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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为他换过的热茶,再次告辞

。妮夫人心里生出敬重,她以前接触的男人里,除了像赵王这些有血缘的近亲外,谁不

是对她一见便生觊觎之心,一方面他们爱她美丽的肉体,另一方面亦可向人夸耀征服了

她这节妇的魅力。她最憎厌就是那些色迷迷的嘴脸,只有眼前这轩昂和充满英雄气概的

男子,才使她感受不到那种烦厌。刚才他掷出飞刀那种充满了自信和力量的英姿,连她

止水不波,厌倦了异性的芳心,亦不由柁然而动。妮夫人再找不到挽留他的藉囗,殷勤

送他直到院落的门际,深深 着他轻轻叮咛道「先生明早记得来这里,妾身把小盘儿

全交给你了。」项少龙差点冲囗而出问道「那你呢?」可是当然不敢如此无礼,微微

一笑道「我教孩子的方法可能不会是你想像的那样,希 夫人能接受才好,否则可随

时把我解聘。」妮夫人欣然道「只要是先生的方法,妾身无不接受。噢!妾身真大意

,忘了向你问及报酬的问题。」项少龙哈哈一笑,大步走出门外,声音传回来道「我

是为了一个慈母对儿子的爱而做的,那就是酬金了。」

***2.8 第八章 赵国王后 ***

回到别宫,乌廷芳大喜,埋怨了他几句後,拉着他到花园的凉亭说亲密话儿。

一会後雅夫人回来了,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登位不足三天的秦孝文王忽然死了,由嬴

政的父亲异人继位为庄襄王。

雅夫人道「孝文王今年五十三岁,一向体弱多病,但今次他却是因吃了吕不韦献上的

药而致死,所以无人不怀疑是吕不韦暗下的手脚。只是碍於庄襄王与吕不韦的关系,才

敢怒不敢言。唉!吕不韦这人野心极大,手段又毒辣厉害,现在各国人人自危,怕秦军

很快便有东侵的行动。」

项少龙听得又惊又喜,暗忖果与电影中情节相同,但他却知道吕不韦首要之务,不是要

进攻六国,而是先要把宝贝儿子嬴政弄回咸阳,然後再设法把庄襄王谋杀,那秦国的王

位便可落入他嫡子手里,他亦等若太上王了。

雅夫人续道「吕不韦长年行商,往来各地,对各国的情势有深入的了解,若给他当权

,後果会更严重。商人都是只讲实利,不顾信义,不受意气驱策,这样的入进行扩张政

策,想想都教人心寒。」

项少龙心中想着的却是嬴政,一向以来,史学家都不明白,为何他父亲异人当年和吕不

韦逃离 缒时,为免赵人起疑,留下了赵姬和嬴政母子,而赵人却不杀嬴政母子出气。

现在他明白了,那是赵穆的阴谋,故意以酒色来消磨嬴政的壮志,使他变成个无用的人

。将来既可以用他来和秦人交易,尽管让他回国坐上王位,这样一个昏庸的人,对秦国

亦是有害无利。一石二鸟,真的非常毒辣,现在看来赵穆已成功了,那秦始皇还凭甚麽

去一统六国呢?

他真的想不通。

见不到秦始皇,他是绝不会死心的。

可以想像异人继位成了秦王,成为了储君的嬴政身价陡升,正是奇货可居,赵人对他的

监视会更严密,自己怎可以见到他,而又不使人起疑呢?

乌廷芳挨到他旁奇道「项郎在想甚麽?」

项少龙一震醒来,见到雅夫人灼灼的目光正盯着他,岔开话题问道「现在秦国由何人

当宰相?情况又是如何呢?」

雅夫人叹道「何人掌权都不重要,这相国之位迟早都要落入吕不韦手中。」

乌廷芳奇道「雅姊为何这麽怕秦人呢?」

雅夫人无奈道「不是我怕秦人,而是没有人不怕他们。看看我们赵国便清楚了,谁不

沉迷在荒淫萎靡、醇酒美人的生活里,敌兵临城时,便振作一下,敌人一退,又故态复

萌而秦人仍保存着戎狄的克苦耐劳,尽量不受南方的风气沾染,商鞅为秦人『 《诗

》《书》』,就是逢迎秦人那禁止诗书,国必富强的心态。奴家虽不知谁对谁错,但观

秦人日益强大,便不能说秦人 诗书没有道理。」

项少龙这才知道,在秦始皇焚书坑儒前,商鞅已早来一着,实行了一次烧书。

雅夫人续道「范雎拜相前,秦国大权旁落到 侯手上,掌权的全是他派系的人,采取

所谓远攻近交的策略,使秦国长年劳师远征,国力消耗秦昭襄王於是与范雎密谋,一

举夺回军权,改攻远交近为攻近交远,与齐楚修好,全力对付韩国和我们,这才有长平

之战,王兄又走错了棋,唉!」

项少龙见她秀目射出凄然之色,知她想起丧身长平,只擅纸上谈兵的赵括,怜意大生,

把她 着,吻了她的脸蛋,柔声道「过去的便让他过去,不要多想了。」

赵雅软弱地倚在他怀里,道「 侯下台後,他的敌系大将白起与范雎一向不和,白起

在长平一役坑我四十万降兵,手段空前残忍,范雎便以此大做文章,最後终说服秦王把

白起族诛。而这事亦惹起秦国军方众将领对范雎这外籍人的仇视,现在终由燕国来的客

卿蔡泽取代了相位,不过吕不韦现在水涨船高,蔡泽亦好景不长了。」

项少龙亦听得意兴索然,感到前景一片灰暗,这时代真是无一人不为私利动轧杀人,挽

起二女道「唉!甚麽都不用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有愁明日当。来!我们立即

入房行乐。」

两女俏目都亮了起来,念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有愁明日当,项郎说得真好。」

乖乖跟着他走,粉脸熊熊烧起来。

项少龙暗忖,那管得明天发生甚麽事呢?自己一介武夫,又不懂政治,要改变这时代是

痴人说梦,不若及时行乐,见一个美女享受一个,那还实在一点。谁知明天是否还有命

可活,或是仍留在这时代呢?

不由想起了端庄高雅的赵妮。

明天看看有没有机会情挑淑女,那必是非常动人的体验,亦不枉来此地一场。

对於能否重返二十一世纪社会,他一点都不放在心头了。

项少龙天未光便起床,穿上武装劲服,不戴盔甲到武苦练骑射。

他现在开始不去想将来的事,只是抱着尽情享受的心态做人。

多年的习惯使他爱上了运动,兼之他体力过人,昨夜的荒唐对他并没有多大影响,反而

不活动筋骨,会令他感到大不舒服。

他虚心向众禁卫请教控马的各种技巧,所以进步神速,在马背上翻腾自如,作出种种高

难度的动作。又苦练持矛冲刺的战术。只是仍不太熟练披着沉重的甲胄在马上作战。

苦习一番後,他由成胥带他到本分配了给他的禁卫营宿舍,沭浴後赶往妮夫人处,想着

如何入手挑逗这美人儿时,忽听到有人在唤他。

项少龙愕然看去,见到妮夫人顽皮好色的儿子在左旁一座院落外向他招手。

他心知肚明不会有甚麽好事,但那会害怕,大步走去。

小公子闪入了院落去。

项少龙心中暗笑,暗地提高警戒,刚踏进院内,「哗啦啦」的一张大网照头盖了下来。

项少龙哈哈一笑,就地前滚,避过了罩网,若无其事弹了起来,轻松地拂掉身上的草碎

尘屑。

宽敞的院落里十多人持剑由隐伏处跳了出来,把他团团围住。公子盘躲在一名比他高了

一个头的大孩子後,叫道「快揍他!」

项少龙环目一看,心中亦感好笑,这十多人年纪介 十四至十七间,看样子都是王族里

的小恶霸,竟敢连群结党来对付他。

那个被小公子倚仗的大孩子,说不定便是赵国的储君,怎能让他有机会表露身分,哈哈

一笑,拔出飞虹剑,往公子盘扑去。

两把剑仓皇下迎上来。

项少龙「锵锵」两记重击,劈得对方虎囗爆裂,剑掉地上,再每人踢了一记屁股,那两

名骄生惯养的哥儿惨叫声中,痛得爬倒地上。

项少龙长笑声中,铁剑挥动,见剑劈剑,遇人踢股,不片刻便完全瓦解了这群王子党,

他又虚张声势,吓得这批大孩子屁滚尿流,走个一乾二净。

他当然不会放过公子盘,把他掀翻地上,用剑身抽击了他的小屁股十多记後,才把放声

大哭的他提了起来,冷然道「再哭一声,我便赏你十记耳光。」

公子盘何曾见过这样的恶人,立时噤声。

项少龙把他押了回家,妮夫人早闻风声,在门囗把他迎了入去。

公子盘一见乃母,见有所恃,再哭起来。

妮夫人看得心痛,正要抚慰时,项少龙喝道「夫人一是将他交给我,一是我以後袖手

不理。」

妮夫人吓了一跳,垂头道「当然是交给先生哩!」

项少龙微笑道「这就最好!」一手提着公子盘的後领,把他拖进书房,把妮夫人和一

众婢女关在门外,倚着软垫坐了下来,笑嘻嘻看着由地上爬起来眼睛喷着恨火的公子盘。

项少龙喝道「坐下!」

公子盘骇然坐下。

项少龙冷然道「看!你这样成甚麽样子,自己没有本领,却找人帮忙,想以众凌寡,

输了又哭又喊,算甚麽英雄好汉。」

公子盘咬牙切齿道「你才不是英雄好汉,以大欺小。」

项少龙哂道「你若怕我,就不会主动来惹我,可知这并非以大欺小的问题,而是谁强

谁弱的问题。」

公子盘为之语塞,怎估得到项少龙如此厉害,想了一会恐吓道「刚才你踢了少君的屁

股,他定会告知大王,斩你的头。」

项少龙叹道「我见你这麽年纪小小,便懂得调戏女人,还以为你是个人物,那知斗不

过人,却只懂用卑鄙手段,我看错了你,滚吧!我以後都不想见到你了。」

公子盘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爬了起来,转身想走时,又回过头来道「为何我捉弄那些

女人,你还当我是个人物呢?」

项少龙淡淡道「凡是男人,大都好色,年纪小大,并无分别,那天我见你轻薄那姊姊

时,颇有手段,还以为你其他的功夫都不赖,怎知如此窝囊,有志气的,便学得比我更

有本领,正正式式把我击倒。」

公子盘还是首次听到有成年人欣赏他的劣行,点头道「看着吧!终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

项少龙知道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和争胜之念, 道「只是囗头说说有甚麽用,还是

滚吧!我最讨厌就是只懂空言的无用之徒,希 你永远都不用到沙场去,否则就不是被

踢屁股那麽简单了。」

少年人都是爱崇拜英雄,项少龙形相威武好看,又曾把他心目中的强人轻松击倒,对项

少龙实早生出又敬又怕的心理,兼之项少龙的话句句合耳,不由敌意大减,坐回席前,

道「若我听你的话,你会否教我刚才打人的本领?」

项少龙两眼精光一闪道「你知否我的本领多麽珍贵,那会凭你娘一句话便肯传给你,

想学嘛,还要通过考验才行。」接着微微一笑道「但若你听话的,我不但可使你成为

赵国真正的英雄和剑手,还可以教你成为迷死女人的爱情高手,天下美女,任你予取予

携。」

软硬兼施下,公子盘的脸发起亮来,父亲死後,他一直羡慕别人有父亲,项少龙正好弥

补了他这缺憾,他自己当然不知道,但深心中其实渴 着有像项少龙这麽一个人的出现。

沉吟片晌後,试探地道「真的吗!我要通过其麽考验?」

项少龙知道这种事不能一蹴即就,站起来把他拉起。

公子盘受宠若惊时,项少龙一把抽起他,俯身把他由背上过肩摔在席上,哈哈笑道「

首先便是挨揍,挨不得揍的人那有资格打架。」

公子盘虽给摔倒地上,却只是感觉轻微的痛楚,大觉好玩,跳了起来。

项少龙教了他几下柔道的摔跤手法,又让他把自己摔倒,登时惹起了他的兴趣,兴高采

烈玩了一轮後,小孩心性,那还记得甚麽仇甚麽恨。

项少龙摸着他的头道「你去找其他人试试我教的手法吧!若听教听话,将来定会变得

像我般高大强壮,本领过人。」

公子盘欢呼一声,夺门去了。

一直守在门外的妮夫人看得目定囗呆,完全不能明白她的劣子为何会如此雀跃兴奋?

她步入书斋里,呆看着项少龙,不知说甚麽才好。

项少龙过去把门关上,来到她身後笑道「假若我教小公子如何去和女人亲热,夫人会

怎样想呢?」

妮夫人娇躯一颤,骇然转身,失声道「甚麽?」差点挨到他身上,才退了开去,这次

是小半步。

项少龙淡淡道「小孩子最是反叛好奇,夫人你愈禁制他,他便愈想打破禁制,所以不

若让他清楚自己在做甚麽,会有甚麽後果,应负上其麽责任,他反会节制自己。」

妮夫人颤声道「可是他只有十三岁 !」

项少龙道「夫人嫁人时有多大年纪呢?」

妮夫人俏脸一红,垂下目光道「那时妾身只有十四岁。」

项少龙看得心中一动,微笑道「所以呢!十三岁不算小了,十五岁的男人有妻有妾的

大有人在,兼之宫廷风气如此,夫人想阻止他不近女色,看来亦难以办到。」

妮夫人幽幽道「但妾身总觉得他还是个未懂事的孩子,不过先生的想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