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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老顽童 佚名 4957 字 4个月前

之后,曾检验过那些尸体,之后两人对话言道,那些尸体之中,有一些人是被咬破了血管

死的,

如此说来,这个一直跟在他们三人身后的,不但是武功轻功惧臻上乘之境,更是一个

凶残狠辣之人丁。思忘想到此点,禁不住心中一寒,猛然之间,那个冰冷而又沙哑的声音

又响了起来道;“怎么样,害伯了么?这人血可是好喝之极的,你们不想尝一尝么?”

第二十二章 有情人终成佳配

听到那个冰冷而又沙哑的声音说话,三人一齐抬头看去,只见在一株巨大的紫松的树

梢之上,一人正自神态悠闲地看着三人,好似大人在逗着孩子玩儿—般。

周伯通一见大怒,猛然纵身而起.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纵到那人所在的高度,只好落在

中间的—根横技上。脚刚一站稳,篷的一声响.摹然之间,无数的松针向那树颠之人电射

而去。那人识得厉害.哪里还敢稍留片刻,腾身而起。纵到了另外一个树顶、脚尚没有沾

到树枝,见那周伯通的第二把松针已然射到,不及细想、一个躬腰转身、竟然在空中无所

借力之处硬生生改了方向,落在旁边的一棵树上,虽不是落于树颠,却是落在很高的横干

上了。身子刚一站稳,立即开口骂道;“老顽童,你要拼命么?把你那些臭玩艺快点收起

来,不然我把你的脸打肿!”

老顽童奇道:“嚏,怎地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却不知你叫什么?”

此时思忘方始看清,那人身着蓝衣,胸前画了一丛火焰似的图案,身形略瘦。大约在

五十岁左右的年纪。颌下留有短须,脸上已然显出老人的疲惫和衰败。一双眼睛却是明亮

之极地睁着,盯盯地看着老顽童。听见老顽童问到,便极为诚恳地答道:

“我叫韦千踪,因为跑得快,别人就给取了这样一个名字,怎地你们三人武功都是一

般的高强之极,却并作了一块儿行走,却是要找谁的晦气么?”

韦千踪说话之际眼睛向思忘及长眉老人看了几眼,好似害怕他们两人亦如周伯通一般

的偷袭。

老顽童道:“哈哈,你的功夫是不错的,也倒还是有些眼力,你的眼力只怕比起来你

的腿力来也不见逊色多少。咦,为何你知道我三人都是绝顶高手却在后面紧紧盯住不放,

你这是想要拜师学艺么?”老顽童说完了,用眼来打量着眼前的韦千踪,好似在看,收了

这样的一个徒弟会不会砸了自己的牌子。

韦千踪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中原,是找一个名叫魔衣王子的人,听说他不但武

功高强之极,兼之身上系有许多重要人物的干系。这样的人物,我们明教自是须得过问一

番。不能让别的帮派把这人毁了,抓走,杀了,或者是吃掉。”

老顽童周伯通一听明教之名,心下一惊,知道这是一个极大而有实力的教派,近来在

江湖上逐渐显露,虽不是如青衣帮那般地耀武扬威,却也行事颇为霸道。不免在心中又多

了一分戒备。盯着立于树干上的韦千综,半晌没有言语。

思忘道:“你们要找那魔衣王子做什么?”

韦千踪道,“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教主让我们找,我们便找。至于做什么,那只有先

把那魔衣王子找到了才能知道。喂,两面人,你知道么?你知道那魔衣王子在何处?”

思忘道:“我细道。”

那韦千踪一跃,从树上纵了下来,老顽童亦随之跃下,站在了韦千踪身后。韦千踪一

惊.仔细看时,原来一时大意,此际已陷入了三个绝顶高手的中心。思忘和长眉老人侧面

对着他,老顽童则立于身后,将他不偏不倚的围住了。

韦千踪哈哈一笑,对老顽童道:“怎么,你们要扣下我么?”

老顽童也是哈哈一笑道,“我们看见你的轻功好,害怕抓不住你让你跑了,所以才把

你围住了,这次可不能让你再跑了。你就象是一只狐狸,放在草中,我们抓你不着,放在

一个山洞里,我们将两边洞墙死了,你就成了瓮中之鳖,网中之鱼,便想逃时,也只好夹

起尾巴来哀求了。”

韦千踪道:“好说,好说,我会夹起尾巴来哀求的,只是,这位少侠,你须得告诉

我,那魔衣王子到底在于何处?”

思忘平静地道;“他死了。”

韦干踪道;‘他死了?”言下之意,这是绝不可能之事,好似告诉他的是一件明天太

阳要从西边出来之类的事情。

老顽童和长眉老人亦是惊诧万分,不明白思忘何以会如此说法。

思忘道:“他确实死了。”

韦千综仔细看思忘面孔,揣摩他的语气,不由得不信这一不可能出现的事实。想了一

想终于问道:“是谁杀了他?”

思忘道:“是我。”

这一次长眉老人并不十分吃惊,按照思忘前边的话来推测,他已然猜到了思忘会如此

说法。老顽童虽然仍感到吃惊。但由于站在韦千踪的身后,故尔并没有被韦千综发现。

韦于踪沉默了半晌,悠悠地叹了口气,好似无限伤怀,自言自语的道:“那么,这个

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魔衣王子了吗?”

思忘道:“不错,只有两面人,再没有魔衣王子了。”

假如韦千踪神志清楚,当可从这句话中推测出某些事实,但他现在好似沉浸在极度忧

伤的情绪里,对思忘的这句话,好似并没有听清,只是随随地说道;“他死了么?他已然

死了么?那么她定然也会死了,她说过她只要见他一见,难道她真的无法见到他了

么?...”

思忘听他言语之中混乱之极,不知他到底在说什么,更不知他说的是谁要再见自己一

见,难道是他们教主么?那么,教主为何要见自己呢?他是想要自己加入明教么?

猛然之间,韦千踪好似清醒了很多,神志一爽,两眼暴射精光,道:“那就只好如此

了,你请接招吧!”

思忘一惊,问道,“你要同我打架么?”

韦千踪道;“是的,我要杀了你,替那个魔衣王子报仇,也替我女儿报仇。”

思忘道:“我并不认识你的女儿,你定然是搞错了。”

韦干踪道:“多说无益,你既杀了我女儿的未婚夫婿,与我女儿认识不识都是一样

的,我定然要杀了你,替我女儿报仇。”

猛听得老顽童叫道:“看招!”说着已是一掌拍向韦千踪后心。韦千踪猛觉一股大力

从背后压下来,想要纵跃闪避已目不及。他万万没有料到这老顽童会以一代宗师的身份说

打就打,事先跟本就没有任何预兆。匆忙之间,但见他身子一矮,众人但觉眼前一花,已

没了他的踪影。老顽童却是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叫道:“怎地世间尚有如此功法。你的祖

爷是韩信么?”原来韦千踪被老顽童一掌自上而下的逼往了,避无可避之间,猛地一矮身

子,依仗绝顶轻功快捷之极地从者顽童跨下钻了过去,逃出了老顽童有类偷袭的致命一

掌。

老顽童知他轻功极高,本欲用掌力将他罩住,然后点了他的穴道,没料到被他从跨下

逃了出去,把他弄得痒痒之极地笑了出来。

韦千踪一脱出了三人的包围,便即展开绝顶轻功与三人游斗。东拍一掌,西拍一掌,

倒好似是三人被他围任了一般。但是每一掌拍出,对于这三个一等一的高手来说,如同儿

戏一般,均是不含任何内力的假招。初时三人见他手掌拍到,会不由自主地举手挡一下,

斗到后来,三人见他虽轻功奇高,但武功身法,实在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又斗了一阵,思忘渐渐地心中稍宽,知道韦千踪的轻功并非内力深厚所致,实在只是

天赋异质。他的掌力对三人简直是抓痒一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于是在韦千踪挥掌拍到

之时,再不伸手格挡,任由他将手掌拍到自己身上。

周伯通见了,觉得好玩之极,竟自把两手背在身后,胸脯向前挺出,让那韦千踪打得

更加方便一些。

一时之间,掌声不绝,但听得劈劈啪啪地一阵响声,那韦千踪也是跃开站定了。声音

冰冷而沙哑地道;“怎么你们两人不怕毒么?那么我用剑了!”

三人齐都是一惊,长眉老人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如老顽童师徒二人一般的托大。抬头看

他二人时,见他二人果真并无中毒的迹象,不禁心下暗惊:“他师徒二人当真练到了百毒

不侵,百病不生之境么?”

老顽童和思忘则不是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中毒。他二人服食了近五年的红鲤,自是不

会被寻常毒物所误。只是听那韦千踪说是要用剑,那可是凶险万分之事。

韦千踪神出鬼没,他用掌尚自可以抵敌,若用剑时,三人都是一样的核惧,简直毫无

办法。

果然,那韦千踪当真从小腿上抽出一柄九寸长的短剑。那短剑显是一柄利刃、蓝莹莹

地闪着光,韦千踪横握手中,一纵之间又扑了上来。

这一次老顽童再也潇洒不起来,展开了熟稳之极的七十二路空明拳法,严密地守住了

门户,不让那手持利刃的韦千踪近得身来。

韦千踪目标只在思忘身上,是以并没有全力进攻周伯通,见他守得严密,只是偶而向

他发出一招两式,让他无暇顾及到这边的思忘。韦千踪脚下却是毫不停留,展开了绝顶轻

功,只绕着思忘缠斗,片刻之间,思忘的衣袖已被他用短剑划破了一幅。

长眉老人两掌已然吐出了五色剑光,双掌互击,嗡声不绝,果然韦千踪大受影响,脚

下没有先前那般快了,只是稍稍缓得一缓,思忘已然跃身起来,以快打快的和他斗在了一

起。

但见两条人影候忽来去,有如鬼脸一般的在紫松林中绕树纵跃,攀技腾挪,把老顽童

和长眉老人看得直是昨舌。暗自惊叹适才较量轻功之际,思忘十成功力便了只怕还不到六

成。

两个老人惊叹,可苦了思忘,他的内伤本就没好,这番的腾挪跳跃,甚是耗费内力,

时间一久,牵动内息,胸间隐隐作痛,脚下就觉得有些吃力了。

先前发向张三丰的两掌,只因是凝神以待,缓慢而发,尚自看不出内伤有甚妨碍,现

下却是须得咬紧了牙关才能勉力支持,斗了不到二百招,额上冷汗已自流了下来。

老顽童和长眉老人已然看出思忘的脚步有些迟缓。但苦于轻功不及二人,无法上前根

助,只能睁着眼睛看着着急。

思忘脚下迟缓,便大大地吃亏,那韦千踪甚是知道自己的长处,脚下不断地在加快,

总是绕到了思忘背后方始出手攻击。思忘不得不快速跟着他转,但转得片刻,便觉得头晕

脑胀,胸中烦恶难当,强自忍住,方始没有一口吐出来,靠在一株树上喘息片刻。韦千踪

马上从树后几个方向向他攻击,思忘听风辨位,躲开了两剑,肩上又给那柄利刃划开了一

道口子、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鲜血涌了出来,将白色的衣衫染得片片殷红,叫人看了不

由自主地生出惧意。

猛然之间,思忘再不游走旋转,两掌一推—按又一搅,落在地上的厚厚一层针叶倾刻

之间便如被一股巨风卷了起来,腾起有一丈余高,思忘双掌又是一搅,又是一般紫色的涌

浪腾了起来,两股涌浪一击,紫色的针时顿时发出蓬的一声响,立时四下里胀了开去,在

蓬蓬勃勃的紫浪中间,猛在里窜出一条人影,快捷之极地绕着紫浪行了一周,将那些针叶

收成了巨大的一个圆球状,但见思忘两掌上下飞舞,那针叶组成的圆球便在他的手掌之间

上下盘绕,继而开始绕着他的周身旋转。进退趋避之间,圆球无不随身起落,圆转如意。

老顽童看得心花怒放,拍手大乐道,“好徒儿,乖徒儿,你这招手法可比那张三丰藏

在圆球之内不知要强出多少倍了,这可叫什么功夫?”

思忘此时胸间烦恶之气因运转美妙的针叶圆球而减轻了许多,阻碍的内力气脉也觉顺

畅得多了,听得老顽童问,顺口答道;“这叫做天罗地网式,我妈妈教的,本来是捕捉麻

雀来练的,现在只好用这些松叶来将就了。”

韦千综一直在旁看着思忘,见他古怪之极的一系列动作只不过是为了滚一个巨大的圆

球,禁不住一声冷笑,道:“天罗地网式,用来对付麻雀还算勉强说得过去,要来哄小孩

子么?”说完哈地一声笑,手握短剑,快捷之极地向思忘的侧后扑过去。

猛然之间,思忘身前的圆球带着一股巨大无比的内力向思忘身后扑来,迎着韦千踪攻

到。韦千踪匆忙之间被攻了个措手不及。好在他功力不及三人,但轻功造诣确然已达到了

登峰造极的地步,但见他一个转身,身体候忽飘开,躲开了思忘的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