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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老顽童 佚名 4938 字 4个月前

的.从骨子里爱,不似周暮渝那

般的只爱自己外在漂亮。

谁若嘲笑就让他嘲笑吧,我要用这神雕所赐的一切打败这些自居名门大派的和尚,替

父亲报仇。思忘这样想着,立时信心大增,功力也好似忽然之间强出了一倍也还不止。

他劲贯双臂,猛然之间双掌齐施,将五僧迫得向后退了两步.接着便气凝丹田,纵声

长啸。

立时之间,雕鸣阵阵,嘹亮之极,初时尚可闻得在雕鸣之中传来隐约涌经之声,到得

后来,那诵经之声竟被雕鸣之声全压了下去,再也听不到了。

但闻那雕鸣之声直贯九宵,竟是—会儿也不间断,初时是一雕独鸣,清越响亮.几达

数十里。渐渐地好似众雕听得雕鸣之声齐来应和,从二雕而至三雕,而至五雕八雕,最后

好似数百十只巨雕同声而鸣一般,空中除了雕鸣之声再也没了别的声息、那雕鸣之声几自

在不断的壮大,绵延,无色中就身受极重内伤,抗不住思忘以极强内功发出的雕鸣之声,

竟是喷了两口鲜血,委坐在地上。

心掸堂五老初时还欲向思忘发掌,但手掌—举,内力才运,那雕鸣之声猛然钻进耳

鼓,将五僧激得都是一晃,立时觉得浑身绵软无力,举起的手掌再也挥不出去,只得盘膝

坐下运功相抗。

五僧尚且如此,别的僧人就更不用说了。那紫面老者与无相惮师此时也都住了手掌,

虽没有盘膝坐下,但仍得集中心神.才能抗任那雕鸣之声,不使其钻入耳内,伤及自己内

脏。

天鸣方丈,周伯通及长眉老人均内力极强,虽然不必担心雕鸣之声伤到自己,但一时

间竟然被如此宏大的响声弄得楞在那里,忘了动手打斗。

达摩堂的十八名弟子围了一个小圈,手掌相联,盘膝用功、勉强方可与雕鸣之声招

抗。再也顾不了那青衣帮的左卫右卫了,其实左卫右卫这时自顾不暇;哪里还能向他们攻

击呢。但见两人也是手掌相联,盘膝坐地与雕鸣之声相抗。

那些罗汉堂的弟子已有大半摔倒了,少数功力略强些的,勉强撑持着,到处找人联

手,共同抗那骇人已极的雕鸣之声。

汪碧寒及郭襄到此时已然明白雕鸣之声是思忘所发,她们两人都是心下—宽,泪水盈

眶同时也在奇怪,这雕鸣之声虽响亮之极却好似只针对那些和尚的,两人周围的青衣帮众

及其他帮派的人士都是气定神闹地看那些僧人与雕声相抗,显然雕鸣之声并没有攻击到他

们。‘单就这—点来说,思忘的雕鸣之声己然比少林派的狮子吼功要强出几倍。

思忘的雕鸣使啸响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仍自不歇,好似更有所增强一般。罗汉堂的弟

子又有一些人抗受不住,向后倒了,人一倒,下盘即散。功力也就散了。若是思忘的雕鸣

之声再响一顿饭的时辰,只怕这些罗汉堂的弟子要个个性命难保。

天鸣方丈也已看出了这个结果,他的脸上皱纹好似倾刻之间多了许多,看完了罗汉堂

的弟子,又转头看向达摩堂的弟子,见他们已然都在晃动不止,马上便会有些抗拒不住摔

倒,急忙再看那心掸堂五老,见他们个个头顶冒出蒸腾白气,显然思忘再鸣下去,他们必

也非受内伤不可。

天鸣方丈看罢了众僧处境,仰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今日少林派想不到

竟会败在一个青年手里,而且败的如此之惨,几乎说是全军覆没.罢了,罢了,唉,这一

切都怪我——念轻敌,现在也还不知道青年是什么来历...”这样想着,两行热泪竟然顺

着眼角流了下来。

忽然,一阵啸声传来。

在宏大嘹亮的雕鸣声中,那啸声竟是清晰可闻。但显见发啸之人距此甚远,虽然啸声

传来,却没有内力之威。那阵啸声才住,又是一阵啸声传来,两啸相激,竟是震得人心—

荡。随后又是啸声阵阵,再也不停不止,与前两声啸声相较,近了只怕有数里之遥。

众人都是惊骇地睁大了眼睛,想不到此人的啸声会传得这么远,啸声这么强,居然在

阵阵雕鸣声中依然清晰可闻。更想不到发啸之人轻功是这么好,当真是已到了骇人听闻的

地步,啸声之中,片刻之间已是赶了几里路程。

啸声才起之时,郭襄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待得啸声阵阵传来,她终于听得

明白了.两只手竟是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口中喃喃叫着:“是他来啦,当真是他来啦,

难道当真会是他来了么?”仔细听来,那啸声浑厚刚猛之极,世间只怕再无第二人能够发

出如此啸声。她听着听着,泪水竟是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周暮渝奇怪地看着郭襄道:“大姐姐你说什么?你怎么啦?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郭囊急忙掩饰地低了下头道;“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我的眼中好似让风吹得迷

了。”

周暮渝一听,便欲上前帮郭襄看眼,但郭襄只是什么也没说地拿出手帕来擦了擦眼

睛。

那啸声更加近了,已然可与雕鸣之声相抗。再过半晌,那啸声之中又加进了阵阵雷

声,一声响似一声,有如海啸之声,更有如奔雷阵阵笼盖于天地之间。‘雕鸣之声与那啸

声相激相振,互相抵销,两相抗衡大有旗鼓相当之感。。

长眉老人与周伯通已然从啸声之中听出是谁来了。长眉老人微徽地点了点头。

周伯通则开始手舞足蹈。

由于雕鸣之声被雷霆长啸之声相抵,那些僧人都镇定下来,.再也不摇摆晃动了。那

些捧在地下的,受伤重的自然爬不起来,受伤轻的已然从地上爬下起来,惊骇之极地听着

那阵阵传来的雷霆长啸,有的僧人更是双膝跪倒,合十向天膜拜。

无相和紫面老者也站了起来,轻轻地舒了口长气。

他们适才坚持不住,竟然也坐了下去。现在觉得自己轻松了好多。

心掸堂的五老头顶也不冒白气了。

倒在寺门前的无色和尚此时睁开眼来,遥遥向郭襄看了一眼,口中自言自语地说道,

“是他来了,也只有此人到来,才能解得少林今日之围,当真是老天不灭少林呵。”

蓦然之间.啸声雕鸣尽止.一切都变得异常沉寂,好似轻微之极的树叶落地之声也会

将众人惊吓一般。

大轿之旁,已是多了一人,身穿白衣,四十多岁年纪。两眼神光炯炯。他扫了一眼场

中诸人,目光在老顽童脸上停留片期,冲他点了点头,又冲长眉老人点了点头,最后停留

在思忘的脸上。

他的右臂已失,右边衣袖束在腰带上,这是他最明显的特点。

他眼睛盯着思忘,冷声道:“你非要赶尽杀绝不可么?”

思忘已然认出他就是抚养自己长大的爸爸,名动江湖的神雕大侠杨过。与他一别五年

有余,此番相见,见他竟然已认不出自己来了,禁不住泪水满面,唾咽了半晌,才道:

“爸爸,我是忘儿呀!”

杨过一怔,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把他认了出来,目光瞬即变得极为柔和,一丝儿也

没有了刚才的冷峻,缓声说道;“忘儿?真的是你么?你长得这么高了,脸上怎么涂得成了

这个样

子”

思忘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箭一般地射到了杨过身前,一下于扑到了杨过的怀中,泪水

再也止不住了。

那些已从地上爬起来的罗汉堂弟子,一见两人认了父子,心下一沉,急忙又盘膝坐到

了地上,只怕这新来的救命思人一会儿翻起脸来,长啸起来自己更是受不了。

杨过拥抱着思忘道:“忘儿,这几年你是怎么过的,受了不少的苦吧,你妈妈和你妹

妹都好想你,好想你,你怎么回古墓一次,也不等我们回去就又走了呢?”

思忘居然说不出话来,只是搂着他,把脸埋在他的怀中哭着。

那边老顽童却早跳了过来,叫道;“杨兄弟,他这几年跟我学艺来着,我教的徒儿不

错吧?”

扬过已然领教了思忘的内功,知道他现在已达当世极少数的高手之列,听了老顽童这

么问,忙道;“忘儿的功夫当真极好,有你老兄教他自然错不了。”

天鸣方丈朗声道:“老纳谨代少林全寺僧众的拜谢神雕大侠相救之德!”

杨过抬头看时,见那天鸣方丈当真双手合十拜了下去,忙轻轻推开了思忘,也向方丈

及众僧躬身行了一礼道;“杨过谨代吾儿思志向各位请罪,骚扰宝寺不说,更打伤这许多

人众,望各位看在佛祖份上大仁大量,宽恕吾儿不察之罪。”

杨过带同老顽童,思忘及长眉老人,来到寺门前看那无色惮师。无色向杨过微微一

笑,又向思忘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昨夜打伤我的绝不是令郎,以令郎武功身手,要找

我报仇,确实不用这么偷出偷进的。我们全寺僧众尽皆感激令郎手下留情,如若不是令郎

手下留情,只怕今日死伤更众,不知有多少会死于今郎掌下了。思忘孩儿,我打伤了那琴

文同不错,但我并没有杀他,你如非要替他报仇,再也不可莽撞,我死不足借,真正的凶

手如若在背后策划好了,要我们两相残杀,江湖上一场浩劫只怕就再也避免不了。”

思忘握住了无色的手,梗咽道,“我对不住你...”

无色微微一笑,那笑容是满怀了长辈的慈爱和宽容的:带着这样的笑容,少林寺的一

代高僧便此离开人世,往西方极乐世界去了。

汪碧寒见思忘与杨过那般亲热,而杨过对她显然也没什么好感、把思忘叫到一边,与

他私下里悄悄地说了几句什么,再也不理会众人,带着青衣帮众下山去了。

郭襄见众人都走了,本欲转身离去,但她找了杨过十几年,不与他说上几句话终觉心

下难安,便轻轻地叫了声:“大哥哥.你还认得我么?”

杨过本以为她亦是青衣帮一伙,是以看也没有看她,此时听她问到,急忙转头看去,

可不就是那个风陵渡中初和他相遇的小郭襄么?遂惊喜地道;“是你?怎么不认得,小东邪

么,还认得三枝金针么?”

郭襄此时已然三十岁出头,虽看上去比实际的年龄要小,但毕竟已经历了许多事情,

脸上已然是尘霜满面,再不似以前的小东邢模样。但不知为何,见了杨过,便要不由自主

地叫他大哥哥,好似又回到了少女时代,十几年来坐霜磨难,便如过眼云烟,都飞到九霄

云外去了。

当下郭襄惊喜地与杨过互叙别来之情.老顽童则偶而插上一句两句,长眉老人及思忘

则在旁看着。

少林方丈来邀众人进寺中盘桓几日,杨过便约郭襄等人同去,一则可以叙些别来之

情,二来也算是代思忘向少林寺略致歉意。

长眉老人则是跟定了老顽童。他的徒儿因为思忘和有琴闻樱出走,他虽嘴上不说,心

下却颇为伤感,自身独处之时,那份孤独寂寞之感便即袭来。如若跟老顽童在一起,那份

孤寂之感便减轻了许多。

当下郭襄带回周暮勒住在一个掸房,杨过与思忘一个掸房,长眉老人与老顽童一个掸

房,六人皆在少林寺中住了一宿。

是夜,杨过与思忘正自互叙别来之情。杨过告诉思忘,他又有了一个小弟弟、已经五

岁了,杨守也己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他的妈妈及弟弟妹妹都很想他,盼他回去。

思忘忽然悠悠地叹了口气,道:“爸爸,你既不是我的亲爸爸,为何要这般的瞒我,

让我这十八年来一直蒙在鼓里?”他的眼中又巴蕴满了泪水。

杨过听他问列,并不觉得惊异,缓声问道:“你母亲给你留下的遗言你都看了么?’

思忘点了点头。

杨过道,“不是我存心瞒你,我只想着让你过得快活自在,不要有那种无父无母的孤

儿感觉,待你长到十八岁的时候,我自会将一切都同你说得明白,如若我存心瞒你,你母

亲的那封信我早就不会留下了。”

思忘听了,心中升起一阵暖意来,觉得爸爸确是真爱着自己。

杨过问道:“你回到古墓之时,那哑仆人便已经死了么?”

思忘听了,便将自己回到古墓时的种种情形说了,最后说到神雕授珠之时已然泣不成

声。但他隐去了有琴闻樱之事没有说。

杨过听完了,才知道何以思忘的脸上会出现这种分明的界限,也才明白思忘何以内力

如此之强,啸声何以有如雕鸣。他半响没有言语、心下又替他有如此功力机缘高兴,又替

他觉得难过。

思忘见他半晌不语.问道:“爸爸,我母亲的那封倍中说是无色和尚杀了我父亲,我

来找他报仇,也是我母亲的意思。怎么你还要向那和尚道歉,难道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