇镇静,一脸的焦急,身躯微微有点发抖。那娇小无助的模样让人心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想帮助这位可爱的小公主。她害怕的闭上了眼,头依偎在少妇怀里,似乎那里是她唯一的依靠点。
“你还以为你们真的逃的掉吗?亲爱的肯斯笛卡,我最珍惜的朋友最可贵的战友。人们所惧怕的暗黑斗士。怎么现在都不能敢站出来?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穿盔甲的瘦高个子用嘲讽的语调大声地说道。
北面从中走出一个三十好几的大汉,短短的胡子,健壮的身躯,和隆起的肌肉都让每一个人相信他是最好的战士。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前,他的长剑举在胸前,每走一步,他的长剑上就散发出更强大的剑气。他的人也散发出更雄壮的气势。那种强大的杀气,布满了他的四周,剑上放出的剑气发出刺骨的寒意。
“塞卡欧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来把让我们痛快的大战一场。”肯斯笛卡大声道。
“就你?哼!”塞卡欧克不屑的笑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