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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可否让他们早点走呢?」

信陵君先脸现难色,才道:「假若这麽小的事亦做不到,会教少龙小看我了

,好吧!我会安排雅夫人等今午出城,与贵属会合後立即起程,少龙放心好了。

项少龙心中暗笑,道:「那赵倩的问题又怎样解决?」

信陵君道:「我会派人假扮她让你送入宫去,再找隐秘地方把她藏起来,我

信陵君向天立誓,无论事情成功与否,我也会把她不损毫发地送回赵国去。」

项少龙暗叫厉害,那等若他有人质在手,不虞他项少龙不依照吩咐行事,就

算失败遭擒,也不敢把他供出来,确是老谋深算之极。

这时早点送到。

信陵君看著他吃东西,笑道:「少龙满意这些安排吗?」

项少龙扮作十分感激道:「非常满意,到时我一定不会有负所托!」

信陵君像已成功了的开怀大笑,他见项少龙不反对他扣留起赵倩,还以为他

完全信任自己,对项少龙亦疑心尽去。

两人各怀鬼胎时,下人来报,纪嫣然来找项少龙。

两人同时发怔,纪嫣然竟会上门来找男人,这真是天大奇事。

信陵君双目射出强烈的嫉忌之色,以乾咳掩饰道:「少龙你去见她吧!说不

定她看上了你呢!」

项少龙却是眉头大皱,他今天有无数事等著去做,全是与生死有关的重要大

事,无论纪嫣然的吸引力多麽大,他亦不可把时间耗在她身上。

思索间,随著下人来到外宅的客厅里。

纪嫣然外披一件白毛裘,娴雅恬静站在一个大窗旁,看著外面的园林美景,

连一个随从都没有。

厅内阒无一人,但所有後进的出入口和侧门处都挤满争著来偷看她风采的府

卫和婢女下人。可见她的吸引力,便像二十一世纪娱乐圈的超级巨星,幸好这时

还未有签名这回事,否则她的玉手必定忙个不了。

项少龙来到她身後,低声道:「纪小姐!」

纪嫣然优美地转过身来,朝他甜甜一笑道:「可以腾点空闲时间吗?」

看到她笑脸如花,项少龙硬不下心肠断然拒绝她,点头道:「若只是一会儿

,便没有问题。」

纪嫣然听到只是一会儿,幽怨地横了他一眼,轻轻道:「那随嫣然来吧!」

领先往大门走去。

项少龙心中奇怪,这美女究竟要带自己到那里去呢?

马车由信陵君府的大门开出,朝东驰去。项少龙偷看了她美丽的侧面,不施

半点脂粉,美靥洋溢著青春的光辉,娇躯香喷喷的,诱人至极。

纪嫣然忽地念道:「绝对的权力,使人绝对的腐化,嫣然还是首次听到这麽

一针见血和富有智慧的话,先生真有勇气。昨夜你走後,所有人包括嫣然在内,

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嫣然一夜没睡,反覆思量先生说过的每一个字,并想著先

生说这话时那深信不疑的神采。」

项少龙心中叫苦,这真叫无心插柳。可是自己那有时间和她谈情说爱。

纪嫣然脸容冷了下来,淡淡道:「项先生为何会和信陵君来见嫣然呢?」

项少龙很想说这只是信陵君的安排,不关他的事。但怎忍心如此伤害这绝世

美人儿,叹道:「纪小姐会如此逐个询问慕名来访的客人吗?」

纪嫣然亦轻轻一叹,柔声道:「项先生是第一个令嫣然想问这问题的人,坦

白告诉嫣然:她是否令你生厌,所以每次都急著要走,现在又想著怎样离开这辆

马车呢?」

白了他一眼後续道:「我从未见过像你那麽测不透的人,说话都藏在心底里

,迫得没有法子才露上半手。嫣然多麽希望能和你秉烛夜谈,畅所欲言呢!」

项少龙放下心来,看来她仍未爱上自己,只是生出好奇之心,希望多知道点

他的想法。当然,若此刻他发动攻势,把二十一世纪的精采理论拣几个出来取悦

她,说不定便可占得花魁,夺取芳心。只叹刻下真是有心无暇,还要快点联络上

乌卓和蒲布,安排逃出大梁这迫在眼前的急事。

马车停了下来。

项少龙愕然往车窗外望去,原来到了一块林中空地处,四周静悄无人。

纪嫣然伸出纤美的玉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头,眼中异采连闪道:「若还觉

得嫣然并不讨厌,便下车吧!」

项少龙更是糊涂,讨厌她与否和下车有甚麽关系呢?

禁不住她连番催促,茫然步下马车去。

纪嫣然向驾车的大汉道:「你躲到远处去,半个时辰後才可回来。」

大汉领命去後,纪嫣然脱下白毛裘,露出内里的武士劲服,项少龙登时眼前

一亮,目定口呆地看著她身上无限美好的曲线和威风凛凛的英姿。

纪嫣然拔出腰间佩剑,娇笑道:「项少龙!我是奉大王之命来把你杀死的,

应战吧!」

项少龙愕然道:「小姐说笑了!」

纪嫣然脸寒如冰,秀眸射出锐利深刻的光芒,娇哼道:「谁和你说笑?看剑

!」

项少龙但见眼前尽是剑光,不敢怠慢,拔剑出鞘,「当!」的一声架著这美

女凌厉无比的一剑,只觉对方力道沉雄,毫不逊色於男儿的臂力,更使他震惊是

对方的剑似带著一种黏力,使自己无法展开剑势。

纪嫣然像变了头雌豹般,又似鬼魅地倏退忽进,腰肢像装了弹簧般有力地扭

动著,把腰腕之力发挥尽致,剑势则若长江大河,无孔不入地攻来。

项少龙又气又怒,施出墨子剑法,苦苦守著,挡了十多剑後,才找到一个反

攻的机会,一剑劈在对方剑锋处。

纪嫣然的臂力自然及不上项少龙,仗的只是剑法精微,教项少龙有力难施,

这下给对方劈个正著,忙往後退去。

纪嫣然娇笑道:「终於肯露出真功夫了吗?」

项少龙被她先前一轮急攻,杀得招架乏力,虽说自己输亏在失了先手,主因

仍是对方剑法高明,更胜连晋半筹,这刻那还敢让她,一剑当胸搠入,角度力道

与时间均拿得无懈可击。

纪嫣然秀眸闪亮,在电光石火间侧身让开胸口要害,长剑由下而上,绞击在

飞虹剑上。

项少龙差点宝刃脱手,大骇下横移开去。

纪嫣然剑光大盛,轻易地抢回主动,剑势开展,飕飕声中,奔雷掣电般连环

疾攻,不教对方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项少龙此时才真正体会到她为何可在魏国以剑术排名第二,实在胜过自己一

筹,不过这只是纯以剑法论,自己的长处却是身体没有任何部份不是厉害武器,

今次若要活命,便不得不以奇招取胜。一边运剑封架,极尽墨子剑法擅守的本领

,另一方面暗察地形,看看有甚麽反败为胜的妙法。

纪嫣然愈打愈勇,每一个姿势都是那麽活力十足,既可怕又好看又诱人。

这时项少龙不住後退,背脊撞到一棵大树处。

纪嫣然哈哈一笑,长剑吞吐不定间,忽然一剑抹来。

项少龙横剑扫挡。

「当!」的一声脆响,项少龙的飞虹应声脱手飞出。

纪嫣然呆了一呆,因为明显地是项少龙故意甩手,让她把剑劈飞,而她用猛

了力道,身子不由往同方向扑倾过去。

「砰!」的一声,纪嫣然的粉臀已被项少龙飞起的一脚扫个正著,剧痛中不

由自主往前仆跌,倒入厚软的草地里。

纪嫣然大骇翻身,正要借腰力弹起,项少龙已整个飞扑过来,压在她动人的

身体上,两只大手铁箍般抓著她手腕,立时使她动弹不得。

项少龙笑嘻嘻凑下头来,在离开三寸许处的距离看著她的秀眸,道:「不服

气吗?」

纪嫣然全身放软,松开了握剑的手,俏脸转红,愈发娇艳明媚得不可方物,

柔声道:u 嫣然怎会不服气呢?」

项少龙脸色一沉道:「那你怎样向你的大王交差呢?」

两人肢体交缠,阵阵销魂蚀骨的感觉激□来回,偏又要说著这类敌对的话,

项少龙真的不知是何滋味。

纪嫣然完全放弃了反抗的软躺地上,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道:「甚麽交差,

嫣然不明白项先生你在说甚麽?」

项少龙看著她打心底透出来的喜色,逐渐明白过来,愤然立起道:「原来你

在骗我。」

纪嫣然嗔道:「还不拖人家起来吗?」

项少龙气得差点不想理她。但终很难狠心对待这美女,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纪嫣然施礼道:「不要怪嫣然好吗?若非如此,怎能试出你的盖世..嘻.

.盖世脚法,人家那处仍很疼呢!」

项少龙苦笑摇头,走去拾起飞虹剑,还入鞘内,掉头便走。

马车回府途中,纪嫣然一副喜不自胜,得意洋洋的娇憨神态,不住偷看著气

鼓鼓的项少龙,温柔地道:「项少龙你发怒的神态真好看!」

项少龙为之气结,狠狠瞪了她一眼道:「想不到才艺双全的纪才女也会骗人

,还扮得这麽像。」

纪嫣然白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道:「你不奇怪为何人家想试你的剑法吗?」

项少龙挨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个满不在乎的样子,失笑道:「你想

看看项某人是否有资格做你的未来夫婿,是吗?」

纪嫣然抿嘴赧然道:「只说对了一半,因为尚未到那种地步,而你亦只是勉

强合格吧了!」接著「噗哧」一笑道:「直到今天,你还是第一个入围者,若你

真想追求人家,嫣然可以尽量予你方便和机会。」

项少龙暗忖此女真是妙不可言,皱眉道:u 爱情是男女间一种微妙的感觉,

发乎自然,那有像你这般诸多考较的。」

纪嫣然秀眸闪著难以形容的采光,微笑道:「说得非常好,比任何人都要好

,所以嫣然知道你只是因某种原因扮作不喜欢人家,但你看人家的眼神却透露出

你内心的秘密。尤其刚才你把人家压在草地上时,嫣然更清楚你对我的心意。」

项少龙暗叫惭愧,又是哑口无言,只懂呆瞪著她。

纪嫣然喜孜孜道:「究竟要回信陵君府,还是回嫣然的雅湖小筑?」

项少龙一震醒了过来,暗骂自己给她迷得失魂落魄,嚷道:「快转左!」

纪嫣然再发出命令,在抵达信陵君府正门前,转入了另一条街去。

项少龙道:「请在前面街口停下,我要落车。」

纪嫣然发出命令後,幽怨地道:「项先生,纪嫣然真是令你那麽毫不留恋吗

?」

项少龙感到一阵神伤魂断,叹了一口气後,凑到她小耳旁柔声道:「小姐是

项某人一生所遇到的女子中最动人的尤物。但时地上都太不适当了,很快小姐就

会明白我的苦衷,忘了我吧!好吗?」猛下决心,走下车去。

刚站在街头,纪嫣然掀帘唤道:「项先生!」

项少龙暗叹一声,移到窗旁。

纪嫣然深深看著他,俏目闪动著智慧的采芒,容色平静地柔声道:「嫣然明

白了,若有甚麽困难,记著纪嫣然会不顾一切来帮助你。」

***4.5 第五章长街血战 ***

项少龙在一间荒弃了的旧宅内见到乌卓。这生死与共,绝对可靠的战友道:

「我们已依你吩咐,在营地下打了一条地道通到营後一个山林里。又派人由地道

穿过去,做了十多条木筏,密藏在一条接连大沟的小河旁的丛林中,顺水而去,

两天便可抵达齐国南面边境处。」

项少龙大喜道:「雅夫人她们今天黄昏前会回到营地去,你教成胥装模作样

,坚持明天才上路,那信陵君便不会提防我们了。」

乌卓皱眉道:「那你如何混出城来呢?信陵君定会使人把你看紧。」

项少龙道:「我绝不能离开,否则谁也逃不了。要凭那条地道把人撤走,最

少要整个时辰才行。太阳下山你们便须立即行动,弄些假人以掩人耳目,所有战

甲马匹和重型装备都要留下来。到了齐境後再设法由牧民处买些马匹,昼伏夜行

,定可安然回到赵国去,总之秘诀就在隐秘两个字,你当自己是马贼就行了。」

乌卓色变道:「那孙姑爷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