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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田方评书文集 佚名 5260 字 4个月前

王爷

救出来,然后再去攻打莲花观。”大家一听,直点头,可是,艾虎却问:“四叔啊,我

不是长人家威风,灭自己的锐气,现在咱的人手可不齐呀!开封府就指望我三哥白眉毛

徐良和我弟兄玉面小达摩白芸瑞。这两人又都不在眼前,我三哥回原籍给我三叔治丧去

了,白芸瑞又打了官司在大牢受苦。就剩咱们这伙人,四叔您说的那个飞剑仙朱亮、金

掌佛禅、飞云道长郭长达,还有那些江洋大盗、海洋飞贼,都聚会在莲花观,我们哪是

人家的对手?去了也是白送死。四叔,燃眉之急,咱们先解决人的事,不打无把握之

仗。”大家一听,有理。蒋平问包大人:“相爷,您看怎么办?”包大人低头不语,他

想:把徐良叫回来,恐怕来不及,白芸瑞的官司未了,怎么能把他放出来呢?又一想:

有主意了。“蒋平,我看人的事好办,快命人到大相国寺,请北侠欧阳春帮忙,欧阳老

剑客出面,这事就好办多了。”大伙一听,对呀,目前唯一可靠的办法就是请北侠帮忙。

派谁去呢?让南侠展熊飞去。包大人拿了张名片,让展昭快点赶奔大相国寺。南侠办事

十分认真、可靠,他准备了一匹快马,带了两名仆人,飞马来到相国寺。等下马来到了

庙里,和小和尚一打听,小和尚乐了,“展老爷,您白来了。”“为什么?”“他老人

家前十天就赶奔辽东朝圣去了。据说一时半时回不来。”南侠一听,如同当头一瓢凉水,

一切希望都落空了。“哎,小师父,我是奉包大人堂谕来请北侠的,要是他回来,你把

这张名片给他,请他赶奔开封府,我们有事请他帮助。”小和尚听后,连连点头,说:

“好吧。只要老侠客回来,没说的。把名片给我吧。”

南侠骑马回到开封府,把事情一说,众人当时就没精神了。包大人实在没办法,赶

忙提笔给徐良写信,叫他赶紧回开封府。先公后私,丧事以后再办。他加盖了大印,把

信交给黑旋风邢如龙、黄旋风邢如虎,让邢氏弟兄赶奔山西太原府。

邢氏兄弟带好书信,骑快马走了。可远水一时难解近渴,蒋平和房书安约好了,今

天晚上就得救人。房书安还在那听信呢!这可怎么解决?蒋四爷挠挠后脑勺儿,跟包大

人商量,“相爷,我斗胆说一句,您就破例把白芸瑞放了。虽说他官司未了,可事有例

外,这是个特殊情况,我想,您把他放了,别人也无可指责。再说,究竟他杀没杀人,

我们心里都清楚,他是受人陷害,何必把他押起来呢?芸瑞没有用武之地,我们正缺人,

我求相爷,就听我一句话,把芸瑞放了吧。”“众位,本阁怎不想放人?我也明知这孩

子屈,但手中无凭。如果抓住那栽赃的人,在皇上、太师、文武百官面前都好交代。现

在我们说他屈,拿不出证据来,再者说,白芸瑞是犯了大罪的,是皇上旨意,才把他下

狱的,我怎能抗旨不遵呢?将来万岁怪罪下来,我怎样回答呢?”蒋平一笑,“大人,

您说的当然有理。可这是特殊情况,就得特殊对待。您不是无缘无故地放了他,是为了

救八王千岁。就是白芸瑞犯了法,让他戴罪立功,有何不可呢?相爷,事情紧急,不能

再犹豫了。”大伙也全都施礼,“相爷,您就答应了吧。此事非芸瑞不可,要不,救不

出八王千岁来。”包大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心说:“我就来个抗

旨不遵,先斩后奏。他马上命蒋平奔大牢,去提白芸瑞。蒋平喜出望外,来到大牢,把

芸瑞放了出来。芸瑞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提出后,刑具撤掉,白芸瑞吃惊地问:“四大

爷,这是怎么回事?”“孩子,你受委屈了,这不是讲话的地方,快跟我去见相爷,有

事和你商量。”白芸瑞跟着蒋平进了包大人的书房。挑帘一看,老少英雄全在,包大人

在上端坐。白芸瑞腿一软,跪倒在地,“罪民参见相爷。”包大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芸瑞,平身免礼。”“谢相爷!”包大人一看,几天的工夫,白芸瑞眼窝深陷,两腮

缩了回去,人瘦了不少,包大人想安慰一下,可一肚子话没法说,干脆单刀直入:“芸

瑞,你知道为何放你出来?”“小人不知。”“芸瑞,我先告诉你。你的官司并未了结,

那凶手还仍然逍遥法外。上至天子,下至太师乃至一般人,还以为你是凶手,要想官司

了结,除非捉拿到真正的凶手。”“那为什么放我?”“据我们查知,离京城四五十里

的西山坳莲花观是个贼窝,八王千岁赵德芳为了你的事,化装私访竟被贼人拿获,现押

在莲花观,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房书安为你,同蒋平定下苦肉计,打入匪窟,正在摸底。

我们双方商量好了,今晚三更天赶奔莲花观救出八王。因开封府人手不够,所以暂时把

你释放。芸瑞,如果能把八王救回,把真正的凶手捉住,你的官司就完了。假如这两件

事办不成,孩子,你还得接着受委屈,本阁是无能为力呀。”蒋平赶紧补充道:“芸瑞,

相爷的话,你听懂没有?”“我听懂了。”“现在我们是有求于你,你不要想别的,拍

拍良心,咱有愧没有?”“四伯父,姓白的向来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好孩子,这

我就放心了。既然这样,你就不要想其他的事,包大人叫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和从前

一样,保你平安无事。”白芸瑞一想:八千岁还不是为了我吗?不但给我担保,而且化

装私访,不然怎能落入魔掌?看眼前的形势,非我出面不可,这是包大人对咱的器重。

事到如今,自己不能推托了,如果不去,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到这儿,他跪在包大

人面前,“相爷,您对我恩重如山,就冲您和大伙儿对我的信任,我是肝脑涂地,万死

不辞!救八王也好,抓贼也好,我责无旁贷。您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包大人一

听,把大拇指一挑,“芸瑞,既然话说到这儿,你赶快更换衣服,准备好兵器,和蒋平、

展昭商量怎样搭救八王才是。”“遵命!”芸瑞连愣都没打,马上净面更衣。收拾完了,

来见包大人。包大人一看,心中暗喜,“芸瑞,今晚要靠你出力了。”白芸瑞一笑,

“相爷,您还客气!我本身就是抓差办案的官员,抓贼捕盗是我应尽之责,何况还救八

王千岁,我就是脑袋掉了,也责无旁贷。”众人听了,无不称赞。当时,大伙儿饱餐了

一顿,蒋平做了布置,把南侠留下,让他率领勇金刚张豹、双刀将马龙、开路鬼乔宾、

小侠龙天彪等人看守开封府,保护相爷,其余的人都赶奔莲花观。他们出了城,赶奔西

山坳。众人正往前走着,就见眼前“刷”地一条黑影,紧接着很快就进了树林。这条黑

影引起了大家的怀疑,蒋平一摆手,队伍停住了。蒋平心想:坏了,一定是莲花观派的

暗探,发现我们来了,得抓住他,不然,坏我们的大事。他冲艾虎、白芸瑞一摆手,俩

人各提单刀“噌噌”就蹿进树林。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着。大家继续往前走,没走二

里路,黑影又出现了。“抓住他!抓住他!”只见飞行小太保钟林、义侠太保刘士杰追

了上去,又什么也没抓着。就这样反复了五六次,也没抓住这个黑影。蒋平一算,现在

都过三更天了,这样下去一会儿天就亮。管他是谁,我们不理他,还是按原计划行动要

紧。于是他命令道:“赶快加速,赶奔莲花观!甭管他是谁,不理他!”大家赶紧赶路,

继续往前走。说也奇怪,那条黑影再也没有出现。正走在山坡这儿,突然听见房书安在

喊救命。蒋平、白芸瑞大喊一声,冲下山坡,来到现场。蒋平急匆匆来到房书安面前,

“孩子,你怎么在这儿?”房书安一看,“哎呀!四爷爷,您可来了!我这小命差点交

代了。”“为什么?”“我露馅儿了。等你不来,我着急去救八王爷,被这帮贼堵住了,

当场将我拿获。”“那你怎么跑出来的呢?”“我能耐大,横冲四面,力挡八方冲出来

的。”蒋平半信半疑,没有细问,他说:“书安,你先归队歇歇,看我的。”“爷爷,

你可注意,这帮小子很厉害。”

房书安归队见到了白芸瑞,“老叔,咱俩又见面了。”芸瑞拉着房书安,有一肚子

话想说,又说不出来。总而言之给他的感觉,房书安不错,有胆子,有主意,就是能耐

差点儿,但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呢?因此,他对房书安印象挺好。

单说蒋平,手擎分水蛾眉刺,来到群贼面前,把双刺一碰:“杀不尽的毛贼草寇、

狗胆包天!你们想造反吗?可知道翻江鼠蒋平在此,让你们贼头过来,跟我搭话。”别

看蒋平奔六十岁的人了,但相当精神,声音清脆,一嗓子传出很远。飞云道长郭长达迈

大步来到蒋平面前,上下打量多时,“无量天尊,贫道在此。”四爷借月光一看,这老

道是个大个儿.身高过丈,肩宽腰细,身穿道袍,飘飘然如同神仙降世一般。背后背着

兵刃量天尺,手中拿着拂尘,眼似金灯,气度不俗!蒋平看罢,用刺一点,“你是谁?”

“贫道乃莲花门总门长郭长达是也。”“噢,闹了半天,您就是飞云道长、道天真人郭

老剑客。”“不错,正是贫道。”“我说老剑客,您身为剑客,又是三清弟子,怎能做

这种荒唐事呢?你就没想想这冒犯王法吗?被抓住了是要千刀万剐的。我想,就凭您的

岁数和经验,决不能干这种糊涂事,可能您听信了谗言,一步走错。老剑客,话又说回

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您要听我良言相劝,咱们用不着兵刃相见。您要做到四件事,

咱们双方就罢兵,决不跟您找麻烦,您看怎样?”“但不知哪四件?”“第一,您把八

王千岁放了,把人交给我们。您想,不管咱有什么仇,不能拿八王爷撒气。那是一国之

长皇上的亲叔叔,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揪住他不放呢?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您放心,别看你们把八王千岁抓住,囚在莲花观,把他放出来后,我必多进美言,让他

不究此事。第二,您必须交出杀三国舅的凶手。我听说是病太岁张华的侄子,叫玉面小

如来张小溪。你们把这人交给我,他给白芸瑞栽赃,没有他,官司不能了结,所以必须

交人。第三,您得向我们下保证,今后再不与开封府为仇作对,咱们化干戈为玉帛,永

修盟好。第四,您马上传话,遣散群贼,让他们放下屠刀,变成良民。除此四个条件之

外,我没有更多的要求了,不知老剑客答应否?”郭长达听完,一阵冷笑:“哈!哈!

哈!蒋平,都说你伶牙俐齿,今日一见,果真不错,不过,你的美事儿想得太多了。你

说的这四件事,一样也行不通:八王千岁就是我们的仇人,他是你们的总后台,你们借

他的力量来和绿林人作对,我们恨谁,他救谁,怎能说和我们没关系呢?我们抓的就是

他,杀的也是他。关于玉面小如来张小溪,那是绿林人的后起之秀,莲花派的宠儿。我

们认为他做得对,像这种人能交给你们吗?真岂有此理!再往下说,让我和你们永结盟

好,这不是万难吗?你们开封府专门跟我们莲花门的人作对,见山平山,见岛灭岛,见

人就抓、就杀,咱们怎么能盟好的了呢?第四,让我把大伙遣散,去当良民,这更是废

话。我认为他们都挺好,做的事都不错,只是跟你们水火不相容罢了。蒋矮子,咱们少

废话,今天咱们比试比试。要是胜了我,你们救八王、要张小溪都可。”蒋四爷点点头,

“好吧,既然你顽固不化,我和你说了半天,等于是对牛弹琴。开封府的人历来是仁至

义尽,利害关系都和你讲清了,你不听,至于武力相斗,这不是现成的吗?你的兵刃能

杀人,我们的兵刃也不是吃素的呀!慢说你郭长达,就是再比你能耐大的人,他也不敢

说手大能捂天。既然如此,你就把脖子洗净等着吧!”蒋平说到此,倒提蛾眉刺,回归

本队。

回到本队之后,蒋平左右看看,“你们都听见没?既然老匹夫郭长达不识抬举,就

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你们谁去捉拿这个老匹夫?”玉面小达摩白芸瑞头一个过来,

“四伯父,看我的。”“好孩子,多加谨慎。”“知道了。”白芸瑞甩大氅直奔郭长达。

等俩人一见面,芸瑞把胸脯一挺,“妖道,可认识某家?”郭长达借月光一看,是个漂

亮的小伙子,就猜到了八九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白玉堂之子——白芸瑞

吧?”“正是!郭长达,可惜你的身份和这把胡子,你竟敢公开对抗国法,陷害某家,

囚禁八王千岁,真是十恶不赦!你想武力解决,来,来,来!某家陪你大战三百回!”

郭长达一笑,“行,就冲你小子敢说这番大话,证明你有点横劲儿。我还真没遇上一个

在我面前能过三百回的,今天,贫道就看看你有什么本领。”说着,把拂尘卷了卷,插

在大衣后面,挽袖子,拽出量天双尺。这双尺,长三尺三,左手的三十二斤,右手的三

十八斤,加在一起是七十斤,这在当时就够重的了,全是纯钢铸的,外面用金水过了十

六遍,月光一照,金辉耀目。只见他“嗖嗖嗖”地晃动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