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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大嗔道:「人家正在气恼上头,

你还要厚著脸皮来占便宜,快给本夫人滚蛋。」

项少龙逐渐习惯了她的喜怒难测,伸了个懒腰,记起了纪才女之约,走过她

身旁时,伸手拍拍她脸蛋道:「现在我滚蛋了,还要滚到街上去,柔柔满意了吗

?」

善柔不悦道:「你要到那里去?」

项少龙苦笑道:「你当我们在这里是游山玩水吗?莫忘了你血仇在身,若要

达成心愿,我这夫君不努力点工作怎成。」

大义压下,善柔一时无话可说。

项少龙凑过大嘴,蜻蜓点水般在她□上轻轻一吻,道了晚安,才走出门外。

岂知善柔紧随身後,他不禁讶然道:u 你干吗要追著我?」

善柔昂然道:「我是你的助手和贴身保镳,自是要追随左右。」

项少龙大感头痛,怎可带她去见纪嫣然呢?

倏地转身,正想把她拦腰抱起时,善柔纤手一扬,锋利的匕首已指著项少龙

的咽喉,应变之快,项少龙也为之大吃一惊。

善柔得意地道:「够资格当你的助手没有?」

项少龙当那匕首不存在般,探手往她玉乳抓去。

善柔骇然後退,避开了他的禄山之爪,大嗔道:「你敢!」

项少龙哂道:「做都做了,还要问老子我敢不敢,你给我乖乖滚回去睡觉,

若有违背,我便立即把你休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要挑战为夫的容

忍力。」

善柔狠狠的瞪著他,研究著他认真的程度,好一会後才可爱的一耸肩胛,低

骂道:「睡便睡吧!有甚麽大不了,为何开口埋口的都要休了人呢?」

转身回房。

项少龙感到她善解人意的一面,涌起爱怜,在她跨入门槛前叫道:「柔柔!

善柔以为他回心转意,肯带她同去,旋风般转过娇躯,喜孜孜道:「甚麽事

?」

项少龙深情地看著这刚强的美女,张开两手道:「来!给我抱抱方回去睡觉

。」

善柔失望地瞪著他,玉颊同时飞起两朵红云,再狠狠瞅了他一眼,小嘴不屑

地冷哼一声,回房去了,还大力把门关上。

项少龙看得哈哈大笑,这才离府往窃纪才女的香去了。

***8.10 第十章 有君龙阳? ***

项少龙来到刘府外时,大感不妥,原来监视的人手大量增加,附近的几间民

房明显地被徵用了来作哨岗。

单凭能做到这点,便可知龙阳君有赵人在背後撑腰,否则凭甚麽可随意徵用

民居。

附近的几个制高点,都埋伏了侦兵,非常隐蔽,若非项少龙是这方面的大行

家,兼之又对附近地形非常熟悉,真会疏忽过去。

龙阳君看来死心眼之极,认定纪嫣然和项少龙有关系,现在闻得项少龙即将

来赵的消息,故加派人手,布下网罗,等他来自投其中。

不过连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龙阳君这一注押得非常准确,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和

吕不韦通过杨泉君等愚弄了所有想擒拿他的人,事实上他早便到了。这成了胜败

的关键。

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後,自知虽可有七成把握潜入纪嫣然的香闺而不会被人发

觉,但这个险却不值得去冒,正要回去时,「飕」的一声,一枝劲箭由纪嫣然的

小楼射出,棋过後园,正中一个隐在墙外高树上的伏兵。

那人应箭倒跌下来,不知撞断了多少树干棋枝,才「蓬」声掉在街头,无论

准头和手劲,均教人吃惊。

四周的埋伏者一阵混乱,有点不知如何应付由小楼里以箭伤人的敌手。接著

在另一方向传来另两声惨哼,又有两人中箭,分由不同的楼房上滑跌下来,倒头

栽往行人道上。

在月色迷朦下,纪嫣然一身黑色夜行劲衣,一手持弓,出现在小楼的平台处

,娇叱道:「若有人敢再窥看我纪嫣然,定杀无赦。」

四周的埋伏者受她气势所慑,又见她箭无虚发,特别是伏身高处者,纷纷撤

退。

项少龙心中大叫精采,想不到一向温文尔雅的纪嫣然,发起雌威来竟可直追

善柔。那还犹豫,趁敌人的监察网乱成一片时,利用攀索和敏捷如豹的身手,迅

越过高墙,借著暗影来到纪嫣然小楼之下,发出暗号。

接著传来纪嫣然命婢女回房的声音。

项少龙知障碍已去,由背著街那边攀上二楼平台,纪嫣然早启门欢迎。

这美人儿扑个满怀,又喜又怨道:「见到这麽危险就不要来嘛。难道人家一

晚都待不了吗?」

项少龙笑道:「美人有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何况是一晚已等若三秋,

假若才女春情难禁,给别人乖虚而入,我去找谁算账才好。」

纪嫣然仍是一身夜行紧身劲装,把她玲珑的曲线显露无遗,惹得项少龙一对

手忙个不停,活像个急色鬼。

这美女给轻薄得目泛春情,呻吟著道:「人家要不依了,我纪嫣然只会对两

个人动情,一是董匡,又或项少龙,你却这样低贬人家,哼!」

男女就是这样,只要已冲破了最後防线,就算是贞女和君子,必然一动情就

是追求肉体关系,此乃人情之道,没有甚麽好奇怪的。

被浪翻腾中,两人在高张的热情里,抵死相缠,尤其想起外间危机四伏,更

感那种不安全的偷欢特别刺激。

到两人均筋疲力尽时,剧烈的动作倏然而止。

项少龙仍戴著董匡的面具,仰躺榻上,赤裸的纪嫣然变成温柔可爱的小羔羊

紧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秀发铺上了他的脸和颈。

两人都不愿破坏小楼表面那宁和的气氛,细听著对方由急转缓的喘息声。

楼外忽地刮起风来,吹得帘子「辟啪」作响。

月儿被乌云盖过了。

纪嫣然娇喘细细道:「都是你在害人家,累得人愈来愈放任了。嫣然以後不

敢再看不起那些淫娃荡妇了。」

项少龙侧耳听著外面呼呼风啸,温柔地爱抚著她娇嫩的粉背,简要地向她说

出了这几天内发生的事,连田氏姊妹、善柔、赵雅的事都毫不瞒她。

听到善柔这送上门来的便宜夫人,以纪嫣然的洒脱超然,仍忍不住呷醋道:

u 那人应该是嫣然才对,人家也要陪著你呢!」

项少龙哄了两句後,道:「我看田单此来是不怀好意,要从内部拖垮赵人。

纪嫣然忘了撒嗲,由他胸膛爬了起来,与他共睡一枕,吻了他後道:「我也

有这想法,说不定燕人是被他怂恿才来侵赵。齐国国土与赵相邻,若说田单对燕

赵没有野心,连小孩都不会相信。只不过在包括强秦在内,无人不惧李牧和廉颇

,田单亦然,若能借赵穆之手,除掉两人,就最理想了。」

项少龙点头道:「孝成王虽是昏君,但还有点小智慧,知道廉李两人乃国家

的柱石栋梁,绝不能动摇。但若害死孝成王,变了由晶王后和赵穆把政,就绝对

是另一回事了。」

纪嫣然道:「今晚晶王后破例参与赵穆的宴会,说不定就是赵穆向田单显示

实力,表示晶王后都要听他的话。」

再微笑道:「至於嫣然的夫君嘛!更是他要争取的对象,免得多了另一个李

牧或廉颇出来,所以连那双天下罕有的姊妹,也被迫忍痛转手了。」

项少龙听她说得有趣,在她粉臀上轻拍两记,调侃道:「心肝儿你□忌吗?

纪嫣然认真地道:「□忌得要命,除非你至少隔晚便来陪我,唔!我只是说

说而已!那太危险了。」

项少龙心中一动道:「说不定我有办法解决这问题。唉!我又要走了,龙阳

君这家伙明早就来,我宁愿面对著千军万马,也不愿对著个终日向我抛媚眼和撒

娇的男人,管他是多麽像女人。」

纪嫣然失笑道:「在大梁不知有多麽好男风者恨不得把他吞入肚子里,你是

否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项少龙不满道:「你还来笑我?」

纪嫣然连忙献上香吻和热情,以作赔礼。

缠绵一番後,两人同时穿回衣服,纪嫣然仍是负责引开敌人注意力,好掩护

他离去。

当这美女策马持矛,由後门冲出找人晦气时,他早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了。

回到府中,滕翼尚未睡觉,一个人在喝闷酒。

项少龙大奇,陪他喝了两杯,问道:u 二哥是否有甚麽心事?」

滕翼叹了一口气道:「见到善柔,我便想起她妹子,来赵前她有了身孕,你

说我应否担心呢?」

项少龙大喜道贺,歉然道:「是我不好,使你不能留在二嫂身旁,看著孩子

的诞生。」

滕翼笑道:「两兄弟还说这些话来干甚麽,纵使回不了咸阳,我也不会皱半

分眉头,只不过人的情绪总有高低起伏,暂时这里又是闷局一个,无所用心下,

自然会胡思乱想了,你当我真可天天都心无旁鹜依墨氏之法坐上他几个时辰吗?

项少龙感到这铁汉自有了善兰後,确u 人性化」了很多,欣然道:「眼下就

有一件事请二哥出手。」

滕翼奇道:「甚麽事?」

项少龙微笑道:「扮我!」

滕翼失声道:「甚麽?」旋即醒悟道:「要我扮项少龙还是董匡呢?」

项少龙轻松地道:「董匡由我自己负责好了,只要二哥用飞针去伤几个赵人

,再布下逃向魏境的痕迹,便算成功了,必会使所有人均为此疑神疑鬼。」

滕翼点头道:「你可让乌果这大个子来扮我,那就更天衣无缝了,但为何不

是逃返咸阳,而是溜入魏境呢?」

项少龙道:「这才是我的性格,怎会未成事便回头走。」

滕翼失笑道:「谁能比你更明白自己?一於这麽办,给我十来天时间,定可

办妥,在山林野地中,谁也奈何不了我的。」

两人再商量了一会,已是四更时分,项少龙回房休息,到了门外,想起田氏

姊妹,忍不住打著呵欠过去探望她们。

两女并头甜睡,帐内幽香四溢,若非刚在纪嫣然身上竭尽了全力,定会登榻

偷香,现在却只能怅望轻叹。

就在此时,大雨倾盘洒下。

项少龙忙为两女关上窗户,隔邻善柔处也传来关窗的声响。

项少龙按捺不住对这刁蛮女的爱意,到了善柔房外,先轻叩两下。全无回应

项少龙心中好笑,推门而进,顺手关上房门,还下了门闩。

秀帐低垂下,善柔正在装睡。

项少龙大感刺激,慢条斯理地脱衣和解下装备,直至身上只有一条短裤,便

掀帐登榻。

果如所料,寒气迫来,善柔一身贴体劲装,跳了起来,匕首抵著他赤裸的胸

膛,怒道:「想对人家施暴吗?」

项少龙伸手捻著匕首的锋尖,移往另一方向,微笑道:「施暴吗?今天不行

,快天亮了,或者明晚吧!现在只想搂著夫人好好睡一小觉。」

善柔眼睁睁看著对方把匕首由自己手上抽出来,放到一旁,接著这男人更探

手过来,把自己搂得靠贴在他近乎全裸的怀里,竟完全兴不起反抗的心。

项少龙搂著她睡在榻上,牵被盖过身子,吻著她的香□笑道:「你睡觉也穿

著劲装吗?」

善柔鼓著气道:「人家刚才偷偷跟了你出去,你却走得那麽快,偏找些最难

爬的屋檐和高墙,累得人家跟失了。若你答应给人家那套攀墙越壁的便当,善柔

便任你搂著睡到天明,但却不可坏人家贞节。」

项少龙心中一荡,再吻了她的红□,笑道:「无论你答应与否,这一觉是陪

定了我睡了。」

善柔嗔道:「你再说一次看看!」

项少龙叹道:「好了!算我投降吧,你要风我便给你风,要雨则外面正下著

雨,来!亲个嘴儿再睡觉,要不要我给你脱下衣服。好睡得舒服点?」

善柔慌乱地道:「你敢!人家每晚都是这身穿著的。跑起来方便点嘛!」

项少龙微感愕然,想起她这七年来每天都活在逃亡的情况里,心生怜意,柔

声道:「来!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