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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老顽童 佚名 4973 字 4个月前

极的神色。

汪碧寒叫道,“大护法何在?”

这时在老顽童身前不远的地方,从青衣帮众中走出来一人,径向汪碧寒走了过去。

老顽童一见,身子一跃,已然纵到了那大护法宋一涛的头顶,伸手便向他的肩头抓

落。

大护法已然觉得老顽童会来这一手,因此不谎不忙地仍自走着,待得发觉老顽童伸手

抓来,猛地回身、缩腰、出掌,动作不但干净利落,兼且美妙之极,真可以说是大有一代

宗师的武学风范。

可能是他看到帮主到来,因而有意在众人及帮主面前炫示本领,以补刚才做缩头乌龟

的过错。

只可惜他看错了对象。

他这一连串动作,若换作了一般的武功高手,非得着了他的道,被他在一招之间抓住

腕脉摔出不可,即便不被摔出,那也非得中掌受伤,轻者吐血,重者损命。

只因他的对手是老顽童,他的这一连串动作做完以后,发现自己的腕脉被对手抓在了

手里而不是自己抓住了对手的腕脉,一时间全身酸软,半点力道也使不出来。

更可怕的是,老顽童并没有将他摔出,而是拖死狗一样地拖到了思忘及长眉老人身

前,然后对他两人说道:“你两个看得清楚了,须得想个办法才好,让他躲在人群之中半

天找他不着,气煞我也,这次可得在他险上留个记号j”说完了,在他的脸上一握一揉,

脸颊上立即被老顽童拧起了一个鸡蛋大的肉瘤。

老顽童放开了手,宋一涛却摔在了地上,再要起来时,腿上委中穴已被老顽童不知在

什么时候点了,双腿无论如何总是站不起来。

汪碧寒道;“老顽童,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怎地你把我们的大护法就这么抓来抓去

的,太也不给我面子了吧?”

老顽童道:“非也。非也,第一,他不是狗,我打他自有道理,也不用看你主人的面

子。第二,你来之前,这小子命部下放火烧我们,若不是我老顽童教徒有方,我的徒儿武

艺高强,现下只怕早就化做了青烟腾空而去了。这小子放完了火,却躲在人群中叫也叫不

出来,若是当真谁也叫不出来也就罢了。偏偏我老顽童半天叫不出来,你一句:‘大护法

何在?’就把这小子给叫了出来,这小子这么势力眼,只因我老顽童不是帮主教主的就瞧

我不起,可须得好好地整治一番。”

汪碧寒只好苦笑。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旁人,于是问道;“老顽童,怎么你刚才

说若不是你的徒儿武艺高强,只怕你们早就化做青烟腾空而去了,我怎么没看到你的好徒

儿,乖徒儿,好乖徒儿?他没有来么?没来又怎么能将你们从火中救出来?”

老顽童看了看汪碧寒,又不由自主地看了思忘一眼.道:“我的徒儿一我的徒儿自然

是来了,只是,只是一”他听思忘同韦千踪说那魔衣王子已被自己杀了,不知他是不是愿

意让汪碧寒认出来,是以吞吞吐吐地半天也没能说出他的徒儿到底来了没有。

汪碧寒已然从老顽童的神态之中看出有些问题,她禁不住心中一寒,问道,“莫非,

莫非他被困在火中么?”问完了才知不对,若是思忘被困在火中,那么绝不会老顽童他们

三人仍在这里又是吵闹又是动手地与青衣帮众为难的。想到此处,汪碧寒又问道:“他现

在在什么地方?不是已去了少林寺吧?”

老顽童摇头道:“没有,那是没有,他去少林寺,我也是非去不可的,他现在一他现

在一”他又说不下去了,禁不住扭头看恩忘。

汪碧寒向前跨了一步,急切地问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思忘终于忍不住,冷冷地接道,“他已经死了,是我杀了他!”

汪碧寒一听之下,猛然怔住丁,身子晃了几晃,终于没有摔倒,眼睛睁睁地盯着思忘

问道:“此话当真么?真的是你杀了他么?”声音已然变得异常沙哑,问完了,不由自主地

闭上了眼睛,好似等待着最后的判决一般。

思忘仍是平静地冷冷地说道:“是的,那个魔衣王子,那个漂亮的魔衣王子己然死

了。你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他了,是我杀了他!”思忘咬着牙将这几句话说了出来。他料

定汪碧寒定然承受不了,若是她的真的承受不了这个结果而晕倒时,那么他与周伯通及长

眉老人就可趁此离去,永不再见她了。

没料到他的话一说完,汪碧寒猛然睁开眼来,盯在思忘的脸上看着,足足看了半晌,

方始缓缓地说道:“是你,当真是你,你变成了这样,那个漂亮的魔衣王子当真死了,可

是你还是好端端地活着。”说着这些话,竞自在上千人的目光注视之下,一步一步地向思

忘走了过来,走到距思忘不到三尺之处站定了。仍是那般地喃喃说道:“真的是你,若不

是我闭上了眼睛、听出了你的声音,险险地就让你骗过去了。忘儿,告诉我,你怎么会变

成现在这样的?”

思忘想不到汪碧寒在闭上眼睛的一瞬之间会从声音里把自己认出来,一时间怔住了,

也是呆呆地看着汪碧寒,不知说什么才好。听到了汪碧寒这么问他,也忘了回答,这也实

在是难以回答得清的事情。

汪碧寒好像并不是要他回答,仍是那么看着他,自说自话的道:“你的每一半脸孔仍

是那么漂亮,你的眼睛还是那么动人,你怎么能说那魔衣王子已经死了呢?忘儿,你知道

我每天都在想你么?你真的忍心这样伤我的心么?”

在汪碧寒的自言自语当中,思忘猛然之间觉得心中涌入了一种从来不曾有过的激动,

这是与以往任何激动都绝不相同的。他的心好似被谁用重锤敲了一下,略略地跳起来,再

也无法平息。

思忘一步一步地走到汪碧寒身边,伸乎轻轻地抱住了她。

青衣帮帮众正即稀嘘出声。

老顽童手掌一举,作出一种威胁要打的样子,然后脑袋一歪,那意思是说,你们再吵

我就打你们。

果然那些人都静了下来。

老顽童见他们都不出声了,又歪着头把目光投向了思忘和汪碧寒,

长眉老人一直微笑不语,看着老顽童的神态作为,嘴上的笑容更深了,把眼睛也禁不

住地向思忘和汪碧寒瞧去,但看到两人搂抱在一起。终于还是把脸扭开了,看向那仍在燃

烧的紫色松林。

思忘抱着汪碧寒,口中喃喃地说道:“到今天我才明白,其实我一直在心中要你,你

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个男人,我从今后只要你,再也不要别的女人”

汪碧寒亦便在思忘怀中,听他这么喃喃地说着,身子越来越软,好似就要瘫到了地

上,口中亦是小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会有这一天,你终究会属于我,会成为我的男

人。我是一个坏女人,你也是一样的坏,但我们骨干里却是都渴望着双方,渴望那与自己

的灵魂能够吻合的灵魂。我有过好多男人,但你超过了他们全部,我有了你便拥有了一切

男人,从今以后.我什么也不需要了,只需要你一”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在汪碧寒喃喃的细语里,思忘猛然之间从身体到内心,涌起

一股无名的激动,如洪水,如烈火,让他无法抑制,让他觉得有些可耻,为了掩饰,他猛

在将汪碧寒推开了。

汪碧寒有些吃惊地抬头看着他。

思忘嘎哺着,终于缓缓说道;“我现在变得这么怪异,你还喜欢我么?是真的么?你是

不是在可怜我?”

汪碧寒的眼睛瞬即变得有如天鹅绒一般的柔和,慢慢地再次依惯到思忘的身前,在他

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看着他,又吻了一下,再看着他,然后轻声说道:“你忘了么?我们

初次见面时,在铁牢里,我的脸上满是疤痕,变得比你现在的样子不知丑陋了多少倍,变

得那么肮脏而恐怖,连我自己都不敢看的时候,你吻了我,你知道么?从那时开始,我就

下决心这辈子一定要得到你,一定要跟你在一起。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的灵魂我总是

认得出来。我曾想过得不到你的时候,把你变得成为那天我去看你的时候的那个样子。那

么丑,那么伯人,这样别的女人不要你时我才要你,用我全部的爱来爱你,让你知道一个

女人彻底的爱是什么样子的...”

猛传来一声惨厉之极的叫声,恩忘和汪碧寒都是一怔,回头看时,只见大护法宋一涛

捂着两眼,从地上爬了起来,血水从他的手指缝中渗出来、流在他的脸上,身上。这一切

好似他都不知道了,但见他跟舱着脚步,东摇西荡地向青衣帮人众中走去。那些青衣帮众

慌忙给他闪出一条路来,他跟随着一脚绊在了石上,摔倒了。急忙爬了起来,穿过人众,

向东而去了。

思忘看老顽童时,见他手中拿着一把松针,正在向那些青衣人挤眉弄眼地做态,看他

打那些手势,分明是要那些青衣人不要看自己和汪碧寒。

猛然之间,老顽童一回头,看见思忘及汪碧寒都在瞧向自己,脸上一红,撒腿就跑,

亦是向东奔去,转眼之间已在四十丈外了。

长眉老人高声叫道:“等我一等!”回头微笑地看了思忘一眼,也是向东奔去了。

思忘见他二人奔去,知他二人定会在前面等自己,再说,他二人不等自己,自己便不

敢去少林寺了么?

汪碧寒娇柔之极地依偎在思忘怀中,问道:“你不走么?”言语甚是顽皮。

思忘道,“我今天要跟新娘子在一起,也过一过新郎的日子,看看我家的汪姐姐是怎

么样爱我的。”

汪碧寒哧地笑出来,在他的脸上咬了一口。

十天以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这日河南省登封县好似忽然之间有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所有的客店全都满了。有些爱

黄白之物的客店,见来了赚钱的机会,便在客房中多搭了两张床位,如此一来,每间客房

之中原来是住着一人的,现在都得住着两人三人,原来住着两人三人的,现在只怕要位到

五人了。即便如此,仍然不断的有客人前来投宿。好在现在是冬季,客房之中客虽多,那

股汗臭体臭脚臭的气味也没有夏天那么叫人难以忍受。

在登封县北面有一家客店,虽然不大,但甚是洁净,老板姓李,是个信佛的人,每月

都将自己开店所得银两交给年近八十的父亲。他父亲则从这每月的银两之中抽出十分之

一,到上香的时候捐给少林寺去。

月复一月,他的客店在少林寺中算是有了名声,少林寺的方丈天鸣掸师便手书赐了这

李家客店一个名字叫“不空客店”。

这“不空”实乃佛学意味十足的一个名字,不料给了这李家客店之后,客店之中立时

变得名实相符。几乎日日不空,天天客满、凡来少林寺上香的香客,远道也好,近道也

好,看了方丈所题的扁额,几乎总是要在店中住上一宿,好似不如此就心中难受一般。

不空客店今日也是客满,但相较其他客店,今日不空客店倒显得清静了许多。说是清

静,只是老板没有为了赚取银两多加床位面己。客人还是五花八门,各色人物惧全。不知

为何,上午上香的时候已经到了,客人们不去上香,都挤在二楼大堂之中喝酒。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呼喝打斗之声,众人都是一惊.想不到有人动武竟然到了此处,

都涌到临街的窗口,向下观看。

只见一名青衣男子,手拿一柄弯刀,正在与一个美貌黄衫少女相斗,那少女手持短铜

棒,上下飞舞,灵动异常,青衣男子虽然武艺高强,但却一时之间奈何不了那个少女。少

女边斗边道:“你这人这么没有记住么,上次饶了你,你这次却这般的没脸没皮,俏悄地

跟了我两天,你道我不敢打你么?”

那青年男子哼了一声道,‘你上次在众人面前那般的羞辱我,我这辈于若不讨了你当

老婆,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我跟了你两天,那是已经看清了你这次是只身一

人,再没有帮手。你就认命了吧。你爸爸老顽童不知到哪里去耍了。你的意中人早就钻进

了我们帮主的罗账,没有人来救你的了。”

这黄衫少女正是老顽童的宝贝女儿周暮渝,那年轻的青年男子却是那日在林中被周暮

渝气得倒地的向智开。

两人边说边斗,显然少女周幕渝并非那向智开的敌手,但见那向智开的一柄弯刀如故

龙出海,奇幻诡异,少女虽然用铜棒敌住了,但显然已经颇感吃力,时间一久,必当落

败,眼下只是撑得一刻算一刻罢了。

这时不空客店二楼的窗口人影一闪,一个手使板爷的人从窗口跃了下来,板爷一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