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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海心香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叫你一声姐姐?”

邬夫人笑道:“哪里话,以于老前辈在武林之中的威望,那是愚姐的高攀了,贤妹既然如此看得起愚姐,愚姐就厚起脸皮叫你一声秋妹了。”

孙秋霞道:“小妹一向追随家师隐居蚩尤窟,外面极少朋友,更没有知心的姐妹,现在忽有了一位董大姐,又有了一位……小妹就叫你二姐吧!”

邬夫人是打着如意算盘而来,一上来就和孙秋霞认了姐妹,心中既高兴又充满了希望,笑着道:“愚姐娘家姓覃,你就叫我覃二姐好了。”

一时,姐姐妹妹的笑着走进了院门。

于婆婆迎着他们也是一脸和气,这使邬夫人心里更是踏实了。

这次于婆婆没有请什么外人,甚至邬诰都没有现身出来,一桌酒席之上,除了她们师徒之外,就只邬夫人与玉扇夫人两人,因此席间的空气显得非常轻松和洽。

彼此谈了一阵家常,于婆婆话锋一转,笑问邬夫人道:“覃二姐……”她这是表示客气,跟着孙秋霞的口气,这样称呼邬夫人。

邬夫人受宠若惊之下,赶忙截口道:“老前辈,这可使不得,晚辈本名叫雅珍,请老前辈就直呼晚辈雅珍好了!”

于婆婆摇手笑道:“这个我老婆子可不敢当,你是谷主夫人,叫别人听了,不骂我老婆子没礼貌才怪哩!”

孙秋霞插嘴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覃二姐本来就比你老人家晚了一辈。”

于婆婆摇着头道:“这总不大好。”

孙秋霞凝眉一思笑道:“有了,徒儿倒是有一个主意,你老人家不是有几样绝学,想择人而传么,你老人家何不就传给我二姐,这样一来,二姐也是你老人家徒弟……”

一语未了,于婆婆已是摇手笑道:“你这丫头,好不知羞,为师这两手三脚猫的本事,教教你倒可以……”

孙秋霞这时却从桌下伸手过来,拉了邬夫人一下衣襟,示意她不要失去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邬夫人一心一意只想如何保有天毒谷,孙秋霞开始谈到此事时,她已经动了心,及见孙秋霞示意过来,便再不犹豫,当即离席而起,向于婆婆拜了下去,口称师父道:“师父,请你收了徒儿吧!”

于婆婆呵呵一笑,扶起邬夫人道:“老身那几手见不得人的把式你如果还看得上眼,老身尽可给你,拜师倒不必了。”

玉扇夫人冷眼旁观,已看出于婆婆师徒完全在演戏,虽然于婆婆在客气,可是事情已成定局,心中一动,忖道:“看来我该说一句话了,不然表现得太精明,岂不自遭忌恨。”

当下一笑,接口道:“师伯不要覃家妹子拜师,可是准备藏私不给真传?”

于婆婆哈哈大笑道:“你们三姐妹,可是商量着来计算老身!”

邬夫人乘机而上,硬向于婆婆拜了三拜,改口称了师父。

彼此有了师徒情谊,这顿饭就吃得更有意义与熟络了。

饭后,侍女送上香茗,于婆婆喝了两口茶,忽然笑容微微一敛,道:“雅珍,现在你我已经定了师徒名份,为师有几句话,就不得不向你说了。”

邬夫人心弦一颤,保持镇静地道:“师父有何训示,徒儿恭领教益。”

于婆婆轻轻咳了一声,道:“就是老身不说,这些日子来,只怕你自己已经看出来了,天毒谷目前已是生死关头,朝不保夕了。”

邬夫人低下了头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于婆婆接着又道:“为师本是受人之托,前来接受你们天毒谷,想不到巧中遇见了佩佩,如今又收了你这个徒弟,倒叫老身左右为难了。”

邬夫人起坐拜伏在地道:“徒儿但请师父保全。”

于婆婆虚空作势,发出一股奇强无比的劲力,托起邬夫人道:“这个还用你说,为师要是对你没有保全之意,我也就不会向你提起此事了,你起来吧!为师替你作主就是……不过……”话声一顿,皱起了眉头。

邬夫人站好身子,躬身道:“师父有何为难之处,请明白见示,徒儿也好尽力而为。”

于婆婆闭目凝思了一下,接着长声一叹,道:“也罢,为师就率直的告诉了你吧!”

邬夫人与玉扇夫人立时肃然端坐,心神专注的恭然倾听起来。

于婆婆举目扫视了她们一眼,微徽一笑道:“老身这次前来天毒谷,乃是受了老友袁公鼎的请托而来……”

邬夫人截口道:“袁公鼎是什么人,徒儿倒是未之所闻。”

于婆婆笑了一笑,转向玉扇夫人道:“佩佩,你知不知道?”

玉扇夫人故作不知地,摇着头,道:“侄女好像也没听说过他。”

于婆婆一笑,道:“血手教主呢,你们知不知道?”

玉扇夫人配合着邬夫人猛然吃惊的神情,“啊!”的一声,道:“难道他就是血手教主吗?”

于婆婆点了一点头,道:“不错,他就是血手教主!”

邬夫人惊悸地道:“我的天呀!化龙怎样招惹上他的?”

于婆婆道:“邬谷主怎样与血手教主搭上关系,为师倒是没有问过他,不过袁公鼎请为师进入天毒谷的目的,为师不妨坦直的告诉你们。”

话声一敛,望着邬夫人与玉扇夫人,笑了一笑,接着又道:“当然,第一是鸠占鹊巢,准备把将来的血手教总坛,就设在这里,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他听说你们天毒谷有一本祖传毒经,他对这本书很是有兴趣,请老身替他取到。”

邬夫人道:“那本毒经一向都由化龙亲自掌管,平日身不离书,书不离人,只怕他已带出谷外去了。”

于婆婆道:“这次他并没有把那毒经带在身上,而是留在谷内。”

邬夫人道:“他将那毒经藏在什么地方,徒儿就不知道了。”

于婆婆一笑道:“为师也知道你不知道,所以为师入谷以来就没找过你。”

邬夫人道:“多谢师父的明察。”

于婆婆眉头皱了一皱,轻叹一声,道:“说句老实话,为师也不希望他得到那本毒经,那本毒经要是给他得到了,被他练成了十二毒神,为师在他眼中的身份价值,也就难以维持了。”

这句话倒是说得很老实,就玉扇夫人听了,也不由得不相信,因之,接口道:“师伯既然有此明见,想个法子搪塞他就是了。”

于婆婆道:“老身正有此意,只是这个法子要非常高明才行,否则,不但搪塞不了血手教主,只怕更会要招来严重的后果。”

玉扇夫人道:“师伯说得是,这件事情不可草率从事。”

于婆婆汕汕一笑,道:“雅珍,为师把什么话都告诉你了,你不会暗地里骂为师吧?”

邬夫人面上现出一片诚挚感激的神情,道:“师父如此坦诚相告,徒儿感激都来不及,哪敢妄生怨恨之心。”

于婆婆深以为慰的点头道:“你能有此了解,为师甚是宽慰,那么你回去之后,也不妨用心想一想,看看能不能共同想出一个办法来应付血手教主。”

邬夫人对于婆婆似乎已经产生了真诚的敬意。肃然道:“是。”

于婆婆打住话题,目光一转望着玉扇夫人笑了一笑,道:“佩佩,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师伯帮忙的?”

玉扇夫人暗中惊然嚷道:“没有。”

于婆婆微微含笑说道:“你说的是真话?”

玉扇夫人心惊肉跳地道:“侄女哪敢欺骗师伯。”

于婆婆笑了一笑道:“那你把宋立本的女儿宋巧娥带来做什么?”

话声顿了一顿,接着又道:“其实,你老老实实说出来,师伯或许能帮上你这个忙呢!”

玉扇夫人精灵过人,在这时候,也被于婆婆问得难以招架,哑然说不上话来。

于婆婆哑然一笑,又道:“那丫头身手很是不弱,老身很是喜欢她,所以没有为难她。”

于婆婆接下来这番话,等于给了玉扇夫人一个思维缓冲机会,心中已是有了主意,接着苦笑了一声,道:“敢情师伯什么都知道了,其实,这也不关侄女的事,只因邬谷主准备将他的女儿嫁给血手教主的一位属下,是那丫头心中不愿,偷跑回来,路上与侄女巧中相遇,于是侄女只好亲自送她回来,后来侄女见到宋巧娥之后,心中一动,预作狡兔三窟之计,准备在没有办法时候,请宋姑娘代嫁过去,应付一时,再作计较。”

于婆婆道:“她愿意么?”

玉扇夫人道:“这个侄女还没跟她说,不过到时候她不愿意也不行。”

于婆婆笑道:“她要不愿意,你们就向她身上做手脚是不是?”

玉扇夫人道:“这是不得已的办法。”

于婆婆道:“贤侄女,你这如意算盘在她身上只怕行不通哩! 据老身暗中默察,那丫头的身手,比起你来,只怕毫不逊色。”

玉扇夫人愣然一震道:“她有这样高的身手,侄女真是把她看走眼了。”

于婆婆笑了一笑道:“你回去试一试她,就知道了。”

邬夫人乘机接口道:“师父,关于小女秀儿的事,也请你老人家维护作主。”

于婆婆毫不犹豫的一点头道:“这是小事一件,为师替你担待了就是。”

邬夫人大喜道:“多谢师父!”

于婆婆含笑道:“说来秀梅还不就是为师的孙女儿,为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一个五六十岁的人,你们就是不说,为师也不能袖手不管,谢什么!”

话题一转到邬秀梅的婚事身上,于婆婆便没再迫问宋巧娥的事,也不知她是否已经完全相信了玉扇夫人的解释。

可是,玉扇夫人心中却凭空多了一份沉重的心事,有点忡忡不安了。

好容易挨到于婆婆尽了谈兴,告辞出来,回到自己所住的精舍,这时,邬夫人已是宽心大放高高兴兴的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邬秀梅。

邬秀梅听了,也是喜不自胜,高兴得不得了。

只有玉扇夫人回到自己房中,却是愁眉苦脸的郁怀难开。

小瑾等人跟着走进玉扇夫人房中,本来都存着好奇的念头,想听听她们会见于婆婆的情形,但见了玉扇夫人那副神情,都不敢出言打听,搭讪了几句,便纷纷退了出来,暗中疑神疑鬼,交头瞎猜起来。

忽然,玉扇夫人在房内叫了一声道:“小瑾,你去把宋姑娘请到我房中来。”

小瑾转到简又青房中,把简又青请过来,退出来的时候,玉扇夫人忽然向她使了一个眼色,要她指挥姐妹们在房外暗中戒备起来。

这样更使小瑾她们增加了一份不安。

话说简又青被请到玉扇夫人房中,面对着玉扇夫人,心里却是暗暗的好笑,因为,自从昨晚以来,她已看出玉扇夫人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尤其当她听说伏牛八雄也在天毒谷的消息之后,那种不顾一切,就要去探视地字牢的那种关注神情,使她对五扇夫人完全消除了疑念,所以,她自是心安理得,没有什么可紧张的了。

玉扇夫人见了简又青那副轻轻松松的泰然态度,心里却是激起一股无名怒火,暗骂了一声,道:“你倒装得真像,老娘几乎被你骗过了,今天我要不给你一点苦头吃一吃,我就不叫……”

她这里正在暗中骂着简又青,简又青已是微微一笑,道:“董大姐姐,你心里是在骂小妹么?”

简又青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来,玉扇夫人蓦地愣住了,翻着眼睛一遍一遍的打量着简又青,最后还是不敢相信地吞吞吐吐地道:“你……你……”

简又青一笑道:“小妹简……”

玉扇夫人惊“啊!”了一声,大笑了起来道:“小妹,你真会恶作剧,把老大姐玩弄于股掌之上,要是知道是这样,老大姐也用不着替你白担心了。”

简又青歉然道:“对不起,只怪事情太巧了。”

玉扇夫人拉着简又青并肩坐在她绣榻之上,心里老大的不高兴道:“你为什么不早给大姐我一点点暗示,可知大姐对你出事多么难过和多么的内疚。”

简又青除了连连道歉之外,又哪能说出她过去对她的疑心。

但是,经过简又青一连串道歉之后,玉扇夫人已是心满意足,长吁了一口气道:“小妹,你好险呀,你虽然瞒住了老姐姐我,可是你昨天的行动,已完全落在于婆婆眼睛里了,要不是她刚才提起你,老姐姐还不会对你起疑心哩!”

简又青暗中吃了一惊,道:“她,一直都监视我?”她自己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怎不心惊肉跳。

玉扇夫人道:“好像是的。”

简又青道:“她说了小妹些什么?”

玉扇夫人道:“她说她很喜欢你,要我下次带你去见见她。”

话声顿了一顿,马上又吐出自己的意见,道:“她话是这样说,会不会有别的用心,就不得而知了。”

简又青道:“你们过去有什么关系?她好像对你非常好。”

玉扇夫人老老实实地道:“据她说,她和先师是老姐妹,有过过命的交情……至于实情如何,那只有天知道了。”

简又青道:“你怀疑她的话?”

玉扇夫人道:“有一点点,不过听她淡起先师往事,倒是知道得非常详尽,因此我又不得不相信她的话。”

简又青忽然闷声不响,似是心不在焉的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玉扇夫人轻咳一声道:“小妹,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怕老姐姐因为她的关系,而忘了我们的交情?”

简又青一笑道:“大姐姐你不是这种人,小妹相信得过,小妹是想拙夫提起过她,他说她厉害得不得了,想不到我们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