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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老顽童 佚名 5418 字 4个月前

识这两个人。其实汪碧寒说的乃是神展大侠杨过。

杨过自居古墓之后便绝迹江湖,他曾给思忘讲过许多的武

林人物,但张叁丰和郭襄却从来没有讲过。那张叁丰其实便是

张君宝,是觉远大师的弟子,那日在山上觉远背诵九阴真经坐

化升天,郭裹,张君宝和无色掸师各听其半,后来武学都是各

自有一番修为。张君宝后来仰天长笑,遂开一代武术流源之先

河,立一代宗师,创立了武当派。他潜心武学十几年,裹阳沦

陷之后开始涉足江湖,但已改名叫张叁丰。

郭襄却是因为对杨过一往情深,杨过与小龙女在古墓之中

恩爱相伴;自是不便对思忘提及到她。

只因了这些原因,思忘对张叁丰与郭襄竟然都是一无所知。

汪碧寒听得思忘如此问,便道:‘张叁丰便是张君宝,是觉

远大师的弟子,被逐出少林寺之后隐在武当山潜心武学,后来

涉足江湖,也是近两年的事。听说他与人动手从不不先进招,却

也是从来没有败过,好多江湖中成名的大魔头,都在他手下大

败而逃,也不知他的武功是从何处得来的, 叫人根本摸不清脉

络。听说你爸爸神雕大侠杨过曾指点过他叁招武艺,那是在华

山路顶上,当时迫于形式,你爸爸以大侠的身份不便动手,但

是只指点了那张君宝张叁丰叁招,便把那敌手打得动弹不得。”

汪碧寒说到这里.被老顽童打断了,她便微笑着喝了一杯酒,用

幸福而满怀深情的眼睛看着思忘,思忘那种全神贯注听她说话

的神情,叫她觉得满足。

老顽童道:‘是是,小始娘汪帮主说得对极,我当时也在场

的。当时我们也都是以大侠的身份不便动手。我们比起你爸爸

杨过小兄弟来,更是大侠一些,更是如雷贯耳一些,便是教那

张君宝小孩儿叁招也是觉得不好意思,甚为不便,便由你爸爸

杨过以大侠中小侠的身份教了那小孩儿叁招,于是便把那尹克

西打得屁滚尿流大败而逃。”

汪碧寒听老顽童说完了 ,便继续说道:“那郭襄女侠是郭靖

太侠和黄蓉女侠的女儿,听说襄阳沦陷之时只有她因为不在襄

阳而活了下来,郭靖大侠和黄蓉女侠却是都丧生在蒙古军士的

乱箭之下。”

思忘已然听得明白了。他在心中想着,要不要告诉他们自

己的爸爸不是杨过,而是青衣帮的原帮主琴文同。猛地一下子

想起来,暗怪昏己糊涂,便向汪碧寒道;‘你是青衣帮的第几任

帮主?”

汪碧寒一怔,奇怪地反问:“你为什么问我这个?

思忘看着她的眼睛:“告诉我,我要知道。”

沃碧寒回头看了一眼仍在身后站着的左卫右卫和青衣帮帮

众。远处的商旅们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思忘道:“如果不便,便不要说了。”言下竟然是极为失望。

汪碧寒不忍让他失望,但显然如若告诉他也是与青衣帮的

帮规有忌,踌躇良久、终自说道:‘我是第九任。前四任都是男

帮主,从第五任便都是女榜主了。非是我德才武功有甚过人处,

青衣帮的帮主实在是有些身不由已的.. ”说到此处,脸上现

出一股悲戚之色。

思忘心下觉得奇怪,但看见她脸上的神色,竟是情不自禁

地心下激动,想要上前抱住她安慰她。他强自压下心中对她的

这份情感,正欲再问,却被老顽童打断了。

老顽童道,“没意思,不好玩,当了帮主还是身不由己,那

岂不是和不做帮主一样的么,简直连不做帮主也还不如,大有

不如,象我老顽童这样什么也不做,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也

不用这两个老儿跟□虫一样地烦着,岂不是大大地自在,强于

你做帮主的百倍千倍么?”

那两个左卫右卫距离不远,自是听到了老顽童的这番话,他

们看到老顽童比之自己大出了不说五十岁,叁十岁是足有的,却

在那里喝酒骂自己是老儿,心中大是气愤,却是也只有于瞪眼

睛。

江碧寒道,“前辈自是比我自在得多啦。”说完了看一眼恩

忘,又看了一眼周暮渝。

思忘接口问道;“青衣帮的前四任帮主都姓什么?”言语中

显得已是有些急迫。 ‘

汪碧寒先前踌躇,现下既已说了,也就不再犹豫,听思忘

这样问了,便顺口答道:“琴、向、汪、杨,这是前四任帮主曲

姓氏,也是所有帮主的姓氏。。 ‘

思忘的呼吸更是急促起来,问道:“琴向汪杨四帮主,都是

因为什么退任不做帮主的,你知道么?”

汪碧寒已看出思忘神色有异,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

与青衣帮的帮主会有什么关系,听得他问了,仍是说道,“琴帮

主是因为被仇家所杀,其它的叁位帮主却是受年限所制,到年

即让位的。”

思忘终于听到了他所要听到的内容,虽是心中早有准备,仍

是微微一醒,半晌不语。

汪碧寒见他不再问了,仍是那般痴情看着他,长长地出了

一口气,好似某种担忧的事情终于过去了。

思忘沉默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心中不甚踏实,问道:“你知

道那琴帮主是因为什么被仇家所杀么?”

汪碧寒的脸色又端整了一些,道:‘传说是被一个僧人用掌

打死的,但究是什么僧人终是没有查得清楚,一 ”她想说什

么,但仍是顿住了。 ‘

思忘已看出她想说什么又顿住的神情,追问道;“你们为何

不问问他的家人?或许他的家人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汪碧寒脸色突变,她盯着看了思忘半晌,见思忘仍是那般

莫测高深地看着自己,脸色终于由严肃转为一种戒备,最后又

变为先前的柔和。她岔开话题道,“我们青衣帮的事情乱得很,

我今日来跟你们喝酒,原想听你们讲一些奇闻怪事的,却不料

谈起我们青衣帮的事情居然没完没了的。老顽童,你的武功不

错,但你的徒儿好似青出于兰,不知你是如何教的?”

老顽童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道,“我的徒儿自是要比我强

些.那样一代一代的传将下去,我老顽童的武功才能发扬光大。

如若我的徒儿不及我,我的徒孙不及我的徒儿,只怕传到后来

定然是要受人欺负的,那可就有点不妙,大大的不妙啦。”

他听出汪碧寒并不是想问他如何授徒,而只是想说他的徒

儿比他的武功还高,那么他老顽童这师尊的地位只怕要受人怀

疑,是以如此说。

其实要他说如何授徒,他是说不来的。因为那时他教思忘

功夫,纯是交换性质,是他以武功招式换得思忘和有琴闻樱陪

着他在那千魔洞中玩儿,并没有行那拜师之礼。如若现在思忘

不承认是老顽童的徒儿,那老顽童也无法可想。

但思忘现在想的是父仇和救母。

他站了起来,向老顽童双手抱拳行了一礼,道;‘师父,我

要走了,待我办完了两件大事,再到百花谷去看你。”他说看你.

而不说看你老人家,老顽童听了反而高兴;

汪碧寒和周暮渝都是脸色一变,脸上现出极为忧伤和失落

的神情来。

老顽童一下跳了起来道,“我跟你一同去,这样的事情老顽

童做师父的自是不能袖手旁观,古语道:徒儿的事,就是师父

的事,徒儿的仇就是师父的仇,师父的事,就是徒儿的事,师

父的仇就是徒儿的仇,师父让徒儿去死,徒儿不得不死,徒儿

让师父.. 反正古语说得非常的好,大大的好,那是十分的有

理的,因此我自然要同你一起去找那些秃驴和尚们报仇,把他

们的秃头剃得再秃一些。”

思忘道:“有师父和我同去,我自然十分高兴,只是我此去

是报私仇,是遵母亲之命报仇,师父插手进来,只怕将来同母

亲提起,让母亲不高兴。再者这位小妹仍是女子,如若师父同

去,这位妹子也定然是一同去的.咱们分心照顾她,势必影响

到咱们全力对付那些和尚。少林寺中不乏好手,但我孤身一人

找那无色和尚报仇,别人没有干系.自也不会牵扯进来,如若

他们群起而攻,那时我再来请师父帮我。”

老顽童只想凑热闹,又哪里会同他讲什么理啦,正欲插口

分辨,周暮渝已是嚷开了;“我不用你们分心照顾我,不管爸爸

去是不去,那少林寺我是定去的。”说完了向汪碧寒瞧了一眼。

汪碧寒知道她的意思,正欲开口说话,老顽童嚷开了:“对

对,女儿不用我们分心照顾,我老顽童教出的徒儿非同大可,我

老顽童生出的女儿自然也是非同一级,对付那些秃驴秃马的傻

和尚,自然是轻面易举。反正不管别人去不去少林寺,我老顽

童是定然要去的,我也不用你们照顾。”说完了学着他女儿,亦

是向汪碧寒看了一眼。

汪碧寒道:“他少林寺的和尚多,我们青衣帮的高手也不少,

少林寺我不但要去,我还要带同青衣帮中的高手一同去。他们

既然得罪了扬公子,那就是得罪了我青衣帮,我不管哪个是真

正的仇人,索性把少林寺踏平了事。”这番活让一个妙龄美貌之

极的女子款款说来,使人听了不禁寒毛直竖。 .

老顽童和周暮渝自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思忘亦是觉得汪碧

寒此举甚为不妥。

思忘向汪碧寒道;“汪姐姐,你们青衣帮的事情也不少,只

要你约束帮中弟子不滥杀无辜,不抢民女,便是帮我啦,用不

着这般的兴师动众。”言词恳切之极。

汪碧寒的眼睛直盯着思忘看着,声音似是有着无限的委屈

道:“你叫我姐姐了么?你终于这么叫我了么?你有琴姐姐不在

你身边,不管是因为什么不在你身边,我自然不会离开你,我

会照顾你。我只要能够照顾你,天天看到你,做不做帮主都是

无所谓的,反正.. ”下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思忘听了这番话,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的冲动,他想立

即扑上去抱住她,告诉她有琴姐姐不告而别了,她可能这一生

再也不会回来了,但他终是强自忍住了。

他看了看老顽童和周幕渝,最后又看了一眼汪碧寒,压低

了声音道,“我走了。” ‘

叁人都是齐吃一惊,正要说什么,但见人影一闪,思忘已

然不知去向。

这份轻身功夫便是老顽童亦是从所未见。叁人登时呆在那

里,说不出话来。

待得众人俱各散去了,思忘从一株高大茂密的杨树顶上纵

下地来,看着地上已经喝得空空的五个酒坛,叹息了一声,缓

缓向东南方向行去。 ‘

这日他来到了一个大镇,想到自已这身衣服实在是太也招

路过市,使到路子里买了一身白色衣服,穿在身上,将那魔衣

宝剑和巨雕羽毛裹了负在背上,打扮得倒象是一个赶考的书生。

这样又行了叁天,到了河南境内,向人打听少林寺的所在,

一路行去。

这日来到了文峪县境,天色将晚,他不愿再行,便想找一

家酒店,喝上一顿酒睡下。

这文峪镇乃是个大镇,位处交通要地,北面山西,西临陕

西,从西面来的商旅们大多要经过此镇,然后东去浴阳,一路

向北向东行去,方可抵达大都。

恩忘来的这家酒馆,名叫八方酒馆,两边接着一副对联,上

联是:东不管西不管酒馆;下联是:南也罢北也罢喝罢。思忘

见那对联有趣,便即走了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叫

了一斤牛肉一斤酒,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这几日他不紧不慢地行来,实在是别有深意。他不愿抢着

去到那少林寺去报仇。他已经有些厌倦了杀人。但这个无色和

尚他是非杀不可的。因此他要赶着去杀他。但是他就象做一件

极不愿做的事情一般一步一步的向前推着。

他为了他的母亲前去报仇。他父亲是个什么样子他根中不

知道,他脑子中父亲的影子仍是杨过。这些日子以来,他想要

让自己适应杨过不是他的父亲这个事实,但他实在是做不到。

但他的母亲却实实在在地替代了小龙女。这些日子来,他

一直想着为父亲报完仇之后再到昆仑山去,同那大魔头决一死

战,然后将母亲救出来。他好似看见母亲那万般慈爱地看着自

己的目光。 ’

他的心被他母亲的倍深深地打动了,因此他母亲要他替父

亲报仇,他责无穷贷。

另方面他不想让青衣帮的帮众知道自己行踪,这么慢慢行

去,那些人会赶在他的前面走到少林寺,待看到他没有到场,自

然就会散去了。他本来可以赶到那些人的前面到少林寺去的。但

他不愿意那样做,他要想一想,他是个生下来做什么事都要想

一想的人。

他正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忽然觉得周围有些怪异。抬眼向

周围一看,不自禁地吃了一惊。

只见店中已是进来了好多的人,每几人一桌的占定了位置:

但仍是有人不断地从外面进来,去占别的位置,看看这间饭店

已是人员满满的,就要装不下了。一个不大的二搂放了十几张

桌子,每个桌子坐满了八人,也不过能坐得百八十人,可是当

真的,这个屋子现下已然进来了有百八十人。

最让思忘觉得奇怪的,还是这些人的相貌。

他们虽然都是穿着各异,但是每个人的脸上却是都布满了

疤痕,甚为怖人。他们脸上的疤痕不是刀剑所伤,更不是生来

就有的,那是奇怪之极的一种疤痕,思忘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这些人脸上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