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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怕有失了。」

项少龙有苦自己知,问题是在小盘身上,他下了决心,不把小盘假扮嬴政一

事告诉任何人,将来除他和赵倩、乌廷芳有限几人外,便没有人知道小盘的真正

身份。

滕翼道:「怕就怕赵王狠心到把女儿就地赐死,这事真伤脑筋。」

项少龙把心一横道:「这事说不定要强来了,我就施压力迫赵雅让我把倩儿

带到这里来,她唯一方法就是请示赵王,假若他真是存心处决女儿,亦不会介意

女儿到乌家来,还可多加我们一项掳劫公主的罪名,他们更可振振有词了。」

滕翼道:「理论上你应把赵雅一起带走,她难道不会生疑吗?」

项少龙也感到这方法行不通,愁怀难舒时,雅夫人派人来请他到夫人府去。

项少龙匆匆上路,心知肚明是到了向赵雅摊出假牌的时候了。

***5.10 第十章-错有错著 ***

项少龙在幽静的内轩见到赵雅。

是日天气晴朗,多天没有露面的太阳温柔地照拂著银白色的世界。

今次项少龙连小昭小美都见不著,看来整个夫人府已彻底换上了赵穆方面的

人。

赵雅一身素黄,精神好了一点,但仍掩不住凄苍的玉容,有种令人心碎的孤

清美态,□露出内心受到的折磨和矛盾。

项少龙却对她没有半丝同情。只暗叫活该。

坐好後,献茶的婢女退了出去,赵雅轻轻道:「事情进行得怎样了?」

项少龙淡淡一笑道:「尚算顺利,你那处有甚麽新的消息,赵穆有没有收到

风声?」

赵雅摇头道:「王兄和赵穆的精神都摆在和燕人的战争上,暂时无暇顾及其

他事情。」顿了顿续道:「倒是晶王后催促你快点动手,著我告诉你王兄因你与

李牧合谋上书一事,非常不满,极可能在农牧节後,对付你和乌家。」

项少龙暗忖这是要加强我动手的决心了。赵雅你真是非常卖力。

赵雅见他沉吟不语,道:「你们与吕不韦他们联络上了吗?若没有秦人的接

应,怎把朱姬母子送回咸阳去?」

项少龙装作苦恼地道:「早联络上了,他们派了图先率人来接应,但仍不信

任我们,只说我们若能把朱姬母子偷出城外,便到城西的马股山与他们会合。」

赵雅怎知这是胡诌出来的,俏目亮了起来,加紧追问道:「现在只剩下两天

时间,出城的秘道弄好了吗?」

项少龙灵机一触道:「甚麽都预备妥当了。」接著以最深情诚恳的语气道:

「对我来说,你和倩儿比朱姬母子更重要,所以我决定了先把你、倩儿和小盘三

人送往城外,才发动对你王兄赴牧车队和质子府的特袭,否则宁愿取消整个计划

。」

赵雅娇躯一震,垂下头去道:「我们真的是那麽重要吗?」

项少龙心中暗笑,道:「失去了你们,我还有甚麽乐趣,依照往例,你王兄

的车队将於大後天辰时中离城,我会早少许於卯时末在後门处等你们,若诸事妥

当,立即派人先送你们到城西,待我劫到朱姬母子後,再来与你们会合,一起由

秘道离城。」

赵雅道:「谁负责城外的伏击呢?」

项少龙道:「当然是由乌卓负责,车队经过长草原时,我们的人会藏在预先

挖好的箭坑内,在他们毫无防范下,只是□弓劲箭,便教他们应付不了,这计划

可说万无一失。」

赵雅樱唇轻颤,以蚊蚋般的声音道:「好吧!到时我会和三公主、小盘溜出

来与你会合。」

项少龙见目的已达,过去找赵倩。赵雅则借词回宫向晶王后报告,离府去了

。但项少龙当然知道她是要向赵王报最新的情况。

赵倩见到他自是非常开心,但又是忧心忡忡,怕他斗不过赵王和赵穆。

项少龙把她拥入怀里,一边轻怜蜜爱,一边告诉她小盘化身作嬴政一事。

听得赵倩俏脸色变,也不知应害怕还是兴奋,吁出一口凉气道:「难怪小盘

这些天来行为古怪,不时自言自语,累得我还以为他念母过度,失了常性,又不

敢告诉你,怕分了你的心神。」

项少龙道:「除了你和廷芳外,便没有人知悉他真正的身份,所以无论在任

何情况下,你也不可揭破此事。」

赵倩道:「我明白了!」

为了安她的心,项少龙把刚才对赵雅说的话,告诉了她,再商量了怎样为小

盘掩饰後,才回乌家城堡去了。

次日项少龙再到夫人府找赵雅,探听她的口风。

果如所料,赵雅没有反对这安排。

站在赵穆的立来说,项乌他们便像在他的掌心内变戏法,怎样变也变不出他

的手心之外。所以绝不会因此而放过一举把项少龙和乌家所有潜在势力尽歼的天

赐良机。

项少龙微微一笑道:「小孩胆子较小,我想先把小盘带走,雅儿有甚麽意见

?」

赵雅那会在意一个无关痛痒的孤儿,点头答应了。

项少龙长身而起,正要离去。

赵雅轻呼道:「少龙!」

项少龙转过身来,赵雅把娇躯挨入他怀里,纤手缠上他脖子,献上香吻,用

尽所有力气□出心中的痛楚。

项少龙虽半点兴趣也欠奉,亦唯有虚与委蛇,装作热烈贪婪地痛尝她的小嘴

唇分後,赵雅的热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项少龙故作惊奇道:「有甚麽心事呢?」

赵雅伏在他肩上失声痛哭起来,好一会後才平复过来,道:「人家太高兴了

,才如此失态吧!」

项少龙心中大骂。

赵雅离开了他,拭著泪道:「去找小盘吧!」

项少龙公然领了小盘出府,途中为他换过预备好的破旧衣服,又吩咐一番後

,才带他回乌家城堡。

此前他已把嬴政另有其人一事告诉了有关人等,乌家各人自是振奋莫名,最

高兴的还是肖月潭,如此一来,整个局势顿时扭转过来。

刚踏入府门,乌应元和肖月潭两人已抢著迎来,跪下高叫太子。

小盘诈作慌张失措,躲到项少龙身後,只是嚷著要见亲娘。

项少龙向各人道:「他仍未习惯自己的真正身份,让我带他去让廷芳照顾,

待他见到王后再说吧!」

众人那会疑心,欢天喜地拥著这假太子到内府去了。

时间转瞬即逝,农牧节终於来临。

天尚未亮,城堡内所有人都起来了。

此时所有妇孺,借口到牧去庆祝农牧节,均离城去也。婷芳氏和春盈四女亦

是其中一批被送走的人。

乌廷芳大发脾气,坚持要留在项少龙身旁,众人拿她没法,惟有答应。

城内除乌卓手下的二千精锐子弟兵外,还有在忠诚上没有问题的七百多名武

士和二百多男女壮仆,人数达三千人,加上高墙和护河,实力不可轻侮。

这也是赵王等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能把他们引离坚固的城堡,对付起来自

是轻易多了。

吃过战饭後,项少龙领著滕翼、荆俊、肖月潭和他三十名武技高强的手下,

与由乌家七十七名精锐组成等於特种部队的精兵团,摸黑出门。

他们离堡不久,乌卓便率领另五十名好手驾著马车,往夫人府开去。

半个时辰後,到达夫人府的後门时,天才微亮。

後门立即打了开来,闪出赵雅和赵倩。

有人拉开车门,恭请两人上车。

赵雅微随著赵倩跨到车上,只见乌卓和另两人坐在马车上,冷冷道:「夫人

你好!」

赵雅大感不妥,马车已朝前开出。

赵雅强作镇定道:「少龙呢?」

乌卓向那两人打个眼色,那两人立即出手,把赵雅绑个结实,还封著了她的

俏口。

乌卓则把预备好的衣服,递给赵倩,让她加盖身上,不一会已摇身一变,化

成男儿模样,若非近看,绝难发觉破绽,尤其唇上□的假须,更是维肖维妙。

赵雅惊惶的美目看看乌卓,又看看对她不屑一顾的赵倩,终於明白了是甚麽

一回事,一时愧悔交集。

乌卓厌恶地看著她道:「你这又蠢又贱的荡货,竟敢出卖我们项爷,真是不

知自量。」「呸」的一声向她吐了一口涎□。

马车这时转入了一条林间小径里,乌卓和赵倩两人走下车去,马车才再朝前

开出。

赵雅的泪水终忍不住汨汨流了下来。

车窗外忽见雨雪飘飞。

项少龙、滕翼、肖月潭等藏在质子府对面的密林里,注视著质子府正门的动

静,一切看似全无异样,门外更不见守卫,似乎毫没戒备。

肖月潭怀疑地道:「夫人会否这麽轻易溜出来呢?」

项少龙看著茫茫的雪花,暗忖史书上确有写明朱姬母子都安然返抵咸阳,所

以这看来没有可能的事,应该会顺利发生的。充满信心地道:「一定可以!」

话犹未已,质子府门大开,先是十名赵兵策马冲出,接著是辆华丽的马车,

後面跟了另二十名骑兵,声势浩荡的来到街上,转左往城西驰去。

众人喜出望外,连忙行动。

埋伏那方面的荆俊接到旗号,立即发出准备攻击的命令,三十个精锐队员迅

速利用早先缚好的攀索,爬上林荫大道两旁的树上,弩箭瞄准迅速接近的目标。

那车队快要来到伏兵密布的树下时,後面蹄声大作,只见一名赵兵策马追来

,打出停止前进的手号。

指挥车队的小头目大讶,下令勒马停步。

忽地箭声嗤嗤,□括声响,三十一个包括御车者在内的赵兵全部了账,都是

一箭了命,倒下马来。

精兵队员纷纷跃下,准确无误地落在马背上,控制了吃惊嘶跳的战马。

荆俊则轻若飘絮的跃在马车顶上,正要一个倒挂金钩,探头向里面的「假郭

开」真朱姬邀功领赏时,「砰」的一声一个男子持剑撞开车门冲了出来。

众人大吃一惊。

只见此人一身华服,年纪在二十五六间,高度比得上项少龙,长相英俊不凡

,生得玉树临风,那对眼更有勾魂摄魄的能力,足够资格作任何娘儿的深闺梦里

人。

他也非常机警,见到满地赵兵□体,四周全是敌人,一声发喊,便想窜入道

旁的树林里,那知脖子一紧,已给车顶的荆俊以猎兽的手法套个正著,手中剑甩

手落地。

两名精兵队员扑上来,立时把他掀翻地上,还吃了三拳一脚,痛得弯曲起身

体。

项少龙、肖月潭等刚赶过来,见到此情此景,都为之色变。

马车内空无他人。

项少龙一脚踩在那人腹上,喝道:「你是何人?」

荆俊抓著他头发,扯得他仰起那好看漂亮的小白脸。

只见那人早吓得脸无人色,颤声求饶道:「大爷饶命,我是齐国来的特使,

与你们无冤无仇。」

项少龙与荆俊脸脸相觑,想不到这齐雨中看不中用,如此窝囊怕死。

肖月潭气急败坏道:「怎办才好呢?郭开昨夜显然没有到夫人房去。」

众人立时醒悟到眼前此子定是去占朱姬便宜,得食後现在才离开,那朱姬虽

有天下最能诱惑男人的媚骨,亦无用武之地,没引得郭开到她榻上去,当然没有

机会把他迷倒。

项少龙擦地拔出血浪,指著齐雨的眼睛喝道:「你要左眼还是右眼?」

齐雨颤声道:「饶命啊!你要我干甚麽也可答应你。」

项少龙回复了冷静从容,微笑道:「我只要你回质子府去。」

马队冒著雨雪,朝质子府开回去。

项少龙和肖月潭两人坐在车厢里,胁持著惊得浑身发抖的齐雨,看著这纵横

情的古代潘安,又好气又好笑。

大门打了开来,有人叫道:「齐爷回来何事?」

在项肖两人胁迫下,齐雨掀□向外道:u 我遗下了重要文件,须到夫人处取

回来。」

那兵卫道:「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