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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老顽童 佚名 5456 字 4个月前

至倒在了地上,咚咚两声,便

再无声息。

那神雕侠也是呆呆地看着那条手臂,好似责怪它不该到这

个世界上来。

思忘道;“你不是我爸爸!”

那圣毒教主几乎与思忘同时问:“你不是神雕侠杨过?”

众人都一齐把目光盯向了这个假神雕侠。

只见他呆了一下,猛地在脸上抓了一把,竟是硬生生地从

脸上撕下一层皮来,赫然之间众人面前竟是出现了一张红光满

面的脸,那脸上满是孩童的天真和稚气,丽他的眉毛却是全白

了,长长地垂下来。众人只看得呆了,看不出这人到底有多大

的年纪。

那人撕下那张人皮面具,向思忘手中一塞道,“还你爸爸去,

下次扮谁也不来扮他,碍手碍脚的,好端端的一条手臂硬是不

让使唤,若不是为了找你这孩儿,我便是扮猪扮狗也不来扮你

爸爸。” ’

思忘眼睛眨了眨;“你是周伯伯7”

那人神色顿然快活起来问道:“对呀,你怎么知道?是不是

你爸爸妈妈向你讲过不少如雷贯耳、久闻大名之类的英雄故事?

快快说,快说!” ’

思忘道:“我爸爸说他有个大哥哥,叫做老顽童周伯通的,

便是你这样子。”

他其实是说象“你这样子胡闹”,但想到对方究是长辈,是

以没说。

那老顽童周伯通竟自大乐,拍手叫道:“好好,他果然守信

用,告诉你我是如何的英雄了得。”说完了,竟自地把掌拍个不

休。想是这半天总是想拍手掌却不能够,现下要多拍儿下把这

场子找回来。

众人有人听说过老顽童周伯通的。现下看到了他,无不惊

异他的名字和他的行为竟是这般的相符,只怕世间再没有一个

人的名字能有他的名字这般恰当。

圣毒教主坐在地上,却仍是起不了身,向局伯通道;“前辈

果然便是名动江湖的中神通么,那可是中原五绝之首呢!”

这句话只把周伯通说得大乐特乐,直是后悔刚才那一掌把

她打得重了,当下恨不得便即跪下向那圣毒教主赔罪。那圣毒

教主却只是微笑不语,眼中流露出无限的伤感看着思忘和有琴

闻樱,轻声问道:“樱儿,知道你姓什么,知道妈妈姓什么么?”

闻樱含泪点了点头。

众人都是奇怪之极。怎么临到了这种时候却来问这种无聊

之极的问题呢?

圣毒教众都神色庄重之极。

有琴闻樱亦满眶泪水。

局伯通见那圣毒教主伤得甚重,竟自不顾男女之嫌,轻身

纵起,跃到了毒圣教主的身旁,把手抵在了她后腰的命门大穴

上,将真气输入她的体内,替她疗起伤来。

群豪中有人轻嘘出声,只见那周伯通左手抵在圣毒教主的

腰后,右手在脸上很是随便地摸了一把,向那发笑的方向轻轻

一弹.但听得“啊”的一声大叫,人群中的发笑之人似是中了

什么暗器。

众人都看那惊叫出声之人,却见他的鼻尖上似是叮了一只

苍蝇,已自将鼻子都叮得出了血。那人伸手从鼻上抠下—块物

事,仔细一看,却哪里是什么苍蝇,分明便是一块硬硬的鼻屎。

那人一看那鼻屎、竟自骇异得呆了。

旁边亦有人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来看,亦看出是块鼻屎,便

有几人吃吃地笑了起来,但只笑得两声便即住口,再也不敢言

声,紧张之极地看着场内的老顽童,生怕那鼻屎也变做苍蝇叮

到自己的鼻子上。

场内的老顽童此际却不再理会诸人,只是全神贯注地替那

圣毒教主疗伤,头上已开始冒出蒸腾的白气,显是伤的不轻。

思忘看着面前的这一切,一晚间的多次反复变化,直是把

他纯粹地由一个孩子折腾成了大人。

他看了看老顽童同圣毒教主,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有琴闻

樱,轻轻地走过去,放下那柄宝剑,将有琴闻樱扶得坐直了身

子,也是用左手抵在她的命门大穴上,神色庄重之极地为她疗

起伤来。

有琴闯樱看着思忘过来,看着他扶自己起来,看着他放下

了宝剑替自己疗伤,竟自呆呆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待觉得一股浑厚之极的内力透进命门穴中热烘烘地与自己

身中黑风中毒相抗,竟自不由得泪流满面,心中起伏激荡,却

哪里静得下心来。

思忘但觉有琴闻樱体内有一股怪异之极的内力在来回冲

撞,他知道这便是那黑风掌毒了,便运内力将这股毒向上逼去,

但有琴闻樱体内却似乎生出千百种的内力,与自己输入她的体

内的真气相抵销,却如何也逼不动那股黑风掌毒了。

但他仍在坚持着,渐渐地觉得有琴闻樱的体内各种力量在

减少,只有少数的几股在与自己的内力相抗,但那已经不碍事

了,他已经能够运自己的内力将那几股力量引向自己内力的同

一方向。

此时有琴闻樱的脸上仍是接着泪痕,但面容却宁和平静,现

出—种安祥的幸福来。好似在阳光下欢快地奔跑之时的那种表

情。

当下群豪见这场争斗终是以此结局,都纷纷地起身准备离

去。

周伯通和圣毒教主,思忘和有琴闻樱都在运内功疗伤。

圣毒教徒庄严肃穆地等待着。

摹然之间,远处似是传来了隐隐的乐声。人们都惊异之极

地抬头望去。

此时天光微明,那乐声甚是奇异,在微明的天光之中山谷

里巳飘起了一层轻雾,顺着那门上的破洞飘进屋里来,愈发地

显得那乐声的神秘和怪异。

群豪本欲离去,听此乐声,却都被定位了似的相互看着。

圣毒教主睁开眼来,对周伯通道:“多谢前辈疗伤大德,只

伯今生再难图报,只好祈待来世了,还望前辈珍重!”

周伯通亦睁开眼来,见她如此说,只把双手乱摇,道:“不

不不不,你的伤是我伤的,疗自然还是我疗,说什么今生不死

不生的,难听难听1”

圣毒教主众都神情严肃地看着教主。

有琴闻樱浑身一震。

思忘但觉有无数股力量又一齐攻来,当下仍是潜心用功,忽

觉左臂一阵麻痒,随即便有无数只小虫子咬噬心脏一般,再也

用不上一丝力气。

有琴闻樱回身一看,吃惊地问道:“忘儿,你受伤了么t”说

毕拾起思忘的手臂一看,一道青绿色的伤口赫然在目,显是被

什么暗器擦伤,伤虽不重,但伤口呈青绿色,显是剧毒无疑。

有琴闻樱一看那伤口,大吃一惊道:“中了青绿庄的暗器,

居然挺得这许多时候没有昏晕过去,当真也是奇了。”口中说着,

一边转头向圣毒教中叫道:“青绿庄!拿解药来。”

当下一名身着青绿衣饰的圣毒教徒恭恭敬敬地走上前去,

把一截亦呈绿色的竹筒递到了有琴闻樱的手上,随即转身退下。

有琴闻樱把竹简在手中一震,便有一只同样是青绿色的药

丸跳了出来。

外面的乐声更近了,倾刻便到了门外。猛然之间,那乐声

全部止歇,待得片刻,就听得一个阴沉的声音道:“你自个出来

吧,难道非要我进去请你不成7”

那圣毒教主脸色顿然变得苍白之极,缓缓站起来,却又依

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思忘和有琴闻樱,然后冲局伯通施了一

礼道,“相烦前辈照顾这两个孩子,小女子感激不尽,咱们就此

别过了。”说完又是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周伯通一时呆住,随即又是使劲地摇动着双手道:“使不得,

使不得!”

那圣毒教主却已自转身出去了。

周伯通呆了一呆,回身抱起思忘和有琴闻樱便向前追了出

去。

这时群豪有人叫道,“火、火!”声音恐怖已极。

周伯通冲到门口便退了回来,身上的衣服已然着火。他放

下有琴闻樱和思忘,扑灭了身上的火,口中冗自叫着:“厉害,

厉害,却不知这是些什么古怪!”

众人但见那火势迅猛之极,眼见就烧进了屋来。

那大厅本是整株的水杉木构筑而成,此际骤然遇火,便即

一点即燃,众人尚不明白就里,那火势已是上了屋顶,倾刻之

间大厅中浓烟滚滚,炽热异常,便是对面相隔五尺之距已自看

不清面目,群豪登时大乱。

混乱之中有琴闻樱忽然脑海中电光火般地一闪,叫道:“忘

儿,周伯伯!”

只觉手中一紧,已是有一人抓住了自己的左手,原来思忘

一直就守在自己近旁,当下心中一热。却听得前面周伯通的声

音道:“思忘孩儿,恩忘孩儿,快快过来我抱你出去。”

原来周伯通见火势太猛,想到地上还有叁个被自己点了穴

道之人,便跳过去替他们解了穴道。这得感谢圣毒教主,如不

是她赞了老顽童几句,只怕这叁人今日做定了这火中冤魂。老

顽童解了他叁人穴道,却闻到一股臭烘烘的气息,也不知他们

叁人哪个被吓得失禁所致,老顽童手捂鼻子,连叫好臭。

那绿衣双使和大魔头倾刻间便已是逃得无影无踪了,接着

便听到了有琴闻樱的叫声。

有琴闻樱叫得几声,却听得呼地一声眼前已是多了一人,却

正是那老顽童周伯通。当下有琴闻樱便牵了老顽童与思忘两人,

回头便走,向那屏风之上母亲的座位上摸过去。

行得几步,只听得当地一响,思忘伸手向地下一摸,却是

一柄剑,当下便即提在手里,向前一走,脚下又是—绊,周伯

通当此之际,竟是玩兴不减,伸手摸得那绊得脚的正是那只巨

大的铁轮。当下运劲向那铁轮推去,那铁轮竞自直立起来,轰

轰地滚动着,冲向大厅的墙壁。只听得轰地一声,将墙壁竟自

撞了一个大洞,那铁轮势犹不衰继续向外冲去。

烟雾之中,却见好多的人影,亦自向那大洞之中冲出去了。

周伯通大乐,又拾起了另一只铁轮,向另一面墙上依法炮

治地一掌推去,那钦轮亦自轰轰响着破壁而出。

只因周伯通这两下儿童心性的发作,却不如救了多少性命

出来。

两边墙一破洞,便从个问穿过了—阵疾风,厅中烟雾倾刻

间淡了许多。有琴闻樱忽然发觉已有人摸向了母亲的座位,当

下低声向周侗通道:“老顽童,你把那人赶走,我们从那座位下

边的地道中走...”

老顽童一听便即来了精神,喝道:“喂,把地道让出来让我

们进去瞧瞧。”

那人却是并不买这老顽童的账,仍是在座位的周围摸着,似

在找寻什么东西。

大厅中顶棚上已有不少炭火如下雨一般的掉下来,此刻老

顽童亦急了,脱下一只鞋子向那人打去,那人伸手一隔,却没

有隔到任何东西,觉出上当把手收回之际,却听得“啪”地一

响,竟是挨了记重重的耳光。

原来老顽童当此急切之际仍是在玩。

那鞋子飞回来,老顽童仲手接了穿在脚上。

座位旁的影子果然没有了。

有琴闻樱让老顽童坐在那座位上,老顽童乐不可支地哈哈

坐了,却是半天没有动静。

思忘伏在老顽童腿上,有琴闻樱伏在老顽童的另外一条腿

上,手却在下面摸索着。

大厅中火势更浓,群豪有的没逃出去的闷在厅中,被火烤

得惨号声声,甚是骇人。那冲出去的,有的硬生生地又被火烧

了回来,竟自身上全都着了起来,在厅中跑动着,便是一个火

人一般的甚是令人恐怖。猛听得哗哗拉拉地一阵巨响,那大厅

的顶棚竟自被烧得塌了下来。

老顽童吃惊之极地刚欲腾身而起抓住两个孩子做拼命的一

冲,但终究是晚了一步,那顶棚倾刻之间便已是距叁人的头顶

不及丈余了,眼看无论如何也跃不出去,只有闭日待死,却忽

觉脚下一沉,好似身子已然腾空,脚下浑似没了着落一般,全

身顿时没有了重量。

却见那大厅的顶棚仍是离头顶丈余,接着是轰轰的一阵巨

响,那顶棚竟然被留在了上面。 。

这一下叁人直是向下落去,不知到底落了有多少时候,却

还是没有到底。

老顽童已是忍不住了,问道:“小姑娘,你的这个地道怎么

这么深,到底有多深,还有完没完?”

有琴闻樱道:“我却是从来没有下来过,不知到底有多深。”

周伯通道:“这么好玩的地方你怎么不下来玩玩,你母亲下

来玩过没有7”

有琴闻樱道:“母亲也没下来过。”

周伯通道,“怎么你们修了这地道却从来没下来过?那修了

做什么用的?”

有琴闻樱道:“这地道不是我们修的,我们来到谷中之时即

有了,是原先的六合谷主告诉我们的。”

周伯通想了想道,“那原来的谷主是被你们赶走的,还是让

给你们住的7”

有琴闻樱道:“是被我们赶走的。”

周伯通道,“啊呀不好,你们赶走了他,他定然会想法子整

治你们,现下可好了,没有整治了你母亲那鸟婆娘,却好教来

整治我老顽童。这等代人受过的滋味可不太好受,不仅是不太

好受,简直是难受之极。”

有琴闻樱和思忘亦不觉地感到心下骇然,自从下了这地道,

便一直这么样地向下落着,到现下尚没有到底。待到了底下,叁

人是个什么样子却是不好预料了。

那周伯通嘴上却是仍不肯停:“就这般地落下去,总也不到

底,落个一年两年,十年八年,也不到底,岂不是要把我老顽

童饿死么?就算饿不全死,只饿得半死,到了底下再那么一摔,

也势必非得全死不可。”

思忘听得只是恐怖之极,心想这么个落法便是神仙也摔死

了。

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