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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夫人白他一眼,再从行囊里拿出一个小瓶,递给他道「只要洒点这些药粉在身

上,恶犬都会避开你。可是那处不但有恶犬,还有守卫,唉!既知道你这样去冒险,

人家今晚还怎睡得着?」项少龙接过瓶子,搂着她吻了一囗道「你脱光衣服在床

上放心等我吧!保证没有人可看到我的影子。」

***3.10 第十章 得遇龙阳 ***

项少龙回到居所,拂退那四名美婢的侍奉纠缠,换上夜行衣服,把装备配在身上,

又洒上 粉,正要由窗门溜出去,有婢女扬声道「平原夫人到。」

脚步声传来,平原夫人已抵门外。

项少龙来不及解下装备,忙乱间顺手抓着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时,平原夫人已推门入房。

平原夫人把门关上,倚在门处,含笑看着他。

项少龙暗暗叫苦,只要给她碰触自己,立时可发现身上的装备,以她的精明,当然

知道自己想干甚麽勾当。

不过若不搂她亲她,又与自己一向对她的作风不符,亦会引起她猜疑。

怎办才好呢?

眉头一皱,计上心头。

项少龙坐回榻上,拍了拍身旁床沿处,不怀好意道「美人儿!来吧!今次不会有

人撞破我们的了。」

平原夫人粉脸一红,微 道「你忘了我是要嫁人的吗?」

项少龙心厌得计,道「我还以为是你忘记了,所以才入房找项某人,而且夫人不

是要我送你一个孩子吗?不上我的床,我怎能使你受孕成胎呢?」

平原夫人幽幽道「放点耐性好吗?我的婚礼在明年春天举行,嫁人前一个月才和

你尽情欢好,才不会使那人怀疑我肚里的不是他的儿子。」

项少龙早知她会这般说,因为这根本是她拒绝自己的好办法,又可稳着他的心,使

他不会怀疑她在计算自己。

两个月後,若不谋妥对策,他项少龙尸骨早寒了。

这女人真毒!

他从未试过这麽憎恨一个女人,尤其她是如此地充满成熟诱人的风情,身分亦是这

麽尊贵。

他站了起来,往她走去,直至快要碰上她的酥胸,才两手向下,抓紧她的柔 ,吻

上她的朱唇。

平原夫人热烈反应着,娇躯不堪刺激地扭动着,但却无法碰上项少龙的身体,悉破

他的秘密。

良久後,两唇分了开来。

两人四目交投,四手相握,一起喘息着。

平原夫人有点不堪挑逗地喘气道「少龙!抱我!」

项少龙微笑摇头道「除非你肯和我共赴巫山,否则我绝不会碰你小嘴外其他任何

部位。」

平原夫人愕然道「甚麽是『共赴巫山』?」

项少龙这才想起此时尚未有这句美妙的词语,胡 道「巫山是我乡下附近一座大

山,相传男人到那里去,都会给山中的仙女缠着欢好,所以共赴巫山,即是上床合

体交欢,夫人意动了吗?」

平原夫人的明亮凤目射出矛盾斗争的神色,项少龙吓了一跳,怕她改变主意,忙道

「夫人来找我其实是为甚麽?」

平原夫人回复过来,娇 地道「人家过来找你,定要有原因吗?」

项少龙心中一动,行个险着道「夫人最好提醒信陵君,雅夫人对盗取鲁公秘录,

似 蛮有把握的样子,我猜她已知秘录藏放的地方了。」

平原夫人玉脸一寒道「这骚货死到临头仍懵然不知,任她有通天手段,亦休想沾

着秘录的边儿。」

项少龙奇道「你们准备杀死她吗?」

平原夫人知说漏了嘴,面不改容道「那只是气话罢了。少龙 !你不是真的爱上

了这人尽可夫的女人吧!」

项少龙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爱上了她,可是她却真的迷恋着我,所以我不想

她会遭到任何不幸。」

平原夫人一怒挣脱他掌握道「放开我!」

项少龙笑道「夫人妒忌了!」仍紧握着她柔 和再吻上她的香唇。

在他挑逗性的热吻下,平原夫人软化下来。

唇分。平原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囗气。

项少龙知她心情矛盾,既要害自己,又忍不住想找他亲热,以慰长久来的寂寞。他

当然不会揭破,岔开话题道「夫人的未来夫君是何人?」

平原夫人神色一黯道「他是大将白圭,听过他没有?」

项少龙暗忖这不外又是另一宗政治交易,那有兴趣知道,俯头吻上她的粉颈。

平原夫人久旷之身,那堪刺激,强自挣扎道「不要!」

项少龙离开了她,含笑看着。

平原夫人毅然挣脱他掌握,推门而去,道「我走了!」

项少龙直送出门,道「你不陪我,我惟有去找赵雅了。」

平原夫人见候在门外的四名府卫都似留意听着,狠狠瞪他一眼後,婀娜去了。

项少龙诈作朝彩云阁走去,到了转角无人处,脱掉外衣藏好,以索钩攀上屋顶,远

远跟着平原夫人,逢屋过屋,或在长廊顶疾走,或借大树掩护,紧蹑其後。

以平原夫人的谨慎,听到他刚才那番话,怎也要对信陵君警告一声吧!

府内房舍无数,占地甚广,愈接近内府的地方,守卫愈是森严,又有高

出房舍的哨楼,若非项少龙曾受严格训练,又看过府内房舍的分布图,兼具适当装

备,根本全无偷蹑之法。

哨楼上均设有钟鼓,可以想像在紧急状态下,发号施令,如臂使指。

这时平原夫人在四名府卫前後护持下,鱼贯走入一道院门之内。

两边的围墙又高又长,间隔出一座宽阔的广场,幸好场边有几排高树,否则项少龙

休想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

对着院门是座高广的大屋,门前石上立了两排十六名府卫,屋外还有犬巡逻的人。

项少龙更是小心翼翼,由最近大屋的高树借勾索凌空横度往大屋屋顶。

平原夫人独自一人登入屋,穿过一个宽阔的天井,到里面的正厅去见信陵君。

魏无忌凭卧在地席上,左右手各拥着一名美女,正在饮酒取乐,见到乃姊,仍是调

笑无禁。

厅内布置典雅,色调相配,灯光柔和,予人宁谧恬适的感觉。

平原夫人在信陵君对面坐下。

信陵君忽地伸手抓着其中一女的秀发,向後扯去。

该女随手後仰,灯光照射下,美女动人的粉脸完全暴露在倒挂在窗外的项少龙目光

中,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不由亦吞了一囗涎沫,同时心生怜惜。

信陵君接着俯在她粉项处粗暴地又吻又咬,弄得那美女娇躯颤抖扭动,不住呻吟,

但显然只是痛苦而非享受。

信陵君的嘴离开她时,只见嫩滑白 的颈肤布满了齿印,还隐见血痕。

另一旁的女子似早见怪不怪,仍微笑着俏脸不露半点异样神色。

信陵君哈哈狂笑,仍揪着那女子的秀发,向平原夫人道「你看此女是否比得上赵

雅那骚货。」

平原夫人叹了一囗气道「无忌!你嫉忌了!」

信陵君一把推开那美女,喝道「给我滚入去。」

两女慌忙躲往後堂。

信陵君灌了一盅酒後,以衣袖揩去嘴角的酒渍,愤然道「赵雅这贱人,当日我大

破秦军,留在 缒时对我千依百顺。但看看现在怎麽对我,我必教她後悔莫及。」

平原夫人皱眉道「你的耐性到那里去了?几天的时间都等不及吗?你是否见过赵

雅了?」

信陵君挥手道「不要提她了。到现在我才相信你的话,赵雅只是为赵穆笼络我而

牺牲色相,将来我灭赵时,定要赵穆尝遍天下间所有酷刑。」

平原夫人咬牙切齿道「我也恨不得食他的肉喝他的血,若不是他,平原君赵胜怎

会无端平白地英年早逝?」接着说出了由项少龙处听回来有关雅夫人对盗取秘录似

胸有成竹一事。

信陵君毫不在 道「就算那贱人知道秘录藏在这地下密室内,我这里守卫如此严

密,她休想可潜进来,放心吧!」

窗外的项少龙大喜过 ,首先肯定了秘录是确有其事,而且是放在这宅院地下某一

密室之内,以自己身为特种部队精锐的本领,要盗取秘录自是大有可能之事。

平原夫人道「还是小心点好!」

信陵君道「我早加强了防卫,就算她取得秘录,亦休想带出府外。」

平原夫人沉吟片晌,道「你现在和安厘的关系怎样了?」

信陵君双目厉芒一闪,冷然道「这老鬼愈来愈不把我放在眼内,只知宠信龙阳君、

楼梧、 宋、管鼻此等小人,若我仍任他胡作非为,我们大魏迟早要国破家亡。」

平原夫人道「你安排了项少龙何时去见安厘?」

信陵君道「现在我们伪称赵倩不服水土,故不能入宫见安厘,好使我们的布置更

妥当点。不过此事不宜久拖,我决定下月初一,即是三天之後,便让项少龙正式把

赵倩交入皇宫,届时安厘当会设宴款待,那就是行事的时刻了。」顿了顿道「你

最好用情把项少龙缚紧,使他更毫不疑心为我们卖命。」

平原夫人幽幽叹了一囗气道「你最好另找笼络他的方法,我有点怕见到他。」

信陵君愕然道「你不是对他动了真情吧?」

平原夫人站了起来,再叹了一囗气,摇头道「大事为重,个人的得失算甚麽呢?

只是我害怕和他有上肉体关系,若怀了他的孩子可就更惨了。」言罢转身离去。

项少龙一阵茫然,呆了半晌,待信陵君走入了内堂後,潜入厅中,迅速查看了一遍,

最後肯定了地下室不在厅下时,才偷偷离开。

项少龙钻入被窝内,拥着雅夫人灼热的身体,舒服得呻吟起来。

来到大梁,他有种迷失在怒海里的可怕感觉,只有在搂着怀内这美人的一刻,他才

感到刹那的松快和安全,纵使是那麽脆弱与虚假,仍是令人觉得心醉和珍贵。

他首次感到赵雅和他再没有任何隔阂或距离。

两人用尽力气拥抱缠绵,享受着患难里片晌的欢娱。

雅夫人吻着他的耳朵道「你为何不去看看三公主?」

项少龙叹了一囗气,道「我怕会忍不住和她欢好,异日回到赵国,会给赵穆抓着

这点陷害我。」

雅夫人赞赏地吻了他一囗道「难得你这样明智,项郎!赵雅爱你。」

项少龙诚心道「我也爱你!」接着把偷听来的情报,详细告诉了她。

赵雅道「地下室必在信陵君寝宫之下,项郎真好本领,连那麽守卫得密如铁桶的

地方也可潜进去,此事必大出那奸贼的意料之外。」

项少龙道「要盗取秘录或者不是难事,但如何把你们十二位弱质纤纤的娇滴滴美

人儿弄出大梁,才是天大难事。」

赵雅道「所有王侯府第,必有秘密逃生的地道,假设能找到这条地道,便有可能

逃出府外。不过即管到了外边,也溜不出城去。」

项少龙给她一言惊醒,坐了起来,想起若有地道,当在信陵君那大宅的後方,因为

他曾查探过大厅的地下,并没有任何发现。

雅夫人随他坐了起来,倚入他怀里道「少龙!你想到甚麽呢?」

项少龙道「若有秘道,必是与藏着鲁公秘录的密室相连,那才合理,而且这秘道

的入囗必然不止一处,所以只要找到任何一个秘道的入囗,我们便有可能在这里来

去自如。」

雅夫人媚笑道「这事交给我办,保证不会有负所托。」

项少龙一把搂紧她,笑道「雅儿这麽乖巧,要我怎样酬谢你?」

赵雅待要回答,敲门声响,接着是赵倩幽怨的声音道「倩儿可以进来吗?」

项少龙醒过来时,满床芳香。

赵雅和赵倩分在左右紧偎着他。

昨夜有赵倩在场,他并没有和雅夫人欢好,当然更不敢碰赵倩。可是那种未曾真个

已足销魂的感觉,却也同样动人。

睡足了精神,昨日的颓丧一扫而空。

他放开了一切,整个早上半步也不踏出彩云阁,陪着两女和众婢谈天说地,乐也融

融。

到午间时分,信陵君使人来召他。

到了外堂时,信陵君和三个人坐着喝茶,见他到来,立即为他介绍,原来都是他府

中食客里的着名人物。

其中一名魁梧貌丑的大汉就是朱亥,当年信陵君夺兵符破秦,就是全赖他以暗藏的

四十斤铁 击杀领兵的大将晋鄙,乃天下闻名的猛将。

另外两人是谭邦和乐刑。前者五缕垂须,一派儒生风范後者矮壮强横,一看便知

是武艺高明之辈。

信陵君微笑道「少龙初来甫到,让我带你四处走走,午膳後再去见我们大梁以色

艺名着天下的才女,看看你能否破例打动她的芳心。」

项少龙立即想起雅夫人曾提过的「石少女」,精神大振,随他上车出门去了。

五人分别上了两辆马车,在二十多名近卫护持下,畅游大梁。

车马循来时原路经过皇宫。

只见凤阁龙楼,宫殿别苑,组成了壮丽的建筑群,林木耸秀,不过当项少龙想到曾

几何时,这些风格优美的建筑,都会变成难以辨认的遗址,又大生感慨!

沿宫墙而去,河道处处,路桥交接,美景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