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国家没有核武器,所以那些中国人才敢对我们指手划脚,哼,那些中国人也就只敢对我们和菲律宾这些小国家指手划脚
,换是美国看看。我敢打赌他绝不敢!”
“不要说美国,就是换俄国、日本他就不敢了!你们看前几年日本一再修改教科书,中国的态度还没韩国朝鲜那么强烈,只是派什么外交发言人说几句话充充场面而已!还有日本上一任首相小泉,一连几次参拜靖国神社中国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虽然每次都抗议,但那小泉还不是每次都参拜!前两个月那新首相什么村下不也去参拜靖国神社了,这已是他第二次了,也就只见中国抗抗议什么的?那中国人说的钓鱼岛不也一样?所以我就说要是我们国家实力强了,他中国就不敢怎么样!”
“还是美国好呀,虽说当初他美国是侵略过咱们,那是老美国人。现在的新美国人,你们看,这几年要不是美国人来投资,我们日子会有今天好过?睢,不说去年美国一口气就在我国投资了200亿,就今年到现在,就已超过60亿了,听报上说年内美国还要在我们这投资200亿,有了这二百六十亿我们国家可发展多少呀!”
“小伙子,话不能这样说,他美国人来我们这里搞投资,还不是想在我们国家赚钱,没钱赚他会来我们这里投资!”那老年人见年青人越说越不像话,也有点激动了,可能他是当年抗美时受国中国军队的好处吧!
“老头,我说你还是不是我们越南人呀!这中国有什么好,美国又哪里不好?你偏要为中国说好话,说美国的坏话!中国给了你什么好处呀!”那几个年青的越南人见那老人老是和唱反调,生气用指指上了老人。
“中国没给过我什么,他只给了我一条命!当的,当年我一家都被美国人杀了,要不是要不是中国的志愿军救了我,我会在这听你们胡说八道!看这就是当时我为了逃命被美国人子弹打的!”老人一怒下欣起了身上的衣服露出左腰处得枪伤!“看见没有,当年美国人的了弹就从我这穿过的,要不是中国来的志愿军救了我,我命再大也变灰了。”
“老头,你那么激动干嘛!不就是救了你一条命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一条命能和整个国家相比吗?我就是讨厌中国,就是喜欢美国怎么了?哼!要是现在和中国打仗,我第一个去报名参军,不杀光中国人我绝不回来!”
好,下了车就先拿你开刀!小越南鬼子!
“年青人,当初要没有中国志愿军说不定连你父母都不知怎么样了?做人得讲点良心!说这话你就不怕佛祖惩罚?”那老人可是气得手指直抖。在越南佛教是国教,越南受我国汉文化影响颇深,多信奉佛教。佛教自东汉末年传入越南,十世纪后,佛教被尊为国教。目前全国佛教徒约2500万人。
“老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信得那佛教就是从中国传进来的,我讨厌中国,所以我不信佛教我信天主教,那是从西方传过来的。所以别拿你的佛祖威协我!”
“对,我们都不信佛教,不过我也不信天主教。我信我自已!”另几个小越南。
“你你……你们!”那老越南这下可被气得不行了,不仅手抖连整个身子也发抖了。
“小闲,他们真好过分!”心灵里响起燕燕的声音。
“那你们还反对我来?”正好乘此良机让她们理解。
“那不一样的嘛!这次我们来真的好危险的呀!要跟一个国家作对!”丹姐加入了心灵讨论,之前她可是没办法听懂那些越南人的对话,得通过我们的心灵翻译才能知道他们说什么!
“怎么不一样?这才更要来,你看他们现在年纪小的,都仇恨我们中国,以后他们当了权那就更仇恨我们中国了。就像日本一样,以前那些老日本还在时他们就不敢做出什么篡改教科书的事,现在呢你们也都知道了,那些二战后长大执权的人一上台就不仅大肆参拜靖国神社还不顾周边国家的一致反对修改教科书,接着还一连串的修改他们的宪法,小日本是军国主义之心不死,想霸占亚州之心不死呀。就是台湾一样,当初那些从大陆过去的人老了死了没掌权了,现要掌权的都是在台湾土生土长的,你们看连国民党也被他们那些人赶下台了,为什么?还不就是国民党不搞台独!现在看,那些人就是因为对我们大陆没感情,所以一心只想分裂出去,自已当皇帝,这些人还是相对好的,毕竟他们大多数人的父辈还是从大陆过去的,还受他们父辈的一些乡土影响。如果,再下一代的人掌权了,对我们大陆更没乡土感情了,那时台独势力还不知会多强多猖狂走得多远呢?那时即使我们统一了台湾,收回的都是些没多少爱国心一心只想再次分裂出去的人,到时还不成为那些流氓国家指责我国人权问题的最好借口?那还不是常年被他们闹得焦头烂额?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那些即将掌权但还没掌权的人永不会生出一些坏念头,或在他们还没掌权时解决问题!否则就是一个越拖越久越困难的麻烦事!所以这次我们就给他来个狠的。看来上次在南海没让他们学会害怕学会礼貌,这次我们重新教过,呵呵,丹姐,这你定最拿手了,你可曾是老师呀!教他们这些小流氓应是小事一桩吧?”我用心灵向她们传出这些话。
“讨厌,你取笑我!哼,当初你你……时怎么没想到我是你老师呀?”丹姐用力暗掐了我一把,偏我不敢吭出声。
“当初,当初怎么了?丹姐?我不记得当初我怎么了呀?好老师你话说清楚嘛,你学生我笨听不懂呀!”
“你还说,你还说,哼!当初当初,我我只叫你来备课,可可没没……你你这坏家伙就就剩我洗澡欺欺负人!那有你这样学生的,真真坏死了!”丹姐好不容易说完这些话就已羞得不能自已,把整个人伏进了我怀里,不敢见人。
“对呀,大坏蛋最坏了,我只叫他教我能量,偏偏就就……”今天这是怎么了?说起话都成结巴了?哈哈哈……
“好燕燕,当初我不那样子怎么教你能量呀?谁叫你死闹着我教你能量呀?”这绝对不是我的错,怎么全成了我的错了?做男人真就这么难?
“你还说,你还说,我我只让你教教我能量,可可没让你让你……你坏死了,大坏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们来这不是要为爷爷报仇教训小越南鬼子的吗?怎么变成都教训起我来了?害我一左一右两边的腰全受了重伤,肯定已是青一块紫一块伤痕累累了,哼,这些都是小越南惹得,我要把这账记在越南鬼子身上。不然,不足已平我心!
新账旧账一起算!等着吧,小越南鬼子!
终于到站了,下了车后,我拉着丹姐和燕燕跟在那几个小越南身后,待走到人多处时,伸手在他们身上各按了一掌,就与他们擦肩而过了。
当天晚上我们正在旅馆休息时电视里播报了新闻,说本市长途客车站今天下午突然死了五人,并说经法医检查因大概是人多缺氧,五人心脏病突发而死!哈哈哈,五个一起心脏病突发而死,可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海防可真是大呀,看着买来的地图,我们花了好半天才确定海军基地的位置——在东边临海的港口处,离市区还有六十多公里,坐车还得一个小时,没办法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第四十三章“五一”送礼
来到海军基地我们不知从何处着手,基地与居民区间用铁丝网隔开,中间有二百来米的空地,一连观察了二天,总是只见巡逻队巡来巡去,晚上则放出军犬在附近,让我们更本无处下手。天上虽说我们都可飞过去,但目标也太大了,不可能;地面巡逻队外还有大量的临视仪,所以除了从地底去我我们是更本无法混进去,整个基地看走来是铜墙铁壁般水泄不通。而那少将——黎文安出入更是总跟着一排的卫兵。让我们想对他怎么样都不行。
第三天我们还是一筹莫展。包括来时所花的时间已过去四天了,而我们却只能望着基地兴叹不甘呀!
“小闲怎么办?都过去四天了,要不算了,我们回去吧?这里守卫太严了,那黎文安出入又总有那么多人保护,我们更本就无法对付他的。”燕燕想打通堂鼓了。
“是呀,小闲,我们回去吧!留在这我们也没办法!”丹姐也说了。
…………
“丹姐,燕燕,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还不甘心,人都到这了,每天看着那家伙坐着防弹车出出进进,我就是不甘心!你们先回去,我再留两天,两天要是还没办法,我就回来。好吗?”
“不行,留你一人在这,我们回去更担心!要就一起回去!”两人很坚决。
“丹姐,你看这守卫这么严,我留下来只看有没有机会又不是要跟他们硬碰硬,放心我才不会那傻跟他们硬碰呢!你们就先回去吧。你们留在这,要是有机会我也会因担心你们而不能把握。我答应你们只要那家伙一落单,我杀了他就回来!好不好?”
“可是………”
“好了,丹姐,燕燕,你们就先回去吧!留在这你们也不习惯!回去吧!”
…………
“那你两天后可得准回来!还有,不准你冒险,要是,要是你有什么我们会伤心死的!”沉黙了有一会,她们总算同意了,但还是不放心的交待强调一番。
“放心了!我可是要和你们爱到地老天荒的!”
是晚不知她们是害怕,还是什么,拉着我欢爱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们都累得沉沉睡去。
送走丹姐燕燕后,我又去基地外转了一天,还是找不到机会。看着那林布的临视仪,一队队的巡逻兵,晚上放出的到处乱转悠的军犬,看到那坐着黎文安的防弹车威风的驶出驶进,我恨得咬牙彻齿偏拿他无可奈何。
不管了,再不做些什么,就得无功而还了。决定了,今晚无论如何得混进去,哪怕强攻也再所不惜。
带着装有手枪和步枪拆卸后部件的袋子我又悄悄来到基地,这次我乘着夜色绕着基地远远的兜圈子。慢慢的我转到了海边。听到了海水拍岸的声音!
海?我真是笨呀!海底我都能去,为什么我就不能从海里想想办法呀?害我白白错失了在爱人们前显示聪明才智大出风头的机会。真真不是一般的笨!死脑筋不懂转弯,一个劲只懂在地面上想办法!
打定了注意,我扎紧背禳下了海。远远的游到防潮堤绕着潜近港口,这港口也太大了,我小心的潜以我的速度也只潜了二十多分钟才到了港口的深海底。贴着海底床慢慢的往时潜,同时放出心灵粒子对侦察。突然通过心灵粒子对我发现在进港口处埋放了好几个水下临视仪,这可真吓了一跳。不过想想也正常,在现在各国娃人部队满海游的今天,怎么可能会放过对水里情况的临视呢,但让我庆幸的则是,没人想得到我竟可在海底一百米深处自由潜行,所以那水底临视仪的位置最深的也三四十米对我而言是太高了。我放心的潜了进去。潜是潜进去了,但出来却成了问题,离水里处满了更多的水底临视仪,这是我可真是伤脑筋了,难道我又得无功而返不成!
在水里我仔细的观察了临视仪的布置,发现它们之间是两两互相交错的,想找个死角都找不到,同一个角度最少也有三个临视仪可观察到。这越南鬼子怎么那么有钱呀?装一个意思意思一下不就行了,偏爱现一口气装了那么多!然道不知道我要来做客吗?一点也不热情!
再次放出心灵粒子对侦察一番,总算被我发现了一个较好的位置,那个位置是个不太算死角的死角,那是个转角处,太概是不好安装还是被海水冲掉了,只有一个水底临视仪。我潜了过去,顺着转角慢慢绕了过去。成功!总算绕过了第一排临视仪了,可上面十米处还是有一排正无情的笑我别得意的太早,还得过它们那一关,借着心灵粒子对的帮助我还是绕过去了。现在我离水面只有二十多米了。可我是再没办法往上前进一步了。真是急死人呀!
看着水面上不时走来走去的越南兵,只看不可及,我气得差点呛死。一不做二不休,我取下了背上的包,就在水底组装起了枪支,很快一只消音手枪和那支ak—49已组装完毕!准备好一却后我慢慢浮了上去,只到离水面还有五六米时才停了下来。抱着我即上不去,那就你们下来的想法,我瞄准了一个越南兵。
经过仔细的计算光在水底的折射所引起的视觉误差后,我装准星瞄在了那士兵额下偏低三厘米的地方扣下了板机!从消音手枪飞出的子弹飞快的掠出水面欢快的扑向了目标!
“啊—!”在水中看到目标额际暴出血花的同时听到了他在人世最后的呐喊,伴着这最后的呐喊他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落了下来。
“呯!”溅起了漂亮的水花!漂亮!干净利落!
“有敌人潜人!………”岸上的士兵惊慌失措,不知子弹从何飞来,以训练有素的动作飞快的就地卧倒,有些则立即寻找掩体躲起身子。
一个躲在集装箱后背向我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呯”又倒下了一个。
“怎么回事?”不知何处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