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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老顽童 佚名 4964 字 4个月前

挑起青衣帮与少林寺之间的争斗么,如若这样,那么

双方的处境可就都是大为不妙了。这个怪脸人当真好象是与外公相识,只是不知他学到了

外公的大半本事没有,如果没有学到,在这些愚莽的和尚前恐怕要有些麻烦。”她来过少

林寺,对这些和尚当真是无甚好感,着不是那日觉远用大铁桶将这些和尚敌住了.援了她

和张君宝两人下山,那日只伯当真要受这些和尚的一些冤气。

这时老顽童又叫起来,“大和尚,贼秃驴,你们少林秃驴专 门能偷人家的闺女,

却在这里学着驴子嗷嗷地怪叫,震得人家耳朵直痒痒的,你须得用你那驴蹄子将我的耳朵

挠得清楚些,否则我老顽童非得每人撕下你们的一只驴子耳朵。”

他刚一开言说话,人们便看见不知何时他已然盘膝坐到了汪碧寒那乘大轿的轿项上。

达摩堂的弟子之中,有一个高大的和尚,一见到老顽童便熬地一声叫了出来,便欲奔

上前来与老顽童拼命。但随即止住了脚步,冲着无相禅师道,“作弄弟子于客店之中的,

就是这个老杂毛!”

老顽童一听.忽然之间从轿子上纵了下来,如一般轻烟般向那个高大的和尚扑过去。

无相见了,急忙向前拍出了一掌,想要阻住老顽童,没料到老顽童不但没有按他阻住,连

他自己竟然也被一股雄厚之极的掌力震得向后退了两步.胸中气血翻涌,半天缓不过气

来,刚一调勾呼吸,那高大的和尚已是惨嚎连连,看那老顽童时,又如一胜轻烟般的奔了

回去。

郭襄看那高大和尚面色如土,用左手捂在了左边耳上,血水顺着指缝仍自涌流不休,

知道老顽童当真已然将那高大和尚的耳朵撕了下来,禁不住心中暗怪这老顽童莽撞胡闹,

但他究是长辈,一时间却也不知说什么好。

老顽童奔回来,轻轻一纵又上了轿顶,道:“已经有一只了,还差二百零九只。”二

百零九只云云,那也只是他信口胡说,其实他一时之间哪里能够数得清到底有多少僧人。

老顽童这一下胡闹立时惹恼了所有在场的少林寺僧人,一时间吵闹喝骂之声不休,天

鸣方丈见了老顽童身手,知道今日来寺的决非一般江湖平庸之辈,少林寺的兴衰荣辱,只

在此一役下,于是将右缓缓地举了起来。‘众僧立时停止了吵闹之声。

老顽童于众憎吵闹之际一直侧着头认真倾听的样子,此时见众僧停了,便伸手指向下

面的僧人七点八点的道:“适才你你你你你你你你,都骂我老杂毛,你你你你你你都骂我

老不死,待会儿我一并撕下耳朵来,这几只耳朵不够我跑一淌.“待攒得多了一块儿来

撕。”.那些被他手指点到的僧人禁不住向那达摩堂的高大和尚看了一眼,一时之间当真

觉得心里发毛,都把眼睛向天吗方丈看过去。

天鸣方丈道;“施主便是五绝之首的中顽童么?”

老顽童立时从轿子上一跃而起,站在轿顶上向天鸣方丈道,“正是正是,是不是我老

顽童有些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说完了眼睁睁地看着那天鸣方丈,好似在等待着生死悠关

的判决一般。

郭襄止不住心下好笑,想起那日华山绝顶外公曾说老顽童比众人都要强,心中根本无

有名利之心,怎么今日反倒倒回去了,当真是愈活愈顽童。

方文言道:“贫僧确实早已听得周施主大名,周施主武功通神,大名鼎鼎,贫僧闻

之,当真有如雷贯耳之感,只是...”

老顽童听方丈说完了如雷贯耳,哪里还能听得下去下面他都说些什么。当即高声叫

道:‘长眉老儿.你听到了没有,我老顽童身为五绝之首,可不是自己吹出来的!”

摹然之间,众人但觉眼前一花,思忘的那乘大轿之上已然多了一人,也如老顽童一般

的盘膝坐在轿上,长眉弯弯,几垂近嘴角,正是长眉老人。

长眉老人说道;“我听到了。”只说了这四个字,就不再言语,把眼睛盯向那心掸堂

五老和少林方丈。

方丈和所有在场的僧人都是一惊,一个老顽童已经足够他们头疼,此刻又多了这么一

人怪异的老人,当真是不知如何收场了。

心掸堂五老,有两人已在百岁开外,但他们看那长眉老人,都在暗暗心谅,实在是猜

不透他到底已有多少年纪。

方丈仍是接着自己被打断的话道:“周施主大名鼎鼎,只是不知我少林派如何得罪了

施主,还请施主见告。”

老顽童楞了一下,一时想不起来少林和尚如何得罪了自己;再说,这方丈的如雷贯耳

使他在长眉老人面前大大地长了面子,也使他对这方丈生出了一分好感,当下说道;“和

尚们倒是没有得罪我,便是那个大和尚得罪过我时,也已被我斯下了耳朵。便算是两清

了。我只是想来看看热闹,那些骂过我的老杂毛,老不死的小秃驴,我也看在你大,,大和

尚的面上暂且寄下了他们的驴耳朵,你们该如何如何,便如何如何,我老顽童只看热闹,

你们就当我在就是不在,不在就是在,在与不在都是不在便了。”

老方丈巴不得他如此说,听他说完了便道:“如此甚好.周施主虽为世俗中人、言语

之中却颇具惮理,那么只请周施主做壁上观,贫憎就与青衣帮帮主及那位施主伦理论

理。”

那些僧人见老顽童武功如此之高,被方丈几句话就给束之高阁,心中对方丈不禁大为

钦佩,想到自己就此省下了一只耳朵,不由自主地都松了一口气。

老顽童虽然已说明了要看热闹,那长眉者人却什么话都没有说。那些僧人禁不住都把

目光投向长眉老人,担心与青衣帮的事情没有解决,再杀出一个老顽童第二。

天鸣方丈心下亦甚是担忧,但见他只是盘膝坐在轿顶,却并不言语,也本好开言先去

问他、只把目光投向汪碧寒和琴思忘,看了两人两眼,问道:“这位施主怎么称呼?”

思忘道,“我叫琴思忘,琴文同是我父亲。”

方丈道:“琴施主何以偷入本寺,将无色打得重伤?”

思忘道:“少林寺便是龙潭虎穴,我也没有必要偷入偷出。

我此次来是为父报仇,来杀那无色和尚的,我不会把他打得重随便算了事。他生重病

也好,受伤也好.我没有时间等他养好了再来找他。我今日定然非得杀他不可。准若阻

拦。那须怪我不得。”

这此话冷冰冰地说出来,当真是掷地有声、那些少林僧人听了.无不耸然动容。

郭襄听了这儿句话.却向长眉老人看去、她想这青年胆敢把话说得这么硬朗,不是自

身武功已达峰巅,便是有着强大的后盾。她看思忘虽然脸容古怪,终难相信他身上已经具

有极高武功,所以只想着他的后盾是谁、老顽童既然己经说明了要做看客.那么思念的后

盾只能是这位长眉老人了,青人帮中郭襄不相信会有能与少林派众僧抗衡的高手

天鸣方丈亦如此想、他看了坐在轿顶的长眉老人一眼,见他仍是那般平静,好似此事

与他无关一般。

天鸣方丈沉声向思忘道:“琴施主,你昨夜偷入本寺,我们正欲找你理论,今番你自

己找上门来,那也正好省下我们许多力气。你这般的不把我少林派放在眼中,自然是有所

倚仗,现下我们也不来与你计较,只把你师父请来,我们同你师父理论,只要你师父把事

情讲得清楚明白,我们也不—定非得追究不可。”说完了又把目光向长眉老人投了过去。

老顽童不得思忘说话,已自从轿上跳了起来,向天鸣方丈叫道,“我老顽童说过只看

热闹,怎地你这老秃驴却非要我出面不可。你想要我如雷贯耳的中神通说话不算,丢人现

眼么?”

郭襄顿即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琴思忘便是老顽童的徒儿。想到老顽童说他将那魔衣王

子杀死了.禁不住心中暗惊。

天鸣方丈道;“周施主此言差矣.我们只请琴施主的师父出来理论、却没有说要老顽

童出来。咱们之间的约定还请周施主守诺。”

老顽童睁圆了眼睛道:“怎地你这老秃驴这么缠夹不清,他的师父便是中顽童,中顽

童便是他的师父,你们请他的师父出来理论.便足请老顽童出来理论。那不是非得要我出

来中可么?如此说来、我是出来也是出来,不出来也是出来。出不出来都是出来.老秃驴

我这话是不是也颇含禅理?”

天鸣方丈一时给他搞得哭笑不得。众僧人却被左一句秃驴右一句秃驴骂得甚是着恼,

但想到他武功奇高。动不动就撕耳朵。虽心下恼怒.却只是敢怒不敢言。

紫面老者与无相弹师早已对老顽童极为恼恨.见他这么三番五次的浑搅,方丈还好似

对他颇有宽容之意,更是气得恨不能上去打老顽童两记耳光。但有方丈在场.他们终不能

任性胡来。

方丈道,“原来周施主便是这位琴施主的师父,那是再好不过,便请周施主说一说,

究竟如何非要杀我们的无色惮师不可。

便凭你们的一句话么?你们如若非得认定是无色杀了那琴文同,为何不在十五年前了

结此事?现下已然时过境迁不说.只怕那真正杀害琴帮主的元凶己然作古了。”

老顽童双手乱摇,道;“我讲不来你们那许多道理.反正我徒儿说要杀无色和尚,便

由得他杀去.要讲道理你们同他讲去.我还是坐这里看热闹罢。”说着竞是当真在轿顶盘

膝坐了下来.再不言语。

思念道:“我说过要杀无色和尚,那便非得杀他小可。你们也不用这般的多方拖延,

那是没有用的.谁来理沦也是徒劳.无色杀死我父亲时又有谁去理论啦!”

方丈道,“琴施主正当年轻、有好多大事可干.何必这般的执迷不悟,非得堕入魔障

之中?不用说那无色并没有将你父亲打死.倘若他真的将你父亲打死了,你将他杀了.你

父亲便能活转来么?”

思忘道:“我杀了无色和尚、并非要我父亲活转来、而且要我母亲心安。”

方丈惊道:“你母亲?”

思忘道:“你们将我父亲打死的时候、可曾想到会留下孤儿寡母么?你们是天下第—

大门派,历来主持公道,以正义自居。

今番我也要你们主持正义、将那无色交出来,如若不然、我只有自己闯进去找他!”

方丈一直以为长眉老人及老顽童是思忘的后盾,是以在言语之中对他颇为客气、此际

见这青年言语愈来愈是强硬。心中也动了真气。想若不让他知道少林武功的厉害.只伯这

青年终不能知难而退,便道,“琴施主自信能够堂堂正正地在我少林寺中来去自如么?”

这句话一说完,少林众僧立时精神抖擞,严阵以待。他们早就想用真实本领教训教训这个

不知天高地厚的怪脸青年了。

汪碧寒一直默声不响,此时见少林方丈向思忘叫起阵来,不禁暗暗替思忘担忧,抬眼

向思忘看去。

思忘心下却也在暗暗担忧。少林寺在武林中垂名数百年,自己纵是本领通天,要在全

寺僧众的围攻之下进出,那也是大冒凶险。但事已至此,为报父仇,终不能功亏一蒉,让

那方丈叫住自己。

思忘心念已决,遂问道,“若我进去了,又出来了,你们便交出那无色和尚任我处置

么?”

郭襄此时已然明白了思忘才是张三丰让自己转告无色提防的高手.不禁暗暗替那无色

担心。但不知为何,她好似对这个怪异而强横的青年人已然生出了一分好感,担心无色的

同时,也担心这青年的胜败荣辱,不知是希望他胜呢,还是不胜。

少林方丈略一踌躇,道:“若琴施主能够在我全寺憎众面前来去自如,那自是证明昨

晚偷袭之人决不是琴施主,我全寺僧众技不如人.任由琴施主处置便是。琴施主是几人出

场呢?”说完了,把眼光扫向老顽童和老眉老人。

老顽童高声道:“老秃驴,你不用这般的总拿眼来看我,我说过只看热闹,难道我会

骗你不成?你当我老顽童是小孩子么?”

长眉老人却是默不言声。

方丈道;“那么就由达摩堂的弟子来领教一下琴施主的绝艺。”他这么安排,照顾了

自己的面子,又给自已留下后路,同时也是为了预防周伯通或长眉老人及青衣帮中的高手

参战,当真是—箭三雕。

汪碧寒在众目蒉蒉之下仪态万方地走近思忘,拥住他,又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细声不

知说了几句什么,思忘点点头,向前走去。

达摩堂的十八弟子都是精神—振.除了那被老顽童撕去耳朵的高大和尚之外,其余十

七人都是提起双掌、运气周身,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