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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田方评书文集 佚名 5205 字 4个月前

、极绝!这四位号称南海四绝。每人掌中一杆五色勾魂幡,帮着李道

安,共同镇守绝命台。因为绝命台正当要冲,不把这个地方拿下,要进三仙观,都有后

顾之忧。

陆天林知道南海四绝不好惹,但事到临头,不能后退呀,他第一个飞身上台,直扑

李道安。哪知道刚一上台,就被极光、极尘四人围住了,四把勾魂幡配合默契,上下翻

飞,转眼陆天林被人家生擒活拿。尚怀山一见登台营救,又被勾魂幡勾住。陆小英还想

再上,被陆天林喝止住了:“丫头,别上来,快点逃命!”陆小英没敢再上,含泪离开

了绝命台,绕道又往回走。因为她来回都没走迷仙洞,多绕了不少路,所以在这儿同白

芸瑞他们相遇了。

陆小英见这儿有四五个人在说话,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便往前移了移,躲在树

后偷听,听来听去,虽然不甚真切,但也听出了眉目:这位女子就是张笑影,张道远的

女儿,她要嫁给白芸瑞,可芸瑞死活不乐意,行,我这郎君不肯收她,说明内心里留恋

的是我。又一听,噢,这事是房书安从中捣的鬼,张笑影要教训房书安,应该。她躲在

树后偷看,就没有露面。后来她发现房书安实在不行了,再不帮忙恐怕就有性命之忧,

这才喊了一声,跳到张笑影面前,挡住了她的宝剑。

陆小英这一露面,众人无不吃惊,白芸瑞心说:坏了,又来一个蘑菇头,真使人感

到头疼。房书安则偷着一乐:“老叔啊,我看你怎么应付这个局面!”

张笑影看着陆小英,不由倒退两步:“你,你是陆小倩?”“胡说,我是陆小英。

看着没,白芸瑞是我的未婚夫,我是他的未婚妻。你大概就是张笑影吧?这个骚狐狸,

人家不愿要你,为什么上赶着非要嫁给人家?真是不知羞耻!”张笑影道:“陆小英,

你不要胡说,并非我要嫁给白芸瑞,是那个大脑袋甜言密语,欺骗于我,说什么白芸瑞

喜欢我,要娶我为妻,我上了他的当,这才把他们放了,现在白芸瑞想要赖账我能答应

吗?”“你不答应又该如何?张笑影,咱这么办得了,你我在这儿比武,强胜弱亡,谁

要败了,或自杀,或逃走,不准再来找白芸瑞;谁要胜了,白芸瑞就归谁,怎么样?”

房书安一听,偷着直乐,心说:我老叔成个宝贝蛋了,这两个漂亮女子都争着要,

哎呀,看来爹娘给一副好面容,也是一种福分哪!白芸瑞听陆小英那么一说,眉头皱得

更紧了,心说:她们把我当成一件玩物了,动不动就拿我打赌,白天尚老剑客和陆老剑

客在这儿比试,拿我打赌:现在这两个女子比武,又拿我作战利品,哎呀,我算倒霉透

了。张笑影听陆小英说罢,满心欢喜,她自恃武功高强,觉着有赢对方的把握,于是点

头同意。两个女子为争夺白芸瑞,各拽宝剑,在树林里就战在了一处。

两个人打了四五个照面,已优劣立见:张笑影比陆小英差得太远了,根本不是人家

的对手!陆小英剑法之快,如流星闪电,似大河波涛,一环套着一环,层层压来,张笑

影手忙脚乱,几乎招架不住。又打了两个回合,张笑影心想:看样子我不是她的对手,

干脆用变光球赢她得了。想到这儿伸手把变光球掏了出来,陆小英眼神特别好使。她见

张笑影眼珠子乱转,知道在打主意,也就加了防备。后来一看,张笑影把变光球拿出来

了,陆小英就是一阵冷笑:我净用暗器伤人了,你还想用这玩艺儿打我,岂不是关公门

前耍大刀嘛!干脆别费事了,把你打发走就得了。只见她身子一晃,张笑影的变光球还

没有出手,就躺地下了,嘴角鼻孔淌血,胳膊腿抽搐了几下,便死于非命。陆小英看着

张笑影的尸体,冷笑了几声,转身奔向白芸瑞。

白芸瑞正在聚精会神地观看二人打斗。等张笑影死了,他不免一阵叹息:这个女人

也太可怜了,嫁了那么个丈夫,丈夫刚死,她也完了,这一辈子过得太不值了。又想到

他们被困迷仙洞,若不是张笑影,恐怕谁也别想活,看来她对我还有点恩德呢,想到这

儿对张笑影的死又有几分惋惜。正在这儿胡思乱想呢,白影一闪,陆小英过来了,芸瑞

登时把脸一沉,背过了身子。房书安赶忙过来打圆场:“老婶,您来了,您真是个活菩

萨呀,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这条小命恐怕就没了。老婶,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我谢

谢你了。”“少贫嘴。这都是你自找的,她就是摘下你的脑袋,也是活该。”“老婶,

您可不能这么说呀,当时我们被困迷仙洞,眼见得性命难保,我要想不出这条妙计,您

还能见到我老叔吗?恐怕他早被人家开膛摘心了。我这叫韬晦之计,保住了我老叔的性

命,你们俩才得团圆,我这是为你好啊。”“真是信口雌黄。韬晦之计,就给他找媳妇

吗?一天找一个,往哪儿放?”“老婶,您别生气,这不让您把她给杀掉了吗?我就知

道她不是您的对手,您也不能容她,所以我才这么办的。”

房书安这几句话,是脱口而出,为的是让陆小英消气。哪知道言者无意,听者留心,

让白芸瑞一听,对陆小英刚刚产生的一点好感,又跑得无影无踪了:是啊,这个女人艺

狠心毒,没有容人之量,妒心这么重,日后能同盖飞侠和睦相处吗?不行,无论如何我

也不能要她!

房书安又道:“老婶,您到这儿来了,那两位老剑客呢?是不是也在这儿?”房书

安说着话,不住地左右观瞧,搜寻陆天林和尚怀山的身影。陆小英长叹一声,扑簌簌掉

下了几滴眼泪:“书安,一言难尽。我们到了绝命台,遇上了硬敌,两位老人双双被擒

哪。”白芸瑞一听这话也凑过来了。房书安道:“哎呀,那俩剑客功夫那么好,都被人

家擒拿了,我们要打绝命台,可是飞蛾扑火呀!”陆小英道:“书安,为今之计,应该

赶快请人,前来帮兵助阵,单靠我们这几个人去破三仙观,是没希望啊。”“您说的一

点不错,让我和我老叔商量商量。”

房书安来到白芸瑞面前,未说话先笑:“老叔啊,你对着大树相什么面哪,我们遇

到了困难的局面,应该想办法克服才是呀。你把脸转过来,对着我老婶,咱们商议商议,

怎样才能破三仙观,你再问问我老婶,看她有什么高见。”“别说了,什么老婶老婶的,

我一听就心烦。书安,咱今天得把话说清楚,我同陆小英之间根本没有婚姻关系,这件

事我啥时候也没有承认!她动不动就说是我的未婚妻,我是她的未婚夫,真是不知羞耻!

从今以后,不准她再这么说,我们之间一刀两断,谁也别找谁。她要再来纠缠不休,休

怪白某翻脸不认人!”

白芸瑞这一顿大叫,把房书安急得抱着脑袋直转圈。他一看,白芸瑞像中了疯魔一

般,眼睛都红了,几句话到了口边,张张嘴又咽了回去。

陆小英本来就满腹火气。伯父被人家抓住了,生死不知,自己好容易见到了亲人,

谁知白芸瑞连一句宽慰话都没有,却一直往自己头上打闷棍,陆小英能不生气吗?两股

火气加到一处,只见她柳眉倒竖,紧咬银牙:“好啊,白芸瑞,我见过那么多人,没见

过像你这样冷酷无情的。我救过你几次性命,难道你都忘了不成!这些暂且不说,就说

我伯父和尚老剑客吧,他们是为了谁才去打三仙观?到如今落入魔掌,生死未卜,我来

向你搬兵求救,你不但无动于衷,反而恶语伤人,你白芸瑞还算个人吗?既然你这样无

情无义,我也就不抱任何幻想了。我伯父为你们身陷绝境,我让你们一个也活不了!”

陆小英急得眼中冒火,一伸手拽出宝剑,就要杀人。房书安赶忙说道:“别、别动手,

听我说几句。您刚才那些话,讲的太对了,我老叔真不是个东西。可是话又说回来了,

白芸瑞得罪了你,难道我也得罪你了?这两个小孩儿也得罪你了?你要不分好歹,把我

们几个一体看待,未免有点过分吧。”“房书安,白芸瑞不好,你也顶不是东西,眼珠

子一转,净想着骗人。张笑影要不上你的当,能倒反三仙观,自取灭亡吗?我伯父和尚

老剑客要不受你的骗,能陷落绝命台吗?看来你比白芸瑞还坏呀!干脆,我先把你给杀

了得了,省得你日后再去骗人!拿命来——!”

陆小英摆宝剑往上闯要剑劈房书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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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回 陆小英怒斥小达摩 白芸瑞拜山金斗寨

白衣女子陆小英,在小树林里遇上了白芸瑞和房书安等,一扯起陆小英和白芸瑞的

婚事,玉面小达摩就翻脸了,把陆小英大骂了一顿。陆小英忍无可忍,摆宝剑要和这几

个人拼命,首先把剑锋指向了房书安。

房书安一看,陆小英那眼珠都红了,真要杀人哪!让我和她动手,别说她那神鬼莫

测的暗器了,这把宝剑我就对付不了,我呀,还是多多求饶吧,因此他一边躲闪,一边

喊叫:“老婶,您别发怒,听我对您说,我可是一心想让你们好啊,要不信等我把心掏

出来你看看。慢着,慢着,您怎么逼这么紧呢,您听我说呀!”陆小英根本不理睬他,

摆宝剑一个劲儿追杀,房书安可急了,大声呼救:“救命啊!这儿要杀人了!救命啊!”

白芸瑞和方宽、方宝在一旁看着,谁也不肯伸手相救。

正这时候,忽听左边有人喊了一声:“陆小英,快快住手,我来了!”随着话音,

飞步过来一人,到了陆小英面前,小英急忙收剑退立一旁,定睛一瞧,“哇”的一声哭

了,一下子扑在来人身上,哽咽着道:“叔叔,您可得为侄女做主啊!”

众人一看,来者非别,正是南海奇剑活报应尚怀山。白芸瑞等人不禁喜出望外。房

书安跳过去抓住尚怀山的手,一个劲儿地摇晃:“哎呀,老剑客,您是怎么逃回来的?

我正在为您着急呢。”

尚怀山不是在绝命台上被人家抓住了吗?他是怎么脱离虎口的呢?原来他和陆天林

被捉之后,尚怀山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李道安知道这两位都是高人,命喽兵在他们身

上捆了七八道绳子,绳扣紧了又紧,当即由喽兵抬着,李道安亲自押解,准备送往三仙

观。在经过一段窄路的时候,这群人就拉成了一长溜,尚怀山在前,陆天林在中,李道

安紧随在后。尚怀山一看,机不可失啊,他一运气,胳膊、腿、腰全都变粗了,随着一

连串的声响,身上的绳子全被挣断!原来他会一种缩骨法,在绝命台上被捆的时候,尽

量把身子缩小,现在一运气功,这些绳子哪能禁得住他的神力呀,全被绷断了!尚怀山

双脚落地,挥掌打倒了两个押送人,就想去救陆天林。李道安一见可急眼了,大叫一声,

由喽兵头顶飞越而过,挥剑劈向尚怀山。尚怀山和他打斗了七八个回合,知道李道安并

不好惹,要救陆天林已没希望,这才抽身逃走。李道安怕陆天林再走掉了,也没有追赶。

尚怀山顺原路转到这儿,正碰上陆小英要杀房书安。

陆小英一见尚怀山,好似见到伯父一般。因为她现在举目无亲,尚怀山也是南海人,

同属一个大的派系,就把他当作了亲人。陆小英满腹委屈,无处诉说,扑到尚怀山身上,

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尚怀山一看眼前这个阵势,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房书安又简单

说了一遍,尚老剑客也感到为难了。他埋怨白芸瑞,但又理解白芸瑞:看来白芸瑞和盖

飞侠的感情一定很深,他不愿多娶,这也无可指责呀!尚怀山也同情陆小英:这个女该

子的命运也太苦了。幼年失去父母,如今年过二十,别人家的女孩子,到不了这个年龄

就成亲了,可她还没个家,整年东奔西走,到处游荡,看上了白芸瑞,白芸瑞偏不乐意。

尚怀山一想:我能说谁呢?说芸瑞?他肯定不会听从;说陆小英?一者非亲非故,二者

照样当不了她的家呀!老剑客思索了半天,想好了一套说词。他扶起小英,帮她擦去脸

上的泪水,慈父般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小英,我理解你,也同情你,你这样做没什么

不对。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婚姻之事,要两个人都乐意才行啊。如果一个人乐意,一个

人不乐意,别别扭扭,怎么过日子啊!能不能听我一句话,这件事先放一放,过些时候

再说?”陆小英那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由脸颊滚落前胸,衣襟滴湿了一大片。听老剑

客说完,她擦了擦眼泪,抽抽噎噎地说:“老人家,我并非下流女子,不顾羞耻;也不

是丑陋不堪,找不着男人。可我为啥非要跟白芸瑞,而且情愿作偏房呢?这有个原因,

您也知道,我不必再说。我现在最恨的,是被白芸瑞和房书安给骗了,您知道在落魂桥

边,我救了你们二人,房书安是怎样对我说的?我父女和您为了白芸瑞,出生入死,我

伯父还被人家拿住了,到现在生死未卜,可他白芸瑞,偏偏在这个时候变卦了,自食前

言,对我连半句宽慰的话都没有,恶言恶语,伤人心肠。老人家评评这个理,是他的不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