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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累死了。而且肚子开始饿了。我于是到隔壁屋涎着脸借了一个香蕉。吃完后肚子疼就了。

怎么开始呢?怎么进行?完了之后又怎么办?最后,要不要有人死去,谁死,谁先死,怎么死?总不能故技重施地又去跳楼吧。象蝴蝶一样,从高空飘落

谁说当美女作家是容易的?!

正在头疼的时候,有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让我帮他找些人去恐吓一个欠他稿费的人。他说,只要说一句话就够:把你的屁股洗干净。我说我手头没有这样的人选,我自己亲自恐吓行不行?他说算了吧,一个女的对一个男的说把“你的屁股洗干净”,是一个什么效果。我想了一下觉得确实挺滑稽的。

言归正传。最好不要用第一人称。因为这样太象传统的美女作家了。想名字也是很费神的事,所以不如象杜拉斯一样,男的称为“他”,女的称为“她”。不但省事,还能造成某种神秘感和某种暧昧的情绪。

“她”是什么样子的呢?她是一袭黑衣还是白纱飘飘?象她这样的女人是不必佩戴首饰的。她是否叼着那种细细长长的优雅的香烟?哪个牌子的洋酒和她的娇唇相配?这样的女人如果不用香水,实在是太浪费香水了。香奈尔还是第五大道?对不起,我知道的香水名字只有这两个,毒药不算。当然她很美。她饱经沧桑。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她是神秘的,讳莫如深。当然要有足够的风尘。但是她纯洁,不然怎么可以让人伶惜!她眼睛深邃,脸色苍白。她有淡淡微笑和淡淡清香,偶尔忧伤。她善于伶悯男人,就像伶悯孩子一样。她不流泪,因为这个机会一定要让给那个负心的,残忍的男人。(男人毫无疑问都是王八蛋,但是他们做爱水平要比较高,擅长制造在电梯或者马桶相遇的机遇,会各种体位,关键时候还会用纯洁的眼睛看着美女,不然美女作家哪里肯牺牲色相)她要回忆童年,这简直是一定的!就像一次无声的黑白时期的蒙太奇,饥饿、死亡、生殖和和懵懂的爱情交织在一起,孕育了一次预示深刻悲剧的性启蒙。

很快就要说到重点了, 可是这时候宿舍要熄灯了。

在黑暗中摸索着刷牙的时候,发现又忘了买牙膏了。

我们坚持不懈地挤压那可伶的已经成为平面的牙膏壳。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为了当美女作家我逼着老p帮向别人借了一个手提电脑,天天在对着屏幕敲敲打打。

已经有人答应帮我写序,包括我的三个同班同学,我的着名导师和着名歌手胡吗个,还有某个曾经着名的文化迟暮美男。

可我未免太敬业。我忘了安窗帘,在床头安台灯,忘了修电炉,忘了收拾衣箱,忘了给餐卡加钱,忘了交两年的学费。学校的电脑系统毫不含糊地冻结了我在图书馆的一切权利,从此我只能匿名潜入那个昏暗的馆藏室。我不慎丢失了15辆自行车,偷了两辆,为掩人耳目,分别在白天和晚上,在个不同的学校进行,巧妙地瞒过了所有穿制服的保安。

可是,还没有人爱上美女作家呢!连我们屋最丑的女孩都有了中规中矩的热爱文学的工科男友,最不起眼的也在为六个追求者头疼:2个网上的,4个现实生活中的,一般好看的那个正在竭力抵制英俊高大有钱有才的美男的凶猛追求。可是,从来没有人追求美女作家,居然!

生活光有老p是不够的。他虽然为人很好,但是意识太规整,形象不够典型,无法入 诗入画。更何况,他已经打算规规矩矩地上班挣钱和我结婚,并且苦口婆心劝我好好写毕业论文,并着手准备出国。这一切怎么可以写进小说里头。美女作家是永远不结婚的(除非有着名文化评论人向她们求爱),因为她们永远都要像孩子一样任性。

但是,我有小刀。

小刀是摇滚乐手。

小刀长得非常英俊。

小刀嗜酒。笑起来象孩子,善良纯洁。

小刀在台上迷倒众生。所有的男人女人都爱他。制作人,公司老板,法国女人和隔壁大哥家的狗。

(多么象美女作家的口味!)

重要的是,我爱小刀。

我早在小刀异常落拓的时候就义无返顾地爱上了他!尽管他现在一副发迹的嘴脸(这是千真万确的,尽管和美女作家的小说一样)

但是小刀已经有了同居女友!

(你看看,又落窠巢)

如果是美女作家,“我”就要穿着性感的酒红色的长裙和高跟鞋,直奔到小刀面前大扭其屁股,美艳且忧伤。小刀就要放弃他的前任女友,来爱上苍白忧郁,才华横溢的“我”了。要安排一次我和“前妻”的一次不期而遇的会面,才能有足够的残忍的戏剧性。无疑“她”是美的,但是她还是输给了“我”,因为──人人都爱美女作家。

“我”还应该有诸多情人。尽管我从来没有勾搭过男人。但是超过两个人说我长得好看的时候我就开始革命性地变得色胆包天。毫无疑问我是一个行胜于言的女人。

在一个礼拜之内,我勾引了我能够认识的所有超过30岁以上的男人:统共三个。一个未婚,一个已婚,一个正打算离婚,身份、阶层、教养、谈吐皆不相同。第一个我给他打电话,讨论少年女作家如何转型为成“后学”研究者,第二个我和他喝酒,谈论中国摇滚的文化根源和出路,第三个我在风情云淡的夜晚在他家门口放了一束百合和一个简单的留言。(不是“艾伦,不要吸毒,结婚去吧”)。

无疑我太失败了,因为我再次显得我有卓绝的头脑,远远超过了我的外表。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打算雁过拔毛地在文学女青年身上捞一笔。而这时候我就暴露了我的阶级性中的不彻底,我认为我已经取得了胜利果实。于是我推说我在那方面并无太多经验,然后就象帝国主义一样夹着尾巴逃跑了。

我顺手勾引了我的前任男友。五年前他义无返顾地一脚踹了我直奔美丽富有女同学的怀抱,害得多年我独守空闺,茕茕孓立,差点沦落为女诗人和男诗人搞诗配乐。

我们相逢的时候,他已经换了几任女友,目前有一个新女友。我穿着很简练很短的裙子,和他去韩国餐馆吃烧烤(他请客)。我很温柔优雅,楚楚可伶,眼波流转,笑语琅琅,时不时斜眼对他报以微笑,微微恭维他做的一切事情。提醒他天气很好,暗示他其实我是一个没有头脑的塑料女人。果然,他根本无力抵挡。在电梯里,他不顾他已经有了女友的残酷事实,把手放在曾经被他伤透心的小女人的腰上,对她说,今晚留下。可惜,我不争气的毛病又犯了。我又微笑着其实是屁滚尿流地逃跑了,可惜了那一顿韩国晚餐。

依然没有说到重点。我不得不放弃了放弃了高潮和尖叫。我无能为力,即使反复观摩《性爱宝典》和《感官世界》也没有用。理尔克说,诗不是感情,诗是经验。对小说也是适宜的,尤其是美女作家的性爱描写。

晚上,在连我在内的四个女生的酣睡中,我梦见小刀给我打电话。这是三年来第三次梦见他。他说有空来玩,我给你做大盘鸡。我便装着很气盛的样子地嗔怪说,你不是有女友了吗,给我打电话作甚?心里却暗暗担心这话真会把他给噎回去。可惜我实在太冰雪聪明,即使在梦里也不失水准。我立刻怀疑起来,小刀怎么会给你电话?

明明是你自己希望如此罢了。莫非,这只是一场?

想到这里,我就不得不醒过来了。已经是清晨,宿舍旁边的工地已经轰隆隆地开工了。

我爬起来,不刷牙,不洗脸,不吃早餐,戴上眼镜,蓬头垢面地坐在电脑前继续做 美女作家。

2001年5月16日

帝国时代(纯情篇)

我是一个农夫 ,作为 meet帝国最低等的人 ,我们是没有名字的 ,由由于我是第 9个出生的 ,所以我就被叫做 9号。我的任务就是每天和 7号 8号一起去森林里伐木 ,然后送回首都。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帝国二年九月初九 ,那天我第一次遇上了她。当时我正抱着一捆木头低着头在匆匆赶路 ,突然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抬头 ,于是我看见了她 ,她正和一群女友在采果子 ,她那靓丽的身影从此永远凝固在我的记忆中。

后来 ,我从别人的口中知道她叫 6号。

帝国三年 ,我们终于有足够的木材在森林旁边建了一个储藏场 ,从此以后 ,我们就不用每次都往首都跑了 ,可以节省不少体力 ,同伴们都很高兴。我更高兴 ,因为储藏场离她们工作的谷仓很近 ,我可以经常看见她了。

作为一个农民 ,我们是没有休息时间的 ,每天要不停的劳动 ,为了能和她多接触 ,我就经常装作迷路的样子 ,在谷仓附近原地踏步 ,这时我往往会听到天空中有骂声传来:微软的算法真烂。那一定是神的声音。 2号告诉过我 ,我们所在的世界是一个叫 meet的神创造的。我想 ,微软一定欠了 meet很多钱 ,所以才老被骂。

接触渐渐多了 ,我们成了朋友 ,于是我知道了她的男朋友叫 3号。要知道 ,帝国前三号是伴随着帝国一起诞生的 ,我们现在所住的房子 ,还是他们三个给盖的呢。因此我对他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但是我来到帝国以前 ,他已经被派往边界去勘探地形去了 ,所以我从没见过他。她告诉我 ,她很喜欢他 ,于是我明白 ,我和她只能做朋友。

她经常会心情不好 ,因为她经常思念他 ,每当这时 ,我就尽量安慰她 ,她会跟我谈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她时而喜笑颜开 ,时而又愁眉紧锁。我知道 ,这笑颜、这愁眉都是为他而开、为他而锁。每当这时我都很难受 ,可是看着她慢慢高兴起来 ,我又感到很愉快。

帝国九年 ,由于我们的辛勤劳动 ,我们的帝国升级了 ,现在我们进入了工具时代。可是由于帝国的扩张 ,我们和邻近的 rolly帝国关系紧张起来 ,一场大战看来已不可避免。她告诉我 ,现在边界上我们已修了三个兵营 ,这自然是他告诉她的。我知道 ,他们经常写信。

这些天 ,随着边界空气的紧张 ,我被改派为打猎 ,因为制造士兵需要大量的食物。她告诉我 ,我们已经造了 20个投石兵了。看来大战很快就要爆发了。

帝国十一年八月初十 ,大战正式爆发了 ,一批批的投石兵被送到了前线 ,可是没一人回来 ,因为死人是不会回家的。战争进入相持阶段。

帝国十二年七月,我被派去开采金矿,于是我知道,我们很快就要进入青铜时代了,因为到时需要大量的金子。幸运的是,金矿离我们原来工作的地方并不太远,用的仍然是同一个储藏场,所以我仍然可以经常看见她。现在果子早已被采完了,她和同伴们正在谷仓附近开荒种地。她告诉我,他现在正在边界修建第三个箭厂。我们大家都很忙碌,为了我们的帝国。

有一天我在储藏场遇上了被留下来继续伐木的 7号,他向我抱怨,由于过度的开采,森林的外围已经离储藏场越来越远了,每次他们都要比我们当年多跑很远的路。我对他说:这算不了什么,其实世上最远的距离是“我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吓得调头就跑,木头扔了一地。我心中骂道,笨蛋,我又不是对你说的。我知道,我是永远不会在她面前说出这句话的,因为我不想让她烦恼。我只希望她能幸福。

帝国十三年正月初二,我国率先进入了青铜时代。一批批的车骑兵代替原来的投石兵被送到了前线,胜利的天平开始向我们倾斜了。

由于表现优异,我的工作岗位又调动了,这次我和几个人被派往帝国的边缘去抢采金矿。如果敌人攻入我国,我们几个是首当其冲,而我们又毫无防御能力,遇上敌军只能是死路一条,所以同伴们都很害怕。只有我是很难受,因为我要离开她了。

繁重的劳动很快就让同伴们把害怕忘记了,只有我依然难受如昔,因为思念远比恐惧顽强。

这天 8号被派来支援我们,他带来了好消息,我们的大军已经攻入敌国的大本营 ,看来战争很快就要结束了。但是 ,他又告诉我们 ,要小心 ,因为敌人有一支小部队失踪了 ,很有可能被派出来偷袭我们的总部。大伙都很兴奋,很快就可以回家了,至于他的警告,没人当回事,总不会那么巧让我们遇上吧。我也很高兴,因为很快又可以看见她了。为了能早回家,大伙干的更加卖力了。

这天,金子终于采完了,大伙收拾行装上路了。我却离开大伙,偷偷地去采一朵野花,那很漂亮,我想送给她。

我千辛万苦爬上山顶,把花采到了手中,这时我却看见了七八个弓箭兵正鬼鬼祟祟地在山下向我们首都的方向走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大了起来 ,天啊,是那支漏网的敌军。我知道 ,我们的士兵都在前线 ,首都只剩下了象我一样的手无寸铁的农民 ,如果让他们给找到的话,那只能意味着一场屠杀,而她,是无法幸免的。我听神骂过什么南京大屠杀,禽兽不如之类的话,南京是哪里,我不知道,可能在南边吧。不过,我知道,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时间已不容我多做考虑 ,我飞快地冲下山去,然后迎着他们走了过去。很快,他们发现了我,嗷嗷叫着向我冲了过来,我装作害怕的样子,调头往偏离首都的方向跑去。

是的 ,只有我去引开他们 ,她和我的伙伴们才能平安无事。

这帮傻大兵,一边追我,一边向我射箭,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