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谈,我没仔细去听他们谈话的内容,他们既然不想让我听到,耳朵拉得再长也是枉然!反正我想得很开,寒竹要是出卖我,我也就认了。

不久他们秘密会谈完毕,寒竹的大师兄带著笑容走向我,一开口便说∶「黎先生,多亏你仗义相救寒竹,还冒死跟她回来救我二师弟,在下提青龙,是他们的师兄,在这里代表香格里拉向你致谢!先前有不敬的地方,还望你见谅。」

「那里,只要那位宫少侠能对我手下留情,我就很感激了。」我半挖苦的说。宫藏虎远远听到我的话气得直瞪我。提青龙忙缓颊道∶「黎先生请放心,我那位师弟只是对你有些误会,我会好好约束他的。」

「我们快回去吧!早点解了二师兄的毒,寒姐姐也可以安心,不会像前阵子每天为他烦恼憔悴。」那小师妹调皮的说,寒竹淡淡一笑,走到原是小师妹的座骑旁一跃而上,用马鞭指著我向她小师妹道∶「我和他骑乌云,奶和宫师弟一起。」

「寒竹!奶要和这家伙一起骑┅,我有没有听错?!」宫藏虎怪叫起来,眼神充满妒火和忿怒。

「是啊!寒姐姐,人家和奶一起骑乌云好吗!」小师妹也嘟著嘴抗议。

「好了!你们别闹寒竹,她想跟谁骑就跟谁骑,这有什麽好吵的?!没有更重要的事吗?!」提青龙沉声喝道。宫藏虎和那小师妹一个脸色铁青、一个赌著气,不过还是乖乖坐上同一匹马。

「喂!可以我来骑吗?老实说┅我以前也满喜欢骑马的。」我放低声音问寒竹,她冷漠的回道∶「这是香格里拉的灵驹,只有我们的人才能让它听话,你还是乖乖上来吧。」

我叹口气跨上马背,正在想手要抓那里,寒竹倒是很大方的说∶「抱紧我,待会速度会很快,跌下去可救不了你。」既是这样我也不客气了,双臂环住她苗条的柳腰,才坐稳寒竹就两腿一蹬,口中娇喝,我们骑的乌云人立而起发出嘶鸣,前蹄一落地立刻如疾风般往前飞驰,四周的景物一眨眼就消失,我真的只能紧紧抱住寒竹,整个人贴著她,淡淡的体香让我陶醉,她的腰身可真是纤盈可握、感觉却又充满了活力和弹性,害我一路上心猿意马。

在雪地里驰骋快三个钟头,我和寒竹在领其他人前面,马儿的速度丝毫未减弱,强烈的冷风让人有点睁不开眼,突然前方百公尺出现一道断崖,再过去就没路了,但这匹笨马仍没命的往前飞奔,我以为寒竹骑到睡著了,急忙在她耳边大喊∶「喂!前面没路了!快转向!」

怎知她理都不理,口中还发出娇斥、脚踢马腹!顿时乌云更加速往断崖冲去!

我发出惨叫,两条胳臂几乎要把寒竹的细腰勒断,眼看马的前蹄已经踏出悬崖,下方是万丈深渊,我的惨叫也升到最高点!突然眼前景色一变,又成了平坦千里的雪原,我们刚刚好像穿越一面虚体的电影屏幕,什麽断崖?原来是不存在的!

我张大嘴任由冰风直贯,好几秒都说不出话!「这┅这┅怎麽回事┅是我有问题吗┅」我痴呆的说。

「你没问题,这是雪地里的海市蜃楼,香格里拉几千年来都靠它隐藏真实位置,前面还好几个呢!」寒竹大声回答我的疑问。

要不是有这段奇遇,我再怎麽有想像力也想不到地球上有这种事!真不知道这样是比一般人幸运还是不幸?

我呆呆想著时,寒竹又说话∶「不过你刚刚的惨叫真精彩,你以前不会是女子啦啦队吧?」

原来她是故意消遣我玩!「可恶!看我怎麽修理奶!」我双手不老实的在她柳腹上挠痒,她娇躯猛烈一震咯咯的笑出来,「哈┅住┅住手┅喂┅别乱来┅」原来她的腰这麽敏感,我玩起来竟忘了她是谁,一边挠她的腰、嘴巴还靠近她耳边吹痒,这一来她更受不了,粉颈拼命歪向一边,几乎要喘不过气。

「住┅住手┅」她阻止不了我,只好猛拉紧疆绳,马儿四蹄一定,我差点飞了出去。这一清醒过来才想糟了,我怎麽对她毛手毛脚,等一下肯定有我好看。

「喂┅对不起啦!我跟奶闹著玩,奶不会杀了我吧?」我紧张的问。

寒竹侧边的脸还红红的,低著头一直喘气,弯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让我看了又忍不住心痒,但说什麽我也不敢再造次。

这时原在我们後方的提青龙、宫藏虎等人也已追上来,他们见状陆续停下马,提青龙关切的问道∶「怎麽了吗?」寒竹诳uㄘ黻_头摇了摇∶「没事,我调整一下马鞍。」

「是吗?我看奶脸好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这家伙不老实,对奶┅」宫藏虎一脸狐疑的打量寒竹和我。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们先走!我弄好就会追上!」寒竹语气一冷,其他人不敢再多说,只好再策马先行,寒竹和我留在原地,我想她一定不会给我好过,没想到她只是低声说∶「别再这样了,从马上掉下来可不是闹著玩,坐稳!我们要上路了。」我不敢置信的 喔"了一声,安份的环住她的腰,继续朝前目的赶路。

後来的路途上我们又经过三处幻景,分别有深潭、绝璧、流冰,但都和刚刚的断崖一样,只要一通过就恢复成一望无际的雪地。

在西方月亮将现未现时,我们来到一座巨大的寺庙前?如果它不是个幻象,肯定是我所见过最大的建筑,我从没到过这里,对这座建筑却不是完全陌生,因为它和我在图片上所看过,人类史上最伟大的宗教建筑之一—— 西藏佛教圣殿布达拉宫主体十分相似,只不过它比达拉宫大了好几倍。

寺庙前方也有一道深逾万丈、宽百馀公尺的深崖,崖下云雾缭绕,不知已有多高?我刚想这应该也是海市蜃楼之一,怎知他们一群人都已停下马来。

「该不会已经到了吧?布达拉宫┅不应在拉萨吗?」我讶异的问寒竹?

「哼!它比我们晚多了,也小多了?」寒竹回道。

「晚多?小多?」我一头雾水。

「早在布达拉宫造成的几千年前,香格里拉苏敏寺就已经存在,而且香格里拉苏敏寺的规模是它的几倍大。」

「奶别开玩笑了,布达拉宫一千多年前就造好,奶说它还更早几千年,如果是的话,早就轰动全世界了,怎会我才第一次听过?」

寒竹白了我一眼没回答,好像说信不信由你,其实我也问不下去,眼前一切有让我无法怀疑的神秘力量,即使她说香格里拉苏敏寺是外星人的据点我都可能会相信。

「我们要过去那头吗?」我改问道。寒竹点了点头。

接下来我好奇的,是我们要怎麽越过这条万丈深渊到达对面去,在断崖前有四座看起来历史相当悠久,但十分牢固的木篮,木篮上方的提把是条粗衫木,提把上还吊著一整条宰杀过的肥羊。

寒竹驱马直接走进木篮,它的空间大小刚好容纳马匹站立,我看其他马匹也都分别进了另三只木篮,接著他们纷纷解下吊在上面的肥羊,寒竹一手拎著羊,一手纤指放进唇间,发出一段嘹亮悠长的哨音,哨音磐旋而上,近处消失、远处又出现,好像已经传到地球以外的地方。其他三匹马上的人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发出同样的哨音,在凄冷的月色中,有股诡秘的气氛在酝酿。

这样又等了几秒仍没动静,我真的耐不住性子开口要问,却忽然有股强劲气流从天罩下,逼得马儿都有点站立不稳,我猛抬头竟然见到一头巨大无比的秃鹰正朝我们而来,当场又惊叫出声,寒竹却见怪不怪,一把将肥羊抛上半空中,秃鹰精准的将猎物叼住,接著宛如树干粗的爪子抓起我们的木篮,呼呼的振翅将我们带上天空。

「奶们老喜欢搞这些吓人的把戏吗?」我逆著风朝寒竹喊道。「这是几千年来,我们组织进出的方式,外人才不容易进入!」她大声回答我。我往下望是云雾飘渺的峡谷,要是掉下去可能连骨灰都找不到,还好那头巨鹰飞翔得很平稳,没有丝毫倾斜或颠簸,不到一会儿功夫,我们就平安降落在苏敏寺前的空地。

秃鹰完成任务後,振振翅膀飞到附近一块山岩上,开始享用肥羊。接著提清龙、宫藏虎和小师妹也分别由三头巨鹰运送过来,我的视线一直离不开这些异常巨大的猛禽,世上竟有如此生物,看来香格里拉苏敏寺果真是超神秘的地方。

众人下马後,提青龙带头走向寺前的石阶,我抬头一看差点腿没软掉,每层石阶最少有一个成年人那麽高,全部石阶加起来更不知有多高,站在下面往上望,根本看不见主建物,要到上面得带全套的攀岩工具。我正在想如果要爬上去恐怕只剩半条命时,提青龙已伸出他蒲扇般的巨掌,印在石阶面上一处异常光滑的区域,那片完全看不出有缝的阶面,竟然往後陷入、再朝两边分开,里头出现一条三公尺宽的通道,原来这里有入口,我暗暗松了口气。

走进通道,四面都是雕凿出来的岩壁,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点油的壁灯,很像古代城堡内部。走了大约五分钟,我们来到地道尽头,前方又是一片石壁,粗糙的壁面上也有一小片面积光滑的区域,提清龙伸手在那片光滑的岩壁上点了几下,倒像在按什麽密码,只是我一点都看不出有东西能让他按。

那片岩壁在他手指点完後,又整面往後陷再分开,眼前出现宽广的大厅,大厅的四面是光亮的石墙,中心有九把厚实的椅座排列成整齐的ㄇ字型,其它便空无一物,整体显得单调而冰冷,座椅的材质有点像金属,体积比寻常座椅大很多,而且椅背出奇的高,尤其最前面中间的那把,椅背少说也有三公尺,虽然它外型简单,但让人感觉有十足的份量和权威,一眼就知道是首席位置。

我们几人在坚硬的地面行走,发出 啪 !啪 !"清脆的鞋步声,我一边走,一边总觉得这空荡荡的地方不只我们六人,好像有很多只眼睛在我身後盯著,心里十分别扭!忍不住用眼角馀光扫过刚走的地方,骇人的是左右两旁好像真有人站在那里!我蓦然回头,原先一路走来空无一人的地方,现在竟站满一排一排肌肉纠结的壮汉,他们全赤裸著上身,手持各式古怪兵器。

「寒竹!他们┅」我瞠目结舌拉住寒竹,她知道我又被吓到一次,笑著说∶「这是移形幻场,我们现在在组织的中心,这些师兄是看守苏敏寺的黑天金刚,你刚刚进来看不到他们,是因洛u竟 k的光线折射,只要你回头再看,就可以发现他们一直都存在。」

我还想再问时,一个男人声音从近处传来∶「小竹,奶回来了。」那声音厚实而温沉,有股让人感到无法抗拒的威严,我很自然猜想这声音的主人必是他们的师父。

果然寒竹叫了声∶「师父!」独自朝前走去。我在想是不是见鬼了,前面跟本空无一物!连唯一的那些座椅都没半只人影。

结果我可能真的是见到鬼,寒竹一走向前没几步,我见到最前面那把座椅上,隐隐出现一个人形,四周景物也在变化,没多久刚刚不存在这空间里的东西全都出现了,除了整齐排列、十分壮观的黑天金刚外,原先单调的石墙面变成华丽的鎏金画壁,排成ㄇ字形的九把金属椅也变成古色古香的木倚,而坐正中间椅子上的,是一名两鬓灰白的中年男人,年龄说不上来,可能五十几或更老些,其实他长得很英俊,如果年轻二、三十岁绝对可以去当偶像歌星或演员。

寒竹走到中年男人面前,男人怜爱的伸手抚著寒竹肩头,态度好似父亲对待女儿∶「奶瘦了,这一趟是不是吃很多苦?」。

「没有,我一切都很好。」寒竹柔声回答。

「为了霆儿的病,差点让奶万劫不复,他欠奶太多了。」寒竹的师父叹口气道。

「这本来就是我该作的,对了!雷师兄他还好吧?」

「很好,左常青的医术还不错,他的毒暂时压制住,奶把血清带回来了是吗?」那中年男人锐利的目光移向我。

我对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毕竟我是活生生的人,不喜欢被当成某种东西看待。寒竹大概知道我的感受,忙说∶「师父,这位黎先生在危急时救过我的命,还一路冒险跟我回来帮雷师兄解毒,所以我想或许┅应该以待客之道礼遇。」寒竹看起来有点紧张。

那男人静静听她说完,他深沉的眼神彷佛能看穿人心最深处,寒竹在他注视下显得更为不安,这是我第一次看白雪死神也有害怕的时候。

半晌,他才开口∶「照奶的意思去办吧,不过大局为重,希望奶没忘记组织的规矩是不能变的。」

「是!小竹一定不会忘记。」寒竹松了口气回道。

「这就好,去看看霆儿吧,他每天都念著奶。」

「谢谢师父。」寒竹走回来,向她师妹道∶「小鹰,奶帮黎先生安排住的房间,我先去看雷师兄。」

「知道啦!奶放心去找雷师兄,待久一点没关系,等会儿我帮你们送饭过去。」那小师妹笑嘻嘻的道,寒竹瞪了她一眼,再转头看我欲言又止,我朝她微微一笑,意思是我没关系,她尽管忙她的。

「黎先生,这边请吧!」寒竹的师妹比了请的手势,我正要跟她走,突然听见有人叫小竹,这次并非她师父,我顺声音望去,见到一名玉树临风、面如玉冠、剑眉星目、长发飘逸,活脱是偶像漫画男主角的年轻人。

「师兄!你怎麽出来了?」寒竹奔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