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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九阳 佚名 4916 字 4个月前

、武当四侠也只能与一人对敌,岂敢连战两人,

直感匪夷所思。

范遥怒得长笑不止,震得树上积雪籁籁直落,半晌道:“好,果然英雄出少年。咱们

也莫管十掌、二十掌,苦头陀但教有一口气在,但陪你百掌、千掌。”众人见他月光下遍

布疤痕的脸愈加狰狞可怖,都为段子羽担心。

段子羽两腿左弓右仆,耸肩缩掌,略作蛙状,只是他身负九阴神功,气息运转如流,

喉中已无咕咕的蛙声。

史红石失声道:“蛤蟆功,欧阳锋!”登时不少熟诸武林掌故的人,都想起南宋未年

五大高手之一的西毒欧阳锋,立时也都恍然这门功夫的来历。心下都诧异道:“这小子忒

煞邪门,怎么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欧阳锋的蛤蟆功都被他学到手了?”史红石先还怕他

不敌,却知这蛤蟆功的威力不逊于下丐帮的降龙十八掌,略略放心。

范遥也暗吃一惊,情知又着了这小子的道。但自己先前曾毙过欧阳九,也不甚惧。当

下凝运一生精修的内力,缓缓拍出一掌。

待他掌至中途,段子羽闪电般一掌击至,轰然一声,众人俱感脚下一颤,两人各退了

几步。范遥只感对方掌力如排山倒海般,刚猛无比,幸亏自己上手便存守势,虽感心胸震

颤,并未受伤,骇然不已。暗道这小子的内力怎么较之武当四侠似乎还要高出一筹,几可

直追张无忌教主了。心中连珠价叫苦不迭,难怪这小子只比十掌,自己恐怕要挨下到这数

了。

段子羽脚下一旋,真气疾转,已将范遥绵厚的反弹力御掉,随即进步上身,蓄势而待

范遥虽知天幸,岂肯示弱,略略调息,凝运真力,仍取守势,掌力蓄而不发,缓缓拍

出,只盼这小子只是一猛之力,自己尚可望逃此一劫。

两掌又是轰然巨震,段子羽仍退主步,两脚旋转,化解反弹之力。范遥直退出五步,

已然立桩不稳,一凝神运气,内脏已然震伤。

杨逍、韦一笑、殷野王都是行家,一看即知胜负判然,余下几掌不过是生死之拼。但

当天下群雄面前,又怎能示弱,怯战而走。三人都存了心思,一俟段子羽掌毙范遥,便三

人齐上,杀之报仇。此刻却是无法相助,否则范遥一生威名尽化流水,与死何异。

段子羽两掌奏功,信心更足。大战伊始,他也不知鹿死谁手,范遥的威名较诸武当四

侠尤盛,若非锐意为欧阳九报仇,也不肯舍去天雷剑法和九阴白骨爪两大绝技,而以掌硬

拼,不过是欲速战速决,以死相搏。

范遥调息了盏茶工夫才发出第三掌,这次段子羽脚下不动,范遥退出六七步后一交跌

倒,喘息不已,一口鲜血被他强压下去,就地调息,运集残存真力。

众人无不大惊耸动,不料段子羽掌功如是威猛。其实段子羽以九阴神功御使蛤蟆功法

,便是欧阳锋再生,也当自愧不如。王重阳、洪七公、黄药师等也不敢直樱其锋锐。

范遥内力亦可居世上几大高手之中,与杨逍、韦一笑、武当四侠可相伯仲,但被迫与

这同降龙十八掌齐名的蛤蟆功硬抗,却是不敌。况他年岁已高,内力虽纯,刚猛锐气却不

如壮年,所谓“老不尚筋骨之力”,若是比斗剑法,他却尽可以精妙的招数,丰瞻的经验

化解,千招之内不会大居劣势。

史青在旁拍手笑道:“羽哥,把这坏头陀打死,替我出气。”

殷野王正为范遥难过,蓦地眼光一闪,凶光暴盛,向史青看来,史青吓得缩头藏在史

红石背后。史红石怒道:“殷野王,吓唬孩子算什么好汉。”

殷野王一股怒气无处渲泄,冷冷道:“在下想领教领教丐帮的降龙十八掌。”

第十四回 英雄大会九阴功

史红石听殷野王出言挑战,却是大费踌躇,自忖自己于降龙十八掌的精要不过得了四

五成,实非这殷野王之敌,却也不堪示弱,扬头道:“本座奉陪便是。”

少林方丈圆觉合什道:“阿弥陀佛,鹰王若感手痒,贫僧领教一二。”他也知史红石

比不过殷野王,是以出面接过。

杨逍道:“野王,咱们并非生事来的,待范右使的过节一了,咱们便下君山,一切旧

帐等武林大会后了断不迟。”

殷野王见圆觉出头,知非善与之辈,范遥已成如此模佯,自己若再折在少林手上,四

人恐怕都要埋尸此处了。躬身颌首,恨之不已。圆觉见他不再出言,也不坚持,又望向段

子羽。

范遥调息了顿饭工夫。情知内伤颇重,挺不过二、三掌了,伤势虽重,豪情却增,缓

缓站起身来、又向段子羽走来。

众人都不禁为他难过,霎时间似乎忘了他是人人欲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范遥缓缓拍出掌去,段子羽也颇服其豪勇,若非欧阳九死在他手上,实也不愿再出重

手。

两掌相触,范遥直飞出去,如断了线的凤筝,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淋淋漓漓,足有

一丈,雪地上红白相对,煞是恐怖。

人群中忽出一人将之接下,放在地上。众人见此情状,俱知他已内脏破裂,纵然此时

罢手救治,恐怕一身武功也将失去,遑论再对掌了。但十掌之数未满,只要范遥不死,或

不出言认输任双方处置,殷野王等也无法出面。

武林群豪见段子羽神威凛凛,连败韦一笑、范遥两大绝世高手,却无一人喝彩,隐隐

都有些惧怕,有些人竟盼出言饶了范遥。

大家正怔神间,范遥忽从地上站起,片刻之间红光满面,宛如好人一般,连杨逍等也

愕然,武林群豪更感诧异莫名,匪夷所思,不知这是什么魔功。

段子羽击出他时,已感他内力衰竭,一掌必震得他五脏碎裂,不治而死,已不想再发

掌了。不虞他重又站起,居然没受伤似的,震骇更甚,凝神望去,已明白了几分,却不相

信会有这等奇事。

范遥精神一振,缓步走过来,一掌击出,居然罡风涌荡,段子羽一掌击实,连退了五

步,双脚连环旋转,踏着天禹罡步风,御下这威猛无侍的掌力。

大家齐感咄咄怪事,段子羽忽然飞起,怒鹰攫食般扑向对面人群中,喝道:“吃我一

掌。”此时范遥却虚脱般委顿于地。

人群中突地抢出一人,伸掌相对,段子羽被腾空震回,那人来至场中,背起范遥,腾

空而起,一个起落间已不见踪影。

在场中人无一人看清此人面目,但见其来去如龙,出手似电,功力高绝,都怔住了。

杨逍、韦一笑、殷野王忙衔尾直追,虽知来人绝无恶意,却也不能任由右使落在外人

手里。

华山二老、史青、史红石忙来至段子羽身边,纷纷问他有无受伤。

段子羽运气暗察,倒一无异状,真气运转自如,略无窒滞,摇了摇头,却仍是满腹疑

窦,心下兀自惊骇不已。

他来至宋远桥面前道:“宋老前辈,武林中若论见闻广博、见识丰瞻,自然当推前辈

了,不知武林中可有这样的奇人,能于一丈之外将真力透入一个重伤欲毙之人,使之能刹

那间重为高手?”

众人均感他问的匪夷所思,世上哪会有这样的奇人,但默思范遥重伤欲毙后,陡然振

发神威,将段子羽震退,又都觉得或许确实有之。尤其那位抢走范遥的高人,不但:掌震

飞段子羽,而且来去如风,在场之人无一看清他的面目,都心中骇绝,此人之武功当真已

至不可思议之境界。

宋远桥沉吟有顷,缓缓道:“说句托大的话,放眼武林,或许只有老朽的恩师有此深

不可测的功力。可他老人家早已屏绝世缘,不着俗尘,断不会作此等事。天师教张正常教

主、张宇初少教主亦是两位不世奇人,只是无缘见识过这两位的武功,推断起来,或许也

有此能。但这二人断不会与段掌门为难,老朽见闻寡陋,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位高人。”、

宋远桥想不出,旁人更是难测端倪,虽然满腹狐疑,也无可如何。好在段子羽大败韦一笑

、重伤范遥,大挫明教锐气,除武当派外,无不扬眉吐气,愉悦无限。

段子羽籍此一战、声震武林,身济绝顶高手之列,少林圆觉、空智、武当四侠和丐帮

传功、执法长老亦成服其功力之猛,艺业之精。华山派衰落数十年的名头一夜间达至巅峰

,隐隐然已与少林、武当、峨嵋、丐帮相抗。

第二日上午辰牌时分,中原武林大会如期举行,武当四侠和史红石共坐主位,主持大

会,左首侧位是少林、崆峒,右首侧位是峨嵋、华山、昆仑,其余小门小派则趋下风而坐

,峨嵋百劫师太虽未到来,但其席位仍虚设,以免失了礼数。自然也不会有人斗胆抢这席

位来坐。

宋远桥先申明大会的宗旨,乃在消解各门派间前嫌旧衍,天下英雄面前,无论门派强

弱,自会得还公道,一俟此会一了,各门派间便不得再转相寻仇,殴杀不止,如有犯者,

天下共诛之。

群雄来此之前,便已尽念此宗旨,此时一体赞同,不少力弱人少的小门派,更欲籍武

当、丐帮之势向强敌讨还公道,更是鼓掌欢呼不绝。

有人从坐中而起,大声道:“宋大侠,若有人与武当派有梁子,能否诉诸大会解决?

众人无不讶异,循声一看,乃是葛氏五雄中的葛无忧,不禁失笑不止。此话若是旁人

所说,无异于与武当派过不去,但这五兄弟一向嬉闹惯了,谁也不以为异。

宋远桥捋髯笑道:“武当派有什么了不起,便是有人与宋某有过节,尽可在天下英雄

面前,将宋某之过数说出来,只要大家都认为宋某该死,宋某人当即自刎谢罪。”

众人哄然大笑。宋远桥为人和气,处事公正,虽行侠数十年,却从不伤人,他修真养

性,涵养极深,与人相处更是一蔼然长者,可敬可佩,若说有人与他结有梁子,倒是笑谈

了。

宋远桥又笑道:“这位仁兄与武当派有何过节,何不直说,让天下英雄评个理?”

五兄弟登时抓耳挠腮,五双斗鸡眼相互看个不停,你推推我,我推推你,倒似真有话

要说。众人这倒真的诧异了,凭这五兄弟怎配与武当结梁子?都注目五人。

半晌,葛无忧方面红耳赤,蹑懦道:“前两天,我们在岳阳城外的树林里玩,忽然来

个老道,把我们倒吊在树上了,我们想,这老道必是武当派的。”

众人无不大笑失声,张三丰虽以道人身份创武当一派,门下七大弟子都是俗家人,此

番所带的弟子也无一是道人。

葛无忧等以为武当乃道家洞天福地,便将天下的道人都划归武当派了。

俞莲舟忍笑道:“葛大侠,道人都是天师教管的,我们武当派虽也有几名出家弟子,

此次却是没来,葛大侠误会了。”

葛氏五雄虽面皮厚如城墙,也都微感羞惭,坐下后你埋怨我,我埋怨你,争个不休,

群豪粲然不止,但听宋远桥如是说,知道武当派是锐意要为各派消解宿怨了。

詹春站起拱手道:“宋大侠,敝派与少林的大仇几位前辈都已知悉,各位武林同道也

均有耳闻。敝派自忖敌不过少林,杀师血仇又不能不报,惟有请天下英雄主持公道。”

宋远桥微微皱眉,不想詹春如此阴魂不散,死纠不休,少林已数度手下容情,昆仑派

却近乎不识好歹了,看了眼张松溪,知他腹笥良丰,必有应付之善策。

张松溪笑道:“詹掌门,武林各派均是门户自理,武林大会不过是欲在天下英雄面前

,使双方依武林规矩公平解决,免得有恃强凌弱、以众欺寡之事发生,却非借助旁人之力

为自家寻仇。詹掌门何不与少林圆觉方丈共拟一解决办法,尔后由天下英雄监督施行,办

法公道与否,也自有公论。”

詹春原拟能激起几派人对少林围攻,不料张松溪一番话却使昆仑派只能与少林寺一对

一的了断,连想惜助华山之力都不可能了,一时茫然不所所措。

有顷,她牙关一咬、决然道:“圆觉大师,少林既不肯交出杀害先师、先师伯的凶手

,昆仑与少林便势难两存。昆仑此番东来,便没想活着回去,在下先请大师成全了吧。”

与苏习之掣出长剑,跃至场心。

圆觉合什而出,施礼道:“当年为屠龙宝刀之事,武林大乱,丧生失命者多如恒河之

沙,铁琴先生何掌门和班淑娴女侠也是一念贪欲,夜潜敝寺,冀欲夺得宝物,敝寺防范有

责,不得不出手驱逐,乃至有此惨事发生,敝寺实难荷承杀人罪责。”

西华子怒道:“臭和尚,依你这般说。我师