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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年岁月 佚名 4998 字 4个月前

平时在芹的家里,都是穿肥大的篮球短裤,里面不再穿紧身内裤。芹松开我的裤腰搭扣,拉开门襟拉链,伸手进去,握住阴茎掏了出来。这时我的鸡巴已经勃起,翘得老高,芹握住阴茎,捋下包皮,对着红亮的龟头端详了一?儿,含进嘴里,用门牙轻轻地咬咬,吐出来仔细地看看。我再也装睡不成,伸手就要去拉她,芹拨开我的手:「你躺好,不要动,让我好好玩玩它。」我只好继续仰面朝天躺着,看着芹。芹这样把我的阴茎咬一咬,吐出来搓一搓,重复了几遍,看它越来越硬,不知她从哪里拿出一根橡皮筋,在阴茎根部绕了几圈,扎紧,立刻我的鸡巴变得又大又紫。芹在床上站起身来,一只脚跨过我的身体,面朝我蹲下来,扶着我发紫的阴茎,慢慢用阴道套住,然后蹲在床上一起一落地用力。我看着比平常粗壮许多的阴茎随着芹下蹲被阴道吞没,把白色的药膏从阴道里挤了出来,顺着阴茎流下来。我伸出手想去抓芹的乳房,就差一点够不着,芹向前俯下身子,撩开衣服:「来,给你。」我把芹的两只奶子抓在手里,拇指用力地搓奶嘴,芹抓住我两手紧紧贴在胸前,兴奋得满脸通红,嘴里不停嚷着:「哦!适意,适意,」同时向下蹲得更快,这时我已经忍不住,在芹的阴道里「突突」地射起来,精液混合药膏从芹宽松的阴道里,顺着阴茎流下来,淌到我的阴囊,再向下顺屁股流在席子上。因为阴茎根部扎着橡皮筋,血液都被憋住,射完的阴茎一点没有软,还是硬梆梆地插在芹的阴道里,我咬紧牙关,忍受着龟头的酸痛。芹低头看了看:「出来了?还是硬的?好,让你再出一次。」芹继续在我上面蹲动,阴道套着我的鸡巴不停上上下下,一两分钟后,龟头上酸痛消失了。我一心一意搓芹的奶嘴,看着两粒奶嘴在我手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长,象半截手指从乳晕中伸出来。我向下看去,芹的阴蒂像一颗粉红色的花生米,从阴唇中间凸出来,随着芹的动作,一伸一缩。芹不时低着头看我们俩人身体连接的部分,一面卖力地活动。很快,我的精液第二次被她操了出来,芹气喘吁吁地停下,得意地低头看着阴茎在她体内的搏动,骄傲地看着一道白浆从阴道流出来,顺着阴茎流淌。芹从我身上下来,趴在我肚子上,解开橡皮筋,看着阴茎在她手里迅速萎缩变小,她「哈哈哈」笑着,「我再帮你吸吸大。」说着,把又小又皱的阴茎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起来。我向她求饶,「不要了,你饶了我吧,你再吸我就被你吸干了。你让我休息一?儿,我们再接着玩,好吗?」我们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吃晚饭,连忙爬起来洗了一把,穿上衣服。到隔壁的小饭店里饱饱吃了一顿。然后,打着饱嗝,摸着肚皮,鼓腹而起,出店门逛到枫林桥再踱步回来。回到芹店里,一关上门,芹就迫不及待地解开我的裤腰,把裤子褪到两脚,自己掀起裙子,脱掉叁角裤,背靠墙壁叉开两腿站好,引导我的阴茎凑向她的下阴,踮起脚尖让龟头浅浅插入阴道,一手固定阴茎防止滑脱,一手揽着我的屁股靠近她,「来,再过来点,插深点。」我下身使劲贴住她,鸡巴硬硬地向上翘着,斜插在芹的阴道里,她小心地合拢大腿,把我的阴囊拉到她两腿中间夹好,站直身体,两臂撘在我肩头,双眼直视我:「来,我们来个新花样,以后我们白天也可以这样玩玩。」我抱紧芹的屁股,因为阴囊被她夹牢,向后动弹不得,我只能使劲地向前挺送,使阴茎在她紧夹的阴道快速地抽插。站着性交,不像躺在床上那样放松,动作又不能太大,动作大了阴茎?掉出来,只能微微动作。而且,站在店堂里,我背后的门板没有上好,人行道的人只要趴在门上就可以透过玻璃看清一男一女的勾当,心里觉得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我一面抱紧芹的屁股干她,一面不安地回头张望,芹伏在我肩头,一面鼓励我操得再深一点,一面小声告诉我门口有没有人。紧张刺激,我用力挺送了两叁分钟就射了。芹一待我射完,立刻松开双腿,弯下腰,握住湿乎乎的阴茎送进嘴里吸了起来。很快,一两分钟后,我鸡巴在她温暖湿润的嘴里又胀大了。芹走近理发椅,双手扶住椅背,弯腰向前,屁股向撅着,双脚并拢站好,我走上前去,把她的裙子撩到她后背上,扶着阴茎在她两腿间上下扫了扫,龟头很顺利地钻进了阴道,我扶住芹的屁股,运动下身前后摆动,阴茎一出一入地操着她。我俩一前一后站着,面对玻璃店门,借着外面路灯,清清楚楚看见马路上来来去去的行人,外面马路上人们的说话、小贩叫卖、过往汽车轰鸣声透过单簿的玻璃门窗传进来,我们听得一清二楚。店堂内,芹伏在椅背上浑身乱颤,嘴里「咿咿呜呜」不敢放声呻吟,我操得汗流浃背,也把喘息声音压得低低的。操了一?,阴茎暴涨起来,我加快速度,鸡巴死命地戳向芹,芹激动万分,两脚急促跺着地板,高跟鞋后跟敲击着地面,「的的的的」清脆地响,紧接着,「啊…长长地尖叫一声,双膝发软,眼看要倒下去,我一把抱住她的腰,用力顶了最后几顶,一股热精注入芹的身体,芹的头抵住椅背,趴在椅子上一抖一抖,我的鸡巴插在阴道里,享受芹一紧一紧地收缩。我把芹从椅子上拉起来,双手抱持着她,向里屋走去,下面裤子还缠着我的两踝拖在地上。我在床上放下芹,坐在床边把她搂进怀里,芹还在微微喘息,脸贴在我胸前,闭着眼听我的心跳。我抚摸着芹绸缎似的黑发,嗅着好闻的洗发水的味道:吻着她洁白的脖颈,还有小巧的耳朵;从她衣服领口伸手进去,摸着她圆圆的肩头,满手软软的肉;手指摸索着避开她胸罩的吊带,伸手下去,在罩杯里找到肥硕的乳房,还有顶上那颗粗糙的奶嘴。我掌心里摩婆着奶嘴,在芹的耳边轻声说:「侬是我的女人,是我女人…」芹仰起脸,往我嘴里伸进舌头,含混地说着:「我是侬的人,侬的女人,我全身都是侬的,侬要吗?」我点点头,把她抱得更紧:「要,我要侬,我一生一世都要侬。

7

芹躺在我怀里,脸贴着我前胸,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接下来叁天,芹没有去摘店门玻璃上挂的「暂停营业」的牌子。整整叁天,除了我们肚子饿了,到外面小店里吃饭,我和芹都是在床上玩。每天,从清晨到深夜,我一次次爬上芹的肚皮,进入她的身体,伴随着她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内射出一滩又一滩。第?天早晨,我精疲力尽地爬下芹的床,走进厕所洗干凈身体,换上干凈衣服,回到床边,芹仍在酣睡。我俯身在她额角吻了一下,转身走出店门。来到街上,七月骄阳刺得我一阵晕眩,我辨了辨方向,迈步向学校走去。

一路走,一路调匀呼吸,几天来,性交太多了,走得快些就感到上气不接下气,膝盖酸软,脚步虚浮,阴茎软软的垂在下面,龟头热辣辣的,睾丸被迈动的大腿碰撞着隐隐作痛。我心里念叨着:「难道男人被女色掏空身子就是这样的?」校园里空空荡荡,早几天,许多同学拿了文凭拍了学士照,己经走了。我到教务处查到了接收我的医?,领取了报到信,决定再去宿舍看看。宿舍楼可谓「满目疮痍」,遍地扔着同学们临走时丢弃了的旧衣服、破鞋烂袜,还有撕烂的乐谱、画稿,砸碎的结他。一间宿舍的墙角堆着十几、二十张光盘,看包装,知道是洋人黄片。

我转了一圈,发现于波还躺在宿舍床上,翘着脚听「walkman」。见我进去,冲我点点头,声音很大地说:「分哪儿啦?」「延东。」我扶门框站好,「不孬,」于波随着音乐点头晃脑,「你呢,回烟台还是留下?」我扫视着屋内,见他没有收拾东西的样子,「哈哈哈,托福托福,中山,内科。」我点点头:「恭喜,恭喜,新上海人。」说着,我往外要走,「看你不高兴,不欢迎我留下?」「高兴?」我回过脸来,朝?周晃晃头,「树倒猢狲散,高兴什么?」他坐起来,摘下耳机,定定看住我:「行,哥们儿,够朋友,你还记得兄弟义气。」「唉……,」我长长叹口气,摇摇头走开了。回到芹的店里,芹还躺在床上,见到我进屋,向我伸手:「吓死我了,我当是你一去不回来了。」我和衣在她旁边躺下,让她枕在我臂上:「我回学校去看看,把报到信拿来了,在延东医?骨外科。」「那么你今天就要走了,是吗?」芹悠悠地问,「我先把东西搬回家去,铺盖什么的。」我轻声回答,「那你还来吗?」芹趴过来,下巴抵住我胸口,「来,」我肯定地说,「八月中才上班,还有一个月空档。」「可是你晚上不能陪我了,」芹失望地说,我捉住她的胳膊:「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好,像这两天搞法,你永远好不起来。」「我不管,」芹在我身上扭着身子撒娇,「我要你陪我,给你操死我也心甘情愿。」「你死了,我可不情愿。」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我要的是活生生的你,?喘气,被我操的时候?发抖,我摸的时候又滑又热的你,我不想到时候抱牢你的墓o唱我的肉。」「你坏死了,讲得难听死了,」芹攥起拳头捶我,「那你白天来陪我,」「好,我白天一定来。」我抬手看看时间,「哟,十一点了,还没吃早饭,我去买点面来,我们吃完了再作打算。」

吃完午饭,芹帮我收拾好东西,捆扎好,提在手里,到店外,芹锁好门,同我一起上了出租车,来到我家文定路老房子。在房里放下东西,芹气喘嘘嘘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我找出毛巾到厨房淘了一把,递给她,打开电扇让房间里有点风。芹坐在上次坐过的沙发里,看我在屋里转来转去整理。我正弓着腰在小床上铺着被褥,忽然觉得屁股有点感觉,回头一看,原来芹在沙发里,脱掉了高跟鞋,翘高脚,用穿着丝袜的脚趾抓我屁股,脸上调皮地笑着。我顾不上理她,一边铺着床,一边恨恨地说:「你等着,等我弄好床,好好修理你一下。」芹笑得浑身乱颤,仍用脚趾抓我。

我整理完床铺,到窗前拉上窗帘,转回身走向芹。芹端坐在沙发里,神色紧张地看着我向她走近:「不要,不要,我们在这里弄,隔壁人家?知道的,告诉你家里人对你不好。」「咳!隔壁人家才不?理我哪!我在这里都住十多年了,连隔壁姓啥都不知道。」「真的啊,」芹明显地放心许多,「千真万确,我们家这种独门独户的,和你那里老式里弄房子不一样,你那里少讲都是五六十年的老邻居了,不熟也不熟了。」说着,我把芹从沙发上拉起来,解开她胸前的钮扣,芹一抖肩膀,上衣顺着两臂滑落下去,芹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扣子,然后从前面摘下来,迭好放在沙发扶手上,上身赤裸着与我面对面站着。芹的肩头很圆,几根黑黑的腋毛从腋窝钻出来,被电扇吹得轻轻摇摆,一对饱满的乳房挺立着,雪白的皮肤下映出兰色的血管,乳晕被电扇的风吹得起了一粒粒疙瘩。

我松开她的裙腰,向下拉开长长的拉炼,露出里面小小的黑色叁角裤。我把裙子褪到芹脚踝,让她两脚跨出来,芹接过裙子照样细心地收好放在沙发上。我手指伸进芹的黑色内裤两侧上缘,往下拉到膝盖,芹弯腰提脚脱掉,抛到沙发上。芹一丝不挂站在我面前,小腹下面一片黑色阴毛,齐齐的叁角形向下,两腿夹紧,眼睛火辣辣地看着我。芹伸手抓起我的两只手按在她胸前:「给你,玩吧,等一儿再到床上去,我先站在这里给你玩玩。」

我低下头,把芹的左乳含进嘴里,舌头舔着奶头,左手握起她的右乳,搓着,右手向下伸进她两腿之间,摸着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芹一面喘息着叉开两腿,弓起腰背,把下阴迎向我的手指,一面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前,另一手熟练地解开我的衣扣和腰带。芹的左乳头在我嘴里变硬,越来越突出,我用力吸着,像婴儿吮吸母亲的奶汁,芹低头看着我在她怀里吮吸,粗浊的呼吸直喷在我脸上。我的右手按在芹的外阴,阴毛在我的掌心里「沙沙」作响,我用手指分开阴唇,中指触到了阴唇中间,火热的阴道口糊满了黏滑的水液

我犹豫了一下,芹附在我耳畔鼓励:「手伸进去,伸到里面去玩。」我得了激励,中指向上弯曲,很顺利地找到阴道入口,慢慢探进去,芹又低头在我耳边说:「侬想伸两根手指头进去,也可以。」我把食指也伸了进去。两根手指好象插在热气腾腾的水塘里,我用并拢的中指食指在宽松的阴道里转圈搅动,弯曲起来抠着里面一环一环的肉棱,芹双腿哆嗦起来,身上一阵阵打颤,双手紧抱住我的头,嘴贴在住我耳朵,边呻吟边含糊地说:「哦……呵……适意……呵……过瘾的……再弄……」芹的身体无力地倒在我身上,我用左臂搂抱住她,时间一长,觉得她越来越重,我觉得手指弄得无趣,抽出来,两根手指沾满亮晶晶的液体,分开手指,指间黏黏的拉着长丝,放进嘴里吮一下,咸咸的,微酸。

我把芹抱到小床上仰面躺好,飞快地除下内裤,腾身上去,握住阴茎前后搓了搓,让龟头露出来,哈下腰,对准地方,一下子插进阴道,急急地干起来。几分钟后,芹咬住我的肩膀,嘴里「呜呜」叫着,在我身下使劲踢蹬两腿,脚跟敲得床板「咚咚咚」地响,身体开始一抽一抽地扭动,我猛烈地操了最后几下,努力赶上她的进度,在她身体里射了精。这次完事以后,在穿衣的时候,芹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