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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老顽童 佚名 5418 字 4个月前

户,—边仔细地观

察着五个青衣人的招式。

但见那五个青衣人都是左脚在前有脚在后地在场内不停地

游定,掌上亦是左掌略高而右掌略低地穿插进攻,虽招式 上单

看每个人的招式不兔简单粗陋,但五人这般的联手游斗起来却

是奥妙无穷。

思忘看明了青衣人的招式之后,心中略定,知道他们这些

简单之极的招式之中不易暗藏极厉害的杀手,那是专门用来对

付高手所用的群欧战术。想明此节,剑上守御略松,掌上突然

加力,一股股大力从他掌上吐出,便如排山倒海—般的向外压

去。但见周围叁丈以内的树叶树枝都被他的掌风卷入了空中,那

五个青衣人的衣衫亦是如被服风吹刮—般的向后扬起来。

但饶是如此,那五个青衣人却只是微微向后退得两步,仍

是那般的绕着二人游斗,只是攻的少而守的多了,却亦不现败

象。

思忘心下暗中焦急,暗想这般的打法徒然损耗许多内力,即

便胜了,一会儿叁奇庄中局面尚不知如何,若遇到更为强悍之

敌那当真是凶险万分。

思忘正自急处,却听得那白袍老者道:“哼,阴阳五行阵有

什么希奇,我们便破不得么?”思忘这才明白,原来青衣帮五人

所以这般的难以攻破,果然是布成了阵法。想来那阴阳指的是

招式变化,举手投足的相互补助,那五行是五人同使时所具的

生克变化之理了。 ’

白袍老者一点破,那青衣五人都是一惊,却更不答话,加

紧了运行。霎时圈子又在缩小。

思忘细看那五行变化,发觉正是如九阴真经中所述的,金、

木、水、水、土,相邻则相克,相隔却相生。看明了其中原委,

暗吸一口气,猛地里一声清啸,向近旁的青衣人一掌拍去,待

他两侧的青衣人来援时,他不理不睬的仍是把那一掌向前送得

实了。果然两旁的青衣人向他攻击的确系虚招,待要将那一招

使得实了已自不及。只听得扑地一声响,面前的青衣人竟是连

哼也没哼出来便直飞出去。

这一下变起苍促,众人皆是一惊。思忘心中更惊,他万料

不到会是这么轻易就能得手的,他的左手已预备好了剑招,只

待自己击中面前的敌人之后,硬受有面那青衣人的一掌,拼了

受点轻伤,也非得把面前的敌人毙了再说。然后剑尖上挑,再

刺入左面的敌人的小腹,如此—来,那阴阳五行阵中五行已去

其二,便如何也不会再行相克相生了,只有等死。

哪知这创立阴陌五行功的人虽然心思周密,创了这等功法

来对付那些武功高强的人,却从没想到,这些武功如此高强之

士会不顾自身安危拼命进击。本来—般高手在击出中间那一掌

后,见两旁人手来援,势须先行化歼两旁攻势,然后再行出击,

但那时此阵已由相克转为相生,中间那一掌击出所留破绽已然

成为相隔叁人所补,如此打法,算是打到一日一夜,他五人也

尽可撑持,是以那两人相救之招只是虚招,只有后来的拆解方

为实招,不料今日碰上了一个少年拼命的高手,那五行阵便顿

时给破了。

当下思忘击中面前的敌人之后,仍是左手剑向上一挑,刺

入了左面那个人的小腹,接着右掌横掠,一阵劲风又将右侧的

敌人迫得一歪,被苍云子一脚踢了出去。

剩下的两个青衣人发一声喊,转身拼命向叁奇庄方向奔去。

苍青杰此时也已一掌击在那个惊慌失措的青衣人胸口上,

将那人击得口中狂喷鲜血,眼见是不活了。

苍青杰叫了声“叁叔”,那苍云子也不待他说什么,急促地

说道:“赶快回庄,本来强故临庄,大哥要我去搬救兵,却叫这

几个贼子赶上了拦在这里,现下有了杨小侠,我们也不用去搬

什么救兵了,快走罢!”这番话说完了,竟是不管众人,一转身

之际已在叁十丈又外了。

苍青杰道;“如此便有劳兄弟了!”

思忘道,“苍兄不必客气,我先—步,你们随后跟来,相烦

苍兄照顾闻樱姐姐啦!”说完了又高声道,“闻樱姐姐,我先去

了 !”有琴闻樱在轿中答:“一切还须小心,多动脑筋,少拼命!”

敢情刚才那相斗的场面她都瞧在眼内,是以这般的嘱咐思

忘。

思忘应了一声,人已在二十丈外。

思忘展开轻功一路奔行,渐渐地赶上了前面的苍云子。苍

云于足下加快,头也不回地问道:“杨少侠,令师何人7”思忘

道:“老顽童周伯通。”苍云子道:“无怪少侠武功如此了得,那

周伯通武功通神,实可称得上当世第一高人,只是其行事多所

胡闹任性,因此江湖上知其名者不多,见其人者更是寥寥。”思

忘道,“你见过他吗?”苍云子回头看了他一眼,眼色似颇为奇

怪,随即会意一笑:“见过的,在襄阳城外。”

你道他为何奇怪?一般江湖人物提起自己受业恩师,都是

毕恭毕敬,言词间即使是稍有不逊,那也是视为对恩师的辱及。

朋友在一起更是如此,如果朋友之间谈笑,言及对方师长也是

极为恭敬。哪知思忘提起自己恩师时不说:“你见过恩师他老人

家吗?”而只是一句,“你见过他吗?”苍云子如何能不奇怪呢?

但想到那老顽童胡闹透顶,教徒之时自也极尽胡闹之能事,便

不能以常人常理而论。

当下二人说话之间已奔到了叁奇庄前。

但听得兵刃交击之声甚是疾烈,皮东边的呼喝之声甚为响

亮。更有庄子中心已燃起愤怒大火,火光冲天,将一个庄子照

得如同白昼一般。 ’

思忘和苍云子一同向那喊声最烈的地方奔去,却见有二叁

百人在那里相斗,一伙人身穿杂衣,手中刀枪捧棍,拿刀镰农

具的都有,大约有一百二叁十人,被围在那里。而外边的却是

—色青衣,手执刀剑的武林中人。

那些庄丁虽是手中兵器极不称手,但显见是些武功极有限

抵之人,虽被围在中心,但仍足毫不畏惧地拚命抵抗。在他们

的圈内,是庄里的妇幼老少,当真是鸦雀无声,不闻儿哭母啼

之音。显见那些妇幼老少都懂得战事的险恶,一旦儿哭母啼之

声大盛,势必影响外边恶战中的庄丁,那后果自是可想而知的。

再看那些围攻之人,甚是严整有素。前面的一队恶战一阵,

尽是全力拼搏不遗余力,待得力尽势衰,便即自动退下,出后

一队的再上去,如前一队的一般拼命恶战。这是一种简单之极

的车轮战术,但以此来对付那些被围的庄丁却甚为有效。眼见

那些庄丁已累得汗流挟背,却仍是在拼了性命地全力撑持着,知

道倘若前面之人一倒,后面的一众妇女儿童便尽遭涂炭。

当下把思忘只看得惊心动魄,血脉喷张,也不管那苍云子

如何,提起无鞘宝剑,如恶狠一般的向那些围攻的青衣人扑去。

但见一道青烟划过,接着是一片惨号之声传来。那青烟在

场中纵横来去,惨号之声便此起彼伏。

思忘有如割麦一般的向青衣帮人群中割去,这次他当真是

杀得红了眼,已不是第一次的那般迫不得已。他所到之处便是

一片血光和残肢断臂。和割麦不同之处是他来去也太快了,实

在是快得难以想象,一片惨号声起过,他已转到另一面去了,这

一面的青衣人才慢慢地倒下。

这一场屠杀只把那苍云子看得怔在那里,嘴巴张开了,只

是喃喃地念着:“天,天一 这是那一 小侠么?魔衣王子一

魔衣一 王一 子一 ”

这时场中有人喊:“魔衣王子』是魔衣王子来啦!”这喊声

甚是吓人,有如人从山崖坠落途中的惨号之声,比之思忘所杀

伤的那些人的痛苦的惨号声更甚多少倍。刹时,那些青衣人发

一声喊,便四散逃去。

那些逃定的青衣人已经没有留在地上的青衣人多了。

倾刻之间,青衣人已逃得无影无踪。场中一下变得寂静异

常,过了片刻,不知是哪个庄丁喊了一声,“谢魔衣王子救命之

恩!” .

这一句话喊完了,人们轰地站了起来,又一齐跪倒拜了下

去。

恩忘竞自怔在那里。此刻他狂乱的心性已然平复,看着地

下的尸体摇头叹息。 ”

这时婴儿啼哭之声大作,夹杂着妇女们劝慰婴儿的细语和

婴儿憋闷久后刚一释放的咳漱声。显然并非因为婴儿懂事不啼,

而是那些懂事的妇女们用衣服或是奶头将婴儿的嘴都堵住了,

是以前时那般的沉寂。

庄丁中又有人高喊:“救火呀,快去救火呀。”庄丁们顿时

拥向庄中心而去。

思忘亦顿然而悟,急纵而起,几个起落已来到了兵刃交击

之声最烈的所在。放眼看去,却是十几个人分作了两堆在那里

杀,看武功招式,显然都是一些江湖中的二叁流角色,比之

庄丁那是强出好多,比之苍青杰之辈却又多有不如了。看了两

眼,知道叁奇庄的叁奇定然都不在其内 ,乃回身纵跃而去,继

续寻找叁奇和他们的对手。

他纵横来去的在庄内走了几趟,竟是没有发现叁奇究竟在

什么地方,不自禁的心下疑惑,却是昔无对策,不知道应该去

到哪里找那叁奇。

从外面那些相斗的二叁流角色来看,内中定有叁奇的弟子,

心念及此,他便向那相斗的场中扑去。无鞘宝剑拎在手中,如

入无人之境,一片惨号声中,场内局面顿时改观,那原本势均

力敌的双方,只因他这一出一入,青衣帮中便有四名好手丧生

在他剑下,又有两名被他掌力震得远远地飞了出去。

待得他出来站定,手中却也拎着—名叁奇庄的弟子。他把

那弟子放下了,拍开他的穴道,那名弟子却几自全身颤抖着说

不出话来,

思忘道:“我是苍青杰的朋友,前来相助叁奇退敌的,你快

告诉我,现在他们在什么地方!”那名弟子眼睛睁得大大的,口

中只说:“在一 在一 ”却直是说不出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气得思忘恨不得给他两记耳光才痛快。显然那名弟子于刚才被

抓出战圈—节,仍自心有余悸,故而颤抖不住,说不出话来。

忽然之间,思忘见他虽是口中结结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睛却是紧紧地盯在了西南方向,神色之间亦是颇为焦虑。他

再不犹豫,拔足便向那个方向奔去。

奔了一段,看看已是到了庄子边缘,却仍是不见那二奇,心

中亦奇亦急,正欲转身回奔,却听得一声奇怪之极的声响,好

似什么重物掉在地上了一般,接着,又是一响。思忘忙脚下加

力,蹿出了庄院围墙,登时为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眼前共有八名青衣人,各束一条白带,显得阴森恐怖,

极为骇人。这八人每人手中各执一牌,有类于盾牌之类的物件,

挡在了身前,另一只手却是每人执着一柄鬼头刀。

这八人站成了—圈,将叁名白袍老者因在了圈内,思忘一

眼认出了其中的苍云子,另外两名虽不认得,可以想见,那定

然便是叁奇庄中的另外二奇了。

这叁个白袍老人面貌有些接近,借庄中映出的火光,依稀

看得明白,那另外的两名老者亦是长须飘飘,只是—张白脸,

张黑脸。那苍云子的一张脸却在火光映照之下显得极为红润。

那黑脸的白袍老人一双巨大的拳头使得呼呼生风,便如是

他手中握有一对手柄奇短的铁锤一般。每当他一拳捣出,那青

衣人便以手中所握的盾牌一挡,接着便传出一声极为沉闷的响

声。思忘心下顿然明白,原来自己刚才所听的怪声便是如此了。

那白脸老者虽是凝立不动,但周围的八名青衣人对他却甚是忌

惮、每每绕过身旁之时,常自小心翼翼不说,总是稍稍向后退

出半步,不似面对那两名白衣老者之时,不但欺近身去,更是

鬼头刀频频进招。

摹然之间,场内的争斗发生了急骤的变化。那白脸老者好

似足不点地一般,双足连番出击,那些青衣人颇频向后退却,假

仍是逃不出他的两只脚所刮起的旋风。那两只脚好似一直起在

空中,当真是足不点地一般,却是地下也是飞起阵阵沙土,向

那些青衣人脸上击去。

那些青衣人用盾牌护了脸,只是子小那柄鬼头刀严密地守

紧厂门户,任那臼脸老者发泄却不进心。

那白脸老者踢打一阵之后,果然便即住了,又成了原先那

般的凝穴不动之态。

思忘终于明白了那个老者凝立个动力什么也会有如此威力

了。

看那些青衣人时.思忘心中更惊。这八个青衣人显然都是

武功极高之人。他们个个步伐沉稳,手中鬼头刀使得沉雄有力,

左手的盾牌亦是招数精奇,不但可以抵挡对方攻来拳脚报数,更

兼可以进攻之用。每每见那青衣人将盾牌一侧,便如利刃一般

的向臼袍二老削去,白袍叁老却也甚是小心避让。

看着看着,思忘心中不觉暗自骇异。他更加惊异的是这八

个青衣人显然都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却何以会这般的投靠青

衣帮,成为普通之极的一名走卒。

他们八人虽是同样的武功高强.但亦是同样的身束白色腰

带,左手盾牌,右手鬼头刀,那不可能足青衣帮中辈份高的人。

恩忘看了片刻,己了然于胸,飞身纵下墙头,便欲扑向战

圈。

猛地里斜刺冲出一人,当胸一掌击来。

思忘万料不到除了这八名强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